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姻缘
文笔清新,人物灵活鲜动,作为小说情节略显单薄。加油哦!
爹爹问我想要什么样的夫君。我一惯扬起脸拿起身边的鹤顶红说:“愿意为我死的那个”“胡话。”爹爹一拍桌子,留给我气的发颤的背影。
鹤顶红是我师傅留给我的,他说如果谁愿喝下这瓶鹤顶红,那他就是我的夫君。那年我十四岁,也是那一年这个教我琴棋书画的老师离我而去。他总是很神,所以我相信他。“碧月,我听三表哥说外面很好玩,有很多我们没有见过的新玩意儿”我对着碧月唠唠叨叨的说。而碧月只是忙着打扫屋子,忙中偷闲的回答一两句。
“碧月,我的好姐妹,求你了,答应我我们出去只玩一小会”我软硬兼施和拉着碧月的手恳求。
“我的小姐,这可是不行的。眼看你就要到出阁的年龄了,怎么能在街上抛头露面?让老爷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碧月被我无理的请求吓了一大条。
“好嘛,好嘛,好姐妹,不行你陪我去。如果不去的话,我就告诉爹爹你和王朴”没等我说完,她红着个脸捂着我的嘴脑袋朝窗户和门左看右看着急的样子,我乐呵呵的碧月被我搞定了。
“可是怎么出去呢?门里门外都有人看守。”碧月一副不死心的样子想让我打退堂鼓。“你每次和王仆约会不是总从后荒院的烂墙洞里钻吗?”我才没那么笨呢。
本来这就是自己家的后落院,来转转也平常啊!但是心里竟不尤的升起一股心慌,疑神疑鬼。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但随之而来的还有激动和兴奋。
后落院内屋子荒凉,杂草长到了膝盖上,但也有夹杂着各式的花,我现在可没心情欣赏这些,我和碧月慌慌张张的跑,只想赶快出去。
“真儿,真儿。”一个女人在后面喊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脚一软便跌坐在地上心想:“完了,被发现了,回去受打吧!”碧月也一阵慌乱她吓的跪下来要给王奶妈磕头。
“呵呵……”一阵痴笑,我发现不对劲抬起头才看见一个疯头土面的疯婆子。心平安的放到了肚子里,“没事你瞎叫什么?吓死我了。”我终于舒了一口长气。碧月如释重负拉起我就跑,我怕那疯婆子告诉爹爹忙问:“她告诉爹爹怎么办啊?”
“没事,你放心,她一直住在那院子里,是个疯子。没有人会放她出去。”耳边风也微微响动,我第一次跑的那么快,那感觉像是一只被关了十几年的小鸟,在探出一步就要飞入自由的天堂。
我们出了李府。我感觉连空气也都格外的可爱可亲,它们在我的脸上亲吻着,天空也蓝的清澈。我忍不住想要轻哼,碧月的样子完全是一副惊魂未定。
“卖苹果哟,卖苹果啦哟,噢——”
“卖茶哟,卖茶啦哟,噢——”每个摊子的叫声都像一支歌般。尤其“噢”声拉的特别长,长的没天理,都不像在卖苹果了,像在卖“噢”
这里的集市闹闹哄哄,我第一次见这么多的人。这么多形色不一的人。平常我所见的大多是带着面具笑着的人,僵硬的抽劲。
“总世界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一对诗吸引了我,我走过去,看这两句呐呐发呆。“世界上真的有以死相许的爱情吗?”
“小姐,这怎么……”没等碧月说完,卖诗的书生斩钉截铁的说:“有”
“是真的吗?”我抬起头看那书生,深邃的眼眸,眉目间一股英气。
“如果是你你愿意吗?”
“我不敢断定,但如果那女子是我钟爱一生的人,我想我会”
“我买下了,碧月付钱”对他的好感顿由心生,我叫碧月付了钱,但又不想离开。我莫名的想要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在好傻在一边,一时也不知要以什么借口问他。但碧月确不断的拉扯我,叫我离开。
“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他明显感觉到我的局促。
“我想请你做我老师。也不知你是否愿意”我信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脸红的不由串到了耳根。
从他口中得知,他叫张贤,明天会来府上报到。
“爹爹,你想不想要一个琴棋书画的女儿?”我向他撒娇。
“你以经是琴棋书画精通的孩子了”爹爹在翻着帐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
“可是,我的字一直写的不好啊,您一定不想让您的女儿嫁做人妇后。给您写家书字都是扭扭歪歪的吧?那人们会笑话你这个李尚书的。”
“女子无才便是德。”
“不行啦,后正你要给我请,我要学写字。”“我要学写字,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我不能被其他人家的女儿比过去。”“我要学写字,我要给爹爹长脸”“我要学”我围着爹爹左扯右拉。他终于招架不住无奈的笑着说:“怕了你了,你可别缠着我了,明天上朝要糊涂了。”我蹦蹦跳跳的在他老人家的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他的眼里竟有许些泪花。只因我许久没有和他这般亲近了,我的心阵阵揪疼,我的爹爹,失去母亲后,他唯一的女儿总是令他生气,也不理他。想想实在是一大不孝。突然想起儿时的老师欧阳清,他总是不教我写字,当时还是生气的,现在想起来顿时觉得他更可爱了。
回屋后随之而来的喜悦和莫名的心跳代替了付罪感。看着这副“问世界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的词。我不敢把他挂在墙壁上,只好放入我的柜子里,时不时的看上一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张贤来了,他不只教我学写字,还给我讲了许多故事,许多我没听过,但他说是每人都知道的故事这让我这只茏中的鸟,上天悄悄的撕下了一小片天空给了我,任我可以畅游和幻想,但张贤说是真的不是故事,牛郎真的去了银河的另一端等每个七夕的相会,张贤给我指出了那个是牛郎星,和织女星,还有那可恶的银河。祝英台也真的为梁山伯跳坟,每每讲到这个故事我总是泪流不止,梁山伯等祝英台,等来的却是祝英台母亲的威胁,他咳病身忘,祝英台为梁山伯纵身跳坟,他们化做蝴蝶终可自由自在。“这世界的情真的可以以死相许吗?”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以死相许”
我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的靠在他怀里说:“明天你来提亲”我摘下一只耳环说“拿着它”
第二天,我约莫张贤来了,便爬在后门外听他们说话。
张贤“小生是来提亲的。”
父亲皮笑肉不笑的说:“那你愿意喝下鹤顶红?”他想要让张贤知难而退。我心里不免着急。
“我愿意”
“王仆,去拿鹤顶红”爹爹进一步逼。
“是”
我着急的想冲进去,奈何早以有人拦着我,任我流泪焦急。
“啊——”一声长痛,撕破了天空的寂静,也撕破了我活生生血淋淋的心。我趁他们出神,冲了进来,张贤爬到在地,眼睛睁大了瞪着。爹爹脸色惨白发抖,我的心一寸一寸的灰死,我流着泪抱着他的身体痴笑。“成也欧阳清,败也欧阳清!”我被爹爹拖了下去,看笑话的人也散做鸟兽。
许些天,爹爹过来说,许家公子则个重情义之人,愿意娶以成痴傻的我。
我笑着说:“好”
反正心爱的人死了,嫁谁不是嫁呢?
“问世界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张贤你说我是不是该效仿祝英台呢?现在我还可以给你一个冰清玉洁的身”我看到你笑着说:“你来吧”我端起鹤顶红,看见你穿着新郎装,但你竟狠的下心,把鹤顶红打碎在地?
“我现在只是一个鬼魂,你真的愿意嫁给鬼魂为妻?”
“可是你不是以经穿上了新郎装了吗?”
“哈哈哈……”一个划破天际的笑。是欧阳清,欧阳清,我疯了般的撕打他。“都是你,都是你,如若不是你,张贤只少现在还是活生生的。”
“莫要怪欧阳先生”张贤拦在欧阳前面。
“为什么?是他,是他。是他害了你,害了我们。”我尖着嗓子喊。
“不是的,你冷静下来”张贤把我扶了下来继续说“先生早以了到,我们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你的爹爹断断不会同意。所以他给了你鹤顶红让你给我喝,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的话。我们可以做一对鬼夫妻,五年后我们会还阳,这是权宜之计。五年后你的爹爹会想明白的。”
“昨夜小姐,痴痴傻傻,一会哭天喊地,一会笑笑呵呵,一夜说胡话,老爷不在,我告诉了许多人,可没人敢靠近小姐院子一步”碧月不安的说。
爹爹慌乱的跑来,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具冰冷的尸体,爹爹承受不住晕厥了过去。我在他身边不管怎么叫喊,说对不起,可没人听见,没人理我。欧阳老师一把拉起我说:“他是伤心过度,一会就好了,你放心”听了欧阳老师的话,我才平静了下来。
“你也是鬼吗?”我疑惑
“哈哈,我是个多关闲事的狐狸”
“可是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让我们在一起?”我更加不理解。
“哎,实不相满,你的爹爹前世曾救过我,而他身中竟有一股力量保护着他,令我改变不了他的主意,而他如果让女儿嫁给许家公子,你会郁郁而死,他终生会活在悲伤中。我也是他前世有恩于我,我不忍啊”
五年后
爹爹年迈,回乡颐养天年,远离了官场的混乱,才令他清醒的知道,他以前对于女儿的种种全都是错了的。其实五年之内我和张贤对他寸步不离在他身边照顾他。
欧阳老师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喊:“你们快来准备,快准备”
“小声点,我爹正在睡觉”我心怕他把我爹吵醒。
“哈哈……你们俩个是鬼,我是狐怎么可能?”顿时发觉我的荒谬,脸一热。
“什么大事?”
今天在午夜,在西村张大娘家,女儿得痴会死,王大叔家儿子病弱会死,你们快准备借尸还阳。
最近村子里发生了奇怪的事情,西村张大娘家女儿刚死,正要入棺,死人猛的一下睁开眼睛说:“我要回爹爹家”起身就走,王大叔家儿子敲打棺,从棺里爬出来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