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在左边
找出痛的根源,才能彻底的消除。人物内心的描写细致到位。只是作为小说,情节不够饱满,加油哦!
生活一直在继续着,我习惯于中午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坐着,闭着眼睛看电脑,不想吃饭,也没有任何语言,任何语言都是脆弱的。承诺只是因为没把握,努力过了,就开始决定要放弃。快到月底了,是应该要离开的时候,伤痕的漫延一直都这样无边无际,因为没人会在乎。我的付出和得到必须是等同的,或者它可以成反比。
想回家,已经没有力气做这样的垂死挣扎,只为了给自己留一点尊严。经年之痛最是刻骨铭心,到了它该有的期限就必须要丢异。这是一个定数。如果不曾放弃,也许我会幸福。再没有人会如此用心的去对一个人,而我也不会如此用心了。给自己的期限快到了,从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心里就不再会有温暖的地方。就像不愿坐公车,却宁愿在炎热的阳光里灼伤自己一样心甘情愿。为了一份温暖融化自己也是毫不在乎。这是一种方式。烦躁的、沉闷的和郁仰的方式。
从服用那些白色的药片开始,就已经透彻了,一个没有未来的过程。父亲一直很反对服药的,如果他知道,那么他应该要怎么样来心疼他这个唯一疼爱的女儿。我的无能为力就如同这千里之遥一样,父亲也一样只能为他的心疼感到无能为力。那些白色的药片细小却强径,吃进身体里会使得整个人都翻腾起来,身体里不断的流出鲜红的粘稠的液汁,还微微的有些苦涩,疼痛几乎会使自己死掉,我笑着对朋友说,它并不苦。事实上它也确实不苦,我只是说了一个药片的片面谎言。那样的怜闵对自己是残忍的,拥抱变的很遥远。这是我的失败。晚上回家路过那家新开张的药店的时候,停住了脚步,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寥落的妇女在谈一些他们认为锁碎而烦躁的生活,或是笑笑,也有是痴痴发呆的,更有在那满腹篇论,她们没看到我的进入,直到我问她们“有没有止痛片”的时候,几又眼睛整齐有序的一律往这边看,或许他们在奇怪这个女子的如此无礼。又或许他们有一丝的责怪,我看到她们脸上不奈烦的表情,其中一个妇女走过来给我拿了那种十片装的,我说我要整瓶的、长期吃的那种,然后她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她面前这个看上去有点幼小、神情颓废的女子。拿了一大瓶给我。“这是一百片装的,你可以吃上很久。一年或是两年”。我不知道她为何要跟我说这些,就像她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买这些药一样。
事实上我更想要开一些安定,但是我想她不会给我,像许多的医者一样,都自以为是的认为买安定的人就一定会有自杀的倾向,而我只是想让自己晚上睡的能够更好一些,我的睡眠一直都很不好。女人的情感一旦触及就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这是男人和女人不同的地方,男人可以在一瞬间爱上一个女人,同时也会在下一秒的一个瞬间忘记这个女人。何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大概不过如此。可悲的女人只能站在一旁等着宣判而后远远的擦干泪水离开。不竟觉得可笑,自己何时把骄傲沉沦于些。得到的越容易,失去的就会越快。实践永远都比理论来的要迟缓,曾经把刀子放在手脉上,试着看看要如何绝决的处理自己,划下了一道口子,最终发现自己没那份勇气。因为疼痛。为了熟悉来到这个城市,为了陌生离开这个城市,循环的上演这样一出剧目。主角是自己一次次的背起行襄。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唯一让我感谢的就是同事不久的女子,她是一份不了解之外的温和,比起了解来的更加亲切。就像她说我是个从地底下爬出来的人一样看的透彻,而那些所谓了解过的人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安慰的眼神。你能够想到日夜生活一起的人如此沉默,是怎么样的一种疼痛么?即使语言脆弱,但它必竟不是冰冷的,还有温度。习惯了就觉得无所谓了,如果一个人连死亡都不曾畏惧,那么她还有什么可以惧怕的?空旷的、冷却的、没有方向的会让一切都变的不重要,当决定再次背起行襄的时候,那种不舍的沉静没有害怕。我的生命不会太长,所以这些过程不会停留太久。随着时间一起逝去在风里。下辈子再不做痴心的多情女子。
外面灼热的阳光影响不了心底深处的那份沉静旷野。也许我应该一直向前,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当初的到来也就是为了这次的绝决的离开。到底的感觉是疼痛的,但是不会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