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物
小说构思巧妙,情节波澜起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情节过多而文短,略显繁琐,未尽其意。
一
我叫李泪。
我有两个师父,一个师叔,还有一个师伯。
我的第一个师父不知道出自什么原因,临死遗言留给我说:“拜王芳芳为师,拜方婉婉为师叔,拜丁红红为师伯!去学习我教给她们每人一种的杀人方式!当然,我知道,你已经全会了,然后再去称霸江湖!一定要记住!”
我的第二个师父名叫王芳芳,而我的第一个师父却是王芳芳的师父!
——由于我又拜了王芳芳为师父,所以我又把第一个师父姑且称为我的师祖!
而我的师父,师叔,还有师伯,每人却只得到师祖的一种杀人的方式!
我的师祖却将她的毕生绝学全部传给了我——这一点,我的师父,师叔,还有师伯一无所知!
二
然后——
“袖中飞刀”王师父教会了用神速的方式杀人。
看官且看我的王师父用袖中飞刀神速的方式杀人——恶人把手刚触及剑鞘,刚准备与王师父剑拔弩张时,未曾想到王师父的袖中飞刀已发出,恶人的喉咙已经穿过了一柄小刀!
“攻心为上”方师叔教会了我用攻心的方式杀人。
看官且看我的方师叔用攻心的方式杀人——恶人眼带呆色地仰望着他的上空,他不仅看见了一个仙子般飞舞着的绝色女子,并且耳畔听得绝色美女曼声而吟道:“风絮飘残已化萍,莲泥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瓣,记前生。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恶人已经看呆了,也已经听呆了,更已经忘了他要杀的人!
这一忘不要紧,要紧的是——他的命也被他忘掉了!
我的方师叔就趁着他看着、听着、分神的一瞬间,取发髻之玉簪,发射于他的要害,恶人立即毙命!”
“如梦方醒”丁师伯教会了我用“如梦”的方式杀人。
看官且看我的丁师伯用“如梦”的方式杀人——
恶人惊喜万分,因为丁师伯为了救一个好人而从钱囊中取出一颗珍珠来换取他不要杀的一个好人。丁师伯退后十步让恶人取去珍珠,却早已又从钱囊中取出另一颗珍珠用弹指神通的功夫弹了出去,正中了恶人的心窝,刹那间,恶人魂归了天外!
就这样,我再一次学了一遍师祖已经教给我的杀人方式!
三
开始称霸江湖之旅的第一个目标是——以前最瞧不起我的表哥,外号“铁钩魄”的汤几更。
“醉说楼”是此城最大的一个酒楼,而汤几更也钟情于此酒楼,十天倒有九天在此痛饮。
我一脸神气地跨进了“醉说楼”,扫视了酒楼的所有角落,看到了正在豪饮的“铁钩魄”汤几更。
我心想:表哥啊,表哥,你这钩魄这样的细活儿,还是让给表弟来做吧!
“表哥,近来可好?”我带着得意地表情,走向了汤几更,“这不是废话吗!表哥好吃好喝的,近来一定好极了!”
“哪凉快哪呆着去!”表哥一看见我,就一脸地不屑,“我数三个数,如果我数完三个数,你还在这里,小心你的狗命!一、二.....”
“很抱歉汤表哥,未能让你数完三个数!”我蹲下看着面容扭曲成鬼模样的汤几更,讥笑道:“你想不到会死在了我手里吧?这都怪你不好好读几年圣贤书,整天的自高自大,目中无人!哪怕你懂一点儿仁、义、礼、智、信的话,你就不会这么早死啦!对了,你那数完的三,我来帮你数吧!三!”
我数完了三,汤几更的命也完了!
我弯下腰刚准备去拔出从我袖中疾发出伤在汤几更身上的飞刀时,我猛然发觉有人怕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刚想转身给那人一个肘拳时,却未能给了!
因为我这一转身,赫然发现我师父站在了我背后!
“徒弟啊,才跟我学会袖中飞刀不久,怎么就杀人逞起威风来了?”师父明显地不悦,“臭小子,你好自为之吧!我找你师伯算账去!”
师父怒气冲冲地刚想走开,被我拦住了!
“师父,你找我师伯算什么帐啊?”我问道。
“哼,你吟师伯明明知道汤几更是我的妹夫,却还指引我来“醉说楼”,亲自目睹自己的徒弟杀了他!”师父怒道。
“师父,你有所不知,汤几更确实该杀,因为他每次大醉之后经常玷污奸淫掳掠、杀人放火、闹得人心惶惶的!”我向师父解释道。
“这些,我都一清二楚!汤几更确实该死,可是你师伯不该让我来这里啊!这不是故意使我感到内疚吗?”师父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醉说楼”!
四
开始称霸江湖之旅的第二个目标是——最能够被我瞧得起的人——“武林盟主”万仁尚。
“武林盟主”万仁尚——在江湖中传说是一个深居简出、德高望重、文武双绝的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人!
“仁尚山庄”坐落在离城里只有一里的城外,现在我已经进入了“仁尚山庄”。
江湖传说“武林盟主”万仁尚是一个来者不拒、礼贤下士的仁者,所以山庄一有来客,门人马上就会热情地引领来客入座大厅品茗,然后静等主人的殷勤招待!
“阁下好啊!”“武林盟主”万仁尚一来到大厅看见我就显得特热情,“不知阁下到此有何见教啊?”
“哦,那什么,我来杀人!”我显得一点儿也不热情,反而冷冰冰地说道:“我要杀的人就是你!”
“阁下不要开玩笑,在下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为何却要杀我?”臃肿的武林盟主说道。
“在下让你死个明白,我要杀你,只因我要废了你这武林盟主的声望!”我的话一说完,把手伸向衣襟内,在一个月未曾洗过澡的身上搓来搓去。
“既然你要杀我,那么也就休怪我剑下无情了!”万仁尚已经拔出了腰畔的剑,剑尖刺向了我。
呜呼哀哉!
万仁尚剑尖被我的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指间的两颗的“暗器”的其中的一颗“暗器”弹断了,另一颗“暗器”业已疾弹入了万仁尚的心脏!
庄内人等看见庄主万仁尚死了,一个个犹如野兔的速度,仓皇飞也似地跑出了“仁尚山庄”!
“师侄啊,你恁地坏,为啥要杀了德高望重的‘武林盟主’万仁尚呢?”我看见还有一个绝美丽人还没有跑,又把手伸入了怀中揉搓着,准备要把她的命也弹没影儿喽!
可是,等我一细瞧,居然是我的方师叔!
“师叔有所不知,这‘武林盟主’万仁尚有两个身份——一是谦谦君子‘武林盟主’万仁尚;一是罪恶昭著的大盗‘独爱钱’任遥前!”我停止了怀中揉搓说道。
“嗯,这倒是事实,我刚从你师伯的口中得知的这事儿,你师伯为这事儿秘密地追查了整整三个月呢!这不,我也为民除害来了,不想你小子却比师叔早了一步,让师叔白跑了一趟,你该当何罪?还有你是怎么知道万仁尚有双重身份的?”方师叔叹了口气说。
“那什么,我也是从师伯口中得知的,也比师叔早了一步!”我不好意地说。
“哼,你师伯到现在还在记恨着我呢!现在又用你来戏耍我,让我颜面尽失,哼,我找你师伯算账去!”方师叔怒道。
“对了,臭师侄,你刚才用弹指神通的功夫弹的‘暗器’好像不是我送给你的珍珠啊?”师叔走出一步,回过头来质问说道。
“哦,那什么,您送给俺的珍珠太珍贵啦,俺于心不忍把它当成暗器,那样太奢侈了!俺想出了一个很不奢侈的一种‘小珍珠’,那就是一个月不洗澡就能自动产出的‘小珍珠’——泥丸!”我微笑着说道。
“呵呵,臭小子,真有你的!”方师叔怒容已消,微笑着离开了仁尚山庄”。
五
开始称霸江湖之旅的第三个目标是——伤害过师父、师叔、师伯的一个男子!
此男子出家前是一个风流倜傥、才高八斗、武艺精绝的男子——江湖人称“潇洒公子”贺廊雪的便是!
此男子被情所困而出家在少林寺后,江湖便再也没有“潇洒公子”贺廊雪的雅号,从此有的便是一僧人——法号“无物”!
我立即飞鸽传书于少林寺之法号为“无物”的僧人,我在小纸笺里写道:望念旧情,驾临“吟情小筑”,化解心结,急盼归来!落款:丁红红字!
我一出现“吟情小筑”中,师父、师叔,她们连看我一眼也懒得看,都沉醉在了自己的心事里!
她们三人面对面地僵持着,谁也不理谁,想然——三人之间已经大吵了一架!
出于我对她们三人的了解,十有八九又是为了两年前的那一桩事儿耿耿于怀——
两年前,师父、师叔、师伯三人打江南经过,一起邂逅了当时还未出家的“潇洒公子”贺廊雪。
三人对贺公子久仰已久,便请贺公子入江南酒家一起痛饮几杯,英俊潇洒的贺公子欣然应允。
不想,四人颇谈得来,自此而后,四人频频聚在一起饮酒作对、切磋武艺、大谈江湖......
久而久之,师父、师叔、师伯三人内心深处忽然都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风流倜傥的贺公子!
可是贺公子只有一人,无法劈开三半,各取三分之一所爱!
师父就秘密地告诉了贺公子她的心思,希望贺公子的心思和自己的一样!
师叔也就秘密地告诉了贺公子她的心思,希望贺公子的心思和自己的一样!
师伯也秘密地告诉了贺公子她的心思,希望贺公子的心思和自己的一样!
这就为难了贺公子了,贺公子了心中其实早已钟情于了师伯。
可是事情这么一发展吧,贺公子就犯了难——如果自己自私地去爱师伯的话,那一定会伤师父、师叔两位绝色美人的心的!
可是贺公子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思来想去,最后下了决心——出家为僧!
这一出家不打紧,打紧的是怜香惜玉的人——贺公子本可只伤两个人的心,最后却伤了三个人的心!
我的三位师尊一听说贺公子出家为僧了一起大垂其泪,师伯看见另两位师尊哭得比自己还伤心,就分开地一一问知两位师尊为何哭得如此梨花带雨的,两位师尊这才对师伯道出了她们的内心之所想!
师伯把两位师尊又聚到了一起,开诚布公地说道:“唉,谁也不用瞒谁了,挑明了吧,我们三人一起爱上了贺公子。现在我们也显而易见地知道了贺公子出家为僧的原因了!可是,我恨你俩,因为你俩爱了我要爱的人!”
六
我站在距离“吟情小筑”十七米外,身着霓裳羽衣,背对着刚来到此的僧人“无物”且吟且舞了起来:“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僧人“无物”看着我的背影,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李施主别来无恙?”
我转身,一脸愕然:“你怎么知道是我而不是丁师伯?我明明穿着她杀人的着装,学着她的嗓音,你从何得知?”
僧人“无物”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丁施主也飞鸽传书于我,并说明你在等我!”
我一脸冰霜地凝视着僧人“无物”说道:“你个不孝子,你知道我等你来干什么吗?”
僧人“无物”道:“贫僧,来赎罪!”
我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赎罪?
僧人“无物”道:“因为贫僧杀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师祖!”
我问道:“你难道就为了当年爹爹抛下你母子俩而去,怀恨在心吗?”
僧人“无物”:“阿弥陀佛,善恶因果,尽已无有!”
我道:“我承认,当年爹爹错了,抛下你母子俩人一别二十年,却与我的母亲相处二十年于‘大别山’!你二十年后偶然得知此事,心有怨恨,杀了爹爹!本来你杀不了爹爹的,可是爹爹什么也没有解释,他自知有错!唉,无论谁有多大的错,一死也无物!”
僧人“无物”:“丁施主在飞鸽传书中也已告知贫僧你是贫僧的同父异母的兄弟。李施主既然是贫僧的兄弟,要杀贫僧,贫僧也无怨言!”
我道:“爹爹把他全身的武艺全传给了我,你知不知道爹爹又为了什么要我拜王芳芳为师父、拜方婉婉为师叔、拜丁红红为师伯吗?”
我知道僧人“无物”不知道,我接着道:“因为她们都知道我们尊重!她们答应爹爹以一种爱情的方式让你带着安慰出家,可谓是用心良苦!尽管她们对你爱不知是真与假!”
僧人“无物”道:“阿弥陀佛,过去的事情已化无!李施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望向了“吟情小筑”的门外,看到了丁师伯在凝视僧人“无物”,她眼中闪过一种幽怨的神色。
僧人“无物”也看到丁师伯,他冲着丁师伯微微一躬身,然后望向了我,似乎知道我有话跟他说。
我看到了他眼神所要传递出的话语,我忙说道:“我之所以等你来,不是要杀你也不是要剐你,而是要你陪我一起去祭拜一下爹爹,使你心中彻底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