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沉醉东门

你也许没有阿波罗英俊，但我并没有浪费时间为我的面容哭泣。记住，你从来不会有你想象的那么丑。

——亚里士多德。奥纳希斯

春风沉醉东门

她的眼泪不为我

瓜婆娘，你还真能哭，就那么点小事值得那样。唐星边帮着练倩擦眼角的银豆豆，边半嗔半发怒的推了她一把。搞不懂向北国和其他女人睡了，那本来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人家自己愿意关你屁事。你还像自己七大姑八大姨仙去了样哭得那么伤心，真想给自己两拳，想不通这女人为啥子咋那么花痴加白痴。

你晓得不，我当年念书时可以因为他发来的一条信息高兴好几天，也能够因为见不到他的音信而发上几天的脾气，我每天会放下自己的面子给他打爆好几张电话卡，为了等他的一个电话我可以在寝室里的电话前守到十二点……练倩像是讲故事一样，也不顾现在男友唐星的想法，就那么半睁眼半闭眼躺在唐星怀里，滔滔不绝的讲她和学长向北国的那些光辉事。真是服了她的判断力，就吃定自己男友好性子不会生气，也不怕现在有人会给她两拳。

就真的那么让你心动，他有什么能耐让你那样？唐星心里很不服气，凭他的剑眉星目和那个有型的鼻子，虽说不上貌比宋玉潘安，但也说得上说得上帅气，美中不足就是海拨低点。可他的本事才学，按古人的说法那也算得上是青年才俊年轻有为，不到而立之年就在成都有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在业界里小有名气，一大群名校选来的优秀大学成天围着他转。在年轻一辈里，说不上事业有成但也还算体面。在兄弟们面前，他的敢作敢为那是出了明。在业界里，他的雷厉风行让很多同行侧目。可就是这么一体面人，就是在自己家里抬不起头来，女友说往东他往西可三分钟不到就回头。他的死穴就是怕练倩的一哭二闹三回家，这个女人的“降龙三式”很有一套。本来是她不对的事，经她“降龙三式”那么酣畅淋漓一运用，唐星就像被抽去脊骨的鱼，不得不点头认错。也不知道唐星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啥对不住他们练家的事，这辈子派这么一魔女来折腾他。

练倩闭了会眼睛，像给讲学生上课一样的对唐星说：他会写很优美的诗歌，每次会发很有文采的信息给我，另外，他也能像你一样写一手漂亮的字，人又长得那么高那么帅。平时你那么嚣张，要和他站在一起那就惨了，别人也能舞文开墨，一准能把你比下去。听到练倩如此吹嘘和贬低自己，唐星心里的火苗不住的往上窜，肺都快要气炸了一样，可他不能那么失礼，那样自己也太没风度了。他一直都坚信“不要把自己的问题透露给别人，总要装出一副过得很好的样子”，即使是自己的爸妈那也不能例外，要没有那点韧性，那自己和自己的事业早就完完了。

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可能他的确挺优秀，谁能嫁给他应该都很幸福。你那么关心他，可他和别人女人去了山东，一切都成了过去，不是吗？”唐星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向北国那也算优秀，要那么说老子当年强他十倍。事业刚起步那会儿，老子连续熬十几个通宵培训技术人才，跑业务几天几夜飞全国。况且说现在你既然和我在一起，干嘛还那样子在乎别人，是不是太不公平。可他说得很艺术，很不经心，看起来是在安慰练倩，其实心里早就想给那个自己从未谋面的男人两脚，方泄自己心头之恨。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我没能力又不温柔，长得丑没人要？看不起我是不是？那行，咱们分手，分手！你现在可以去找你的那一大堆美女，她们又温柔又漂亮又会说话，她们不会成天让你生气，你那么有本事，我配不上你成了吧。好，我走，我马上走！刚刚平息下来没五分钟，练倩一屁股坐了起来，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再次情绪失控国，又是抹眼泪又是收拾行李。这种突然的举措，完全不给唐星思考的余地这是怎么回事。

唐星没有多想，一把抱住正准备穿鞋走人的练倩，“你疯了！”唐星吼道。“放手！我就疯了，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自重！”练倩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瞪红了眼，死死的盯着唐星。“谁说分手了，我没同意”，“我同意就是了，不关你的事，让开！”“不行，给我坐下来”，唐星一把将练倩摁倒在床上，用肘撑起自己的身体。“听我说好不好，刚才的话并没有恶意，有什么说错了的地方我给你道歉成吗”？“你没错，我错了行吗？让我走，我走了就没有人来妨碍大老板你”。“不行，你不爱惜自己没事，我不想你爸妈伤心。”唐星试图以练倩的软肋来说服她。“不要拿我爸妈来吓我，我会打电话告诉他们，那不关你的事。放开我，放开我，我这样躺着好不舒服。”听练倩那么一说，唐星知道她动摇了，“你也知道不舒服，大半夜的搞到这样子我舒服吗？”唐星盯着练倩，“那都是你的错，谁让你乱说了，活该！”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就那么一会儿，又雨过天睛。“快放开我，让我起来，我真的不舒服。”练倩的声音软了下来，唐星觉得没事了，便把她拉了起来，两个人又在床上折腾半宿方才睡

去。

向北国，何许人也？

哟喂，师兄，怎么是你？我没看错吧？你住在这里吗？下班回家的时候，走在前面的练倩突然惊叫起来。唐星抬起头一看，一个瘦高的男人和练倩正四眼相对。脸面干净，大大的鼻子，浅浅的头发像刺猬样根根直竖，一身西服看起来就是自己的翻版，不经意看上去有点像华仔。向北国，这就是向北国，可不管怎么着唐星看他就是不顺眼。男人和男人，从本质上来讲真是两瓶未相互拉开开封皮的炸药，一旦有人小有动作，另外一方就会豪不客气的拉响警玲。

不是冤家不聚头，说来可真是巧了，唐星自从来成都落脚双林中横路，几年都没有挪过窝。现在，自己公司开在红牌楼，没办法只好每天早上六点多就得往公司赶。刚开始的时候，两人还觉得住远点还挺新鲜刺激，时间一长人就有些吃不消。虽说自己是老板，到了公司要是没多少事还可以躺会，如果让下属知道了势必笑话自己是个只会吃喝睡觉的酒囊饭袋，虽说睡觉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传出去了终究对公司的影响不好。前两天唐星有些耐不住把挪窝这事先提出来，练倩二话没说就点了头。说动就动，二人很快在双楠路附近的一个小区找了一处环境宜人，购物方便的二室一厅，简单收拾了一下，第二天搬了过去。

还没等到向向北国开口，只听到一声：哟，北国，你和美女认识呀，怎么以前没有听你说过有朋友在成都？一个甜甜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俩的大眼瞪小眼。听到有人从后面冒出来说话，练倩和唐星这才回过神来打量向北国背国后面那张面孔，瓜子脸，均匀的五官，甜甜的酒窝，一双90后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恍眼一看像《色•戒》女主角汤唯，可又少了那么一点汤唯的女人味。哦，芹芹，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念师专的校友兼师妹练倩，是我们学校校学生会文体部部长，人缘特好。她比我低一级，那时经常像个小屁孩子一样跟着我呢？好久没见了，倩倩，还是那么漂亮，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友谷芹芹，山东人，川师大播音主持专业毕业，听说川师大以前也是从你们学校分离出来的，她和你还算半个校友呢？唐星听着向北国的话心里着实不是滋味，这向北国果然老道，圆滑事故得可以，既把自己的朋友吹捧到了点儿上，又暗示了自己很高的品味，介绍女朋友也要拽上一个学校，不就是为了表明自己能耐，一个专科生能找一位川师大这样的重点师范院校的美女吗？看着向北国的“表演式爱情”，唐星感到自己肚子里现在有一种东西在滚动。

哟，倩倩，这位就是你经常提起，长得特像华仔的那位才貌双全的向师兄吧？我怎么不知道他也在成都呀。向大哥，早知道你在这儿我早就登门拜访来了。可能是刚进了一下WC之类怪味的地方，唐星今天说话有点怪怪的味道。

倩倩，这位是？明知故问，向北国真会装糊涂，这还不明摆着的事吗？

哦，唐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兄向北国，念师专时是我们校校学生会的主席，现在在光华公司工作质检部部长人，领导面前的红人。师兄，这位是我男友唐星，现在在红牌楼开了个公司瞎捣鼓，师兄要肯给师妹我面子就常来玩。唐星觉得练倩今天的脑子不太够使唤，见了向北国老说些没用的废话。“倩倩，你可真有眼光啊，找了这么一才貌双全的金龟婿。”不知是讨好，还是肚里正在发酵，唐星听着向北国这话老觉得恶心。

向北国，我快饿扁了！都成邻居了怎么还在这儿唠叨个没完，还怕没有明天呀，咱不是要出去吃饭吗？今天遇到了帅哥和美女，正好一道去聚一聚嘛？别老讲些没用的东西，咱来点实在的成吗？还是谷芹芹爽快，她才不管啥狗屁东东金龟婿，只要有得乐子可寻，啥都会一股脑儿抛锦江里。听她那么一说，向北国像撒了半泡尿突然被人拉出来一样，那个脸上难看得像猪肝。人真是个实在的动物，只要牵涉到实际利益，那就不好玩了。可女友之命难违，只能极不情愿的做了个请的姿势，一行人奔红杏酒家而去。看着高高大大的向北国似乎一下子矮了一截，唐星心里有些亮堂起来。

三八节的婚礼

唐星知道练倩爱凑热闹，那是2002年2月14日情人节。练倩第一次来唐星家，在经过双桥子的路口，路边一个卖帽菜的小贩和一个食客打起了来，本来打架就很乱，你要有心思就去劝劝架，要不感兴趣就走人，可她就一个劲的往人堆里挤，不劝架倒也罢了，她还在那里拍手笑得前仰后合，真担心人家老板会给她一“帽子”让她吃个饱。从那以后唐星只要觉得那里有问题，都会先拉上练倩的手早早走开，不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今年的周六正好是三八节，练倩正要拉唐星出去逛逛，陈兵的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兄弟，过来耍。练倩听到有人找唐星，脸色一下变得像外面阴沉沉的天气。“来不了，我要陪老婆逛街呢”？唐星想把陈兵这边推掉，“你要不来以后就别来了，我今天结婚，你看着办吧”唐星有点不相信“什么？结婚？你小子哄你们学校的小孩子去嘛你。”鬼才相信，那个花心大萝卜会结婚。“真的”陈兵好像并没有开玩笑。“真的是真的没骗人？我可是打算陪你大嫂办大事呢”唐星故意把大嫂两字加重，又看了看练倩的表情。“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请了你，你看着办”！唐星借故口渴支开了练倩，“陈兵，你小子不厚道，结婚这等大事也不早给兄弟们说一声，还拿一个窝的兄弟当兄弟吗？真想踏你屁股妈的该死的陈兵两脚。哈哈，不过也好，现在总算少了一堆好姑娘免遭你的毒手。”唐星和新郎官陈兵侃了近半个小时，才挂了电话。为了填练倩的口，唐星故意去问正在梳头的练倩这事怎么办，去还是不去？这不明摆着的事？练倩只能放弃自己当时的“三八一日游”梦想，只能悻悻的点头同意唐星去陈兵家。为了给陈兵赚点面子，练倩特意陪唐星去服装城买了一身行当，收拾打点半天方才去了陈兵家。

刚下过雨的成都，市内还算干净，可出了二环那就另当别论。就双楠社区到公交站那么短短的一段距离，唐星也被折磨得够呛，刚擦好的皮鞋变成了大花脸，裤管上也沾上了些许斑点。唐星觉得自己特滑稽，上半身光鲜得像华仔，下半身难看得像路边的叫花，整个人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见站台上的人都没有注意自己，唐星这才放心下来，用左手拍了拍裤腿上的泥泞，拿出手机给练倩发起信息来。“老婆大人，真对不起，今天本是天下女同胞们的欢乐日，我却未能陪你，要不你叫上你的朋友一起出去玩玩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啥，唐星会在这个时候发这么一条无关痛痒的东西，可就是这么一句话，引起了练倩的强烈不满。“才不要理你呢，只顾自己玩得开心，说跑就跑，我等会也去我同学那里玩，马上就走，让你一个人回家清静去。”本以为在三八节可以胜利大逃跑，可现在唐星的心里像灌了一桶铅一样沉。“老婆，别那样，我明天就回来，一早准回。”唐星以最快的方式把信息发了过去，可是练倩很久都没有回音，没办法，唐星只能忐忑不安上了去陈兵家的车。

追上一个叫谷芹芹的女人

第二天一大早，没来得及和陈兵那一大邦子兄弟们闲扯，唐星就匆匆赶回了家。练倩这妮子还真是说到做到，家里早没了人影。空荡荡的家里，只见衣服鞋袜丢了一床，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遭劫了呢。唐星来不及洗涮就拨去了练倩的电话，可每次听到的都是移动服务台的留音，“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听着听着，唐星有了想给自己两拳的冲动，一个大老爷们，就那么点破事就那样，丢人不丢人。可正想给自己两拳的时候，又狠不下那个手来。

念大学以前，唐星觉得最可怕的事就是挨饿受冻，那可是触及皮肉的事，马虎不得。现在，唐星发现了一件比挨饿受冻更可怕的事——寂寞。这玩艺的滋味，唐星现在算是深有体悟，寂寞——会让你的脑袋不听使唤，让你的手脚不知道放那儿去，让你的心成为地狱的游魂。看书，这是唐星对付寂寞最好的法宝，有练倩在家的时候，唐星几乎忘却了这些可爱的朋友，现在，练倩没有在家，唐星决定再次与他们会晤打发寂寞时光。为了在第一时间掌握练倩的动向，唐星还是决定先给练倩发一条信息，他的手机有信息报告，只要对方开机，消息报告马上就会传过来。“老婆，我回家了，你在同学那里玩得开心吗”？唐星放下手机，拿上摆放在桌子上的《一千零一夜》上厕所去了。

十二点一刻，唐星的手机信息报告响起，练倩开机了。果然，不一会儿练倩就回了信息。“不关你的事，你爱怎么着怎么着，你不一直喜欢自由吗？我给你自由！”女人真是个无法按常理分析的动物，你说别人惹你招你了，唐星那个火呀，肺都快气炸了。从小到大那受过这等无礼取闹的憋屈事，摊上这么一冤家，活该倒霉受罪。“我们好好谈谈倩倩，我那里做错了你要那么说我！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唐星以每分钟200字的速度回了练倩。“你没错，我错了行了吧，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我们分手好了。”练倩似乎受了比唐星更大的委屈一样，豪不示弱的回了唐星。十五分钟的沉默，唐星像是被抽去了思想，他觉得人生真是可笑，可能真如先人说的“强的未必真强，弱的也未必真弱”。人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水有时伤心未必不如刀。

就那么冷战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练倩发来信息。“你消失了呀死猪，怎么不理我”？唐星收到信息，有点哭笑不得，前两天你不是说得那么无情无义，现在怎么又那样子。“哦”唐星简单回了一句算是妥协。“气死我了，不想理我就明说，又不是鸭子你哦什么哦。”看着练倩发过来的逗笑的表情，唐星知道她又要搞点什么，唐星太清楚练倩了，每次只要她说话特软那就会给唐星找点事。“说吧，又要找我什么茬？”唐星发了个假意很气愤的表情。“也没什么，我觉得还是你对我好，我给你找了个美差，绝对是你的强项。”不知道练倩会搞什么鬼，“你老就明说，甭扰弯子说吧”。唐星不想扰太深，不然被练倩卖了还帮她算账。“到底做什么？”唐星有点猴急，想知道练倩在想什么。“你去追向北国的女朋友，追到后再把她甩了。”此语一出，唐星大吃一惊。“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没事做是不是？”“没给你开玩笑，你要不做我永远也不理你，我手机没电了，以后再聊”。唐星试图说服练倩，可手机报告发送信息失败。练倩这么做，那还不是明摆着的事，她想报复向北国，可自己又找不出太好的方法，只能出此下策。唐星急得抓起桌子上的“软塔”，一支接一支的抽了起来。

总是桃花劫

哪个少年不怀春，哪个少年不钟情。为了爱，唐星是彻底晕了头，最终他答应练倩的条件，自愿走上练倩这条道。本来，追女孩子对唐星来讲，那还不是小事一桩。对于女孩的了解，唐星可是下过一番功夫。除了网上流行的那些惯用招数喝茶、吃饭、送花，唐星更在乎内涵的培养，只有气质更不具有模仿性，只有人格魅力才更容易征服一个女人。他太了解女人们的心思，没有那个女人会喜欢一个庸俗的草包，这些体悟多亏了自己当年看的那些书。

说行动就行动，唐星巧妙的以各种名义与向北国的女友谷芹芹套近。谷芹芹喜欢打牌，唐星丢下自己的工作，找上自己要好的哥们，总会先后出现在谷芹芹的邻桌，几天后他们就成了一个桌子上的牌友，每次一不小心就给谷芹芹放了大炮，乐得谷芹芹忘了还有一个向北国。谷芹芹喜欢逛街购物，唐星总会在各种高档服装店里与谷芹芹偶遇，并且都在谷芹芹大包小袋挑个够后一时间付款。一来二去，他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唐星一有时间，就会叫上谷芹芹吃饭、K歌、跳舞，时间长了这些事也就再正常不过。慢慢在唐星一次次“温柔”攻势下，谷芹芹对和她相处好几年的向北国有了新的阐释，对唐星有了新的认识。这一切当然也在唐星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快就进了自己的戏内。六月初，谷芹芹就和向北国分手了，但到最后向北国也不知道谷芹芹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快。每天相遇时看到向北国痛苦的眼神，唐星的兴奋劲儿就往上窜。不久，唐星的兴奋劲就没有了，练倩似乎比以前更喜欢窜门儿了，每次看到练倩打扮一新去向北国的家，唐星就有些吃不消，可想想别人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做法，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现在，他深深地觉得自己也不过是向北国的翻版，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谷芹芹离开向北国，可她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立即成为唐家的大少奶奶。当谷芹芹每次向唐星提出结婚的事时，唐星总会巧妙的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唐星承诺他会给她名位，可半年了也不过是一个空头支票。有时谷芹芹找他闹，唐星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安慰她，让谷芹芹放心他会兑现他的承诺，只是时间不到还得等等。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唐星真想给自己两个耳光，自己现在真的成了一个骗子，一个不折不挠的感情骗子，既骗了谷芹芹，也把自己骗了进去。

这年冬天，向北国和谁也没有打招呼就独自一人去了山东，练倩回了自己老家再也没有回来，谷芹芹也并没有成为唐星的新娘。在那个冬天，唐星和一个不太漂亮的成都女子牵手走进了平安桥天主教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