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花丛中的一棵草
年少的狂想曲
一段年少时青涩的暗恋,爱情的种子还没有开始萌芽。纯净的小女孩的心思,在以后的日子里面,会留下甜甜的淡淡的回忆。
彷徨在夜里的窗边,小津仿佛听到心底灵魂低低的呼吸声,唯有在没有会被鄙视嗤笑的情况下,她才敢去聆听,或者更多是去回忆。
(一)
小津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很享受别人一边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说话,一边大笑的时刻,有时会是很吸引人的内容,一句笑话,或一件有趣的事,她希望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带给别人快乐,希望自己能把即使是一件很无聊的事都能讲成乐趣十足的笑料。
或许仅仅因为这么单纯的愿望,才总听到朋友们的傻瓜前白痴后的叫唤。
傻,当真会有傻福?被人叫傻瓜的感觉总是很亲切,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好像永远长不大,一直都有骑士默默地守护者一样。
这样的时光很温馨,小津却一直为找不到心底的那个真正手执皇杖的骑士而心急。那终究是属于朋友间的嬉笑打骂,与那奇妙的爱情可以说是两回事。
(二)
高中的恋爱是青苹果,美好却青涩。禁锢在内的花朵们,特别是那些还没待真正绽放,迎接黎明的那一刻就伤痕累累的花朵,“早恋”的果实注定不甜蜜,而且凋谢得快。
可是,小津很佩服那些带着伤痕的花朵,那仿佛是勇敢的象征,像经历暴风雨后的印记,多了一份成熟的感悟。或许她们不会像现在的自己,即使已经摆脱禁锢,却因没有经验羞于踏出第一步。大家如若蒲公英种子般一起飘扬时,回首中感觉少了点什么一样,那是什么?后悔没有年轻气盛时敢作敢为?后悔叛逆期不叛逆?
一直被人称作傻瓜的小津心里也有个喜欢的人。没有人会知道,因为大家都当她是沉迷于讲笑话的白痴,将女孩子特有的细腻情愫与她联系在一起,那会是一件多别扭的事啊。而且小津也不是一个似会说爱会撒娇的女孩,然而事实她偷偷藏了个男孩在心底。
(三)
说起那男孩,小津自觉是配不上他的,可望而不可及的不配。
开始留意起那男孩,已经忘记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待到小津蓦然回首,已经发觉自己开始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他叫锋。说起他的感觉,就如三毛在东柏林发生的倾城之恋一般虽短暂却刻骨铭心,如她所叙述,锋一如三毛邂逅的东柏林青年军官般,不但俊美,也有一副感人而燃烧的眼睛。
为什么说不配?因为小津实在太平凡了,除了高挑的身材再没什么出众的了。特别是望着那一双同样会叫人一下子有落水的无力和悲伤的,深深的眼睛的时候,实在害怕自己内心的恐慌会被看穿。
傻瓜,这个昵称没有特别说明独独只有谁可以这样去称呼小津,即使小津明白,可是当锋也这样叫喊她的时候,心里还是喜滋滋的。相遇没有小鹿乱撞的心跳感觉,只是有时候会因为羞涩绕道而行,可能那喜欢只是错觉,或者只是喜欢他那双眼眸而已。
其实那岂非错觉持续这么简单的事呢?如果不是备考的生活还算充实,试问该用什么麻醉自己呢?
锋恋爱了,对象就是小津的同桌好友。世事就是这样,然而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如雷轰顶般的震撼。那当真是错觉?每天晚修完毕,佯作在收拾东西的她,还是不争气的望向他们相继步出教室门口,看着消失在拐弯处的身影,空荡荡的。现实——那双动人眼眸里从此住进了一个人。
喜欢在冬夜带着帽子赶路,只为了收藏一份神秘,这时候的小津,更好的发挥刺猬的掩饰本能。傻傻的小津,像沙漠中的鸵鸟,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躲在杂乱的灌木丛里,独自舔着伤口…
那错觉一直一直持续,直至高考的结束……
(四)
小津大学了。
在离开城市去上大学的前一晚,她表白了。
在电脑屏幕前,她鼓起莫大的勇气,很认真的抓紧了往日两年的思绪,小心谨慎的敲下了自己的心声,修改了很多遍,delete了很多遍,终于按下了悄悄话的发送键。屏幕前的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蒲公英飞扬那一刻真的带走了昔日的青葱回忆,也延续不了日后的晨曦。
大家各奔东西了,他们分手了。后来的聚会中,没有人觉得特别的尴尬,岁月冲走的只是年少的狂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