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你的温柔
因为爱过你,可以陪你一起看天,陪你一起走过寂寞和孤单,这一切就足以填满我,在怀抱你想念的天空,这里还留有你的温柔!情真意切,不错的文字,欣赏!
如果你给我的就是温柔,那么我给你的又算是什么呢?
对于你,只有我想象你的温柔,曾那么真的爱过我。
宁靖,如果你从不认识她,我或许就是你的所有了吧。请这样告诉我,让我可以自我安慰。我一直都活在这样的想象中,想象你是爱我的。
1991年的夏天我认识了你,我的生活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喜欢酒吧,因为那里可以让你发泄所以的痛苦。你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我一直都在你的旁边。直到有一天你终于叫出了我的名字,你大着舌头说:“你……你是大二音乐系的禾娜。”
我欣喜若狂,你居然知道我,我笑着点点头,回答:“是的,你知道我?”
你呵呵的笑,说:“我几乎每天都能看到你在这儿,就忍不住打听了一下你就知道了。音乐系的高材生禾娜对吧。”
我低下头说:“是的,宁靖。”你有些吃惊我叫出你的名字,你难以置信的张开嘴,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最后是娇小的我把强壮的你扶持回了你的宿舍,你的舍友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我将你交给他们,低头正要转身回去,你却突然拉住我的手,叫道:“严琳、严琳……”
我的心忽的颤抖了一下,一个戴着眼镜,瘦瘦的高个子男生将你拽了回去,我听见他低低的骂了一句混蛋,然后转身对着我说:“谢谢你将他送回来。”然后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说,“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忙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的。那,我先走了。”说完我便转身跑掉了。
那个高个子的男生叫何泽,是你最好的朋友,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送你回去之后的第二天你便来找我了,你就那样站在我们教室门口肆无忌惮的叫着我的名字,我抬起头看见是你,你看见我看着你便使劲地挥着手,像极了一个小孩子。
你还是去酒吧,却还要拉着我,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根本不会喝酒,我喝了一杯便已是面红耳斥,你看着我的样子笑了起来,你说:“我还以为你很会喝酒,原来你不会啊。”
我有些恼怒,我说:“来酒吧的人不一定就会喝酒啊。”
你哦了一声,可我却还是听到了你的笑意,我恼羞成怒地打了你的头一下,你摸着头说:“你为什么打我?”
我哼了一声,道:“谁让你笑的,活该!”
你就不笑了,改成了一本正经的模样,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这很重要吗?”我歪着头问你。
你笑着摇摇头:“不重要,我只是很想知道。”
我呵呵的笑:“我还真不想告诉你。”
你哭笑不得拿我没办法,于是也就没再问下去了,而我也是真的不想告诉你。
从那以后我们就成了朋友,我开始学着喝酒,因为我知道她很会喝酒,所以我不能输给她。
何泽告诉我说你需要的人永远只有一个,我不信,真的不信,凭什么她得到了你的一切,而她却不知道珍惜你,她不配拥有。
是的。她不配拥有,所以我不能输给她。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找你,我也无权过问,我只知道你哭了,就站在柳树阴下哭得天昏地暗,你颤抖的肩膀上下起伏,配上柳树的影子,你成了最寂寞的角色,我却无能为力。而她永远也不知道,就像一个作家说的: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爱你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才最爱你。同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寂寞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我才最寂寞。
你的寂寞是因为爱她。而我的寂寞却是你。你也永远不会晓得,正如她永远不会知道你爱她爱的多寂寞。
我们是朋友,我这样告诉自己,可我却不甘心。
安妮说: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彼此做个伴。
不要束缚,不要缠绕,不要占有,不要渴望从对方的身上挖掘到意义,那是注定要落空的。而应该是,我们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着这个落寞的人间。
我们站在了一起,我们看着这个落满忧伤的人间,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和适合的时间,走出这个落寞的世间。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里孤独终老,抓住那永弥的遗憾,慢慢的衰老,死去。
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去喝酒,只是我不再脸红,你却永远也不知道我为此付出的代价。
我是怎样一个人面对着空白的墙,喝下那一瓶一瓶的啤酒,然后目睹着肥皂剧情爱人之间的离别,却疼到哭不出来。我就那样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瓶一瓶的啤酒下肚,我的胃开始剧烈的抽搐,我捂住肚子终于痛得眼角挂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它跟我一样都是倔强的孩子,不肯屈服,不肯认输。
然后,我冲向厕所将肚子里的废物呕吐出来,我感觉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晃神便没了知觉。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大片大片黑色的曼佗罗,只有曼佗罗。它们开的妖艳而寂寞,我想我就是那可怜的曼佗罗,所有人只知道我的妖艳,却不知道我的寂寞有多深刻。
我们喝着同样的酒,却怀着不同的心事。你的心事我全都明了,而我的你不知道,正如她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一样。我想我们都是被抛弃的可怜孩子。
古人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以前我不懂,现在终于明了。
可是喝酒的人似乎都是固执的,仿佛他们所要的就是这份愁上加愁。喝酒的人也是麻木的,他们想借酒麻痹自己的神经,好象这样他们就不会在胡思乱想。好象所有的难过的伤心的痛苦的都能在一瞬间突然忘却。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举杯就可以很快乐。可究竟快不快乐了解的永远都只有他们自己。别人知道的都不过是表面,仅此而已。
就像你永远无法看穿我的心,同样我也无法看穿你的心。两个人一起喝酒,带来的只是行尸走肉,他们的思想早就不知去向。
说了这么多,我该说说我和你,你和她,我和她的事了吧。不然你怎么了解,我所为你做出的一切。
严琳,对,她叫严琳。那个你醉酒后第一次抓住我的手所叫出的那个名字。她一定被你深深的刻在了你心里的那棵树上,随着时间的增长,她越加变得深刻起来。永远不会有消失的一天了吧。
你和她的故事是何泽告诉我的,这是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吧。我花了很大的工夫才让何泽愿意告诉我你的一切,这些你不知道,因为何泽不允许我让你知道。
我也终于没有辜负何泽,到死的那一刻我也没有说。
现在,我开始用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来说你们的故事,其实你们的故事并不复杂,似乎比一般的肥皂剧还要无聊。
你们的认识是在1896年,跟我认识你的时候刚好隔了五年。
说来你们的相识也不止的一提,因为太过简单,我想读者也不会感到有任何的兴趣。但我还是要说一说,你跟她的认识就是以同班同学的身份造就的,是不是很简单。但是这并不影响你的故事。
让我算一算,你那时应该是17岁吧。你的初恋是她,是你的17岁。
你是怎么爱上她的,我并不知道,也没有人会知道,知道的人只有你自己,很可惜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没有胆量提起,你并不会说,我有何必明知还要去撞壁。
我就来说说你们之间发生的一些事吧,其实也很简单,因为她爱的并不是你。她不爱你,一切都可以简单化了。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
这真是一种悲哀。
悲哀就悲哀吧,除了面对我们几乎无能为力。除了承认除了承受。
你爱她,爱到日月无光,爱到山无菱天地合。
可她并不为所动。
就这样你失恋了,你爱她爱了整整五年,以后也会如此吧。继续爱她。继续寂寞。继续难过。
正如我爱你一样的。心甘情愿。
我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等你,从早晨开始等。我看过日出,却没看过像今天这样美丽妖艳却凄美的日出,你正映照了我的孤独,正如它永远也不能与月亮相见。比牛郎织女似乎还要残酷。
落地窗上刺目的煊红,我的心终于还是落空,看来何泽说的对,即使我们已经约好不见不散,只要是她,你什么都可以不管。你打电话来,说你有事,说让我回去。可是我回不去了,我的脚根本不听使唤,它宁愿在这里等到天荒地老,宁愿不顾死活的坚持。你会来找我。它告诉我。
于是。我等。
天黑了,我倦缩在墙边,望着天空升起的那轮明月,今晚它好圆,像个巨大的圆盘。它再圆也圈不住那些喷涌的悲伤,它圆不过那些心里的殇。它越是圆,就越让我觉得所有美好的都成了过去,我接下来要迎接的是怎么也抚不平的伤口。
那么我要怎么办,如果你不来我要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耳边想起熟悉的歌声:
菊花残/满地殇/你的笑容已泛黄/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淌/北风乱/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只一遍,我已泪流满面。
在我认识你的时候你的笑容就已经是泛黄的旧照片了,如这首歌一样,没有湖面,却有比湖面更能独自成双的落地窗。我可以忍受那些伤,却很怕寂寞。寂寞是堕落的一种慢性自杀。
你打的电话,你一定是问我在哪儿吧。你还记得起我,至少在你和她分开后,你能第一个记得我。我的嘴角扬起了笑,心里有丝丝的温暖在蔓延。
虽然我不是你的最爱,但也是你的次最爱吧。这是我所为我在你的心里下的定义,这是一种自我麻痹。它可以麻痹我的神经,可以麻痹我的思想。可以让我自以为是的认为没有她,我一定会是你的最爱了。我直接将其他的人忽略掉,是一种强制,不允许她们出现。
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表现。
拿起电话的那一刻,我知道,我错了,错的有多么彻底。
何泽在电话里焦急说,问我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医院。那一瞬间,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心被生生撕裂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恐惧。
我朝医院走去,我发现我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在医院,而我在哪里?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我在向你走去,一步一步,针扎的疼痛我终于可以体会到了,那不仅仅是一种痛楚,更是一种绝望。
看到何泽,他眼里有盈盈泪光在闪烁,你究竟出了什么事,连何泽也为你差点流了泪。
我看着手术室的灯,亮的刺眼。我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荒草在里面肆意的滋长。
顿时。荒芜一片。
何泽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就好象他知道我将要问什么。
“是心脏病。”
我依旧呆呆地望着手术室,我甚至怪何泽从没告诉过我。是的,我从不知道你有心脏病。
听别人说,心脏病是在生气和伤心至极的时候才最严重。她一定惹你生气了。她一定惹你不开心了。
我也终于发现了我的无能,终于真正明白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
也终于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是。
医生说你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已经没事了。你心里的伤应该永远都不会有没事的那一天吧。正如我没有心脏病,心里却荒的恐惧。
你醒了,第一个叫的不是何泽,不是我。
而是。她。严琳。
我承认我嫉妒她,甚至恨她。不是因爱生恨,是嫉妒而生恨。
她拥有我想要的一切,而我一无所有。
我从没见过她,也不愿见她。我怕她的优秀让我自愧不如,我怕我会失去我仅有的筹码。
可我最终还是去见她了,因为我无法忍受她把你伤成那样还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而我也无需再担心我是否看到她会自愧不如,因为有一点她永远都比不上我。
她不及。我爱你。
她确实美丽,柳眉杏眼,玲珑的鼻子小巧的嘴。她有着让我都嫉妒的雪白皮肤,我想就是白雪公主转世大不了也就是她那样。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叹为观止,如若不是以这样的方式相见,我想我会喜欢上她的。会和她成为朋友,一定。
可世事总是事与愿违,我还没有大度到和一个我这一生都嫉妒的情敌做朋友。
我和她的谈话很简单,我直接了当的说:“别再来找宁靖了,你伤他伤的还不够深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面壁思过。她的样子无辜极了,我发现我更加讨厌她了。
良久,见她不语。我又说道:“为什么不说话?我要你答应,不要再来找宁靖了。”
她终于抬头,面对着我,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问我:“你爱他?”
“是的。”我信誓旦旦的说。
“你的眼睛很像我,你发现了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我也不闪躲,一字一句的说:“不,是你像我。”
她笑了笑,望向窗外。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了殷红,一片一片,像怒放的花朵争相展放。
她转回头的时候眼角似乎有泪,我以为是我眼花。可她说出的话更让我觉得我的耳朵出了毛病。
她说:“我也爱他。像你一样爱着他。”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我不能选择他,因为我爱他。”她终于忍不住呜咽,“你不会懂,谁也不会懂。”
我看着她流泪,心却突然痛了起来,没由来的。或许她天生长得就生人怜爱。
可尽管这样,我不能心软。即使她真有无法言语的难言之隐,即使她有比我们任何人更难愈合的伤疤。
我还是狠狠地说:“就算你真爱他,可你说你不能选择他,那么就离开他,不要让彼此都难过,都痛苦。”
她终于擦干眼泪,红肿的双眼让她看起来更加秀丽,更加让人心生怜悯。她说:“看来,你还不知道。”
“什么?”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那是我最后一次去找他,是要告诉他我订婚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听见她这样告诉我时,我突然很难过。就像是自己失去了最爱的人而要嫁给另外一个人。很无奈。
我站在门口,忘了进去。傻傻地看着你,就像你傻傻地望着窗口那片狭小的天空。
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你可以相信,也可以不信。而我却是迷茫的,就像站在宽大的十字路口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你在想什么?
那片天空有什么?
你可以看到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想,因为悲伤占满了你的思想,你无处可想。
那片天空除了一片片的蓝一片片的白,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可以看到的除了蓝天白云,就还是蓝天白云。
所以别人说抬头仰望天空是一种空虚的表现。而我望着你的时候也很空虚的。
她爱你,你知道吗?
我应该告诉你吗。然后你就踏着凋零的花瓣,殷殷的绿草;迎着微暖的清风,像许许多多的连续剧情一样奔向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我想这么做,因为她真的很无辜,很可怜。可我也不能这么做,因为她求我,我也对不起自己的心。
于是我毅然离开病房,反正你也没有看见我。
出去的时候看到何泽,他问我看到你了吗。我摇头说没有。
他说出去走走。我说也好。
走在那条长长的街道,已是深秋,道两旁的树叶已经纷纷掉了一地的金黄。踏在上面的时候嘎吱嘎吱作响。
我们并肩走在一起,何泽突然说:“知道宁靖是怎么认识你的吗?”
我漫不经心的说:“是因为我常去喝酒。”
何泽摇摇头,说:“不是的。是我告诉他的。”
我咻的抬头,却意外的发现何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的心突然漏了一拍,我低下头,轻轻的哦了一声。
何泽的声音轻轻的在耳边响起:
“我们只能在自己所爱的人身边看着他寂寞,看着他难过,却什么也不能做。我们只能在自己划下界限的世界里,伤春悲秋。”
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里面的世界很无奈。
我们自己给自己圈一个小世界,除了无奈却没有精彩。想要出去,却出不来。
自己选择的,只能自己承担。
所以你选择了我,一个无法让你快乐起来的人。何泽。
我们都是没有温暖的。因为,我们可以拥抱,却无法给予。
今天是她订婚的日子,你还是望着那片天空,你说:世界很大,而我们可以望见的天空却很小。世界很大,我们可以去的地方却很少。世界很大,我们想躲却无处可逃。
深秋。大家都说秋天是收获结果的季节。我看到道两旁的大树,它们却在枯萎。它们在等,等来年的春天,等再一次的春暖花开阳光明媚。
他们在等,一直在等。等到又一个深秋,等到终于有了结果,他们就可以或幸福或悲伤或欣慰的漫漫变老。
只是你等不到那一天了,你将永远也不知道结果。如果这也算是结果,我只能为你感到悲哀。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你一定会难过的要疯掉。为什么你还没有选择就已经失去。
而我只能祈求上天让你永远也不要知道,如果一定要加一个期限的话,我会选择一万年。
[严琳]
我是严琳,今年十七岁。父母离异多年,我一直跟着父亲生活。
父亲一直爱着我妈妈,可妈妈变心了,父亲只能选择离婚。亲戚们都说妈妈是一个不负责的母亲,每当他们谈论起我妈妈的时候,我就会走的远远的。因为我不想听见他们如何如何的说我妈妈的不是。尽管我妈妈再不对,她也是经过十月怀胎生下我的母亲。尽管我很想她,可我并不恨她。
我一直在自我催眠,我告诉自己妈妈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她会回来的。我相信。也一直在等。
这一等就是十五年。我也十七岁了,所有的亲戚都说我长得越来越像我妈妈。
十七岁,正是花季年龄,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我认识了宁靖,并且喜欢上了他。
我一直是一个比较内向的女生,不善言语,也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而且书上也说:女孩子应该懂得矜持。
学会矜持并不难,因为我本就是一个这样的女生。
男孩子或许天生勇敢,天生就敢言。这或许也是因为书上并没有说过男孩子也要矜持。所以他们不懂得矜持,所以他们很勇敢的表达自己的情感。
但是宁靖却是一个比较内敛的男孩,收到他给我的情书时,我的心碰碰直跳。他的朋友何泽对我说明天就要我给出答案。
我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有些不敢相信。我悄悄的将情书夹在我最喜欢的漫画书里。偷偷的傻笑。
可是天意弄人,他给了你希望又给你一个无穷无尽的绝望。
我回到家里,见爸爸喝得烂醉的躺在地板上,爸爸很少会喝成这样,而每一次也都是因为想念妈妈。
我放下书包,向爸爸走去,我想将他扶上床。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力量压在了身上。我吓得惊呼。爸爸却红着眼睛看着我,口里叫着妈妈的名字。
我大叫,我大哭,我说我不是妈妈,我是你的女儿。可是爸爸听不见,他听不见。
冰冷的地板上,爸爸死命的压在我的身上,我终于失去了知觉。
老天爷,你既然给了我希望,为什么还要给我绝望。你为什么不干脆让我去死。可当爸爸跪在我面前骂自己不是人,往墙上撞的时候我突然醒了过来,我挡住爸爸,我大哭道:“爸爸,你是我爸爸,我不能让你死。不管你做错了什么我都原谅你。你死了我要怎么生活。我只会遭人唾弃。”
爸爸已经涕不成声。从那以后爸爸烧掉了妈妈用过的所有东西,因为爸爸说,就是这些他一直忘不掉的东西,和那个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才会把我害成这样。
我知道我必须面对生活,为了爸爸,为了我自己,我必须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有一个人我永远也无法面对了。宁靖,原谅我不得已的苦衷。原谅我不能真正告诉你为什么。
但是我爱你,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严琳的日记
如若不是发生了这种事,你一定会和她在一起,你们也一定会很幸福。
可是有些事情往往是不可以想象的,你想象不到,也不会让你知道。
宁靖,我陪你一起望天;
宁靖,我陪你一起孤单。
宁靖,就让我陪伴你,就让我和你一起。我只要和你望着同一片蓝天,想象着那是你唯一可以给我的温柔。
这样,就可以填满我的足够。
这样,就可以让我无悔的拥抱那片只属于我的温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