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爱,情更浓!<下>
米加糠的智慧和聪明终于解救了被恶棍折磨了大半辈子的素芬,他们终于守得了云开。两个原本不该结合的家庭终于在天亮前决裂了,两个同被婚姻沦落的人终于携手共走后生的光亮生活了,让我们共同为之鼓掌吧。文章故事情节饱满,淡淡流畅的文字间流淌着那丝丝不倦的为生活努力争取的精神,赏析。
人生风景在游走,岁月穿梭如流,喜怒哀乐深锁,众里寻爱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份真爱却在,灯火阑珊处。
一一题记
【四】
素芬的公公还六十岁不到,与素芬住在一栋房子里,三间平房,他住西头,素芬住东头,前些年他老婆还没有死的时候,就已经对这个儿媳妇唾涎三尺,只是顾及儿子在身边,不敢轻举妄动。自从这次素芬独自回家种田之后,他便一心妄想着将素芬弄到手。他偿试过好多次,都没有成功。今天他见素芬为陪米加糠喝酒,醉得晕头转向了,便暗暗地庆幸,觉得今晚是一个绝好的机会。想着将要成其好事,心里便乐开了花,于是又把那支“哥呀,妹~”的情歌搬了出来,一个人在家里有滋有味地唱着。被刚回家不久的米加糠听到了,觉得这老色鬼今晚肯定有不轨行为。干了一整天的活,加上又喝了那么多酒,米加糠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深夜十一点多钟。他起来喝了一点水,然后去洗手间方便,从洗手间的窗户望下去,就可以把素芬家的一切尽收眼底。当他来到洗手间的时候,便情不自禁地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望了望素芬住的那栋房子,然后又特别注意地看看素芬睡的那个房间。突然他发现有个黑影正贴在素芬那间房的门上,好像在想办法开门锁。他立即警惕地又仔细看了看,他想看清楚到底是谁?这一看让他吃惊不小,那个黑影分明就是素芬的公公呀!一身肥肉,松驰而臃肿的身材,在暗夜里看上去像一团黑棉花。
米加糠赶紧穿上衣服,飞速下楼,正当他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他绝对不能这样硬生生地去捉拿他,他毕竟是长辈,又是住在一起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想就站在远处吼他几声,把他吓跑算了,可是那老色鬼哪会就此罢休呀?等他进屋,肯定又会去干他想干的好事。突然,他想到了一条妙计,既能把他吓走,又能叫他从此不敢轻易出来骚扰素芬。他立即飞快地穿上自己平时做手艺时穿的那件长长的白色工作服,而且还把晚上洗澡换下来的那件白衬衫包在头上,做成披头散发的样子。他一边飞快的装扮,一边想,你这老色鬼不是特别怕鬼吗?为了偷腥,你鬼都不怕了。老子今天就要吓吓你,让你瞧瞧鬼是啥模样。
他火急火燎地胡乱装扮了一番,飞快地开门出去,他选择了一个最恰当的角度,从另外两户人家的回廊间飘出来,为了引起那老色鬼的注意,还故意像鬼一样的叫了两声。那老色鬼听到叫声,本能地寻着叫声望过去,当他看到一道白影从不远处徐徐飘过来的时候,吓得鬼哭狼嚎地一屁股就瘫在地上了,想跑,却总是动弹不得。
米加糠见他吓得差不多了,便从素芬的屋后面包操回去。刚回到家里,就听到手机在响,是素芬打过来的:“喂,素芬,有什么事呀?”素芬在电话里惶恐至极地说:“他老倌子在外边鬼哭狼嚎的,不知道是怎么了,你赶快过来一下吧!”米加糠放下电话,脱掉那些装束,马上就过去了。
当他来到素芬家的时候,素芬也正好开门出来。那老色鬼已经从惊恐中缓和过来,停止了哭叫,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当米加糠来到他身边的时候,还一个劲地向米加糠和素芬描述他刚才看到的恐怖之极的一幕。他描述的时候,声音发着抖,全身不停地打着颤。看来还是惊魂未定,米加糠不禁怜悯地拍拍他的背,摸摸他的头,坚定地对他说:“叔,你听着,并没有鬼,而是你眼看花了!”老色鬼摇着头,又想继续肯定他看到的那一幕确实是真的,不是他老眼昏花。素芬有点不耐烦地抢着说:“好了,好了,回屋睡吧!把屋里的灯亮着,没事的。别影响加糠睡觉了,他明天还要去干活呢!”
把老色鬼安顿睡下后,米加糠和素芬从老色鬼屋里出来,当他们来到素芬房门前的时候,米加糠看到素芬那孤单无依、楚楚可怜的样子,突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痛心之感,情不自禁地把素芬揽进怀里。素芬把头靠在米加糠的胸前,百感交集,自从嫁到这个家之后,从来就没有开心快乐过一天。洞房花烛夜,就被那猪狗不如的家伙打了一顿,说是新娘子没有新娘子的样儿,哭丧着个脸,一看不到美丽,二看不到贤慧,三看不到喜庆。别人的新婚之夜都是幸福甜蜜的,而自己的新婚之夜却是在屈辱和痛苦中度过的。后来的每一个日日夜夜都小心地侍候着那恶棍,还有公婆,本来婆婆挺好的,可是她老人家却早早地走了。那老色鬼只要一有机会,就要来骚扰,多亏老天保佑,次次都化险为夷。往事历历,素芬不禁泪如泉涌。
米加糠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胸前在被一块块地浸湿,他轻轻地吻了吻素芬柔滑芳香的头发,然后温柔地捧起素芬雨打梨花般的脸儿,一点一点地吻去那饱含着苦涩味道的泪水,滚烫的唇舌极其温存热烈地吮吸着那对泪水涟涟的眼睛……素芬苦涩的心被他吻甜了,吻软了,吻得温柔甜蜜到了极点。当米加糠滚烫的唇舌顺着鼻梁滑向她柔软的唇齿之间时,她同样极其温柔热烈地回应起来,她柔软的舌头与米加糠滚烫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甜蜜与幸福。
米加糠紧紧地抱着素芬,异常燥热的身体紧贴着素芬微微颤抖的娇躯,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滚烫的唇舌轻柔地滑向素芬的耳畔,极尽温柔地吻着她的耳垂,良久,他呢喃般地对素芬说:“亲爱的,让我留下来陪你,好吗?”素芬深情的望着他,娇羞万分地点点头。
米加糠兴奋异常地抱起她,推门进了她馨香弥漫的卧房,直奔那张异常整洁的大床。在微弱的灯光下,米加糠又激情无限地亲吻着素芬那丝稠般柔滑细腻的肌肤,那柔软娇滑的身体在他如火焰般席卷的亲吻里,肆意地燃烧起来……
两人从幸福之巅平静下来之后,米加糠搂着素芬,坚定地对她说:“素芬,我这辈子,要定你了!跟我结婚,好吗?”素芬欣喜地望了望他,充满希望的眸子,突然又暗淡下去了,接着无比哀怨地说:“你有老婆呀,你怎能跟我结婚呢?你这不是痴人说梦吗?”米加糠有点生气地说:“她是我哪门子老婆呀?一纸证书就能囚禁我一生一世吗?结婚这么多年,她又尽过多少做妻子的义务和责任?那样的日子我受够了,我一定要跟她离婚!只要你同意,我们在年内就结婚,越快越好,我可不愿意你跟我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你那口子,我想,你和他的夫妻情分也是早就名存实亡了,不于早点断了。我们都赶紧向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告别,尽快获得本应属于我们的幸福吧!”素芬深情地望着满脸诚恳的米加糠,赞许地点了点头。
【五】
第二天米加糠就给她老婆陈小婷打了长途电话,要求尽快跟她办理离婚手续。陈小婷听到米加糠主动找她办理离婚手续,真是喜出望外。去年好不容易傍到一个亿万身价的富翁,现在老头子正催着她尽快与这边办理离婚,好与他办理结婚手续,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地长大,真的不能再等了。陈小婷在电话那头,欣喜若狂地说:“加糠,我知道你不是孬种,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成全我!”米加糠知道陈小婷是个直性子,但是当他听到她如此欣喜若狂地谢谢他的成全的时候,还是有些恶心。他坏坏地笑了笑,挖苦道:“谢什么谢?!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是不是肚子里等不及了?”陈小婷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失态了,她顿了顿,抱歉地说:“加糠,对不起!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女人,爱慕虚荣,贪图享受。跟你离婚,不是因为你不够好,而是,我们都太穷!我希望过荣华富贵的日子,可是,你却给不了。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掂念着你,我爱你!加糠。”米加糠不禁轻蔑地笑了笑,继续挖苦道:“拜托!小姐,谢谢你的爱!你心里除了金钱,还有爱吗?”陈小婷在那边诚恳地说道:“有,加糠,我的心里每时每刻都没有忘记过你和儿子!我是爱你们的!”米加糠有些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谢谢你那廉价的爱!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把手续办了。”陈小婷想了想,爽快地说:“后天吧,我后天就回去。另外,我会给你打五十万块钱到你的帐上,以后,你就不用到处去做手艺了。在家好好过日子,把我们的儿子培养成人。”米加糠又讽刺地笑了笑,说道:“你倒想得挺周道的哟!钱就不必打了,我不会要的。我凭手艺和劳力吃饭,活得舒坦!儿子我也会培养好的,不必你操心!你就好好地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吧!”陈小婷闷闷不乐地说:“那好吧,那我把钱打到儿子的那张卡上,也是我做妈的一点心意。就这样说好了,我挂了。”
晚上,米加糠把这个好消失告诉了素芬,并催促她赶紧向她老公提出离婚。从昨晚起,素芬一直都在考虑怎么跟那恶棍提出离婚,一直都没有考虑出一个头绪来。米加糠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便温柔地对她说:“不要为这件事不开心哦,事情总会解决的。你说,是吗?”素芬若有所思地说:“我就怕那恶棍不同意离,我在家里帮他养爹,养儿子,他在外边风流快活。多好呀?”米加糠想了想,郑重地对素芬说:“要不,我先帮你起草一份协议离婚书,传真到他那里,让他签字后,再传回来,你拿着这份传真去法院起诉离婚。”素芬点点头,那好吧,就这样做。米加糠立即动手帮素芬起草协议离婚书,第二天就通过传真传到了素芬那恶棍老公周政那儿。
周政收到法院的传真,立即怒气冲冲地打电话过来,责骂素芬:“贱人,你是不是在家里偷野汉子了呀?你胆量不小哇!竟然有狗胆给老子戴绿帽子!你跟老子赶快撤诉!不然,惹急了老子,不六根除掉你一根,老子是你养的!贱人!騒货!”
素芬放下电话,气得全身发抖,伤心的泪水不知不觉地奔涌而出。悲愤难当的她,在家里睡了一天,其实是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天。晚上,米加糠见她红肿的眼睛,似乎一切都明白了。他轻轻地坐在素芬的床边,温柔地把素芬揽在怀里,低头爱抚地亲吻着素芬红肿的双眼……片刻,又紧紧地把素芬搂在怀里,无比疼惜地说:“小傻瓜,以后不要那么伤心了,好吗?你千万不要把那人渣的话放在心上。明天就去撤诉,我来对付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狠!”素芬觉得米加糠是在说仗气的话,立即阻止道:“加糠,你千万不能乱来!他现在就是要抓我的把柄。你如果公开地帮我,那只能让事情越搞越糟。我想,你最好还是先回避一下。我们以后交往,也要注意一点,千万不要让那恶棍抓到把柄!”米加糠松开素芬,温存地对她说:“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做饭,吃了饭,我再详细告诉你我的计划。我这回不斗赢他,我是龟孙子!”
素芬吃过晚饭,米加糠如此这般地对她说了他的计划。素芬听了他设计得天衣无缝计划,心里不由得赞赏着他的聪明才智,同时也为自己庆幸,后半生终于遇到了他这样好的人,不然,跟着那恶棍,这一辈子真的算是白活了。
【六】
素芬按照米加糠的安排,第二天就去当地法院撤销了离婚起诉。周政惊喜之余,更加深信柔弱的素芬是怕他的。于是又打了一个电话回来对素芬说:“你这样做,才是明智的。给我记着,以后在家里给我老实点!如果让我知道你有背叛我的行为,那你是就是自寻死路!”说完恐吓的话,他立即就挂断了电话。素芬,放手电话,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心里想道:让你这人渣好好狂一狂,最好狂妄得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周政每天都和那打扮得妖艳异常的富婆出双入对地逛公园,逛商店,逛商厦,出入高级酒店,他们的一切行踪都被一个摄影师模样的年轻小伙子,摄进他那台柯达Z980相机里面了。
那富婆少说也有五十多岁了。难怪这人渣一直不肯跟素芬离婚。
今年五一节那天,小伙子终于在深圳一家大型宾馆拍摄到了周政与那富婆结婚典礼的全过程。
米加糠拿到那份资料,立即就让素芬上法院起诉周政,并提出与他离婚。周政得到法院的那份传真,简直吓傻了。他真的没有想到素芬还有这么厉害,这不得不让他认输。于是他立即打电话来恳求素芬,希望她能放他一马,毕竟夫妻一场。素芬恨得咬牙切齿地说:“你现在知道念夫妻情份了呀?除了这次,你每次打电话回来骂的那些话,你念过夫妻情份吗?”周政面对素芬的质问,只知道一个劲地赔着不是。素芬本来是个善良的女人,于是干干脆脆地对他说:“你想怎么着?快点说!我还有事。”周政忙说:“素芬,我们私了算了,我同意与你离婚,另外我给你二十万块钱,作为以后的养老基金,儿子归我养。你看,行不?”素芬想了想,为了孩子,不去起诉他了。于是冷冷地说:“那好吧,你准备几时来办理离婚手续?你最好快点!”
周政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说服了她,不然,要他去坐一年牢,那日子怎么过呀?
【七】
米加糠和素芬经过不断努力,终于走到了一起。他们对于这来之不易的情份,非常珍惜!每当看到他们恩恩爱爱地一起下地干活,一起逛商店,手牵着手一起在水滨散步,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谢军的一首歌《美好的爱情》,那优美的旋律就会经久不息地萦绕在心间:窗外山花开得烂漫/野花光阴分秒流走/我们都不年轻/我们仍旧相爱/我们刻骨铭心/我们一起感受这美好的爱情/风吹啊吹/吹过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