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数
相反数的笔名,将两个遭遇爱情折磨的两个人牵连在一起,成就了一段姻缘。寞落的青春舞台上,爱情亘古不变的是压轴戏,爱了,痛了,伤了,哭了,许是这些悲痛和经历,才是我们长大的见证。 “相反数——把刻骨铭心的爱与伤害一起叠加起来,看看是否能开出绝美的花朵? 相反数——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注定孤单,角落里总有一个天使等着前去靠近。 相反数——不再相信爱情,当一个人给你倾注所有爱与关怀时,你会感动。 相反数——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是千疮百孔的,总有一处是完美温暖。 相反数——正的爱情加上那些负的爱情可以相互抵消一些伤害、一些疼痛、一些罪恶、一些想念。 相反数——我依然相信我的爱情就在不远处向我招手。我不再用任何的方法让自己来受苦。” 语言富含哲理,小说情节饱满,推荐共赏!
(依然篇)
“你说过爱着我,是否真的曾经爱过。
你看你眼角的泪痕,就证明你有多爱我。
我说过,陪你走过这一生。
不会错过,真爱一直向前走着。
不想多说,梦里你有多爱我。
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我再也不会后悔。”
依然对着麦克风深情地演唱着,嘴角成年的胡须随着声带一起振动着。一曲完毕,依然缓缓地从KTV里站起来,明显他的眼睛是湿润的。忽然整个KTV包箱里响起了如潮水般的掌声。依然从刚才的陶醉中回过神来,坐在左边第二个沙发上。今天是周五,依然完美的完成了工作,被领导请来KTV消遣。一行总共有七个人,小王、小张、小吴、小李、小郑、主任、再加上依然。依然刚坐下就听见小王推了自己一下,“你小子唱的小错,是不是失恋了?”这个像铁哥们一样的小王就像依然的心腹,依然在他面前掩饰不了自己的心事。于是他缓缓地道:“是。”小吴继依然第二个走上去,挑选了自己喜欢的韩国歌曲,也学着依然的样子左三晃右三摇的演唱。依然刚抬起头,发现一双温暖的眼光凝视着自己,依然有点难为情,向对方一个四十度的微笑。对方也笑了,对方可能知道依然心情不好,于是选择当安静分子。依然感到那股火辣辣的目光正望着自己,怔了怔起身离开。听见背后那个熟悉的声音,“你要去那里?”他回到头看见程紫涵清瘦的面容。“我去洗手间。”他是离开了,只留下她在静默的时光里张望着。
程紫涵回到沙发上泪水悄无声息流下来,听见主任问:“依然去那里了?怎么身体不舒服?”程紫涵那里听的到主任的问话呢?她好像大病了一场,坐在沙发上再也没有发声。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帘,那时候依然和程紫涵是高中同学,程紫涵坐在前排,依然坐在后排。后来一次数学题的争胜,两个人相互发生了好感。之后便成为男女之间的朋友,程紫涵清楚的记着高考结束完,填报志愿时,依然让她填报武汉理工大学。这样两个人顺其自然就走到一起,程紫涵二话没说顺着依然的意思。在那个红黑线交错的志愿单上写上醒目的“武汉理工大学”,快到九月的时候,成绩下来了。依然骑着单车第一个跑到程紫涵的家告诉这个喜讯。程紫涵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差点晕过去了。三年的努力在红色的入学通知单上体现的淋漓尽致,程紫涵喜出望外啊,终于可以走进自己喜欢的大学。传说中的象牙塔程紫涵只能梦里相见,如今可以置身在其中,感受着夕阳夕下的柔情与温暖。
天色渐晚,一个并不是太豪华的酒馆里,一群年轻人谈笑风生。柏油马路上的车辆缩成女子翘起的胸部,马路两边的樱花正妖娆地吐露着芳香,一些淡定的景物呈现故事的尾幕。电线杆上飞鸟叽叽喳喳,给繁华的都市披上了金色的衣裳。
依然默然地向前走着,手机滴滴答答的英文歌曲传入他的耳朵里,他随意地掏出手机。看见一条短信。落魄似地逃离了都市寂寞的地方,寂寞把他的背影拉的很长,他感觉到疼痛弥漫全身。
走进家门,老伙计老早地在门口等候。依然的老伙计是个金黄色与红褐色相融的幼年猫咪,他爱它剩过爱程紫涵。他顺手抱起它,在它毛线般光滑的身子上亲吻了一小会,起身走进厨房,很快煮了一锅清水挂面。
他像很多个单身男人一样,奔流在生存与竟争之间。经历过红尘世俗的他,更像一个睿智的长老,文质彬彬,道貌岸然。
每日浏览新闻以及毕要的股票是他的必做事情,就像吃饭一样,说实话依然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像样的饭菜。很多时候他厌倦吃饭,用他的名言说,就是吃饭没有人陪,睡觉更没有人陪,所以他很孤单。一个人的生活很精彩也很无奈,尤其是像依然一样处于血气方刚的青年。已嗅不到人间烟火,心中压抑的感情无处发泄。有些东西是本能,不能忍受。有些事情一开始便是定局,不能随着本人的意愿想怎么改就怎么改。很多时候人就是一个社会的道具,只能抬头看天,不能低头叹息。
依然和往常一样打开各大网站,无意中走进一家以青年为主的杂志网站。有一个笔名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在想,起这样名字的女子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漂亮、妖艳、妩媚、可爱、冷淡、安静、开朗?以及于到最后他竟然失去语言,当头脑中所有尽可能的词汇一一放映了一遍,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来形容。视线里这个笔名的主人,缘份也罢,命运也罢。他义无反顾的找到她的QQ,加了她。很快角落里一个陌生的头像在闪动,他高兴的如同拿了糖果,快速的点击开了她。
他在脑海里拼命地想着,对方会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瓜子脸、长头发、如缎般的姿态。
“你为什么要加我,我从来不和陌生人聊天,你是从那里加的我?”对方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一连串发过来,他像束手无策的孩子,一失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像一张破碎的青春纸张跳舞在他的面前,如狂风大雨中的天气一样。像他这样一个沉默的男人怎么回答她可爱的提问呢?
“没有什么,偶尔间路过的。”世界上没有十万个为什么,只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头像好像跌倒冰窖里,冷的他瑟瑟发抖。他忽然发现她需要疼爱需要关怀,年少的她不应该过早地遭受折磨,我要把你培养成一个气质的女孩子,这是我的原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莫明其妙的话,很久,似乎忘记了他和这样的一个女子曾经聊过天。
“谢谢,不会的。我的心已经苍老,从十八岁开始。”像千万道闪电击了心脏,他节奏的心跳声随着对方的绝望语言,编辑一连串的故事。
“你叫什么名字?”他心疼的问。
“落菲”。她轻淡描写,好像这个名字对她本身而言是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落菲,哈哈。”他像发疯的狼嘶吼着,终于把自己钟意的女孩子找见了。他为自己的勇气而举杯,花瓶是需要伯乐发现的,而他无意就是她的伯乐。
“我回家了。”女孩子就像一阵风飕飕的走了。
他又开始用自己敏感的心思来推断她的生活,她肯定是个单身的女孩子,真在努力找一个疼爱她的王子。她肯定是个思想极断的女子,否则不会是唯美的小说鬼才。她也是漂泊异地的一个流浪女子,有着精致的容貌,有着安静的分子,也许很长一段时间她卧在床上看小人书。更或许凌晨三点她依然坐在床上吃瓜子,像许多小女人一样有着自己仰望的男子。
也许爱情来的时候很奇怪,许多事情做的时候便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在对的时候遇见自己喜欢的人是一种幸运,在错的时候遇见自己喜欢的人是一种折磨。人都是带着自己的成长感悟在这个世界上可耻的活着,寻找着梦里那一片汪洋大海。只是有些时候寻找的速度太快,错过了最适合自己的那个人。依然睁着眼睛凝视着整个世界的孤寂,发现一些孤单的灵魂浓缩成不起眼的灰尘,陌生的背影上染上了渐渐模糊的颜色,时间在尘土里画着不规则的图案。
(二落菲篇)
就像在某个不经意间遇到那个英俊的男孩子——毁一样。落菲总会拿着一些肥皂泡泡沿着教堂的东面一直向前走,上帝说,幸福一直向左走,第二个十字路口。落菲像信仰释迦牟尼一样信仰上帝,在落菲眼里上帝是一个仁慈的长老。无论你是何种身份,在上帝眼里你就是他最可爱的孩子,他对你如济生堂里的孩子一样。
落菲期待着向前走着,准确的说她是在寻找自己与种不同的幸福与勇气。落菲沿着十字架设计的小路一直走着,对于前面的无限热爱以至于她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观望所经过的地方。在宿命与劫难之间人们往往会选择宿命,落菲也一样。落菲无法预料在她十八岁遇到一个叫毁的男孩子。
毁说,他来自北方以北南方以南,落菲信以为真,按照他说的地方在地图上翻了个遍,丝毫没有结果。落菲失望之极,半个月没有理他。
那天教堂五十周年庆会,四湖四海的教徒都赶过来参加。落菲应好友青河的邀前来。黑压压的人群落菲第一眼便望见了那张唯美的脸庞,棱角分明的鼻子,性感单薄的嘴唇,笔直雅观的身材。落菲在心里默默地想,毁要是一个女生那么她一定国色天香,沉鱼落雁。落菲与毁在彼此的好感与爱慕中拉近了距离。
毁说,落菲嘴唇白了点,否则也是个美人。之后落菲总是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给发白的嘴唇抹一层厚厚的透明唇彩。落菲感觉到毁渐渐地走进她的生命里,好像上帝开了个玩笑。
很长一段时间毁就坐在教堂里画着那些水彩画,毁的旁边全是五彩缤纷的颜料。毁做起画来十分专注,两只深滩般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水彩画。毁说,要用生命与灵魂做画,才会达到想要表达的效果。落菲像个好看的布娃娃安静地坐在毁的身边,托着下巴,睁着明而亮的大眼睛,长长如雅黑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有时候毁会放下手中的画笔轻轻走过来,抱起落菲深深地亲吻,毁说,落菲就是他的女神,他的天使。
中午他们会找一个安静的咖啡屋两个人甜言蜜语数分钟,那个暑假落菲过的异常快乐踏实。落菲感觉到毁就是她生命里一个重要的主体,他就是她整个年少的世界。
时间的分针滴滴答答完成着牺牲的使命,天空中的花瓣沸沸扬扬,落菲看着湛蓝如洗的蓝天,心中无限眷恋。也许在某个不确定的时候,她会离开这个小镇,回到上学的故乡。
几朵白云闲情逸致漫步在空中,天空下面是一个巨大的花园。花园中的牡丹花如红桃般遮蔽着一些空白的记忆,西湖泛舟,长堤纸鸢,东边的出口站着两个少年,正在抬头看天。
毁说,菲儿,你看天边的云朵在向你打招呼。
落菲,毁,他们在偷看着我们。
晴朗的天空顿时滚动着隆隆雷声,疏雨斜织,如风刀霜剑,正密密匝匝地向两个少年袭来。冥晦的天空中凄惶着一些旧的故事,空气中稀薄的记忆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黑暗把巨大的天空戳出数几个硕大的破洞,用一些杂乱的心情填补生命的空白。漆黑的光线暗无天日,把明晃晃的太阳遮得所剩无几。
毁,下雨了。
菲儿,快跑。
两个人说完话便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对方的头上,和着大雨声落款而逃。
毁,你的衣服都湿透了,小心着凉。落菲心疼地解开少年的衣服,顺手挂在衣架上。
菲儿,你的也湿了,刚要摸索着脱她的衣服。女孩子条件反射一般,怔怔地望了望他。
毁,我要是晒了,就没有衣服穿。
菲儿,没事,穿我的。少年说的仿佛很轻松,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羞怯所在。
落菲第一次在异性面前脱掉所有的衣服,落菲蜷缩在小破屋里,身穿毁松松跨跨的衣服。
窗外的雨声依然像开了的水龙头,猛烈倾下,毁关了窗外。屋里一小部分已经被雨水打的潮湿如洗,毁开了灯,却没有亮。
菲儿停电了,我们只能用蜡烛。毁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抽屉,很快从里边拿出一根红红的蜡烛点燃。蜡烛冒着哗哗的火焰,散发着一些温暖。
毁,我冷。声音从不起眼的地方传过来。
菲儿,来把这些衣服穿上。毁走到落菲的身边把那些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随意的把她拉向自己的怀里。
菲儿,好点了吗?
落菲没有回答毁,毁只感觉到落菲身子瑟瑟发抖,如冰霜一样的冷。
菲儿,他再次叫她。
毁抱紧了菲儿用自己瘦弱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希望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心爱的女孩。
空气里飘浮着冷的因子,七上八下,黑暗正向他们铺天盖地的匝来。前所未有的寒气让毁想不出任何可以抵抗的办法。
半响落菲从一点温暖里睁开眼吃力地寻找着毁,嘴角的呓语便使毁感觉到了她在动。
毁从绝望中醒过来,菲儿,毁也开始呢喃。蜡烛的微弱光芒照耀着他们,两个人抱抱的紧紧缠绵在玉花香喷射的地方。就好像冻结千年的冰山遇到万年不遇的暖流瞬间融化的所剩无几,在彼此的温暖里畅游着。梦里海堂花开满一地,粉红色的花瓣相拥相靠,掬着清泪,娇柔旖旎。
然而有些东西是不可更改的,就像那一直伴演的离别。也许他们之间的爱情就剩下那一晚的温度,彼此心中说不尽的软玉温香。
落菲终究走开了,那些风月靠在心口上的日子悄无声息地过着。再回首落菲已回到了学校,整天无所事事,落菲看着那些恐怖的电影轻而易举地会想起那晚的自己和毁,落菲终于明白美好的东西最后是死亡。就像她和毁之间的一尺的爱情也一样的下场,死亡是惨烈的,但是可以让灵魂得到短暂的安定。流年中的痛苦越来越多,终究明白所有的磨难会过去的。那些手指不会动的岁月像无情的杀手,杀掉了所有的希望与温暖。
就在那些悠闲的岁月里,落菲学会了安静,学会了坚强。甚至她整天去CD租铺里,租来那些鬼片,一个接着一个的看。她也会想到和毁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毁是那样的好看。毁给那些向日葵涂上浓度硬的色彩,那些向日葵在毁的笔调下开出红烈烈的头颅,召唤着灵魂。
记着那一次落菲看《血咒》,感到了真正的疼痛。那是怎样的一部电影,面容俊丽的女子穿着白色的沙裙,裙带上绣着丝质的图案。头上戴着丝冠,缠绵不断。身后是巨大的黑暗,沿着曲曲折折的线条束缚着。女子的所有的脸面被白色粘稠的东西模糊了,坐白色的大肥鹅一起坠毁在世间里。那一幕幕的确要命,落菲大喊一声,把头埋下膝盖。
落菲吃饭、睡觉、散步、发呆、想念、回忆这些都是落菲的功课。也许她只能这样才会麻木的快乐。
珠光碎影,时间转眼间过了三年。落菲已成年了,处处有着女孩子的清香,有着她们婀娜多姿的身姿。
偶尔也会想起破屋里一起生活过的毁,只是这份想念从来都很淡。
消失了三年的毁终于有消息,落菲喜出望外。
那个下午,落菲逃课到学校南侧的教堂里信仰一些生命中的遇见。晚上回来,阿布递给她一个大大的包裹。说是艺术系的落菲同学收,没有对方的地址。
落菲目光一直盯着阿布,这个突然降临的消息让她吃惊。落菲打开一看,落款人是毁,落菲愣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一幅水彩画,画中有一个女孩子哭泣着。画的正中央一只鹦鹉咿呀咿呀着,这画都以血红色为基调。临摹的惟妙惟肖,落菲飞快地跑出去。到传达室一问,邮寄是两天前过来的。从S城市邮过来的,落菲急急忙忙拜托阿布代替她请假。当日她坐上开往S城的列车,落菲到达S城时已到三更。她凭着模糊的记忆跌跌撞撞来到当年和毁一起居住的地方,小破屋已经不如当年。已没有烟火的味道,落菲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时三尺长的水墨画,画中两个少年互相取暖。此画画的很逼真,让落菲触景生情。
落菲在角落里寻找到一张纸条:“菲儿,当你看到这份纸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怀念那段有你的岁月,会在天堂里陪伴着我。用灵魂做画,如今没有灵魂,完成学习。教堂里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我确定你就是我寻找的女孩,经过万山千水我们相遇,成为亘古不变的神话。本打算带你远走他乡,带着墨汁涂着我们的蓝天白云。可是,在做画的时候老是头晕,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白血症。我是个流浪的孩子,很早失去亲人。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让你为我痛苦的活着。还记着那次吗?我当着你的面亲吻另一个女孩子,那是我用激将的方法,让你对我死心,让你一辈子恨我。这样我就会在天堂里开心的。菲儿,照顾好自己。爱你的毁——-”
落菲的眼泪像块提的河水,涌涌不断地流下来。原来一直以来,是她错怪了毁。毁是那么爱她,而她竟然在一次失误中让毁带着悔恨离开了人世。是她的自私谋杀了自己的爱情。那次她明明看到了毁亲吻另一个女孩子流出的泪水,可是自己为了赌气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落菲带着毁留下的那些水彩画,跑遍了各个画廊。最后在一家“流年无痕”的画廊里抵挡出毁的所有作品。
落菲用抵挡过来的钱,雇佣了一些人,在那个小破屋前开垦了一个氤氲的花园。第二年夏季花园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
毁,你该安心了。我上路了,落菲说罢,便步调均匀地离开。
(相遇篇)
在一些伤痕累累的世界里总有一些人渴望着幸福,渴望着爱情,就像落菲和依然。
依然的出现,落菲紧闭了三年的心随着他的关怀而打开。落菲不想受到伤害,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就那样安静的过着。她没有去打扰别人的生活,更不需要别人来打扰她安静的生活。记着有一次有个爱好文学的男孩子向她表白,她选择用决绝的语言伤害了他。想起来落菲心里隐隐做痛,她不想去骗他。因为爱情从来是神圣的,不因为彼此的一时冲动让它走向绝路。毁的出现,已让落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希望再出现一个像毁一样的男孩子改变她真实的生活。
不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落菲和依然的相遇就好像之前约定好的一样,各自在各自的轨道上行走累了,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发生前面有着快乐的源泉。
爱来的太忽然了,落菲害怕接受。
那年落菲二十岁生日的时候,落菲发现自己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记录青春。落菲像个孩子一样在一家网站注册用户名,开始她的写作生涯。
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落菲明白,所有的承诺都是为了填补生命的空白。
相反数——把刻骨铭心的爱与伤害一起叠加起来,看看是否能开出绝美的花朵?
相反数——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注定孤单,角落里总有一个天使等着前去靠近。
相反数——不再相信爱情,当一个人给你倾注所有爱与关怀时,你会感动。
相反数——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是千疮百孔的,总有一处是完美温暖。
相反数——正的爱情加上那些负的爱情可以相互抵消一些伤害、一些疼痛、一些罪恶、一些想念。
相反数——我依然相信我的爱情就在不远处向我招手。我不再用任何的方法让自己来受苦。
相反数当然就成为落菲的笔名,依然喜欢上落菲就是因为这个特殊的笔名。
其实落菲明白相反数只是她渴望爱情的一个象征,痛苦的相反数名副其实就是幸福。她不希望她成为一个疼痛的女子,希望忘记以前的疼痛走向幸福。
依然和落菲终究走过了一起,一起感受柔软的爱情,漫步在人生驿站里。
他们交往一年后,落菲拿上自己一些简单的行李飞向依然所在的城市。
他们的婚礼很快就举行,在双方的父母极力配合下。组成了一个温暖的家庭,落菲对于周围的事物看的极其清楚。婚姻是生活要细心的对待,否则就不会幸福。有个如大海般的爱人,过着平淡的生活。简简单单就是真就是幸福。
有一日,依然搂着落菲的腰问道:“小菲,你为什么要起个相反数的笔名?”
落菲说,因为我要幸福,痛苦的相反数就是幸福。
依然说,小菲我喜欢你,就是因为那个个性十足的名字。我会给你一段幸福,一段美好的婚姻。
〖后记〗渴望温暖的爱情,渴望有个大海般的爱人,渴望把那些疼痛的岁月悄然忘记。你说,我们的幸福是不是只剩下那一季的漫长与怀念?当一些风花雪月淹没往事的时候,是否和我一样想念曾经的岁月。在倾听一些疼痛的故事,很安静。深夜爬起来吃冰块,假若你是冰块,那么我用毕生的温暖融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