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筱棋 短篇 倾城之恋 2009-07-30 15:28 责任编辑:想你36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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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曲折,故事情节浓厚、跌伏有致。人物描写有些复杂,不过这给文章增添了几分悬疑。拙见

中午1:30分。阳光正好。

夏夏不情愿的从她那张粉色大床上爬起来,伸懒腰,然后洗漱。昨晚看《法政先锋2》看到凌晨3点,困到不行才上床睡觉,就连一凡早上去上班了也听不到。

开电脑、煮咖啡、放音乐、查邮件。一切如常。

正百无聊赖时,家里的座机响了,是一凡打来的。

“起来了吗,宝贝?”一凡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温柔动听。

“恩,你早点回来我们出去吃饭好吗?我饿死了。”夏夏一边做着一个关于女人如何对付第三者的心理测试一边对着电话那头撒娇。

“不行呀宝贝,我晚上有个应酬。手机还忘家里了,我一会儿回去拿,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去。”

“这样啊,那牛肉馅饼吧。”

“好,一会儿见,宝贝。”

挂上电话,夏夏给一凡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微弱的声音从被子里发出来。真是粗心,夏夏觉得又好笑又好气,把手机放到被子里干什么。

手机拿出来,夏夏无意间看了屏幕一眼,三个未接电话,同一个号码,不认识。打过去吧,万一有什么事耽误就不好了。刚要拨通,夏夏又按掉了。算了,一会儿回来还是让他自己打吧。这时,手机又“滴”的响了一下,是短信。内容很简单,三个字:接电话!!!

夏夏看到内容后不禁愣了,是谁,用这样的语气与一凡说话。查看号码发现与未接电话是同一个号。号码没有显示姓名,应该是一凡不认识的人,但是这样的语气,显然两个人是认识的并且关系不一般。而且,手机怎么会跑到被子里去。想到这,夏夏心里的狐疑开始慢慢扩散。

一凡回来,带着热乎的牛肉馅饼,还有夏夏最爱吃的蛋塔。他急匆匆的换了身衣服,拿了手机,然后在夏夏头上漫不经心的蹭了一下出门了。听着他下楼轻快的脚步声,夏夏的心情却越发的沉重了。

晚上一凡回来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喝的有点高,径直走到卧室倒头就睡。夏夏依旧在书房对着电脑看《法政先锋2》,一动没有动。其实夏夏很想把一凡叫起来,问问短信是怎么回事,问问晚上是和谁应酬了。

夏夏和一凡在一起两年多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双方父母也都表示赞成,新房也装修了一半。一凡今年刚升了经理,工作一下变得特别忙碌,陪夏夏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夏夏不是不懂事的女子,但是今天的事确实让她心里有点堵。

“证据是不会撒谎的,证据能说明一切。”电视剧第18次重复了这句台词,却一下让夏夏从胡思乱想中清醒。对了,证据。证据是不会撒谎的。不管做过什么见过谁一定都会有“证据”留下的。夏夏突然有点小兴奋,暗自决定要从各种蛛丝马迹的“证据”中找出答案。

夏夏走进卧室的时候,一凡已经进入熟睡状态。夏夏将一凡胡乱扔在床边的衣服慢条斯理的叠起来。夏夏都想好了,要是他突然醒了也没有关系,反正是帮他收拾衣物。

夏夏先仔细的观察了衣服上是否有头发,又拿起来闻了闻看是否有香水味,都无功而返。然后夏夏偷偷拿起一凡的手机,先小心的调了静音,接着翻看电话记录和短信,可是已经清空了。夏夏和一凡之间从未出现过不信任的状况,都很尊重对方的隐私,因此夏夏也从未翻看过一凡的手机。看着清空的信箱和记录,夏夏一时间茫然。她不知道这是一凡一向的习惯还是今天专门的动作。什么“收获”都没有,夏夏按说应该高兴,但是心里却莫名有点小小的沮丧。算了,也许是自己多心,夏夏安慰自己。

星期六,原本说好与一凡一起去看沙发,可是一凡又临时加班,剩下夏夏一个人。其实夏夏自己也可以去买,反正买什么款式和花色也都是她说了算,但是她就是固执的认为搭建自己的小窝一定要两个人一起,这样才幸福,才会两个人都珍惜。没有了一凡的陪伴,夏夏也没有了兴致,决定叫闺密小晚一起去逛街。

小晚和夏夏从小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两人一直关系如初。考大学的时候,两人一起约好了填报服装设计专业,后来双双上榜并且分在一个班一个寝室,更是天天形影不离。毕业后,小晚开了家服装店卖自己设计的衣服,夏夏先到一家大商场做服装买办,后来慢慢累积了客户群索性辞职,专业替人代购服装,乐得自在逍遥。

两人约在步行街的路口见。夏夏到的时候,小晚已经站在那里了,依旧是穿着自己设计的衣服,在人群中特别的瞩目。夏夏急急的付了出租车费,向小晚跑过去。

“夏夏公主,您今天又迟到了13分零45秒,一会儿打算拿什么补偿我啊?”小晚略带嗔意的敲了敲夏夏的头。

“咖啡,我请你喝咖啡。前天看网上介绍了家咖啡馆不错,我们去刚好试试。反正我都迟到那么多次了,你就习惯了吧。”夏夏一脸可怜相,然后不由分说的挽起小晚的胳膊向商场里走去。

路过珠宝区的时候,小晚停顿了一下,看向柜台里展示的一个翡翠吊坠。

“怎么了,你不是看上它了吧,很贵啊。而且翡翠是不是有点太老气。”夏夏边看着标签上的价格边问。

“是有点贵,算了,不能坏了我的规矩。”

小晚自从自己开店后就只穿自己设计的衣服,开始还在外面的店买配饰,后来干脆所有配饰也都自己设计制作,并且自己穿上当模特。由于她的设计风格独特,又不会撞衫,所以即使她店里的东西价格高出普通价格一倍并且只卖给小众群体,生意却越做越好。惯得小晚也脾气越来越大,要是她觉得顾客与她的东西不配,给再多钱也是不卖的。

上学的时候,夏夏与小晚经常被人误认为双胞胎。两人身高一样、胖瘦一样、脸型也相似,都扎马尾辨,穿T恤牛仔裤。毕业几年后,由于各自工作不同,风格开始有显著差异。夏夏由于帮人代购服装,接触的大都是有钱但没有品位的太太们,买的都是一线大牌,所以自己也穿的都是发布会上的新款,用名牌手袋,跟最前沿的时尚风接轨。而小晚则我行我素,有时不羁,有时慵懒,从不理会“流行”的风向,永远出挑于大众。

晚上回去的时候,一凡已经到家了,厨房里炖锅中飘出浓香的鸡汤味。夏夏一下跳到一凡身边,双手环绕着一凡的脖子,狠狠的亲了一凡一下。“老公,你真好。”说完不由分说的坐到一凡腿上,像猫一样腻着。

一凡宠溺的拍拍夏夏的脸,“汤差不多了,我去给你盛一碗。”夏夏摆出极甜蜜的表情不停的点头,然后坐到电脑前查看第二天的星座运势。一凡是不会做饭的,唯一会的就是炖鸡汤,也是因为夏夏爱喝而特地去学的。夏夏有时想,怎么别人的爱情说起来就那么坎坷呢,自己和一凡在一起两年多了,除了自己偶尔耍小性外两人从没有真正遇到过什么感情危机,幸福是不是来得有点太容易了。

一凡盛完汤就去洗澡了,夏夏依旧在电脑前看娱乐资讯。突然看到阿桑去世的消息,夏夏一下愣住了,阿桑是她喜欢的歌手。夏夏下意识的伸手去端汤,却不小心碰洒了。还好洒的不多,只是溅到一凡放在桌上的钱包。夏夏忙把钱包摊开,想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晾晾,却发现里面有条白金的项琏,做工非常精致,看样子应该是大牌设计。夏夏心里又一阵小甜蜜,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浪漫了。然后不动声色的把细琏放回原来的位置,决定配合一凡假装惊喜一回。

三天过去了,夏夏始终没有收到一凡的“惊喜”。一开始,夏夏还以为一凡粗心大意忘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夏夏心里越来越沉重,再联想起上回的短信,夏夏觉得自己有好几次就忍不住要脱口质问了。郁闷至极,夏夏去找小晚帮忙出谋划策。

到小晚店里的时候,小晚正忙得不可开交,店里同时有三个顾客在挑选衣服,夏夏只好先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翻杂志。顾客中有个年轻女子很引人注意,看穿着应该是出入高档写字楼的白领,但是看人却有种很淡漠不羁的气质,和写字楼里那种职场氛围格格不入的气质。她穿小晚的衣服很好看,但是也异常挑剔,已经试了五套了,每次试完什么都不说,看一眼就进去换掉。夏夏看得出来,小晚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要不是看那个女子穿着好看,估计小晚早就爆发了。

另外两个顾客已经买完离开了,这个“白领”不再试衣服,却也没有说要买,只是还在店里浏览着看一些配饰。小晚显然已经非常不耐烦,也不招呼她,径自坐到夏夏旁边开始和夏夏聊天。

“这个链子让我试试。”那个“白领”指向小晚首饰架。

小晚走过去,将链子从架子上拿下来,却说“对不起,这是我私人物品,不卖。”

夏夏有点好奇,便跟过去。却发现小晚手里的链子和那天在一凡钱包里的一模一样,一时脱口而出,“你怎么有这条链子?”

迎着小晚和那个“白领”诧异的目光,夏夏知道自己失言了。而那个“白领”看见夏夏后则是若有所思,有一刹那的恍惚。

“把刚我试过的那几套都包起来吧。”“白领”女子打破了沉默掏出包中的钱包,小晚去将衣服装袋,而夏夏又坐回了沙发上。

送走客人,小晚走过来问夏夏刚才怎么了,链子有什么问题。夏夏此时已经没有头绪,心里只是怀疑一凡和小晚的真实关系,便敷衍说:“没有,有点眼熟而已。”然后借故自己突然有点头疼,先回去了。

表针指向凌晨1点的时候,夏夏悄悄的坐起身来。看看旁边的一凡已经进入熟睡状态,她小心的拿起一凡放在桌上的钱包。果然不出所料,那条白金项链已经不知所踪了。夏夏几乎要落下泪来,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的未婚夫有私情,多么令人悲哀。一夜无眠。

事情到了这一步,其实也就两条路。一是分手,一是隐忍。可无论哪个都要痛,心痛。夏夏此刻已方寸大乱,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

这天下午,正当夏夏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散步时,一个姓林的客户打电话来说要夏夏陪着一起去买衣服。夏夏虽然心绪繁杂,但是又不好推脱,只好一起去了。这个客户曾经是城中一个著名富商的太太,后来发现老公有外遇,一怒之下与其离婚,还分得大笔资产,现在自己开公关公司,生意做得顺风顺水。这件事曾经被媒体报道的沸沸扬扬,几乎人尽皆知。夏夏几次都想开口问问她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又忍住了。一是觉得揭自己的伤疤给别人看有点伤自己的面子,一是觉得这么一问就摆明了对人家的历史很了解。就这么犹犹豫豫开不了口。

逛了一会儿,客户说累了,请夏夏去喝咖啡。两个人来到城里最著名的“空中花园”。闲聊了一会儿后,客户突然说,“夏夏,我们认识也这么久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就直说吧。”夏夏几乎是带着感激的看着她,然后一股脑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讲完后长吁一口气,“这两天我都快疯了,没有人可以说,没有人可以给我出主意,我觉得自己就要崩溃了。”

客户由始至终都保持微笑,然后轻呷一口咖啡,抬起头来。“夏夏,我的事你也应该听说过,我可以给你提供建议,但具体怎么做你要自己拿主意。你明白吗?”夏夏轻轻的点头,心中充满了悲怆的感觉,自己即将亲手揭开背叛的面纱。

夏夏回到家就开始收拾衣物,然后告诉一凡自己第二天要陪一个客户去香港,大概一周左右。这种情况在夏夏来说是很常见的,一凡照例叮嘱夏夏注意安全等等的话,没有多问。

晚上夏夏洗澡的时候,一凡推门进去,想和她一起。夏夏原来最喜欢和一凡一起沐浴,这天却从心眼里觉得厌恶、恶心,甚至都不愿让一凡触碰自己,便说自己很累要休息,很快就洗完出去了。路过一凡身边的时候,甚至都有点绕着走。一凡也没有多想,女人的心思总有点琢磨不透,有时就是怪怪的不知怎么了。

第二天中午,夏夏拖着自己的箱子,住进了客户的别墅。一开始,夏夏是要去住酒店的,但是客户坚持让夏夏住自己家,说是自己一个人也寂寞,夏夏刚好可以做个伴,这样两人商量着也方便。夏夏心里很感激,觉得自己真是遇上好人了,便恭敬不如从命。对客户的称呼也由原来的“林总”改为了“林姐”。

夏夏在林姐的介绍下先是找了之前为林姐办事的一名私家侦探小周。小周三十岁左右,高高大大、浓眉大眼,夏夏一看就心生好感,不像自己原来想象的那样形容猥琐,便由心底多了几分信任感。

小周的任务就是跟踪一凡和小晚。小周自己跟一凡,派了侦探所的另一个人跟小晚,每天由小周拿着拍下的照片去林姐家向夏夏汇报他们一天的见闻。

接连五天,小周拿来的东西都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一凡的行程很规律,每天就是上班下班,有两天晚归也是和单位领导一起,显然是公事上的应酬。小晚也是如此,每天都在店里,其中有一天服装店没有开门是因为小晚陪她妈妈去医院看病。而一凡和小晚的所有路线甚至没有一点交集。夏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疑心病过重,那项链只是一个巧合,甚至有了放弃的念头。

林姐却不这么看,她觉得五天时间太短,并不能发现什么问题,叫夏夏耐心等待。

这种情况持续到第七天,夏夏已经无心恋战,觉得一定是自己错怪了一凡,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她一边整理小周拿来的所有资料,一边等待林姐回家,要和林姐道别。

收拾照片的时候,夏夏手滑了一下,相片散落在地上,夏夏弯腰一张一张的拾起。在一张一凡开车回到他们居住的小区门口的照片上,夏夏突然发现,在小区的大门里有个身影很熟悉。是个女子,长发,而她穿的衣服明显是小晚店里衣服的风格。夏夏想起来了,就是上次在小晚店里买衣服的那个“白领”,也就是那天夏夏在小晚店里看到了那条项链。

夏夏努力回忆当天的情景,她记得小晚和那个女子是不认识的,而那个女子当时想要买那条项链被小晚拒绝了。那么这个女子和小晚之间是什么关系呢,她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自己居住的小区门口呢,夏夏充满疑惑。

林姐回来后,夏夏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发现告诉林姐。林姐很果断的给小周打了电话,告诉小周查查那个女子的情况。

结果很快出来,那个女子叫梁欣,和一凡同在风途咨询工作,目前的职位是总经理助理。在公司里很出名,传闻和风途咨询的总经理金总有暧昧关系。但是并没有听说和一凡有什么瓜葛,只是工作来往而已。小周拿来的照片上都是梁欣和金总一起出行的身影,并没有一凡出现,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夏夏给一凡打电话,告诉他自己要晚回去一段时间。一凡照常叮嘱夏夏注意饮食和安全,没有什么特别。夏夏挂上电话,又给小晚去了电话,给小晚说自己在香港,问小晚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帮忙带回来。

电话里小晚那边特别安静,应该是在室内,而小晚说话似乎很不方便,简单回答后就挂掉了。

夏夏觉得很奇怪,这个时间小晚应该在店里才对。夏夏急忙给小周打了电话,请小周立刻叫人去小晚那看看。

夏夏在屋里一个人待着很无聊,决定去附近的咖啡厅小坐一会儿,毕竟有很久没有出门了,这里离家和一凡公司都很远,应该不会遇见。

从出租车上下来,夏夏一眼就看到街对面的咖啡厅里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林姐和小周。夏夏刚要过去,想想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们有什么事情要避开自己单独对话呢。夏夏没有走近,急忙打车回到林姐家。

夏夏一回去就直奔林姐卧室。虽然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夏夏很少进林姐的房间,毕竟是别人的家,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但是此刻她已经顾不上多想了,不管侵犯别人隐私也好,犯法也好,她感觉谜底就在眼前,马上就要揭示了。

夏夏在林姐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一个信封,里面有很多照片,全部是关于金总的。夏夏有点失望,同时又非常疑惑。拿着相片随手翻了翻,发现其中很多地点都是在小晚的店和小晚的家附近,而紧接着她看见了四张金总和小晚一起出现的照片。其中三张是金总和小晚一前一后出入郊区某一度假山庄的照片,还有一张是在商场的珠宝柜台购买首饰的照片,虽然两人站的很远假装不认识但决不是巧合,而小晚正在拿着那条白金项链试配那个她们一起逛街时看到的翡翠吊坠。

夏夏匆忙将东西收拾好,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之间一定有什么是她没有想到的,究竟是什么:小晚和金总的关系一定不一般,难道这就是小晚一直没有男朋友的原因;那条链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一凡的钱包里;还有那个叫梁欣的女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小区;而林姐和小周到底隐瞒了自己什么,为什么要查金总。这一切一切,都让夏夏百思不得其解,想破了头也得不出答案。

晚上和林姐一起吃饭,夏夏对着自己最爱的排骨汤却久久不能下咽。思来想去,夏夏决定还是向林姐问清楚。

林姐的反应出乎意料,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似地。“还是被你发现了,其实早就想告诉你了,怕你误会。”

夏夏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得等林姐娓娓道来。

原来风途咨询的金总是林姐的妹夫,林姐和小周暗中调查他有一段时间了,之前一直误会第三个人是梁欣,曾经在公司传的沸沸扬扬,后来才发现另有其人,而那个人就是小晚。而梁欣在遭受了不白之怨后也在暗自调查,这就有了夏夏、小晚和梁欣在小晚的服装店里相遇的那一幕。

在小周带回来的相片中,夏夏出现过,所以林姐就趁机接近夏夏想找出点蛛丝马迹,没想到夏夏的事同这边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那条链子为什么会在一凡的钱包里出现和梁欣为什么在夏夏小区出现,林姐说他们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也许只是巧合。

“之前没有跟你讲是怕你误会我们在利用你,真是不好意思,也没有帮上你什么忙。”

看着林姐这样和自己道歉,夏夏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她也总还是自己的客户。

“既然这样,我明天就搬回去了,也打扰了你这么久。”

“夏夏,有什么事如果我能帮上忙,你一定告诉我。”

夏夏轻轻点点头。

夏夏提前归来,一凡并没有太多的反应。甚至都没有问问夏夏为什么提前回来了。倒是夏夏自己想了一路的理由,全都没有派上用场。

第二天中午,夏夏来到小晚店里。小晚看到夏夏很奇怪,说:“你昨天不是还在香港吗?”夏夏心不在焉的回答道:“临时有事就提前回来了”。

“小晚,你的项链挺好看的,能不能借我戴两天。”夏夏尽量不让自己露出马脚。

小晚迟疑了一下,将项链摘下来,递给夏夏。毕竟夏夏是她最好的朋友,没有理由拒绝。

晚上洗完澡,夏夏带上小晚的项链,貌似无意的坐在一凡身边,说要陪他看球赛。一凡很纳闷,夏夏一向都讨厌看球,今天是怎么了,于是回头看了夏夏一眼。这一看,一凡就僵住了。他的目光久久的落在夏夏脖上的项链上不肯移开。

“项链新买的?”一凡看着夏夏面无表情的问。

“好看吗?”夏夏看着一凡的眼睛。

“原来,居然是你。”一凡几乎是语无伦次的吐出几个字,眼里掩饰不住的失望和伤心。

夏夏突然心里很难过,她不想再这样试探下去,不想再雇什么私家侦探,她只想和一凡两个人在一起好好的,她决定把一切都说出来。

夏夏开始诉说从看见一凡手机短信后自己的所有举动,包括找人调查,包括发现小晚隐秘的恋情等等。一凡由最初的愤怒渐渐转为平静,最后流露出了一丝心疼。在夏夏终于将整件事说完的时候,一凡将夏夏搂在了怀里。

“宝贝,以后有什么事就当面问我,你看这样多累啊,白耽误了这么久。”

夏夏的眼眶有点发红,“可是为什么链子会在你钱包里呢,梁欣为什么出现在我们小区门口呢,还有短信,短信究竟是怎么回事?”

“傻丫头,链子是我帮金总取回来的,链子扣松了金总送去修没有时间取,我顺路就帮他取了。我怕弄丢就放在钱包里,谁知被你看见还误会。我一直知道他在外面有个女人,但是不知道是谁,刚看见你带着还以为是你呢,吓死我了。至于那几条短信,是发错了。而梁欣,她一直就住我们小区,有时还搭我的车,我没有和你提过吗?”

夏夏隐约的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只不过自己潜意识里总觉得一凡口里的同事是个男的,跟本就没有往一起联想。看着一凡,夏夏不好意思的笑了。

一凡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

“知道我为什么顺路去取链子吗,因为我要去取这个。”一凡将手里的盒子递给夏夏。

黑色丝绒的面料镶皮滚边,是个首饰盒。夏夏将其打开,戒指上钻石的光泽几乎刺痛了夏夏的眼睛,眼泪就这样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丫头,你不喜欢呀,那也不用哭啊,还给我吧。”一凡一边笑着一边伸手要拿回。

夏夏一边哭一边笑着不给一凡,却还是被一凡“强硬”的夺了回去。夏夏不仅愣了,一凡生气了吗?

一凡看着夏夏不知所措的表情,心里觉得好笑,他轻轻的拉起夏夏的左手,把戒指套在夏夏的无名指上。

“你不还给我,我怎么给你戴呢?老婆。”

爱情其实很简单,有的时候是我们自己硬要把它搞复杂了。不管别人的爱情怎么样,你爱他你就要信任他。至于证据,不管他爱不爱你,这玩意儿都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