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好医生(1)
作为一名神圣的医生,也许这些都是应尽的责任。但在作者的笔下却是有情有义,欣赏!
人都是要死的,被人杀死或者被时间杀死,都是一样的归宿。
韩医生,顾医生,不管是我把谁当成了谁的替身,请相信,在我心目中,你们都是不可替代的好医生!
我为什么认定顾沛就是韩特,韩特就是顾沛?认定你们就是纯净高贵的医神?我想这跟你们的敬业精神很有关系。从周一到周日,顾沛你几乎天天都在医院,很少看到你休息,即使休息,恐怕也只是半天。你总有做不完的手术,经常看到你非常疲惫地从手术室回来,还要忍着疲惫接待络绎不绝地咨询者。你性情温和,对病人非常有耐心,对每个人都这样。从你身上,我才知道,其实中国有很多很好很好的医生。
而韩特,虽然我老骂你,说你是魔鬼大夫,你吃饭我就问你是不是在吃人肉包子,我编了好多好多外科医生的恐怖故事来欺负你,说你是坏大夫。女人的话要反着听哩,你这个聪明的笨蛋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我心里始终坚信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夫,只是知道你品德高尚刚正不阿啊不喜欢溜须拍马才没好意思告诉你。现在知道你喜欢听奉承话了我保证花言巧语让你晕头转向情不自禁地从十八楼上飘啊飘啊飘向十八层那个地方去。罗昆说你佛心佛骨,你不去那里谁去那里。
拿手术刀的和尚啊,我赞美你!可还记得那年冬天的晚上下着大雪,我们从小白家出来走在滨河路上,碰上一群酒鬼,他们故意挡住路,我们绕道走都不行。其中一个还拔出了刀子。你受了伤,左胳膊都给划了道口子。你本来受不了伤的,你学过些拳脚功夫,打跑几个站都站不稳的酒鬼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可你心太善了,手太软了。小白打人,专攻要害,恨不得一招致命。你不,你专找打不坏的地方打,难怪小白和罗昆背地里说你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绣腿。(向毛主席保证,他们绝对说过,而且不止一次。我愿意上法庭替你做证!)那几个酒鬼见讨不了便宜就作鸟兽散了。其中一个下台阶时一脚踩空,摔得很狼狈,头都破了,半天爬不起来。他的同伴也不管他,都走掉了。倒是你去把那个酒鬼抽了起来,又送到医院做了伤口处理。那个酒鬼还吐了你一身。你说,抓不抓流氓,是警察的事,救不救人是医生的事。总不能看到人受伤都不管。还说男人嘛喝醉酒难免出点丑态,也不要太计较。别说头破了,就这么在雪地上躺上半宿,阴都阴死了。你替于乐群垫的药费,又打的把于乐群送回钢厂。最让我忘不了的是,你在进医院大门时把大衣脱了,放在门外头。你说,你是医生,不能这么脏兮兮地衣冠不整地进医院的大门。在那个寒冷的夜里,你就只穿了一件毛衫走在风里。这一走啊,就在我心里永远成了白衣飘飘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仗剑走天涯的唐经天唐大虾!只是我没想到你不想当虾了想当蜃,啊,我在你的教诲下知道了医神是海市蜃楼。你把我从虚无缥缈地海市蜃楼带回到21世纪,你是机器战警你是楚殇云峥你是君白羽,你还是寂惊云啊还是安远兮,如果还不满意的话,你还可以是乌雷乌雷乌乌雷!当然如果想让我变成蔚蓝雪。
恕不奉陪!
顾沛,你说他是不是个好大夫?也许是因为他那句话给我印象很深,所以我看见你白白净净干干净净,就很喜欢你,认定你是个好大夫。有时候,好和坏的认定就这么简单。每个人心里都有个三角尺,用这个尺子来套人,套进去了,就会喜欢,套不进去,就会厌弃。我现在也才知道,韩特原来是我心里衡量好医生的标准,如今再加上你。也许哪一天,我遇见另一个大夫,或许会仅仅因为他说话的声音像你,我就会没头没脑地把他评成好大夫了。那个孟,他挺拔的身形如你,我不就把他当成了好大夫吗?其实他的脾气很臭的。哈哈哈哈,原来我竟和我的学生一样有人性没理性。幼稚的让人都没脾气了。
有一次,他去学校接我,我们一起去坐车。看见一个小伙子鬼鬼祟祟地,一看就是想做贼。你知道韩特故意做了一件什么事么?他漫不经心地把钱包丢在了那个人的脚下。他说谁都有走投无路地时候,让他捡钱比让他偷钱好。也许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就这一辈子都不用变成三只手了。仁慈的都没有了原则,不叫他和尚还能叫他什么?
罗昆结婚了,他就天天来开导我,说珠玛多么多么好,虽然长得不算漂亮,但一笑绝对能倾城倾国,弄得你哭笑不得。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他逼着我去参加罗昆的婚礼,说“如果要谢幕,也让我们昂首挺胸,去谢个漂漂亮亮!”这句话对我影响很大。就如同你我,其实从父亲去的那一刻,你我医患关系就已结束,正常的情况下真的就是桥归桥,路归路。写这些东西出来,需要勇气的。我承受着卫道夫的辱骂,也只是是为了韩特的一句话,“要谢幕,就谢得漂漂亮亮。”人的一生,值得自己全力以赴的人与事并不多。遇到韩特,我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