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乌黑拈花惹草 “美女门”摧毁“四人帮”
另类搞笑的文,轻松诙谐的语言,天空乌黑、尚书青云、锛锛凿子、四十不言,四人帮的滑稽形象跃然纸上。文能轻松博人一笑,有另类的黑色幽默效果!
日前,天空无痕因贪欲独享某艳姿美女,重色背友而惨遭白洋淀帮中其他三人之遗弃,最终导致“四人帮”彻底解体。被剔除出黑组织的狗蛋汤蛋心抑郁成疾,精神分裂,终至狂犬病发作,目前已咬伤佳人三大耆宿,生死未卜。
去秋某日,以“狗蛋汤”绝技而臭名昭著恶贯佳人的天空乌黑勾搭上D美女之后,常常以此为资本而在白洋淀匪号“四人帮”中的其他三人尚书青云、锛锛凿子和四十不言面前炫耀显摆,今天张扬D佳人发来的靓照,明天展览小美女传给的情书,四人长期狼狈为奸,对着D美女评头品足,日复一日,尚书、凿子、不言三人亦对此美女暗生情愫,颇有觊觎之心。其后无数次趁酒酣耳热之际,与狗蛋汤相约:苟小D来,当同往见,此等美色,宜共享之!狗蛋汤欣然应诺。
月多前某日,D美人禁不住狗蛋汤甜言蜜语之诱骗,只身远赴白洋淀,欲一睹“四人帮”之嘴脸模样儿。闻讯后,“四人帮”当即炸锅,原本打算大干一场的酒局当即散场,鸡飞狗跳地忙活开来:尚书一上班就坐在办公桌前,拿抽屉里原本用来整理破书的胶水沾着,一根一根地不停往秃脑门子上黏头发;凿子不仅认真地清理了鸟嘴周边的小丛林,甚至为见面还专门去找牙医,全面地清洗了一次满口的乌黑鸟牙;四十不言更邪,把媳妇已经洗过叠好放在柜子里面的那件自己视若至宝的冒牌花花公子短袖上衣翻出来,接二连三地又洗了七十多遍,直到洗烂了才罢手,而且竟然还破天荒地开始坚持每天晚上洗一次澡,老婆一天几遍地摸他的头,看是不是发烧或者神经了……三人忙得鸡犬不宁,日日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D美人玉驾光临,一睹芳彩,一亲玉趾。
忽一日,一分钱捏手心能攒出四两油的狗蛋汤通知说晚上请喝酒,三人震惊愕然之余,立马意识到可能是要公布D美女的最新消息,因为美人的到来,半生铁公鸡的狗蛋汤竟然也变了性要请喝酒,遂争先恐后欣然而往。直吊至将醉未醉之际,狗蛋汤才突然宣布:小D三日前已到白洋淀,今天下午已将其送走!并简要阐述了三日来他陪同美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千种娇媚万种风情,话未说完,尚书青云“哏喽”一声背了过去,口吐白沫人事不醒;锛锛凿子屁股下面的板凳“咔嚓”碎裂,鸟嘴里血如泉涌;四十不言一跳八尺多高,脑袋撞在楼顶上面的水泥横梁上,愣是把房梁撞出一个碗口大小的球形大坑,“叭唧”一下摔落地面后,不久就上了救护车……看着眼前异彩纷呈的凄惨景象,天空乌黑一声叹息:“哎——哥们儿,不是老弟我不够意思,换了你们几位的话,怕要比我还不是东西呢!”
数日后,均只剩下半条命的尚书、凿子和不言会面,一番大骂之余,三人咬牙切齿地郑重研究决定:彻底把乌黑狗蛋汤这黑心玩意儿清除出白洋淀组织,“四人帮”中决不要这种重色轻友、贪色背友的小人狗蛋东西!随之,原曾在佳人雄霸一方的白洋淀帮自此一溃千里,“四人帮”中诸妖也因之而引发翻天巨变,疯傻伤残,各有不同:
一、天空乌黑狂犬病发作已咬伤三人
在数日后锛锛凿子组织的一次射击练习中,凿子先问二人“想想最恨谁?”,待尚书、不言响亮地答完“汤”之后,就唆使二人说:“看,你们前面就是汤,虽然不太浓,但也是汤。还等什么二位,机会来了,狠狠打呀!”把射击靶当成天空乌黑“狠狠打”,以泄其一腔愤懑;四十不言咬牙出血地把尚书青云的靶垛当成了狗蛋汤,“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气射光所有的子弹;尚书青云为解气,更是直接把一梭子子弹全部直接射向了“天空”,和正在天空中游弋不定的“淡淡一片云”,射完后还“侧头微笑呈胜利状,并且缓缓地抬起枪管,漫不经心地吹”,足见其对狗蛋汤的愤恨显然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发泄。
被一脚踢开的狗蛋汤近来如同孤魂野鬼,成了一个无庙可依的无主游魂,无处可栖的丧家之犬,因而神情落寞,终日郁郁,性情大变,终于7月29导致狂犬病发作,四处发狂乱咬伤人。据可靠消息:截止目前,被携带狂犬病毒的狗蛋汤咬中的,有并称“佳人五鬼”当中的星卒斋主、尚书青云和慕容千秋等三人,现均已垂危,生死未卜。
为掩盖其身具狂犬病毒之事实真象,乌黑狗蛋汤还捏造谣言,散播斐语,谎称“星卒斋主为酒色伤肝伤肾综合并发症;尚书青云系不以偷书为耻,夜晚入厕行窃,失足掉于粪池中;而慕容千秋则是被判处死刑注射春药!”
据悉,此案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曾身为狗蛋汤至交的鸟警官已发下重誓:“不为尚书等三人洗清沉冤,誓不为人!”但已狂犬病大发作的乌黑狗蛋汤却仍然逍遥法外,四处乱蹿,磨牙嚯嚯地寻找着下一个啮咬目标。
据悉,佳委会刚刚已下发紧急通知:全体佳人外出务请注意安全!凡遇到狗蛋汤者,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可将其格杀勿论!只要能击毙或生擒天空乌黑者,慕容千秋所留之三千美女尽赏一人!
二、尚书青云惨遭糠师傅“修理”并因而更名
在狗蛋汤请客酒席上当场晕死后,经抢救苏醒归家,糠师傅面罩寒霜,严词究问晕死之原因,尚书青云凭多年司法工作中积累下的丰富坑蒙拐骗等经验,好不容易蒙混过关,得糠恩准其上床睡觉。
数日后的射击训练现场,尚书青云心中积怨爆发,把子弹全部射向“天空”和“淡淡一片云”,借此发泄后志得意满,不仅“侧头微笑呈胜利状,并且缓缓地抬起枪管,漫不经心地吹”,没想到这漫不经心一吹不打紧,当即被刚射击过后摄氏1000多度高温的枪管,把嘴唇、鼻尖烫得一片焦糊。“归途,尚书以手捂嘴陷入沉思。俺(四十不言)关切地问:哥,嘴还疼吗?”进市,尚书没有回家,直接住进了任丘市人民医院烧伤治疗中心。一周后出院,口鼻上焦糊之伤痂虽已脱落,只是口鼻全都变成了青紫黑色。大夫说:“这种烙伤的染色效果极佳,跟中国传统的工艺烙画一个道理,烙上的这种青紫色,是永远也不可能褪去了,世界医学界现在还没有这种技术!要不然,你可以去找那些烙画厂家去问问试试?”
心情抑郁地打车回家,本以为糠师傅一定会热烈欢迎飞扑入怀,接着来9999个热吻,以安抚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心灵。可令尚书青云意想不到的是,狗蛋汤竟然已经完全歇斯底里丧心病狂,在自己烙伤住院治疗的这几天中,已经把“因没让尚书见D美女,而致老贼当场晕死过去,并彻底与自己划清界线断义绝交”以及“小老娘儿们云云”等问题,毫无保留地全部向糠师傅检举揭发清楚了。尚书青云回家的时候,糠师傅正象一头狂怒中的河东母狮,头发根根直立着在客厅里团团乱转,寻找着可令她震天一吼的对象。尚书推开门,免强挤出半脸笑意跟糠打招呼“嗨,亲……”就听糠师傅“哇”地惊天动地一声怒吼,巨灵狮爪一探一抓,鹰捉小鸡似的把尚书青云摁倒在地,然后提起醋钵儿大小的拳头,劈头盖脸就是七八十拳,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了出来;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的,红的、黑的、绛的,都绽将出来。进门不到三分钟,尚书再次被急救车拉走,这次去的是外科。
半月后再次回到办公室,尚书青云从抽屉里摸出小镜子照着看了看,伤痂倒已全部脱落,面部也还算平整,顶多也只能算是浅山丘陵地形,只可惜颜色大变,满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活脱脱一个青面兽。尤其是眼部周围,更是青紫如靓,触目惊心!摇摇头把镜子丢过一边,尚书不禁喟然长叹:“嗨,我这青云之志休矣,再也勿需提也!尚书青云之名太不符实,不若将其改之,以期太平!可改成什么呢?青面兽?不行,太难听也不儒雅!噢,有了,现在我二目已青,青云难期,青眼倒也名符期实,哈哈,极是极是,就是如此了!”从此,尚书青云彻底与往昔告别,更名为“尚书青眼”!
本以为改名后从此就可以吉星高照鸿运当头吉祥平安如意顺心了,可没想到,这一改更惨,日前在窃书途中,一不小心被正在发狂的天空乌黑咬中,危在旦夕,而且又被冠以“窃书落厕灌饱”之恶名,可惜可叹!
三、锛锛凿子整形变身不啄木之鸟
被狗蛋汤以D美女之名大涮一场之后,锛锛凿子虽未受重伤,可也因羞愤交加,无处发泄,精神严重失常,憋得整天乱掉鸟毛,一生气就锛树,高兴了也锛树。四十不言反映:“凿子见俺们来了,乐得直锛树,当当地。”如此日也锛夜也锛早也锛晚也锛,行也锛走也锛坐也锛卧也锛,该锛不该锛的他不管,只是一个劲儿地见木头就锛,甚至有时候逮啥锛啥,能锛不能锛的只管锛,不仅锛坏了许多树木家俱,更锛出了不小的麻烦。
某日晚,凿子睡梦中又见狗蛋汤与D美人正在白洋淀边卿卿我我耳鬓厮磨,便一时怒气勃发雷霆震怒,走上前去提起嘴来就狠狠地锛了三五十下,锛得小美人失惊落水,锛得狗蛋汤满地找牙狗奔豕突沿岸蹿逃……正在锛得开心锛得高兴锛得解气锛得过瘾之时,乍觉得鸟啄突然一阵剧痛,急翻身坐起一看,老婆手中拎着只皮鞋,正自怒发冲房顶地坐在床头冲他恶骂:“你这该天杀的贼厮鸟,半夜不睡觉乱锛个啥?找死啊?瞧把我这前胸后背小腹大腿给锛的,伤痕累累!”凿子这才愣过神儿来,原来梦中的快意大锛竟然锛错了,全都锛在了媳妇身上。忍着鸟嘴剧疼低头一看,床单被子已全部被鸟啄上流下的鲜血染透,触目惊心一派殷红。
披衣出门打车去医院,大夫检查完了告诉他:“这凶手心可够心黑手辣的啊!这鸟嘴打狠了,保守治疗怕是不行,必需得把这鸟啄子给锯下一截来,否则一感染了更麻烦,有性命之忧!”那还能说啥?锯呗!
负责截嘴的医生是白洋淀最出名的来一刀,医术精湛,声誉甚隆。他小心翼翼地把尖利细长的鸟嘴从伤处锯断,而后又拿钢锉细细把把截面打磨光滑,包扎止血。来大夫医术高妙,锛锛凿子很快伤愈出院,康复如初。只是原本尖利如钩如钉如凿子的鸟嘴,变成了如月半弯的椭圆形,看起来有些驴嘴不对马嘴的,整个一四不象,却从此再也无法到处锛锛乱凿了。
四、四十不言吃错药弄哑成真
四十不言性格内敛,在颠覆毁灭白洋淀的“美女门”事件中,虽不言,受打击摧残却最为严重。乌黑狗蛋汤请客现场,不仅他受伤最重,而且还落下了不少后遗症,整天头晕眼黑,心慌腿软。听凿子召集去射击场实弹射击时,他不禁欣喜若狂,心想这下总可以找着个发泄的机会了。巧舌如簧地好不容易说服老尚书一块去发泄,没想到又被尚书青云处处占先,不但未能发泄,反而更窝下了一肚子的火,象要爆炸一般,在五脏六腑里突突乱蹿着难受。就这样一来二去地暗生闷气着急上火,不仅憋屈得口鼻出血,嗓子也喑哑失声了。想买点药吃吧,自己说不出话,跟老婆无论如何比划也表达不明白,心里更上火。
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写个纸条给锛锛凿子:哥,今天上班回来时,帮我带点消炎去火治嗓子失声的药,你吃过的药比你弟妹多,比她懂得药理,拜托!凿子揣上纸条就去了警局,接着奉命下乡办案,回到市里时已晚上十一点多,拖着疲惫的身躯将近家门时,忽然想起了不言托他买药的事,心里琢磨着:不言这兄弟不错,托我办这么点儿小事不能不办的,可又实在太累,再说药店也都已经关门了,到哪儿去买呢?哎,无论如何也得找找看,不买不行!走过三条街之后,终于看到一家宠物医院(诊所)的灯亮着,凿子心想:这里面应该也卖有人吃的药吧。报着试试看的思想进门,一看值班的是位十八九岁的漂亮MM,心里这个乐啊:哈哈,值了,就是买不着药看看美女也不错啊,养眼!这小姑娘是代人看门的,给小猫小狗看病的大夫不在店里,她也不明白哪些是凿子要买的药,只好说:“你自己找找看吧,我也不知道哪些药管用。”凿子欢天喜地地走到柜台里面,一面装模作样地挑选药品,一边在小姑娘身边蹭来蹭去,心里乱倒腾着花花肠子歪主意。半个多小时后,他终于选好了药,一瓶“XX消炎片”,一瓶清热解毒药水,一盒连他自己也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什么乱七八糟“响声丸”,按标签价格付过款后,鸟警官终于怏怏离去。
看凿子半夜三更来送药,四十不言感动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一塌糊涂,虽说不出话,却攥着凿子的手把头点得象鸡啄米,凿子被这种真情感动得也落下了几滴鸟泪,说:“兄弟,好好养病啊,早日康复了哥还等着陪你喝酒呢!”依依不舍地送走鸟兄后,不言当即按说明书规定的用量服下了药丸、药水和药片。半小时后,药力发作,四十不言开始抓狂,近乎疯癫。吓得魂飞魂散的不言媳妇赶紧叫车把他送到市医院,医生检查后明确表示:因服用不明药物,致使声带被彻底破坏,听力神经严重受损,病人不仅将永久失声成为哑巴,而且还极有可能成为半个聋子,将来也可以考虑弄个半聋酒家了。
不言老婆怀着满腔怒火找到凿子,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凿子当即和她一块去找到那个宠物医院(诊所),身穿白衣的值班医生听完情况后眼瞪得比鸡蛋还大:“什么?你说什么?你竟然问也没问就自己拿走了药?我的天啊!那‘XX消炎片”瓶里我装的是小狗的催情药片,清热解毒液瓶里我装的是小猫的避孕药水,‘XX响声丸’盒里面,我放的是制止猫叫春的哑声丸,这些根本都不是给人吃的啊!这下好了,你自己拿的药,可不关我事儿啊!……”
现在的不言,再也不用装聋作哑,基本已经具备聋哑的所有先决条件了,无人处常常一个人寂静地呆着,安静得象一只装入箱中的木偶,唯独眼睛轱辘辘四下乱转,射出来令人心惊胆寒的幽幽绿光,扫瞄着眼前的一切;每当凿子面带愧色地前去看他时,他的眼里马上就射出来冷气森森逼人的湛湛蓝光,而且似乎随时都有种扑而啮之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