你是处女吗

孟必真 短篇 倾城之恋 2009-08-26 10:45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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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女人就应该学会保护自己,拿起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的尊严!

当我进入爱情的时候,我感到天地之间开满了缤纷的鲜花,花儿们争奇斗艳,芳菲宜人,让我空前陶醉。爱情中的他,也变得孔武威猛,帅气十足。我很喜欢他。他对我海誓山盟,信誓旦旦,说爱我至多天长地久。我明白,天长地久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但是我还是深深喜欢他的表白。可是有一天,他的一句话,让我如鲠在喉,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偷偷俯在我耳边,问了我一个问题,一个难以启齿的问题。他说,宝贝,你是处女吗?这句话让人面红耳赤,一时间无言以对。不只是该生气呢还是该窘迫。我弄不明白,男人是在乎我这个人呢,还是在乎我的处女膜。我的爱如果是纯洁的,干净的,不含任何杂质的,他的话或许对我是一种伤害,默默的伤害。我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我觉得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自主的女人。我虽然也爱他,但绝不会以牺牲自己的人格作为代价。如果和他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我是不是该这样反问,你是童男吗?事实上,我真的不会在乎他是不是一个守身如玉的童男,我只是觉得他此时此刻深深爱着我,我的心就暖暖的,满满的,洒满了温馨的月光,浪漫的花香,我不会再去考虑别的什么,因为我觉得,这就足够了。

可以这么说,白雪和我是怀揣着七彩梦想去闯荡花花世界的。原来我以为自己就要枯萎了,凋零了,无药可医了,白雪的出现像一个天使及时拯救了我的灵魂。我反复问着一句话,白雪,你是不是太轻信我了。白雪瞪起她美丽的大眼睛,说,姐呀,你发神经唉,我火眼金睛呢。我先给你讲讲手机的故事吧。

白雪一年前曾经丢了一部手机,白雪去青年宫广场看一次集体舞演出,那天人特别多,拥挤不堪,白雪个儿不高,翘着脚尖也看不清楚,她就在人群中拼命挤,挤来挤去,就把兜里的手机给弄丢了。那时候,一部手机几乎是白雪的全部家当。白雪哭得很伤心,在青年宫广场上,白雪在乞求人们,谁捡到我的手机,请还给我吧。可是没有人回答她。整整在阳光里站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有满意的答案,白雪彻底绝望了。她擦干眼泪,一个人跑到小酒馆里喝了个烂醉如泥。这次丢手机事件改变了她人生的态度和看法。不久,白雪交了一个男朋友,男朋友叫高端。高端很会心疼人,时常给白雪买好吃的,什么麦当劳肯德基巧克力毫不吝惜。高端有一两雅马哈125摩托车,他时常驮着白雪飙来飙去,还给白雪买时尚的衣服,漂亮的装饰品。白雪以为自己找到了幸福的彼岸。这一时期的白雪显示出前所未有的温柔妩媚。高端在镇子上开了一个名叫佳佳美的家用电器行,店面不算太大,但货还挺齐全。卖一些诸如电风扇、电暖气、灯具、VCD、DVD、MP3、小型电视机等等常用电器,另外还兼卖手机和手机充值。高端人还是比较帅的,有着刘德华似的眼睛和费翔似的高鼻梁,个子也有将近一米八的样子。白雪对高端的各样条件都很满意,两人的关系发展的很快,就像是上了高速公路的奔驰汽车,风驰电掣一日千里。高端送了白雪一部三星N78手机,这部手机在市面上售价近两千元呢。白雪当然很高兴,过去的人讲的是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现在人讲究实际讲的是礼重情谊深。白雪当即就问了高端的脸,眼睛里溢满柔情。着高端来了激情,抱住白雪亲个没完,身体像是失火似的,极尽缠绵之能势。白雪说,看你那馋样儿,难道没就见过女孩儿吗?高端说,女孩见过很多,好的就你一个!白雪说,你真会哄人。高端说,我从来不哄女孩子,我要是哄你叫我马上变成小狗!两个人上床的时候,白雪很有兴致自己奉献给高端。高端顺口问了一句,白雪,你是处女吗?这一句话给白雪当头一棒。白雪立刻反唇相讥,高端,你是处男吗?话一出口,两人都尴尬地僵住了。那一天两个人就分手了,白雪把那部手机扔在高端的床上,说,祝你早日找个处女老婆!就大踏步走掉了。白雪在大路上就哭了起来,男人们就这样在乎女人的第一次吗?

白雪对我说,姐呀,你说现在的人都怎么啦?势力,近视,贪婪,霸道。我都对他们没信心了。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看法,我当然就要结交你啦,这是咱们的缘分,你说是吗?我微笑着点点头。

白雪悄悄问我,姐姐,你是处女吗?

你这鬼丫头,怎么什么话都说呀?我白了她一眼,在她腰上拧了一把。白雪的嘴唇凑到我的耳朵上,说,哪怕什么呀,我从你的眼睛里读出来,你有很多爱情故事呢。

我无言以对,我能说什么呢,我的悲惨经历永远都只能烂在肚子里。我怎么可能像白雪一样口无遮拦自在洒脱呢?

白雪神秘地一笑,说,哈哈,姐你别生气,我只是问着玩玩儿,其实那有什么呀?你不开心啦。好好,算我不好,我在给讲个故事吧,说说我二姐的事。

白雪的二姐在结婚之前就失过身,白雪的二姐叫白灵,也是个挺不错的姑娘,本来一心一意地爱着一个叫胡天民的男孩,两个人也是意笃情真。可是胡天民后来当兵走了,他在部队干得很好,长江发大水那一年,胡天民随部队去了抗洪前线,胡天民有一身游泳的好本事,那一回派上了大用场,他一个人在水里救出了六个人,立了一等功。胡天民转成志愿兵留在了部队。他写信提出和白灵分手,白灵犹如五雷击顶。当时就不干了,去找胡天民的父母以死威胁,胡天民的母亲气出了半身不遂,终日在病床上与疾病作斗争,胡天民的父亲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可是胡天民就是不回来了,后来白灵才听说,胡天民和一个军官的女儿处对象了。为这件事白灵的父母也大动肝火,茶饭不思,灰头土脸。白灵更是气得要死,可生气归生气,她还有什么办法呢?一桩婚姻的破灭惹来两家人的悲伤,白灵知道自己不能再闹下去了,她潦潦草草地就把自己嫁掉了。原因就是她被胡天民占有过,强烈的自卑心理和羞耻感让白灵葬送了一生的幸福。白灵婚后生了两个闺女,三天两头被那个酒鬼丈夫呼来喝去,脚踢拳打是家常便饭。据说其中有这样一段插曲。白灵结婚那天晚上,丈夫按照老习俗洞房花烛之夜要验红,也就是检验新娘是不是处女。这是一个关口,它是两个新人正式建交的通行证,新生活的真正开端,就好像是盖大楼所打的地基那样,有了坚实的基础,高大的楼宇才能够拔地而起。白灵早有准备,她用一个鱼鳔灌上鸡血塞进阴道,丈夫扒光白灵的衣服之后,并没有急于过性生活,而是他对女人的生殖系统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用一个手电筒去照白灵的下身,着一看可不得了,顿时血脉贲张,心旌摇荡。他看了外部还不满足,用手指扒开阴唇领略里面的内容,白灵尽管一再抗议,怎奈力不从心,丈夫的手劲很大,老虎钳子一样抓住她,使她动弹不得。结果可想而知,鱼鳔掉出来,白灵露了马脚。丈夫把鱼鳔拿在手里,举在灯光下观看,他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猫腻,把鱼鳔一下子摔倒白灵的脸上,鱼鳔里的鲜鸡血迸溅而出,把白灵的半边脸都染红了,白灵瑟瑟发抖,丈夫的一记耳光就啪地摔了上去。丈夫出去喝了很多酒,回来的时候两只眼睛血红血红,当天晚上白灵又被丈夫从被窝里揪起来一顿胖揍,白灵打牙往肚里咽,哪里敢声张,就这样她弄巧成拙落下了破货的恶名,在婆家就没有了地位。丈夫动不动就会当着白灵的面吼,他妈的,你是处女吗,你有资格在这里说话吗,滚蛋!白灵回家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诉苦之后,白雪当即就不干了,她揣上菜刀就要去剁姐夫的人头,被白灵追上来死死抱住,白灵给白雪跪下了,白灵说,妹妹,你可不敢胡来,你不想叫我活了是吧,你要是去的话我马上喝毒药死在这里。白雪真的气冲斗牛了,她瞪着白灵久久无语,白雪一下子把手里的菜刀撇出去老远,白雪说,我要是再管你家的破烂事儿,我就是王八蛋!

白雪说,男人那句,‘你是处女吗?’我最不爱听,什么爱呀情的,男人就是要独自占有女人,而女人就应该是他们的依附或者点缀吗?我实在是想不通。

白雪问我,姐呀,你说说,这世道怎么这样不公平呢,男人要求女人是处女,女人没权利要求男人是童男。我算是想透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生存的规则就是优胜劣汰弱肉强食。我好一阵子都说不出话来,白雪的话让我深思,未来旅途漫漫,我该何去何从呢?

白雪及时给我治疗孤单和落寞。白雪搂着我诉说着她的伤情往事,仿佛我们就是多年之前的知音知己,无话不谈。白雪离开家乡最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她杀了人。杀了人的白雪还能这样平淡从容真令我震惊。白雪说,我不知道那个家伙被我杀死了没有,如果没有死还稍微好一点,如果死了,我很快可能就是全国通缉的罪犯了。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破罐子破摔,我是坏蛋我怕谁!哈哈哈,她笑得竟然是那样灿烂。我说,你也不必那么紧张,所谓民不告官不究,他们做贼心虚,不一定就去报警。其实我也是杀过人的,我杀死了司机小赵。不是么,我不是一样坦然吗?杀掉坏蛋其实就像做了个噩梦,过去了就完了,不会因内疚而惴惴不安。白雪被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上了,这个男人是村委会主任崔九生,崔九生的老婆脑溢血死去刚刚半年,崔九生开了个小煤矿,手里面大把的金钱。崔九生对白雪的父亲说,只要他同意白雪嫁给他,他拿来彩礼二十万元。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白雪的父亲当时就动心了,他说,这是我的跟孩子说说,听听她的意思,现在都孩子们的婚姻事都不兴父母包办了。崔九生说,那是那是。父亲跟白雪一说这事,白雪很气恼,白雪说,爹呀,你是不是打算卖掉你闺女啊。父亲面红耳赤,喃喃说,崔九生的条件好,跟着他不受症,一辈子不用为吃喝犯愁。白雪说,崔九生的年龄都快赶上你了,你是叫我嫁男人,还是在给我寻个爹呀。母亲也在一旁劝说,白雪更来气,竟然说了一句,你要觉得人家有钱,你就嫁给他呗!这句话刀子一样扎在母亲的心上,母亲掩面而泣。母亲的哭泣让白雪不安起来。白雪说,别哭了,你们养育我十好几年,我也该报答报答了,我同意跟崔九生处处,我的考验考验这个人的本质啥样,你们说是不是?母亲破涕为笑,父亲的脸色也多云转晴了。白雪当时抱着无所谓的心态,她想反正自己迟早是要嫁人的,这也算是增加一点实践经验吧,管他呢,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出世入世都是修行,在家出家一样修炼,荤的素的都要尝尝,这或许才是人生呢。

白雪和崔九生相处之后才知道什么是有钱人的日子,那是自己所无法想象的,坐着宝马车到城市里吃一顿饭就是上千元,一个钻戒上万元,一身衣服几千元,就连一瓶香水也好几百元钱。崔九生还带着白雪四处去旅游,许多白雪想都不敢想的梦想轻而易举就被崔九生帮着给实现了。白雪觉得这样的日子很虚,有一种脚踩云朵的感觉。崔九生信誓旦旦地说,白雪,只要你一心一意地跟着我,我一定叫你吃尽穿绝,享不完人间的荣华富贵。白雪说,这样的日子,我觉得心里不踏实,恐怕我不是你要找的那种人。崔九生一把抓住白雪的手说,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日子也是一天一天过出来的,习惯成自然,慢慢的你就适应过来了。你放一万个心,我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白雪觉得找一个大龄男人也挺好的,起码他知道怎样疼人。崔九生的关怀体贴入微又及时到位,可以说在一段时间里,确实让白雪感到了温暖,这种温暖是有色彩的,就像是春天里原野上的暖风,里面循环着五颜六色的花香。白雪竟有几分陶醉的意思。就在白雪准备嫁给崔九生的时候,一件事改变了白雪的主意。

崔九生有个儿子叫崔小龙,崔小龙在矿上任保卫科长,二十一岁。那一天白雪正在崔九生家里看装修的房子,崔九生接到一个电话匆匆忙忙出去了。白雪在阔的豪华大房间里来来回回转了几趟,感觉累了,就躺在客厅里的羊皮沙发上小憩。崔小龙进屋的时候拴在外面的藏獒一声不吭,崔小龙那天是喝了酒的,喝了酒的崔小龙看见沙发上的白雪就动了邪念。说来也好笑,两个人竟人还没见过面。那一天白雪穿的比较单薄,可爱的模样出现在崔小龙的视野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诱惑。崔小龙悄悄关上房门,就对白雪实施强奸。当白雪反应过来的时候,崔小龙已经上身了,这家伙人高马大,足有二百斤,白雪吃了亏。被崔小龙奸污之后,白雪没有哭,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来了一把水果刀,一刀捅进了崔小龙的肚子里。崔小龙就像被屠宰的猪在地上滚动着嚎叫。白雪立刻打电话给崔九生,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我现在就报警吧。崔九生说,你先别报警我马上回去,回去再说好吗?崔九生赶回来顿时傻了眼,崔九生对白雪说,哎呀呀,这个该死的小龙,他是我儿子小龙啊!急忙打电话叫120,一边慌忙给小龙做简单的处理。白雪当时心就寒了,她蓦然明白一个道理,自己就是崔九龙的一个玩物,他的儿子才是他的宝贝呢。自己在崔九声心灵的天平上根本就不是什么有份量的砝码,自己真是太天真了,险些上了这个老狐狸得当。白雪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她的眼睛里流淌出红红的火焰。

白雪问崔九生,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崔九生说,什么怎么办,人都叫你弄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办,赶快送到医院抢救吧,我可只有这一个儿子呀,你这不是让我断子绝孙吗?白雪久久无语。白雪说,不行,这是我看的报警!崔九生大发雷霆,指着白雪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少来劲儿,我告诉你,你要敢报警现在老子就废了你!白雪大吃一惊,崔九生的庐山面目露出来了。白雪一阵的冷笑,说,老子今天就非报警不可!拿出手机就拨号。崔九生一把夺过手机扔到地上,一记耳光摔在白雪脸上,白雪一个趔趄差一点跌倒在地。白雪一下子抓起地上那把血淋淋的水果刀,白雪扑奔崔九生,一刀扎进崔九生的大腿,鲜血咕咕往外流,崔九生疼的龇牙咧嘴,指着白雪说,好好,最毒不过妇人心,算你狠,你给老子滚,咱们的事到此结束!白雪捡起手机,把刀子狠狠摔到地上,对崔九生说,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有一切啦,我告诉你崔九生,这件事儿咱没完。白雪说罢大踏步走出屋去。

白雪回家把这件事跟父母一说,父母都吓呆了,他们的身体就像风中的芦苇抖个不停。父亲说,你要是一刀捅死崔小龙的话,你就犯罪了,要住监狱的。白雪说,是他流氓在先,我是正当防卫。母亲说,崔家人多势众又有钱,如果打官司咱们肯定会吃亏的。白雪说,世界上就没有王法了。现在好人没得做了!父亲说,白雪你先不要发牢骚,我看你赶快收拾收拾行囊,投奔你南方做生意的表哥去吧,那里天高皇帝远的,没人知道你是谁。母亲说是啊是啊,雪雪,你的赶快走,崔家回过味儿来就糟了,到那时你想走都走不了了。白雪说,我走了你们怎么办呀?父亲淡然一笑,说,我们都一把老骨头了,怕什么,没人能把我们怎么样,你尽管放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能好好活着我们就是死也会瞑目的。白雪那一天倔强的脸上里滑下了淙淙的泪水,父母养活自己这么多年,什么回报都没有得到,得到的竟然是提心吊胆。她背上行囊出门的时候,立志要做一个坏蛋。她想,或许只有做一个坏蛋才不被人欺负,只有比坏人更凶一些,才能保全自己。上高中的时候白雪就意识到了这一点,白雪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仅在小学阶段就跳了两次级,上高中的白雪就显得很稚嫩,常被别人小看。有一天晚上,白雪上厕所回来,准备去宿舍休息,突然发现身后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跟着自己,凭直觉她觉察出来那是个男生,她走得快黑影也走得快,她走得慢黑影也走得慢。白雪飞速转动着大脑,想着对策。身后的黑影突然几个箭步跑上来挡住了白雪的去路。借着白亮亮的路灯光,白雪看清了眼前这个男生的庐山真面目,一个脸上长满青春痘的家伙在一棵梧桐树下拦住了白雪,说要跟她交个朋友,伸手就去抱白雪。白雪眼疾手快,一脚躲在那家伙的脚面上,在那个家伙鬼哭狼嚎的惨叫声里,白雪吹起了欢快的口哨。青春痘在白雪身后大叫,你他妈的给老子站住,有种的你站住,老子削不死你!白雪开始的时候吓得一个劲跑,青春痘在一瘸一拐地追,追着人追着,白雪真的就站住了,虎视眈眈地望着青春痘,说,我站在这儿,你想怎样?你过来试试。青春痘愣了一下掉都就跑,因为他看见白雪的手中握着半块砖头。白雪哈哈大笑着说,我是坏蛋我怕谁,有种你给老子站住,老子跟你拼啦!青春痘就像一只兔子一溜烟儿就没了踪影。

白雪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她很高兴,自信也在夜以继日地疯长,就像她肆无忌惮的笑声,随心所欲的挥洒,真叫人羡慕,又毫无办法赶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