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起潮落
幸福很简单,它更多地精神层面上的,它是靠人自己去感觉的。生活是公平的,不管你生活在社会的哪个阶层,不管你是否腰缠万贯,只要你用心去生活并对给予你生活权利的这个世界,以及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心存感激,你的心中就有希望。
第一章 残酷的落榜
1992年的8月,对于媚儿来说是个难熬的日子。等待高考成绩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8月初,听说成绩下来了,媚儿到所在学校看成绩,离本科线差了78分,看来今年真是没希望了。在成绩公布榜旁,媚儿看见了好友巧儿,她的成绩更糟,不过她看起来倒不太伤心,可能当初就没抱多大希望,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巧儿告诉媚儿若还想复读就赶紧到教导处去报名。带着复杂的心情媚儿同巧儿去了教导处,还好一路没碰见认识的老师和同学。
回到家后,媚儿将落榜的事告诉了父母,父母未说什么只是劝她来年加把劲会有希望的。接下来的日子,村上有人叫给别人锄地,每人每天10元,自带吃喝。媚儿和母亲、大姐就每天早早赶上拉人的四轮拖拉机到黄河滩锄地。河滩的庄稼地无边无际,满地绿油油的黄豆苗,分外惹人喜爱。大伙一人三行一字排开那阵势倒很壮观。村上的婆姨们大声地说笑,偶尔还夹带着黄段子的笑话,媚儿听起来很是刺耳,但她到理解她们,这些婆姨基本上走过了人生的一半,什么事没经历过?对她们来说说些家长里短男女话题并不认为有什么不恰当,反而给她们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些许乐趣。到中午1点左右,大家就找树下阴凉地吃自带的馒头,就着咸菜喝着白开水,中午饭就算解决了。饭后休息半个小时,重又走进豆苗间开始锄地。天快黑时,工头就喊大伙收工准备回家。这样的日子重复了20多天,媚儿差不多争购了上学的学费,再说离开学不到10天了,媚儿在家整理一下复习资料,也该让暴晒了20多天的娇嫩皮肤缓缓劲了。
第二章 酸涩的复读
9月初,是学校开学的日子。媚儿早早就骑着二八车子,驮着被褥到校报到。学校黑板上张贴了分班人名单。媚儿找到自己的班,知道了班主任是去年教物理的王老师。在名单上,媚儿还发现了巧儿和自己是同班。这下好朋友又可以在一起了。媚儿找到宿舍,发现巧儿到的还早,已在大通铺上铺好了被褥。巧儿早已给媚儿占了地方,帮媚儿把被褥铺好。随后俩人到班主任那交了学费,领了书,报到就算结束了。班主任通知大家下午全班排座位。按照惯例,全班同学站在过道上,班主任根据成绩名次依次往下叫,先叫到的自然就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座位。当然越是名次在前越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位置。媚儿的成绩在中上游,轮到媚儿挑座位时,她选了第五排靠墙的位置。媚儿一直喜欢靠墙坐,有事没事面向墙壁,陷入沉思。与媚儿同桌的是学校一位老师的女儿,据说她的成绩够走中专的,只是暂时通知书还未到。座位排好后,大家将自己的学习用具摆放好,明天就正式复习功课了。
第三章 驿动的青春
开学一周后的一个上午,上完一节数学课,班主任王老师带了两名男同学走进教室。对于复习班来说,随时添人走人是很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就在媚儿抬头看新同学时恰好与其中一位四目相对,心里不知咋的咯噔了一下,脸上顿时泛起一片红云。媚儿赶紧低下了头。她不知道那位同学在以后的日子给她带来了许多无端的烦恼。
班主任向大家介绍了新同学紫阳和阿彬。之后将紫阳排在了最前排的一个单人桌上。
因是复习班,课程进度比较快,媚儿的基本功还不错,所以复习起来很顺利。周三上午,媚儿的同桌说她接到了中专录取通知书,考虑再三还是不复习上中专。看着同桌将学习用品搬空,媚儿想到自己的前途不由得有些伤心。上午课程结束时,紫阳拿着饭盒坐到媚儿旁边说:“媚儿,我坐这好吗?”媚儿说随便。紫阳就与好友阿南、阿彬奔向食堂吃饭去了。
下午上课时,媚儿发现紫阳已将他的学习用品全搬到媚儿的旁边。紫阳说他已向班主任说过了,班主任同意他调换到媚儿的旁边。看见紫阳,媚儿有种心跳的感觉。赶紧将头扭向墙壁陷入了沉默。
在以后的学习中,紫阳倒是很用功,不会的知识积极向媚儿请教,媚儿也乐意为他讲解。紫阳十分喜欢打篮球,每次体育课结束时,回到教室的他总是满身汗味,不知为什么,媚儿倒不烦他身上的汗味。唯一令媚儿不愉快的是紫阳太健谈,每次课间休息时总与身后的两位女生说个没完,每每此时,媚儿的脸色特难看,她不知为什么特不喜欢紫阳同女生说笑,看着紫阳眉飞色舞的样子,媚儿平生许多烦恼。
第四章 座位风波
在烦恼与紧张的复习中,半学期过去了,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媚儿的排名前进了不少,媚儿留心听了紫阳的排名,他仅比媚儿落后2名。成绩出来后,全班又该排座了。选座位时媚儿依然选择了她先前的位置,她的前后桌的人员基本都没动。待到紫阳选位时,他选择了中间的第二排。座位排完后,大家开始搬自己的东西,紫阳来搬东西时,媚儿没有和他说任何话,媚儿的新同桌是一位个子不高胖胖的叫梁珊的女孩。
两星期后,紫阳趁媚儿晚自习上厕所时在楼道处等她。他告诉她他想与梁珊调换座位。媚儿问为什么,他说在那学习效果不好。媚儿说那梁珊同意和你换吗?紫阳说不同意。媚儿说你自找,说完后就回教室了。自从知道紫阳想换座位这件事后,媚儿有意无意的对梁珊的态度就有些冷淡,两天后梁珊与紫阳调换了座位。媚儿对梁珊感到了歉意。
而紫阳呢,他似乎又找到了学习的感觉。对每门功课都更用功了。学校晚上晚自习时间,大家随意复习功课,10点钟教室的灯准时熄灭,但对于争分夺秒的复读同学,他们还会点上蜡烛继续学,直至最后执勤老师来赶时方离开教室。当然,媚儿和紫阳也在勤奋行列中。学了一天的习,尤其是弄懂了以前不懂的知识,心情特兴奋,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媚儿的脚步都是轻盈的。
不知不觉间,一学期结束了。考完试,大家紧张的心情暂时可以放松。在等成绩出来的两天里,大家无心学习,在教室里三三两两地聚堆闲聊。媚儿和紫阳也不例外。要放假了,意味着他们要分开一个多月,媚儿的心里突然有种舍不得的感觉。从闲聊中,媚儿偶尔碰上紫阳的眼神,在那里媚儿看到了热辣辣的情怀。这种眼神媚儿曾在初三时从班长的眼里看到过。处于复习阶段的农村娃都知道高考对于农家孩子意味着什么,谁也不敢轻易拨心底那根爱的琴弦,只能将爱慕之情压于心底,任它在心底悄悄的生根、发芽。成绩出来了,媚儿和紫阳比期中名次又提前了不少。让媚儿难过的是紫阳这次竟超过了她2名。媚儿暗暗在心里说下学期一定要管住驿动的芳心,千万不敢胡思乱想,成绩一定不能落后于紫阳。
在寒假的日子里,媚儿时不时地想起紫阳,想起他满身活力的样子,想起他身上的男人味。在对紫阳的思念中,在成堆的复习资料中,媚儿度过了寒假。
新学期班级排座,紫阳有了上次教训,首先回到了原先的座位,媚儿也未动,但在期中考试后,紫阳却重蹈覆辙,选择了离开。后来紫阳求媚儿的男同桌阿奎与之调换,可惜的是这次阿奎不给面子,任你咋说我就是不换。对此媚儿也没办法。媚儿知道,阿奎对媚儿也有种欣赏的感觉。虽说媚儿出身农家,但她的皮肤白里透红,浓眉大眼,理个运动头,着身大姐给的警服,浑身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劲头。后据紫阳说高考前2个月,他基本没再学进啥知识。
真正考验的日子来临了,媚儿与紫阳的考场在同一所学校。考前一晚,媚儿怎么也睡不着,第一天考试,媚儿带了风油精,在进考场前,用凉水冲了把脸,将风油精抹于太阳穴处,整场考试倒也顺利。一门考完后,媚儿和巧儿在大街上吃饭,碰到了紫阳,问他怎样,他说还可以,媚儿说好好考吧。
第五章 彻底解放
三天的紧张考试终于结束了。回到学校的高三学生彻底解放了,大家将所有的学习资料堆在一起卖了。考完试的当天媚儿和巧儿在校外散步碰上了紫阳和一帮朋友。紫阳说媚儿他们要去看电影。第二天,媚儿在宿舍整理东西,听到阿南在宿舍外喊她。媚儿问啥事,阿南说媚儿紫阳想请你看电影。媚儿没否定就算是答应了。过了一会,紫阳骑着自行车过来了。媚儿同他走出校门外,紫阳驮着媚儿奔向电影院。看完电影,紫阳将媚儿送回学校。媚儿在宿舍等哥哥来接她回家。因有书籍、被褥。媚儿一个人一次驮不完。在媚儿离开学校门口的时候,她向校内看了看,没见紫阳的影子,媚儿有些许失望。
第六章 收获喜悦
接下来就是等待成绩。93年的暑假,媚儿跟着父母在河滩自家承包的花生地里除草。后来听人说成绩可能下来了。吃过早饭,媚儿就骑着车子前往学校看成绩。出了村庄上了公路不久,媚儿老远就看见对面紫阳和阿南骑着车子一路奔来。媚儿本没打算打招呼的,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紫阳叫住了媚儿。“媚儿,我们给你带来好消息了。你的成绩超出本科分数线48分。”媚儿高兴至极,问及紫阳与阿南如何,紫阳说他也超本科线28分,阿南只够中专分数线。“媚儿,成绩知道了,也没必要再去学校了。我和阿南可是从班主任那打听了你的住址专门给你报喜的。”紫阳说道。媚儿只好掉头回家,当天中午,媚儿的奶奶为媚儿的同学做了可口的饭菜,三位同学又说起班上某某考上了,某某出人意料落榜了。考上的为之高兴,落榜的为之抹眼泪。因为他们三人也都经历过落榜的痛苦,天快黑时,媚儿送走了紫阳和阿南。待父母从河滩回来时,媚儿将考上大学的好消息告诉了父母,父母当然也为之高兴。高兴过后说:“媚儿,现在可放心了,你终于熬出头了,以后再也不用象我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土地里劳作了,你这几年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后来学校通知媚儿领取通知书的时候,媚儿才知道原来紫阳和她被同一所大学所录取,紫阳是计算机系,媚儿是自动化系。开学前,紫阳叫媚儿一同前往,媚儿的父母也忙于农活没有时间送她,有紫阳一路相伴,父母也放心。就这样,两个从来没出过县城的孩子结伴踏上了通往北京的列车。
第七章 浪漫的大学生活
初进大学,一切都很平静。媚儿在学生会同学的带领下,在宿舍管理处领取了自己的被褥,找到了已分配好的宿舍78寝。媚儿是这间宿舍来的第一位,不久来了一位大庆的女孩阿莉。后来陆续大家都已到齐,78寝共有8名学生,7名自动化系,1名计算机系。除了媚儿她们都是本省的,大家互相作了自我介绍,媚儿的地方口音特浓,在介绍自己的时候,阿莉问了两遍。
新学期报到结束后,大家找到了自己班的教室。第一天上课时,班主任刘老师让大家作了自我介绍。大家来自四面八方,尤其来自农村的孩子,地方方言特浓,有好几位介绍自己时大家基本上没太听懂他说的话。上午课结束时,媚儿和众姐妹回到宿舍,大家对班上一位高个男生进行了猜测,有的说他姓杨,有的说他姓张,后来熟悉后方知全猜错了。他姓康名君,大家都叫他阿康。阿康1米8的个头,外形俊朗,难怪大家对他有好感。看来不止男生喜欢漂亮的女生,女生也对帅气的男生也有好感。这真应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句古话了。
在以后的生活中,媚儿与同寝计算机系的阿花关系比较好,俩人经常一起到食堂吃饭。阿花也经常带给媚儿一些紫阳的消息。上了大学,相对高中课程比较轻松。加上不风吹日晒,媚儿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夏天时,她上身着一件时装短款上衣,下穿一条百褶裙,走在校园马路上,回头率还真不少。有次媚儿和阿花在食堂吃饭,隔壁桌的一位男同学猛然坐在媚儿身旁,问媚儿你是哪系哪班的叫啥名字。吓得媚儿饭也未吃完就与阿花一溜小跑地离开了食堂。
大二上学期时,紫阳开始频繁的约会媚儿,媚儿也乐意与紫阳漫步在校园的马路与花园里。最难忘的是媚儿与紫阳在大雪纷纷的周五晚上去距校园2000多米远的电影院看电影。待散场时外面已是雪的世界。紫阳搂着媚儿踏着厚厚的积雪返回校园。在宿舍门前,紫阳用手捂了媚儿冻得红彤彤的脸,恋恋不舍地看着媚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不知不觉间,俩人相处了一年多。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她们白天各自上课学习,晚上吃过饭后在同一大教室做作业。大四上学期时,媚儿发现每次在他俩座位后总有同一位男孩。有次紫阳来的迟,媚儿先去了大教室。这次那男孩坐在了媚儿的前排。男孩突然转过头说:“媚儿,你认识阿惠吗?她是我老乡。”媚儿脱口而出我不认识。其实阿惠与紫阳是同系且为友谊寝室(大学经常有一男寝找一女寝,俩寝室互为友寝)。媚儿从紫阳的口中知道阿惠的一些事,媚儿也和阿惠见面打招呼的。那男孩本想通过阿惠与媚儿能聊些什么,却不知媚儿一口否定,他不知如何将谈话进行下去,只好将一包瓜子放在媚儿的桌子上让媚儿吃,然后悻悻地转过身。过了一会,紫阳背着书包急匆匆地坐在媚儿的身旁。那一晚,媚儿只字未提刚才的插曲。只是在以后的一个月里,媚儿依然看到那男孩追随在她的身后,媚儿已心有所属,所以未对那男孩有任何表示。那男孩最后只好潸然离开。从头到尾,紫阳都不曾知道有一位忠实的爱慕者追随了媚儿两个多月。
大学最后一学期,功课都已学完。学生们只是忙于各自的论文。时间自然比以前稍有宽余。在一个周日下午,媚儿和紫阳到海边玩耍。漫步于海边,海风吹起媚儿黑亮的长发,媚儿穿着质地柔软的真丝上衣和长裙,在海风的吹拂下,完美的突现了媚儿的身材。紫阳搂着媚儿纤细的腰身,别提有多幸福。看到海里情侣们的嬉戏,紫阳买了一个红色的救生圈。媚儿在海边的更衣室里换上黑色的泳衣,待媚儿站在紫阳眼前时,紫阳有些惊呆,媚儿洁白细嫩的皮肤与黑色的泳衣是那么般配,媚儿一路走来,看到了许多惊诧的目光。在浅水处,媚儿套上救生圈,紫阳扒在周围,随着海浪轻轻摇摆,那一下午在俩人以后的生命中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第八章 白手起家
1997年毕业分配时,对媚儿和紫阳可供选择的大城市有许多。因紫阳是家里的老大,他为了便于照顾父母,选择了离家近的西安一企业单位。初到单位时,俩人一月一千多元的收入,不时还要贴补紫阳家里。1998年大年初六,俩人在老家举行了简单的婚礼,年假结束回到西安,在单位附近租了一件农民房,买了一张床一张吃饭桌,将俩人的铺盖搬到一起,就算有了共同的家了。结婚第一年,俩人挣钱不是太多但省着花生活倒也充满了快乐。每月发薪日,紫阳总要在熟食店买些肉改善生活。
一年后,女儿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降生了。有了孩子,每月那点工资就显得特紧张。紫阳决定跳槽应聘到一家网络维护公司做了一名网络维护员。紫阳的工作性质决定他天南地北的跑,好在来去均乘飞机,路途上倒少了很多颠簸。为了能在西安买套属于自己的房,紫阳和媚儿都省吃俭用,俩人忍受了三年的夫妻两地分居的痛苦,终于攒够了一笔钱在媚儿工作单位的附近买了一套70多平米的房子。在他们搬进新房的第一晚,俩人激动的久久不能入睡。是啊,在繁华的都市,能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实在太不容易了,而且完全靠俩人的辛勤努力。(因为紫阳的家境不好,时不时地还要给老家寄些钱贴补家用。)
因在外地奔波,加上工作性质的不同,紫阳的生活没有规律,身体素质大不如以前。安定下来后,紫阳辞去了外地工作,在西安高新区找了一份固定上下班的工作,一家三口终于能天天团聚在一起了。
第九章 感情生活的小插曲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太快。2006年,紫阳特别爱打牌,每星期总要有两三晚回来都是半夜1点左右。俩人缺少了感情沟通,渐渐地媚儿感到了情感的空虚。恰逢此时媚儿在网上认识了一位叫阿建的男孩。通过多次网聊,阿建是位特为对方着想的人,细心又温柔,这一点是媚儿老公怎么也比不上的。后来经过多次沟通,媚儿知道阿建的家就在城西。到2006年冬季时,他们已聊得特投机,通过见面阿建对媚儿的印象特好。交往的多了,阿建竟忘不了媚儿,他经常夜不能寐,他眼前老是浮现媚儿的音容笑貌。据阿建说,他每晚最多睡两三个小时,白天上班时自然显得特别憔悴。有次媚儿正在忙于工作,阿建来单位看媚儿,他趴在媚儿身旁的办公桌上很快入睡。醒来后,阿建对媚儿说这是他近一个多月来睡的最踏实的一觉。看到阿建因自己所受的内心折磨媚儿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但媚儿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碰那根不该碰的感情琴弦的,她尽量躲避着阿建。
临近06年年末时,阿建的一帮朋友约好聚餐。正巧那天紫阳又打牌去了。晚上10点多时,媚儿的手机响了,阿建说媚儿我就在你楼下,下来看看我好吗?你不来我就等到天亮。媚儿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女儿,决定还是与阿建把话说明为好。于是媚儿匆忙下楼在马路边,明显喝多的阿建醉眼朦胧的盯着媚儿说:“媚儿,你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吗?你忍心我这样痛苦吗?媚儿让我抱抱你好吗?“说着阿建想靠近媚儿,但因为有些醉脚下未站稳差点摔倒。媚儿伸手扶了他一把,谁知阿建就势将媚儿紧紧地拥抱住,不给媚儿任何喘息的机会吻住了媚儿柔软的双唇,任媚儿怎么挣脱也无济于事。那一刻媚儿有触电的感觉。可能是紫阳这段时间太贪玩,媚儿已好久没有收到老公的亲吻了。待阿建稍微冷静下来,媚儿赶紧推开了阿建的头,但刚才亲密接触似乎一下子改变了俩人之间的关系。媚儿任阿建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靠在他结实温暖的胸前,媚儿似乎一下子又找到了初恋的感觉,但媚儿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所以后来许多次阿建约会媚儿都被媚儿拒绝了。
第十章 归于平静
后来一有空闲,媚儿养成了看书的习惯,书看得多了对有些事也看开了。她不再计较老公的懒惰与不顾家。在女儿的教育上也有了更多的耐心。年末时,阿建告诉媚儿他经人介绍试着和一女孩谈对象。媚儿说谈恋爱时用点心,年龄也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
2008年,媚儿的老公很少晚上在外打牌,平日下班后几位同事约好在大学里打篮球锻炼身体,对家庭琐事也慢慢上心了。有一次,女儿说要吃红烧肉,媚儿下班后在案板上切肉,脑子里想着白天工作的事,一不小心竟切了左手中指,血流不止,媚儿给紫阳打电话,紫阳听后以最快的速度回来,替媚儿买了止血药,又为她包扎好伤口,然后在媚儿的指挥下做好了红烧肉。看着在灶台前有些笨拙的老公,媚儿满心欢喜,至少老公还将自己放在心间,至少老公为女儿愿意尝试着做他没有作过的事,这就足够了。幸福也就这么简单,只要我们彼此愿意用心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