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y deep love you

短篇 倾城之恋 2009-06-16 13:08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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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wasstandingonastreetcornershoutingloveyou

Isawyouacrossthefarofftears

Turnlefthurriedly

Thisismyfirstandlasttime

Loveyou

Iwasstandinginsitu

Infrontofyouwhisperedback

Ifyouturnaroundatthemoment

Wewentonforever,okay?

However,thiswasnotyourdecision.

翻译:我站在街角大声说爱你

我看到你眼含泪水

转身匆匆离去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爱你

我站在原地

轻声对自己说

如果你回头

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可是,你竟是如此绝决。

他们说,远距离的幸福会像泡泡一样,美丽但瞬间就会破碎消失了。我不以为然的瞟了他们一眼,然后大声地笑,用来掩盖我的心虚和恐慌,我是脆弱的,正如若然所说,我不过是个穿着硬硬的蜗牛壳却身体柔软容易受伤的小孩,这时候我总会想到秋水眼里有闪亮的东西,我就会发现秋水的眼睛很漂亮很漂亮,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这时候我总会抬起脸看着夜空的星辰,想眼睛如星星的秋水,想安静却言语犀利的若然,想那些青春而明媚的午后,我们相互追逐的幸福时光,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很幸福,但我曾是那么明媚而快乐的大声笑过,而不是此刻,如此暗淡而苍凉的笑颜。程阳牵着我冰凉的小手走在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甜蜜的笑,我对自己说,此刻我是幸福的。于是,我就真的能笑出声来了。

我趴在阳台上认真看一本书,《简·爱》我很认真很认真的一字一行的看,可才翻到第十页我便彻底放弃了,我发现我永远也记不住那些复杂而别扭的名语音译过来的名字,可是我很喜欢这句话:你以为,因为我贫穷、低微、相貌平平、矮小,我就就没有灵魂,也没有心吗?——你想错了!我的灵魂跟你一样,我的心也跟你的完全一样。如果上帝赋予我财富和美貌,我会让你难以离开我,就像我现在难以离开你一样。上帝没有那么多,但我们的精神是平等的,就像我们的灵魂穿过坟墓,站在上帝面前,彼此平等——本来就是如此。是的,我们都是平等的,上帝也只有一个,有时候上帝也听不到吧,有时候上帝也看不到吧,有时候上帝也会休息吧,所以他在一个不小心没听到,一个不小心没看到,一个不小心睡着了,就把若然和秋水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带走。程阳站在阳台下对着我温暖而明媚的笑,我对他扬了扬手中的书,飞快的向楼下跑去。

程阳带着我去了转角处的一家小面馆,我舔着嘴唇看着老板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酸辣粉两眼放光,扬起脸对着程阳笑了笑便狼吞虎咽,程阳眯着眼睛微笑着看着我,用手语比划着,我对他笑了笑,摇摇头,酸辣粉就只有这一家做得最地道,我还记得秋水和若然每次拉我来这里的时候那一脸虎视耽耽的表情,我们相互鄙夷各自的吃相,其实谁也好不到哪去,我们三个谁还抵挡得了酸辣粉的诱惑,曾经千方百计遗忘的回忆此刻翻江倒海的袭卷我的大脑,我慌忙低下头垂下眼眸,泪水大颗大颗的滴落在酸辣粉里,秋水,若然,小桑,三个要永远在一起,要永远哦,我们的誓言呢,我们的承诺呢,都消散在了哪里,你们都去了哪里,各自天涯了吗?那天以后,程阳便再也不带我去那家店了,我知道,他心疼我,爱我比爱他自己还要多。

我失魂落魄的满大街的跑,满脸的泪痕和凌乱的头发,程阳找到我心疼把我抱在怀里,我蜷缩着像只受伤的小猫,口齿不清地说,程阳,我看到秋水了,程阳,我看到秋水了,他刚刚就在这里,他竟然不认识我,他说他不认识我……说着说着我便呜呜的哭了起来,程阳双手抱着我无法对表达,他只能心疼地对着我摇摇头,我突然就失控了,哭着喊着叫骂着,程阳依然死死地抱着我不放手,眼睛在霓虹灯下闪闪发光,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就安静了,不发一言闭着眼睛躺在他的怀里,我安慰自己,秋水就在这里,他不曾离开,我忘了有若然,那个安静如水一般的女孩。程阳把我抱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他在抽屉里找出药丸倒了温水递到我的身边,对着我安静地笑,我歉意地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安静的吃药乖乖的让程阳帮我盖被子我闭上眼睛,程阳只呆了一小会便出去了,听到程阳关门的声音我爬起来抱着被子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泪水肆意的流淌,心就像裂开了一个口子,剧烈的疼痛到处逃窜,我无力招架任其泛滥。

程阳留下一封信就走了,下午四点的飞机,他要去法国留学,那个浪漫的国度有他的梦想,程阳是学画画的,一生下来便不会说话,绘画方面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上帝真的是公平的,关闭了一扇窗便为了你开了另一扇窗,让你看到了别样的风景,看到信的时候我看看了表,正好三点二十分,还有四十分钟,背起包包我便打车向机场驶去,我安静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灿烂的刺花了我的眼,赶到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三点五十了,我绝望地看着登机通道泪流满面,程阳就在我的泪光中对着我微笑走来,不可至信的揉着胀得通红的眼睛,当熟悉的味道充满我的鼻子的时候我确信程阳没有走,我对着他厥着嘴,程阳温柔的揉着我的额发,收回手对着我做了几个手式,我坚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对着他说,祝你顺风!我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我的泪水里,他对我说,秋水和若然是不存在的,那是曾经的我和你,秋水是程阳,若然是小桑。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想念秋水,想念若然,偶尔我会在邮箱里看到程阳从国外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的他,笑容温暖而明媚,凌角分明的脸帅气逼人。每封邮件里都是短短的几句话,他,从来就是这样,不说话的吧,我对着自己说。再一次想到了眼睛明亮的秋水,安静言语犀利的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