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洞是一种伤痛
愿过往的一切,让时间来淡化,记得快乐!整篇在叙说中有些臃琐,人物不够鲜活,期待你的精彩!
“哇,小萱,你的耳坠好漂亮哦,你新打了耳洞了?”一大早走进办公室上班,同事好友就用一种新奇的口吻大声说,立刻引来一大群人的目光,我不好意思的拈了拈耳坠,说:“没有啦,早就打了,只是没有带耳坠而已啦”“哦,不过,还真是漂亮的,”我羞涩而又幸福的笑了。
上班时间到了,我回到自己的桌旁,回想着刚才好友赞美的话,又忍不住的拈了一下耳朵,可是一阵钻心的痛袭来,不知是耳坠绊的还是心理反应,痛得我猛的缩回手,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会痛?我不禁自问。
“老板娘,帮我在左耳朵边打两个耳洞。”当初打耳洞的情境和心境还是那么清晰,
我打两耳洞的那一年,是我与我的初恋分手的那一年,我打耳洞的那一天,是我与我的初恋分的第二天,至于我为什么会在同一个耳朵上打两个耳洞,我也说不上为什么,或许也是明白曾经两个人还是一起走过吧。那天,我与他相约在相识的地方见面,他很守时的出现,或许都早就料定了今日的结局,所以相对而立的彼此并没有多说什么,我对着静默的他,躲避他深遂的眼神,我伸出手,淡淡的说;”你走吧,保重!“他没伸手却静静的转身,我站在原地不动,等候他也许会回首也许会回头,可是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苍穹,也不见他留恋的目光,我想我们是真的结束了,我飞快的跑回住处,痛哭了一场,原来,一切,竟是,这样。
第二天,学校放假,我还是强撑起疲惫的身心,挤出伪装的笑容,走进了一家手饰店,要老板娘为我打两个耳洞,因为我听说,当一个人的心很痛的话,如果让那个人的身体的部位也受点伤,为你的心分担些许痛苦,也许那个人的心也就不再那么痛了,于是我想到了耳朵。
校园内又与他相遇,可是我们少了往日的那份热情,我努力想从他右边走过去,为的是不想让他看到我红肿的耳朵,可是俩人一尴尬,我习惯性的从他左边走去,他一抬眼,看到我微肿的耳朵,他微驻:”你打耳洞了?痛不痛?“我的心有一刹那的感动,可是倔强的内心迫使我不向他的关心妥协,我倔强的说”痛,真的很痛,可是那都与你无关,这是在分手的那天打的,我相信很快会好的,当哪一天好了,也就代表我已经彻底的忘掉你了。他还欲说什么,而我先走了,原来,被爱伤过的人可以变得这样不可理喻,就像我。
后来,耳洞真的很痛,晚上会折磨我睡不着觉,有时候耳洞发炎,会弄得我很难堪,于是我取掉了耳洞上的耳针,想让耳洞复合算了,耳朵已经为我分担了那么多的痛楚,我的心也早已不再那么痛了,于是我对自己说,等耳洞长肉的那一天,也就是我对这份这份感情彻底放手的那一天。
后来的后来,拔掉耳针的耳洞真的不痛了,而且有种微微作痒的感觉,我知道那是耳洞复合的迹象,因为伤口愈合的时候都有痒痛的感觉,我想也许这也是好的迹象,耳洞快好了,面他,也快忘了吧。
后来的后来的后来,耳朵不痛了,心也没有痛楚了,于是我用耳针试探着耳洞,看是否真的长肉了,可是耳针仍然穿透过去,我扪心自问看是否真的忘掉他了,可是曾经的他,在心中仍有一席之地,原来经过那么多天,真正想要忘掉的他一直没忘掉,我知道,耳洞永远也不会复合的啦,而他也许永远也会忘记不了吧。于是我索性不去管那耳洞了,也不刻意忘掉他,一切,顺其自然罢。
后来的后来的后来的后来,也就在今天,我走上了新的路,认识了新的人,我以为以往的一切就该深留心中不再提及,可是当一朋友问及我的耳洞时,我竟轻松的将一切告诉了他,他也轻松的倾听。而且还为我选了一对耳坠,他说,曾经受过痛楚的耳洞不带点什么太可惜了。其实我懂他说的话,他是要我不要一直缅怀过往,因为过去的已经过去,于是今天的我,珍视起我真正的情感,我已不再将初恋的他深埋心中,而是经常会想起一下,因为我听说过,当你对某个人某件事经常惦念,也许你会忘得更快。为了应证这句话,于是我会多想想想他,可是如今想来,已没有了往日心痛的感觉。于是,在某一天终于把他忘掉的那天我会开始我新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