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情深
童年玩伴,闺中密友,姐妹间的深情是无可比拟的!注意标点符号的正确使用。
和表妹静静聊天,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我流了眼泪,很怀念那时候啊!记得小时大姐总不和我们玩,我在家当起了老大,总还领细妹,芳芳,静静在家里搞吃的,那时我们是那样好吃,也为此付出了代价,静静手上现在都有个很大的疤.每次见到她,我们就会戏谑她:“还做牛皮糖不?”真的还想做一次牛皮糖啊!这可是我们自己的发明创造哦.所谓牛皮糖其实就是把白糖放到一个不锈钢杯子放在火上熔化,再倒到一张干净的纸上,等白糖冷却,把纸倒过来,用茶沾湿,就很容易把纸撕掉,一块牛皮糖就做好了!呵,其实还是白糖。那时还最爱的游戏就是过家家,用各种颜色的纸剪成各种水果蔬菜肉类,我就拿手的红烧鱼,呵,反正都和我好吃离不开!
那时我和细妹最喜欢到她们家玩,阿姨姨父对我们很好,总不停的问我们喜欢吃什么菜,然后再做给我们吃.记得姨父在菜园子里捉到一条小小的蛇,完全只的一只壁虎大小,我们几个高兴极了,一定要姨父帮忙搞给我们吃,阿姨姨父都不敢吃,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我们津津有味的吃着,我们第一次尝到蛇肉的鲜味.
还有一次,不记得是谁家做酒,阿姨带回来几个糍粑,又有吃的了,我们几个哪里会放过,我就带他们三个烤糍粑吃,因为我是烤过的,我就教细妹烤,教她把糍粑放在铁夹再去打火,却不知道她家用的竟是电炉子,细妹一只手拿着铁夹,我就去插插头,我还回过神来,只听见细妹大声叫,吓了我们一大跳,当时的我们是那样无知,不知道铁夹是导电的啊,细妹当时手还拿着铁夹,被电了啊.现在想起来我都有点心有余悸,后怕啊!
那时阿姨家的电视机还是那种黑白电视机,可能是接触不良吧,总要用手摸着天线图像才清晰,一松手就又全总是雪点,我们先用手摸着而后再小心翼翼的松手,不行,再来还是不行,试了几次都是一样,没办法,只能牺牲一个人来摸着天线,其他的人才能正常看电视,意见一经提出我们三个人全部看着静静,而她也很知趣的看着我们:"没办法了,肯定又是我了,"呵,他毫无怨言,站到电视机面前摸着天线,而我们三个理直气壮坐到床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电视,如果其间还会有倒茶开灯之类的事,我们会再派芳芳芳去做.
假期她们也到我家来玩,我爸爸妈妈爱打牌,平时要工作,没时间打,一到假期他们就去打牌了,而把我们留在家里自己搞饭菜,那时我总和静静一组,细妹和芳芳一组,这当然是我安排的,细妹太不听指挥,芳芳太憨了,做事慢吞吞的,我等她做事我会急死,只有静静最合我意,又勤快,还能不时提些建议,如果我说不行的话,她一定会哦一声继续按我的意思做,所以我和静静组成苹果队,她们两个组成香蕉队.
一到打牌的时候,思想总不统一,芳芳罗,只有她,每次我们一提议,她总是心不在焉的说"随便啊"然后要我们三请四请,甚至威逼利诱,有时也不一定有效果,所以我们那时一提到打牌总用一种敬畏的眼神先看着她,只要她一答应,我们如获天下大赦般,马上拿牌啊,擦桌子啊,这种事当然不会要芳芳来做了.
慢慢长大了,都有自己的学业,聚的时间就少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的感情,前几天还和阿姨谈起芳芳的事,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不禁让我更佩服她,一个平时最不爱说话的女孩子,有这股子韧劲.芳芳读高三时成绩不是很好,后来就到我姐的学校的跟她学美术,我姐刚毕业分配到那所高中教美术的.对于芳芳这个以前对美术接触不多,没什么基础的人来说,确实有点难度.到那里,姐姐就把她关一间房子里,天天强化训练,那时她每天仍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只是到吃饭时间才从窗户外吊一碗面条或饭去吃,自己从来不出门的.后来有了点成绩才到学校学习.就这样,经过一年学习,一个完全不懂美术的人一届就考了重点本科--湖南师大.一般的人感到不可思议,特别是她原学校的同学老师都说她运气好,说她遇到一个好姐姐,只有我们知道,成功绝不是靠运气,自己的前途永远是靠自己掌握,芳芳给我们好好上了一课!现在芳芳毕业了,跟着他男朋友到江苏找工作,我相信她凭她这股肯吃苦的劲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前程!
妹妹大学毕业后也分配到深圳,静静是我们几个中最小的,她的豁达性格也使她现在生活很幸福.我的妹妹们啊,人终有长大的一天,也终有分开的一天,现在大家天各一方,不能常相聚,姐妹感情是融入在血液里的,永远无法割舍.我们约定,万水千山,只要我们心中有理想,没什么能难倒我们.伸出手来,象小时候一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