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支抽不完的烟
走近你,就走进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爱一个人很苦,学会放手,放弃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爱。
爱上你是我的劫数
因为爱你
我愿意放弃一切
只是想好好的爱你
只是想你好好的爱我
可是我现在才明白
我只是你烟盒里的一支烟
一支你甚至不能抽完的烟
------题记
姚夭第一次看见他时就知道他是自己躲不过的劫,不是前生的约定,那么就是一段孽缘。虽然明明知道他爱着自己的娇妻爱子,可是姚夭还是把自己放进了他的手心。姚夭不是个轻易相信爱情的人,第一眼之后,姚夭想过不去注意他,可是自己的视线总是在他的身上流转。为了逃避姚夭还选择了离开这座城市,可是在三个月之后,姚夭又回来了。姚夭想这段感情是注定,自己逃避不了的。所以她把自己放进了他的手心里。姚夭在他要说他的娇妻爱子的时候打断了他的话,姚夭对他说自己不是要他的名分,自己只是想好好爱他。他虽舍不得娇妻爱子,可他还是把姚夭拥进了怀中。就像姚夭说的虽然给不了名分,可是他把自己的心分给了姚夭三分之一。
他在一处绿荫遍地,四季繁花不停的山庄给姚夭买了一所房子。户主本想写姚夭的名字的,可姚夭却说她希望自己住的房子是他的,这一句话让他快乐了许久。户主写的便是他了。姚夭在他的怀里轻声的说:这也是你的家,在黑暗的家,见不得光明。姚夭的声音有点伤感,他听出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姚夭。他只能紧紧地搂着她,亲吻她的唇。让那吻告诉自己对她的爱与珍惜。
他是一个忙碌的人,每一天都有着开不完的会议,谈不完的生意。每一天他只能在太阳成了夕阳的时候,开车到那山庄里看姚夭。那夕阳还未落进天那边的时候,他就要赶回那个有他娇妻爱子的家。他觉得很累,可是又似乎很快乐。有时候他觉得太累了,他想放弃,可是不管选择放弃哪头,总是有那么多的不舍。与其放弃,他还是愿意拥有,即使累。可他依旧愿意。
姚夭是一个编辑,一个网络编辑。她每一天就是审稿,花不了多少时间。每一次审完稿子那太阳还在天上游荡。姚夭就开始写故事,她把键盘敲得飞快,让那键盘的声音赶走那安静带来的寂寞与伤感。
他敲门时,姚夭便如一个拥有了全天下的人一样,眉间是掩不住的快乐。根本不去注意这快乐只是如那夕阳似的。姚夭把门打开,拥抱着他,然后为他忙碌,就像一只在花丛里不停飞舞的蝶。姚夭喜欢为他忙碌的感觉,而他喜欢看着姚夭为他忙碌的身影。当姚夭忙完,他就会抽出一只烟,放在嘴边。这个时侯姚夭就会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为他点燃烟。姚夭喜欢看他抽烟,有时候姚夭会数着他吐出来的烟圈,数着数着,姚夭就会绕到他的后面抱着他的脖子,亲密的对他说着想念的话。不过,更多的时候,姚夭就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抽烟,看着那烟一点一点燃烧,化为灰烬。不是喜欢看他抽烟,只是姚夭很想看到他在这个家里抽完一支完整的烟。
每一次那烟抽到一半,他的手机就会响起。他就会把手上未抽完的烟放在烟灰缸里弄灭,然后走到窗口接电话。虽听不到对话,可姚夭知道那是他的那个她打来的。他接完电话,就会对姚夭歉意的一笑,然后吻吻姚夭的唇,匆匆迈出房门。
姚夭站在门口,看着他坐进车子里,发动车子。姚夭就能听到自己的心破裂的声音,轻轻地,却很疼很疼。有时候姚夭试图留下他,可他不说回家,却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看到他为难,姚夭就心疼的要死,只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对他快乐一笑说自己是逗他的。然后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有时候,姚夭想着爱情要是一场战争,自己打的赢么?赢得他那个她吗?赢得了吗?赢得又怎样?他还不是一样的为难?
夜里姚夭睡不着,姚夭就会爬起来,坐到他坐的位子上,玩弄着打火机,这个打火机是姚夭买的,花了她一年的工资及稿费。可是姚夭不觉得有什么不值的,姚夭只是有一点惊讶与诧异。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大方买一个打火机。看这个那火苗一亮一熄,姚夭觉得挺伤感的可又不知道自己再伤感些什么。打火机玩弄了之后,姚夭就开始数他那些只抽完一半的烟。姚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他未抽完的烟收集起来。姚夭不知道。她一根一根的数着,数着数着,姚夭就会开始流眼泪。流着流着,就睡着了,那残烟就落了一地。
他和往常一样,在夕阳里感到门口,敲了许久的门,门依旧没开,这是三年里为曾有过的。他拿出钥匙,自己打开了门。虽自己有钥匙,可他从不拿出,他喜欢姚夭给他开门时带给他的感觉。房里没有人,他想姚夭也许出去了,其实出去走走也好,这样就不会太寂寞与伤感了。
等了许久,依旧不见姚夭。他坐到自己常坐的位子上,习惯的拿出烟,然后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燃。烟抽到了一半,电话响起,他把烟放到烟缸里准备弄灭。这是他才看到烟灰缸里堆满了只抽一半的残烟。烟灰缸下压着一张卡片,卡片上一只如玉的手夹着燃烧了一半的烟,卡片上有姚夭留给他的文字。他看着看着,然后哭了起来。
姚夭坐在车里,看着车外的风景,夕阳醉醺醺的。姚夭想他应该看到了自己留给他的留言了,他看的懂那图画的意思吗?他知道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吗?一直以为自己可以爱他一辈子,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真爱。可是现在才明白自己只是他烟盒里的一支,一支他甚至不能抽完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