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的温暖

雨个 短篇 红粉蓝颜 2009-08-06 11:55 责任编辑:雪中白鹭
旧站档案号:HXQ-SHORT-00007127
编者按

翔宇,一个有着侠骨柔情的男子,真心地希望他能幸福。文章的感情很丰富,若是能在语言上再做一下润色,定能更好!

你给我温暖,让我去有心徜徉温暖的海边。我给你温暖,谢你一生守候。

——题记

离监狱不远的地方有一家小卖店,我常去那买东西,暗自惊叹少妇老板的美貌,然而听说她老公“没了”,她也不愿再嫁,受好奇心驱使我委婉地向她问原因,她流着泪水但却笑了,她拿给我一本日记,像是男人写的。她证实了我的想法,并给我叙述了一段故事。我不敢独自欣赏,根据那本日记,结合少妇的叙述,写了出来。

远离城市的地方,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村庄,村口有大片的田野,鸟飞来飞去,不用担心有网的捕杀,也不用担心枪弹,因为这儿的人是那么纯朴,纯朴的让人不忍去伤害他们。村子周围环水,水流清澈,水底是些鹅卵石,被水摸得很光滑,村里的顽童最爱光着屁股躺在浅水处,有些水性好的干脆随水飘荡,像鱼一样激灵。水的不远处,是农民的天地,那黄土,那麦子,那香气,让忠实的老农战栗。

这里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和谐,然而……

21世纪了,后工业化时代到来,人类的文明即文明又不文明,说是不污染城市,好啊,就来污染农村了,这不,那个乡村迎来了第一家工厂,是做钢铁营生的,白天人进人出,声音嘈杂,可到了晚上,只有五个20~30岁的小伙当保安,漫漫长夜,谁也耐不住寂寞。五个人商量:这个工厂只有2间厂房,四个人看守就够了,不如每晚就留下四个人,一个人出去“寻乐子”。五个人一拍即合,就这么干。

第二天晚上,五个人抓阄,这晚是翔宇出去寻乐,一个小村庄有什么可玩的,不一会,他就转遍了,自然的馈赠并不能引起他的兴趣,这个只有小学文凭的人动起了坏心思,他早因为打架被判过3年刑,工厂主也是瞅准了他的身手才雇佣他的。他转啊,转啊,发现这个乡村没有大户人家,他一心以为只有大户人家才有好东西的,连美女也不例外,他失望了,有很生气,埋怨自己到了如此地步,他恶狠狠的砸了树两拳,发誓一定要摆脱无聊。

正值午夜,月光擦亮了眼睛,光线即照亮世界,那朦胧又给人隐私,。他打算往工厂走了,寂寞的夜不能使他兴奋,他犯困了。夜晚的风吹得他浑身发凉,出于人类的原始欲望,他渴望温暖!

他也不知道温暖是什么样,虽然在旁人眼中他是“爷”,他们都奉承他,可他知道,那是假的。世上有三种东西可以得到假温暖,那就是:权利、金钱、名望。而我们的翔宇知道,他有的是权利,名望,他欠缺的恰是那最真的温暖的源头:亲情。

现在的他23岁了,也就是说他失去亲情10年了,自打13岁起他就在孤儿院里过,练就了一身打架的好“手艺”,这手艺至少不会使他受欺负。都说人的欲望是膨胀的,当它不受欺负后,也就是现在,什么是他最渴望的?当然是温暖!

走啊,走啊,夜很静,他突然听到一阵叫声,使他热血翻涌,他停下脚步,确认了那声音从一扇墙发出后,他把自己的耳朵贴在上面,那声音并没有停止,那是女人在床上的叫声,他就要控制不住了,下体一股暖流浑身蔓延,他酥软了,身子紧贴在墙上,又慢慢滑坐在地上。他脑子里满是那在床上的女人,那会是怎样的渴望呢?

夜晚的风还是凉的,他却并没有感觉,一夜未归的他,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他还在那扇墙后睡着,嘴里流出了唾液,一阵开门声惊醒了他,他睁开眼睛,意犹未尽的样子,出自人的本能,他朝声源方向看去,朦胧的睡眼像被针刺了一下,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终于看清了,那个女人,他想她就是昨晚做爱叫的女人,他还想听,并且还想亲自让她叫,他受不了了,他一下子站起,疯狂的跑了出去,由于蜷缩了一夜,他的腿生疼,跑了几步便摔倒了,他那狼狈的样子值得人们嘲笑,那少妇走过去,蹲下身子,和他说:“你没事吧,先到我家去休息啊。”

“这样合适吗”他说。

“呵呵,没关系,我丈夫还不至于那样”。

“那……”

“来吧,看你这个样子,来,先来歇歇,一起吃饭。”

“好吧,你真是好心人。”

他感到幸福,但立马又感到不幸,因为他没有像她一样的老婆,他还为自己刚才的想法羞耻,感到耻辱。他恨不能跳进长江去洗个澡再回来见她,索性她没有嫌弃他,他值得庆幸。

“先去院里洗把脸,回来吃饭。”少妇说道。

“恩,谢谢。”他说。

“你怎么老是说谢谢?你这人真有意思。”少妇边摆着菜边说。

他感到幸福极了,他为少妇的善心所打动,他乐滋滋的去洗了脸,他感觉自己的脸和手从没这么干净过。

“菜很香啊。你的手艺?”他问到。

“还行吧,是我丈夫的,他不让我下厨,说他伺候我。”少妇的脸上露出了粉红的笑。

“是啊是啊。”丈夫一旁附和道。

他体会到了家,这是他久违的,他父母死得早,亲人说他是累赘,不愿收养,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又想到这些旧事,隐约觉得眼角有两滴泪,少妇就是细心,一切都在她的眼中,她给他递过自己的手帕,他却没用,他怕脏了她。

农村人吃饭很快的,他吃饭更快,他得走了,要不工友会担心的,其实工友会不会担心他他自己也犯嘀咕,只是找个借口离开罢了,毕竟这个家不是他的,留在这儿只让人眼馋。

“走啊,那慢点啊。”少妇说。

“给你带些饭回去吃喝吧,你才吃了一点,肯定没吃饱。”丈夫说。

“对对,我怎么没想到呢!”少妇说。

看着他们这么热心,他不忍拒绝,就收下了。

回归到工地,工友们抢过饭来一尝,问他:“昨晚去哪里了?你不简单啊,遇着好人了吧,不然哪来的饭?这饭这么香,说不定是个女人做的,很有可能。”

他什么也没说,毕竟这些肮脏(他觉得他们肮脏)的工友和那少妇一比落差太大,回屋睡觉了。

工友们见他不回答,越发觉得神秘,便私自调查了一番,知道了那少妇,有些人有坏念头,翔宇又不是傻子,也察觉了,便对他们说:“你们他妈的要敢动她一指头,老子剁了你们信不信?”工友知道他生气的厉害,便都乖乖干活了。村子很平静,一直没什么事发生。

有句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消亡”。这个村子显然是爆发了,不知是不是由于这里水土好,人也长得美,小孩、妇女最近频频走失,有人怀疑是有人贩子,这下子翔宇紧张了起来,他怕那个善良貌美的少妇被人拐卖。为此他天天到少妇家旁转悠,然而不幸的事还是发生了,一次少妇出去买菜后就再也没回来,翔宇急了,四处打探消息,他那帮手下全出动了,就连黑社会也帮他寻找,然而人贩行踪诡秘,最后也没找到。失望包围了他,愤怒包围了他,他的心理承受的打击太大了,他开始形成一个观点:好人没好报。是啊,在他眼中少妇就是好人,唯一的好人,而就是这唯一却遭了毒手,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相信好人没好报了。

随后的日子里,他再一次做回了原来的自己,每天他除了吃饭睡觉等索事,就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打架,要不是把别人砍倒,就是自己鼻青脸肿,在黑圈里他是出了名得狠。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得知那少妇的老公也在卖人口,翔宇找到他问他为什么也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他说:“老子的媳妇被人拐了,我也不让别人好过!凭什么他们在过好日子我却要承受痛苦,你知道吗,现在我最开心的事就是看着别人痛苦的哭,哈哈,你是没见过,那些人的鼻涕都流到嘴里了,可笑他们还不知道,哈哈。”

翔宇无话可说,他觉得他说的有理,凭什么只准他受苦?太不公平了,他要帮他让更多的人知道失去妻子的痛苦。

翔宇的势力已发展到很大,贩卖人口于他来说只是小事,他命人去那些偏远的地方以招工的名义拐走年轻女子,然后卖到更偏远的地方去。

一天,翔宇手下说有一个非常年轻漂亮的妞儿,问A是不是给他自己留着用,翔宇亲自去看,一眼便又唤醒了他的良知,这么柔弱的女子,粉红的面颊,成峰的胸,比胸更挺的臀,还有紧身的低腰牛仔裤,紧身的上衣,这么柔软的的女子被绳子绑着,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的手下忍不住浑身战栗,翔宇说,别动她,把她松开,关进我屋,手下一下子明白了,嬉皮笑脸。只有翔宇面色泛白。

到了晚上,翔宇对那女子说,放心,我不会伤害你,我会找个好人把你送出去,并且会保护你一辈子的。柔弱的女子哭了,翔宇也很难受。

好长时间后,翔宇终于找好了人,打算把她送出去了,那人叫凡建,有3所别墅,法拉利、奔驰、宝马轿车,而且还没有老婆。翔宇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他们约好晚9点交货,翔宇却早早就来了,才7点钟,刚走近凡建的公寓家门,就听见一顿打骂声,撕扯声,喊叫声,其中竟然有女人的声音,翔宇踢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凡建正在床上强奸一女子,翔宇明白凡建骗了他,上去就砍了凡建一刀,那刀砍得狠,血止不住流,还露出了白骨。

翔宇撇了床上的女子一眼,他的脑袋就要炸开一样,嗡嗡响,原来那女子就是那村里的少妇,2年了,他又看见了她,看见了裸体的她,不再纯洁的她。他并没有嫌弃,像当初少妇帮他一样也帮了她,解救了她。此刻,衣不蔽体的少妇并不能勾起他的欲望,他感到一种责任,兄长的责任,他要保护她。对他来说,那唯一真正的好人又来到了他的身旁,为了保护她的隐私,他命令手下另乘车,他亲自开车前往他的别墅,到了家门口,他忽然感到自己以前是多么空虚,现在好了,善良的她又回来了,又得到了好报。

年轻的女佣把她抬到床上,浑身擦拭了好几遍,确认了干净后给她盖上被子,等候医生的到来。公寓偏远,医生恐怕一时到不了,发烧的少妇脸通红,还不住的发出惊吓的叫声,应该是做噩梦了吧。翔宇不住骂凡建,突然,那个没有送出去的女子说话了:“我叫若雪,是个护士,也懂些医术,如果你们能把我放出去,我就给她治病,否则,她也撑不了多久了。”

“好,你快,我一向讲信用,你放心好了,快动手,一定医好他”翔宇急切的说,并把医疗箱递过去。

天黑了,太阳沉了下去,又是一个十月,还是冷风,还是少妇,虽然是他帮助了她,但他还是感觉温暖,像体会到母爱一般,很难想象,成天打打杀杀的他,掉眼泪了。

谁说夜晚黑暗,是因为他没有看到月亮。翔宇见到了,太阳一样的月亮,此刻,虚弱的像月亮一样的太阳。

“明天或许就会好了,先让她休息吧”若雪说。

“哈哈,你真有气质,在黑窝里都能如此气定神闲。”

若雪一慌,眼神飘过一丝不定,翔宇看到,以为她是害怕了,并没有多想。

第二天凌晨,翔宇别墅外很安静,然而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刑警正悄悄潜近,一下子破开门窗,水一样冲了进别墅。

翔宇及他们的手下全被抓了,原来若雪是警察,几天来她都在跟警察秘密联络,她用的技术先进,谁也没有发现。此后,为了少妇,翔宇把他的罪恶丈夫供出了,在社会上,没人再能伤害她。显然,这是后话了。

“她是受害者,马上送医院”若雪指着躺在床上的少妇说。

几天后,少妇出了院,意外的收到翔宇汇来的巨款,她柔弱的身子落下柔弱的泪。她把3千万钱捐给了希望工程,留下一点开了个小卖店。后来有人给她找了几个男人,她都拒绝了,他说要等一个人,那人叫,翔宇。

故事便到这了,我不愿透漏翔宇被判的罪,因为不管是什么,对少妇来说,她都会等,在他的门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