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语,我爱的男人

妖女宣言

拈花一笑 短篇 倾城之恋 2009-05-28 18:49 责任编辑:紫逸飘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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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挣扎在浮华的生活,看尽人生潮起潮落,才发现真正珍惜自己的人很少,还是多爱自己一点吧!

总是在寂静的死亡时与每个楼层的酣睡时经营我的文字。

经常的躲在某个角落里,看着夜行的老鼠在喀嚓咔嚓的咬着门缝,脚趾有些微疼好像也咬到了我的脚趾,不禁轻轻的把腿盘在了床上。依稀能看到外面幽幽的灯光映射进来,隔壁的一对男女在激烈的撞击完床板后呼出了踏实的鼾声。

手指夹着烟的倒影在斑驳的墙上演出怪异的姿势,像个妖异的女巫在跳着祭祀的舞蹈。我看的有些窒息,摸索到厨房找了包方便面吃,因为没有我爱的那个男人进入到身体里,胃总是痉挛的饥饿。

一个人在阴暗处内心总是会生出华丽的想法,身体的激情也总是像浓墨的黑夜慢慢铺展开,大腿会翘在键盘上双手忍不住的抚摸冰凉的脚趾。空调吹得太冷了,后背靠过去还是一样的凉,没有那个温热的胸脯在张开。

如此苍白无力的生活像天桥下的乞丐一样在周而复始,道德也好,人性的丑陋与劣性也好经常会给无聊的手指找些事干,除了抽烟和自慰那就是敲打些文字来聊以自娱。

计划行万里路,看阴暗世界之外的香格里拉,与风碎语与石对弈。

生活里一旦失去那个男人的影子就没有力气迈开步子走出去。文章也是因他而委婉流畅,诗歌也是因为他而复古豪情。

相识不一定相知,尽管每个人都试图走进每个人的心里,就像伸出去的手在叩击对面得门,回响了几万次屋内的人始终是不肯打开。但是我还是勇敢很顽强的继续敲打我倾慕的几个男人的门。

在少女时初读三国,那个杀戮多疑的曹阿满让我几次合上书本在心里祷告:别嫁一个如此乱世之奸雄。但是随之后看多了红楼梦水浒传琼瑶言情小说,逐渐感觉曹孟德的形象在改变在高大。他的大某大略他的缜密笑谈蜀吴,还有他对小桥的多情不移。禁不住想回到那个三国战火时代为他梳发髻穿战靴擦拭宝剑上的鲜血。总是忍不住读起他的: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孟德在微笑着喝着茶,问我世间男子我能溜溜的爱谁。是的,我也在问自己。徐志摩,孤城,海子还有百年孤独里的加西亚.马尔克斯。还有那个长睡罗布泊的余纯顺。

他们在世间都是活的很孤独心路走的很遥远。他们在喧嚣的世间找不到安慰,因为活的窒息他们在玩弄文字在烽火里征战在戈壁黄沙跋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就是喜欢生活在我的幻觉里。

我微笑着看着孟德看着我心里的那些男人们。

总是能隔开时光的长途看到他们在忙自己的事情。将军在帐里小睡,会侧过身体手淫。案头的书稿会滑落到地上。在名利征战的自我空间里会有自己的焦灼与孤独。

诗人海子,孤城总是会在黑夜里熄灭台灯在黑暗里抽烟,指尖忽明忽暗的亮光能告诉他们死亡是很近并且短暂,与烧完一只烟的时间相似。他们会厌倦生活会在酒吧里发呆,也会找一个夜店的女孩上床,那样告诉自己麻痹的神经少一些对生活得质问。一个所有灵感寄予三个女人身上的男人徐志摩,在翡冷翠的一夜,回首再别康桥里因为烦恼结千千宿命给了他躲避的机会,像前夜风吹落得花儿一样悠悠的飘去了。

其实很多的东西不管幸与不幸最终都是落地。在的时候学会闲庭漫步不在的时候学会花落人亡两不知。

一个楼兰的罗布泊是因为余纯顺成为我向往的一块心结,那结扣会在灯红酒绿时合上在一人独处时打开。每天面对太阳时总会看到他回望家乡的眼眸和那黄沙掩盖他的身躯。那时我的身体就长成了一颗胡杨树想为他遮阴。

我在虚浮的生活里挣扎,与无关的人缠绵。那个时候看到自己的灵魂在天花板上冷漠疏离着自己的身体。一个在笑一个在哭。我抱着自己,冷的要结冰了。要关空调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手指头已僵硬。对镜子擦着口红,不知道这一擦何时能擦完无休止的空虚与物质的贪婪。

那些相识的男人都没有来看我,他们都在历史的尘埃里远去。

我在天亮时把黑丝袜蒙在眼睛上睡觉,但是百年孤独里的那个拿着父母骨灰的小女孩依旧在墙角啃着墙上的黄土,与啃门的老鼠一块不肯停下来,听着那声音像爵士乐。马尔克斯全身长满了苔藓老在一颗树下告诉我什么是穿越时空的百年孤独。

躺在枕头上嗅着薰衣草的味道,想快快的睡去,不能让这憔悴的容颜像花瓶里干枯的玫瑰一样颓败。发丝掠过肩膀,触手之处是无尽的空。和我有过爱情的那个男人除了偶尔像蝴蝶一样在我的花园里跳一圈舞后,就不肯栖在我拈花的指尖,尽管我撒了很多的香水。

我沉默的想睡去,裹紧被子,观望着游离在我精神上和肉体上的这些男人。一个都不属于我。无数个夜晚与他们观望,继续自己的夜游生活,继续自己看着自己哭着笑着的灵魂。白天的一切与他们无关,只是想入夜来敲这些男人的门。

自己抱紧自己睡觉,门对面的呻吟又在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