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后遗症之13岁,最初的初恋

ann1020 短篇 纯爱校园 2009-07-09 19:18 责任编辑:赵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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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13岁,长大了,青葱的岁月,有着最美的初恋。朦胧的感觉,朦胧的美,隐约感觉有了注视的人和被注视的人,生活因此多了些酸甜苦辣!问好!

深夜,总有灵魂冒出来,那些让女人伤透脑筋的爱情,从都没有得到彻底的解决,留下来的不是黎明,而是它的后遗症。

13岁,最初的初恋

13岁,是个多么过去的过去,怀念的怀念,纯真的纯真的女孩。无法想象如果让我再遇到阿望,我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眼神心情感慨呢?

时间,流过了一座华丽的城堡,城堡里住着无数的少年王子们和公主们,他们被巫婆老师和妖怪校长共同看管着。谁要是不乖该怎么办呢?这是谁也不敢去解决的问题。

我的心冲出了渺小的窗口,抓住一只挣扎不休的小鸟,哈哈,可怜的小家伙。你在怎样也不可能逃的出我的手掌心的。死心吧。回头,我会厚葬你的。我得意的点着它可爱小巧的头颅,它转着一只贼眼。和他的一模一样。

你在看什么?他问我。

没看什么。我吓的不敢出声。我想看他一眼,只一眼,飘一飘就好。他就站在我的课桌前。把我的影子无限的藏在深处,我无法动弹。我的手在发抖,出汗,我害了病了。一种甜蜜的半死的病。

要不要抄笔记?

要。我没怎么听课,心全不在书上,我上课除了看外面就只能看他。我为什么要看他呢?这连至今的我也想不明白。

阳光毫不吝啬的铺在操场上面。足球在幸福的兴奋里跳跃。空气里满是狗尾巴草的野味。我并不知道寂寞会在这个美好的时光里袭击了我一下。

走廊的过道上,几个少年跨做在上面,看着楼下的比赛。再远我也能看的清他脸上的笑容。那时候的我,怎么会知道什么是悲伤什么是爱呢?那笑里晶莹着我的心事和渴望,一类莫名其妙的幻想和热烈。它刺激着我的肺部,让我没怎么发育的胸部起伏不定。

他瞪着亮亮的,又大又黑,深不见底的眼,一双,朝我看来了。

他是什么时候把头转过来的?我惊慌的不知道躲避,被他逮个正着。

我还在傻看着他,他的眼睛看着似乎要着起火来,边烧着边挂着奇怪的笑容,那笑容比任何的阳光都要灿烂,比任何的的光芒都要闪亮。现在想起来,那一片阳光的折射至今都能把我小小的心脏射穿。

我怎会有这样的感觉?我怎会如此的热烈?我的心脏几乎要承受不住的爆炸出一片彩虹来,牺牲在这样年少的时候。

风里,总带来清香,蝴蝶也没有浓黑色的毛毛虫可爱温柔。我抓来一只,放在他的笔秆子上,他让它自在悠闲的爬上山顶,在那里了望了一翻,又爬下来。

快乐,是简单的课外时间。十分钟里的刻意与不刻意的接近。

远处的破塔,在灰暗。我到达他的桌子:“我想玩别的。”

“给你做个木偶玩,明天。”他抬起头又望着我笑。一只手掌盖住了我的。他的手是什么时候突然伸出来的?我怎么会没有任何的察觉?太狡猾了。

我满脸通红。想往哪把我的整张脸,整个不停颤抖的身体都藏起来。不要叫你,和任何同学瞧见我的可怜的尴尬。

“还不放开!”我小声的警告。

他坏笑着立即放开了我的手。我立即把这火辣辣的家伙收到身子的后面。“讨厌!”我惨惨的转身走了。我能感觉的到我稀薄的背,快要被他的眼光点着了,又一次。哎,谁来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你在看什么?”阿夏好奇的问我。

“没有,哪里有什么好看的。”我急忙转头。脸上比鸡血还要红的解释着发生的一切。

“你在看他们吗?在看哪个?”她也不是好笨的。

“什么哪个,胡说什么?”我立即把她拽离窗边。

小木偶是用竹子做的,可爱精灵的移动着它的四条手腿,它歪着脑袋看着我,哈哈,好可爱啊。你怎么弄的?

“把这个绳子钻在桌子下面,你就可以动它了。”他示范给我小木偶的规则。踏踏踏,它动了,它的身体是绿色的,范着润泽的水光,它的手被他的绳子牵着,他一动它就颤抖着移动。“象你吗?”他又那样笑看着我。

气死我了,我嘟起嘴,好半天,心儿都没法平静的望着他哼着歌儿,说着它的台词,小木偶在欢快的舞蹈,走路,说话儿。

“你还想要什么?”

“不要。”

下午上课前,他带来一只盒子,里面是一只毛绒绒的可怜稀稀的小雀儿。他抓住它,递过来:“诺,给你抓的。”

“不要!”我扭过头,又急忙扭了回来。“它真可怜。”

“我用线绑住了它的一只脚,这样你就可以抓着绳子玩了。”他说着一手抓住绳头,另一只手一抛,小鸟就飞了出去,啪,好大一声,小鸟突然跌在了桌子上,它想飞远飞不了。

他继续在我前面表演着各种特技让它飞来飞去。我的心在抽痛。

“我讨厌你!”

你莫名其妙。无辜的眼神我至今记得。虽然我只看了一眼。

我躲开了,跑出了教室。冲出了广场,把一片阳光甩在身后。

谁在嘲笑我吗?妈妈。我这是怎么了?

星星为什么不是五角型的?八月十五的月光好美,可我不知道怎么写作文。你来了。

“我教你写。这个很简单。”什么很简单?我歪着头想不通。现在的灯光似乎要比月光还要温馨,你趴在桌子上,帮我写作文,你的背怎么能这么一大片呢?黑黑的,这么一大片,占着桌子这么一大半了,占住了我的心好大的一片了吗?不要!

这是什么?我为什么会为一个男生心神不定?讨厌!这是什么魔鬼,这么缠人!

“林小单,你的作文是抄的吧!”老师严厉的问。

“没有呀?”我莫名其妙。

“怎么可能突然写的这么好?一定是抄的!”她坚决的一直的在怀疑,我肯定的微笑着一直在否认。只有我明白着是咋回事情,但我确定,这一定不是我抄的。

“你不该写那么好。”我责备他。

“笑什么笑?我最讨厌你笑了!”

“打球去好吗?”他拿着一双红艳艳的乒乓球拍。“你新买的?”他把它们放在我的手心里,我爱不释手的抚摩着。他点头,低下的头藏住了一双狡猾的,黑眼。

燕子在空中滑行个不停,难道要下雨了?空中吹来了一阵凉爽的风,它把我的球吹出了界。

打球的时候,他让我无限制的耍赖。

他是在看球吗?他的一双眼怎么老盯着我呢?

你又输了,没意思,不打了。

再打一盘,我保证这次我不会输。

不会?老接不住球!

可是,这一盘你真的赢了,我只有继续打下去了。

“原来你们在这里呀。”阿夏跑了过来。“哇,新球拍,我也要玩。”我赶紧让她玩,我看见他无奈的望了她一眼。呵呵,他翻白眼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哈哈。

夕阳唱着歌,护送着三个少年悠长而朦胧的身影,小草里的虫子上蹿下跳的要跑去远方流浪还是想要回家呢?你隔着阿夏的身影转过头来望着我。我低下了头,被你吓的不敢再抬起来。这个夕阳还要挂多么的久啊?回家的路怎么会有这么远呢?我想跑,可是不敢。平静的路上走着不能够平静的小女孩,谁会来同情她呢?

云朵,纵欲的燃着烟火,它在天边肆意的傻笑什么呢?

阿夏先拐回家去了,你想抓住我的手,我躲不开,你抓的很牢,抓出了一手的汗,你的粗鲁的手掌,太大,我逃不掉。

我跟着你能往哪里去呢?天就要黑了。

你把我送回家,我痴痴的望着你的背影,有了一会,我才进屋喊妈妈。

“要考试了,我要看书。别找我。”我冷冷的对他说。他无声的走了。

暑假,你拿了一本很厚的书。“想看吗?”你害怕的把它递给我。

“恩。”我慢慢的,犹豫着要不要接过来,我接了。好厚,什么书?

你会喜欢的。你说的时候眼睛闪烁些什么?无聊。

我低头,笑了一下,走了。

日子,每天都在画圈圈,它们在不停的重复着。

我捧着书,看一会儿,再望一眼窗外,你还在那儿,这么远,我竟然清晰的看得见你的双眼,穿过大气,袭击着我的眼,我的心,它被你击中,一边狂放的流着血一边不停的在颤抖。

“你在看什么?”妈妈来到窗边。“他是谁?”你为什么不逃掉?这么远她怎么看的见那里有个大男生的呢?

“我们班的同学。他在那玩吧。”我尽量轻松的说。她明显不相信。“还看什么看,吃饭了!”

我的单纯怎么能够抵御母亲的老练。她把那扇窗用铁丝绑起来。挂了块深色的帘子。“以后别打开它,西晒。”母亲亲切严厉的眼神,里面有对我的爱,但那时候的我恨恨的瞪着她,不停的,眼泪在晚上流了出来,流到了枕头上,再流到床上。

妈,我跟他没什么。

我又被妈妈发现我往窗外看。

他为什么总在?还说没有什么?

艳阳的夏日怎么能这么象深秋一样无情呢?我不理解。花儿难道不是该在夏天盛开的吗?蝴蝶不是因该可以自由自在的飞翔在花儿的身边的吗?妈妈为什么要阻绕我?

“你这是早恋!是很不好的,不对的,不正确的!它会影响你的成长,你的学习……”妈妈开始密集的进行这一方面的教育。虽然我仍然不懂早恋是什么,爱情是什么,但我知道我不能让它耽误我的学习,否则我就没有将来了。没有了将来,就等于什么都没有了。

我懂了,这是不应该的。原来,这是这个世界的道理,后来我把它当做真理,所以我才可以对他如此的坚决。

开学了,我躲着他,不再理他。我把书还给了他。

那就不要留,什么都不要留。中午,我把他送我的一切都堆在了他小小的桌面之上,它们有那么高高的一堆,把他低低的脑袋全部都盖住了。

你不停的问为什么。我不能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没有为什么,我不要耽误我的学习。”我坚定的望着远方。你只能转身走了。

我想我再也看不到你转过头来看我的眼睛了,还有你那一脸坏坏的,热烈的笑容。

可惜,我想错了,它们还在一段时间里,紧跟在我的背后。不愿离开。

我很努力的学习,妈妈,老师,我真的很努力了,我一点而也没有想着他,我的脑袋里真的全塞满了代数,几何,作文,英语,历史,地理,生物。它们都好难,它们都知道怎样的去为难一个小女孩,为什么它们都欺负我?

我很想他来帮助我,就象以前一样,但是我不能。其他的同学很忙,再也没有人愿意给我讲解,没有人细心的给我分析打叉的地方为什么会打上叉呢?我头疼,头疼的厉害。我的作文竟然拿了零分。妈妈,请你原谅我,我尽力了。

“去吧,去让他给你辅导一下。”灯光下,你说。

“我已经对不起他了。”我这样说。我不敢做这样无耻的事情。

母亲瞪我,叫你去你就去,罗嗦什么!带上你的作业本。

我转身回来拎起作业本,慢慢的朝他家挪着。

秋天的天空阴干无比,花被风吹落了。最初的最初,我们是怎么开始的?这时候的我完全忘记了,我望着路灯的光,傻傻的盯着那些黄色,不知道该如何前进。我无法逃脱我的命运吗?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是他,他的成绩为什么非要那么的好!我为什么非要去求他啊。这究竟是谁的过错?

我抬起头,我似乎已经离开家太远了,再也回不去了。除了往前走,我不知到该望哪里去。远处昏黄的灯光里,他在窗下摇头晃脑的,似乎在听音乐。什么歌,让他听的这么兴奋?

我只得敲门,轻轻的。

他没有来开门,是他家里人。呵呵,是单单啊,来问阿望功课啊。

你家里人嚷了起来,这让我害怕的发抖,我想跑,可是我发现你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你在听着音乐。

我默默的朝着你的桌子走去,你惊呆了,脸上的表情是完全被僵住的。

“你怎么来了?”你高声叫,不敢流露出任何的情感。

我羞愧的低头。“你能教我功课吗?”我蚊子叫了一下。

你看见了我手里拎的灰暗的作业本子。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指挥我坐到你旁边。

我看着你不紧不慢的整理着桌子,空出一块地方来安放我的作业本子。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它从我手里拿过去的。我一直低着的头,不敢抬起一次,更不敢看你一眼。

我认真的听着你讲,为什么你一讲我就能听的懂呢?难道我的智商跟你一样狡猾?

灯光为什么可以如此的灰暗?“我该走了,谢谢你。”

“不用谢。”你皱眉。你为什么要皱眉?这是我唯一的抬头唯一的看见。我急忙转过身走了。越走越快。我跑出了你家的门,跑在了大马路上。我分析不出任何的结果。我知道我伤心了。

为什么?这世界上有着无数的为什么。每一道习题都是一个为什么。每一篇作文都是写什么。每一个单词都是念什么,每一段感情都是不知道怎么来的,它又将怎么结束呢?

难道你厌烦我了?

我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不去厌烦呢?为什么?我这么一般的少女你要来喜欢我。招惹我呢?你为什么要惹我流泪呢?

到那时候,我以为,初恋是有后遗症的,就象我小小的时候,被一把大铁敲子甩到了头,所以我才这么的苯吧。那么,初恋的后遗症是什么呢?难道是这些突然到来的鲜血吗?好可怕。可是妈妈说,你没生病,你没事,不会死的。从此,你就是一个女人了。

什么?这么恐怖?好痛苦,做女人好痛苦。我该怎么办?

我害怕极了。我担心,时刻的担心。它们千万不要冲出我的身体,让外人发现啊。

我开始藏着,一下课就往厕所藏。你开始四处的转悠,就是发现不了我。

“你怎么了?”阿夏放学的时候见我在座位上还不起来。

“我流出来了。”我小声的告诉她,不敢起来。

“什么?什么流出来了?”她莫名其妙。

啊,我要怎么解释啊。我低下头笑了。原来,她还不是女人。

“你先走吧。我再坐一会”。我兴奋的朝她说。她莫名其妙的离开了。

“你怎么拉?”阿望盯着一小片流到凳子外面的红色。

啊,天啊,怎么流这么多啊。。。。。我想哭。

“不关你的事。你走开!”我骂,除了骂,我还该怎么说呢?

他皱眉,又皱眉。我知道他在想我最近怎么怪怪的。

“你走开嘛!”我朝他挥挥手,我终于尝到了什么是作文里抄的无力感。他终于被我敢出了教室。现在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了,我赶忙哗的一下站起来,哇,不活了,死了算了,裤子后面全红了。我赶紧用书包档住冲向厕所。再急忙冲回了家。

啊,我忘了凳子了。吃完午饭我赶紧往学校赶,一定要趁同学们还没进教室前把凳子洗干净,妈妈交代。

咦?凳子是怎么回事?它自己洗澡了?恩?难道我回家之前已经洗过了?不会吧。我明明记得我冲来冲去的,哪有那个时间洗啊。怪了。

天啊,不会是他吧。我的天啊,丢死人了,我不活了!啊,这是个什么世界呀。

下午要上体育课,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林小单,你怎么还不到操场去!”班长在喊。

“我肚子疼。”我颤抖着说。

你笑笑,拉着班长走了。

恩?他笑什么呢?难道他知道这是什么?不可能吧,这世界上除了我,还会有谁知道?

窗外的菊花雍懒的开放在一片黄灰的落叶之上,秋风紧一阵慢一阵的吹着。蟋蟀顽皮的呼唤着伙伴们,天气可真冷死人拉,就快要冻死人了。我哈了口气,缩了缩脖子,眼睛寻找着阿望黑忽忽的正在跳跃的身影。

他跳的可真高。他怎么就能够跳那么高呢?我的跳高已经是女生里最高的了,他怎么可以比我跳的还要好呢?真实无理的真理啊,原因是他是男生吗?他还在生我的气吗?

恩?她是谁。长长的发,在风里飞着。咦?她不是上个星期刚转来的兰吗?她怎么可以长的那么高呢?她为什么要和他靠的那么近呢?难道她也喜欢阿望?

啊,太恐怖了,我该怎么办?如果我失去他,我必定学习倒数第一了,这是一定的。我不可以让我的学习成绩再下降了,再下降我就没有脸见妈妈了。

阿兰,她为什么要笑的那么开心呢?那么娇俏呢?是的,是该用娇俏这个词。她的眼睛一眯一眯的,想迷住他么?我就要被她和他吓死了,我该怎么办呢?

我现在夺回阿望还来的急吗?他还会再次对我温柔的说话吗?

风似乎想牵着阿兰的手,交到了他的手中,我的眼泪流了出来。

我突然没理由的自卑起来。我不如她高,不如她媚,不如她会笑,笑的象只铃铛,呵呵呵的还前后摇晃。她的身体几乎要碰到他的。

我失败了,还没有打仗就失败了。我有预感,她会胜利。

我这杯甜蜜的奶油就要被她夺走了。我知道,她用她的长头发勾住了他那双黑黑的眼睛,他将再也看不到我了。

我在梦里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你要学骑自行车,她说:“你能搭我回家吗?”

你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望着她幸福的坐在你的身后,她的长发在风里兴奋的飞舞,我的心痛极了。

晚上,她也来和我一起找你补习。你低着头,几乎要枕到她雪白的手臂了。

“咳!”我发出了声音,你莫明的抬头望了一下,皱了一下眉,就又低下头去小声的教她了。

我气的跑回了家。

同学们开始议论你跟兰谈恋爱。嘲笑你们。我的心绞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的成绩保住了。”你这样跟我说。我望着你闪闪的黑色眼睛,把试卷塞进了书包。跑回家去。

妈妈,你高兴了吧。呵呵。

不,这不能怪妈妈,要怪,就怪我自己,这只能怪我自己。我是这么的可恶。他这么做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没有!

阿夏,我想转学。我苦笑。

你疯啦。

阿夏,你知道为什么,对吧。

我早就看出来了,其实全班的同学都知道,都等着看你们的笑话。

哦,原来这样。

我也有喜欢的人。我也来那个东西了。

天空沉闷着空气里的小鸟,乌云重的下不下一滴雨来。江边站着两个彷徨的女孩子。

听说跳下去会很解脱。

你疯啦,你妈会打死你。

是的,妈妈不许我靠近水,因为我不会游泳。

走吧,该回家吃饭了。我说。

我俩牵着手,往夕阳里走去。

冬天的风,刺骨的吹进衣服。他们越来越亲密了。

以前他说要给我买一缸金鱼的。现在那缸小红金鱼正在她家里快活的游泳。

吃水果吧。阿兰漂亮的妈妈给我们端出了托盘里的美丽水果。

阿兰第一个把一个最水灵的绿苹果抢到手里。

“该先让同学吃才对!”她妈妈嗔她,她赶紧起身挑了个小一点的给我。

“谢谢。”我真羡慕她。她家好大好美。透明的蕾丝帘子挂的到处都是。厅子是我家的三倍。她妈妈还会做好吃的炸香蕉,千层膏,连巧克力都是别处吃不到的款式。

“真羡慕她。”从她家出来阿夏说。

“那缸金鱼真美。”我清楚的记得阿兰说那是他送的。回家的路上,我不再说话。

以前,我以为时间还有很多,虽然我现在心痛,但是他会回来的。

每个冬天,都是那么的漫长,所以,时间是那么的多,难道不对吗?

我发现,原来我是那么的软弱,需要依赖他。

后悔,遗憾,我发誓,如果他回来,我一定不会再放开他,不会再让总是他等候在一边了。

春天啊,你赶快来把。

雪幽雅的下着,盖住了整个人间。

你的自行车练的越来越好了。我看着你偶尔飘飞的眼神,心花偷偷的开着。

你扑的一下,倒在了雪地里,我哈哈大笑着跑开了。

大冻天的,我吃着冰棒,好冷。你站在那一头,只望了我一眼。

我的心立刻碎了。冰棒不再是甜的,手指头冻的根本就动不了一下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原谅?

星星的眼泪都被你冻住了。路边的大树上细细的小手,被你冻住了。烤红薯的青烟,也被你冻住了。往罐子里捞红薯的老头,还有街上的行人,全都,被你冻住了,动弹不得。

没有人来救我。因为没有人知道我现在的危险。

后来我才知道,当时,也没有人去救你。

天青成这样,该下雨了。一个人说。他的样子很奇怪,因为他长的象你。而且他身边没有兰。

“阿望。”我叫。他莫名其妙的回过头来。啊原来不是你,为什么他也有这么一大片的背影呢?难道这样大块的背影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的吗?

月亮好远啊,星星好少啊,云薄的几乎都不见了。我在作文里写到。

“林小单,你的作文进步很大,值得表扬!”

没有人相信这些词句都是从我的心里来的,大家以为我又抄书了。而且越抄越狠了。

妈妈,黄容后来会跟靖哥哥在一起吗?

会吧。

看完这集你该去写作业了。

知道了。

老师说你最近连数学都进步很大,妈妈真为你骄傲。

哦。

老师说你你今年可以参加数学竞赛。你真是妈妈的乖女儿。

恩,因为我这次测试考了99分吧。

电视里的华睁在痛苦,黄容跑出了客栈,靖哥哥追了出来,被她的爸爸拦住了。我转回房间。

窗外有一个朦胧的世界,我们还能走多远?

爱,是不是不开口才正确?我开不了口。你为什么也不开?

我的眼泪,落在雪地上,没有流出去多远,就被冻结了。还没有几分钟呢。我仍记得他温暖的大手偷偷的盖在了我的上面。爱,爱的真苦。

莫名其妙的苦。

这让我怀疑爱情的真假,对错。

我的窗外,不在有他的身影,这是为什么?

他不在与那一群同学一起跨在栏杆上看足球,这是为什么?

他再也不会给我抓小鸟了。

去年的黑色毛毛虫都死光了,还是都变成蝴蝶飘走了?春天来的时候,我在墙角阴暗的角落里,已经一只都找不到了。

竹子在地里长的飞快,可是已经没有人去摘来给我做成小木偶了。因为那个人,已经转学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望,我连我的初吻都还没有给你,你就走了。

我听阿兰说,在毕业前,她凶吧吧的骂我。那次,她吻你的时候,你嘴里叫的是我的名字。

对不起,我只能在心里永远的遗憾这最遗憾的初恋。是你,给了我第一次最悠长,最莫明的爱情后遗症。一种没有解药的症状。

我没有抱过你,以后,也再也抱不到了。

你简单的离开,竟然没收了这一切的一切。我似乎还能听见你在耳边问我:“你还想要什么?”

心动,是没有痕迹可以查寻的。

阿望,他在我的心里占着很长的一条线,爱的起跑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会喜欢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会喜欢我。我们的爱,只占有了我满满的13岁。

从此,我并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的哪一方,也许在夜色里的今天,他也在回忆我。但是,这个人海里,我们已经不可能再遇到彼此。

他是在好好的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