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
一段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往事,平淡的生活,如白开水一样淡而无味。叙事凌乱,主题不甚明了。
炎热。昏沉。失望。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也就是9月1日。他来的很早,很早。刚到学校时一个人也没有,就他一个,空旷的校园里据他一个人在走动,太阳在这略带一丝阴云的遮盖了下似乎更加着急了,天空霎时昏沉了更加的闷热了起来,他走了这么小小的一段路额上竟出了几滴汗珠了,他走到一张白纸前停下了,定眼一看原来是个通知,上面写着今天下午3:00报到。"唉"他唉了一声便走了。刚走到门口他见了一位看样子也是高一的一名女同学,他没有在意只是相视而过了。
他走了。离开了学校后他便一直往自己寄宿的地方走去,呀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失落地有点苦不堪言的行前进着。其实对于别的同学而言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是自己进入高中一个比初中更高一级的学府当中学习的第一天,难到不值得高兴吗?但是对于他一个种子初中中考中落榜的学生而言,他则是很痛苦的,看到自己的失败竟要用父母的血汗来填补时,他的心灵彻底地关闭起来。
终于到宿舍了。这其实是一条不过100米的路程但他却走了很长时间,他一路上都在想怎么办,怎么办。我以后应该怎样去面对父母呢?心灵上的一直在他的心中徘徊着。
走到门前时他仍在犹豫着,但他还是得去面对的,这毕竟时事实呀!“吱”一声门开了,母亲还没有走,还在他房子里等他回来,想想这可是他平生以来第一次寄宿于他人居下呀!要不他母亲怎么会一直待在这儿没有离去呢?
“怎么站在外边干嘛呢?快进来洗把脸,天热。”他还没有说话,母亲便这样说到。
“嗯”他答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知母亲的心他不想再为自己操心了,于是他装作很开心的样子,洗了脸便吃起饭,然后向母亲说了下午才报到的事。
他与母亲谈着谈着便说不下去了,他也不知是怎么了,或许是想到了什么,或许是记起什么似的,他突然停了下来不说话了。母亲便一再地对他说“孩子别多想了,你现在还有机会就应去把握,不要让机会错过了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记住咱是农村娃。”
听了母亲的话他的泪一下子下来了,也不知说些什么好。顿时两人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都落泪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3点快到了,他看看表已经两点半了。他对母亲说;“妈我要走了。”
“哦。”
他刚要出门,母亲有开口了。
“孩子,咱俩一块儿去吧!”
“嗯”
到学校了。
刚一进校门,他就老远看见了有许多的人围着一张张白纸看什么,母亲拉着他迅速向人群中挤去。
“咱看那个,你肯定在后后面。”
从头到尾,还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母亲有些急了。
她对立者他向前一张一张看了起来,没有,没有。母亲真的急了,他看得出来母亲脸上紧张与焦急,于是他对母亲说;“您别急,这是乱排着呢?”
“嗯,真在这儿呢?”母亲笑着说到。
“嗯”他答道。
此时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看着母亲高兴的样子在发呆,因为他从未见过母亲像今天一样笑得那么灿烂,但是他的心却在痛,不为别的就是自己的成绩。
“你怎么啦!没看见人家都进教室了吗?”
“哦”他答到。
就这样他便来到了教室,来到了他盼望已久的班级中,一进教室他便找了一个座位很随便地坐下了,在四周望了一下,全是陌生的面孔没有一个,咦倒还真有一个就是他以前的同学,因此他俩成了同学。
他过来与他一同学坐下后,他俩边谈了起来,又说到以前的事,又说到中考时的事,也就现在的事,说着他也笑着,但笑的是那样的勉强。
到底高不高兴他自己心里非常清楚,也非常明白。
一切似乎是宿命。他这样认为。
或许吧!但这是对于他而言的。
他开始观察四周了,一切是都是全新的桌子凳子,同学,唯有伤心依旧为此他望着窗外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中,是的没错,是母亲他呆住了,没回头一直看着,许久许久。
老师来了。母亲向他招了招手便走了。他也仍不住地望着窗外。
排座位了,一切来得很快,他这样认为。他换同桌了是位女生,开始他没有在意他什么也没想过,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不该属于他,他也无法在像以前那样了。
坐下后他才发现这不就是上午见的那位吗?看来他的判断没有错,他真的是高一的并且和自己在同班同桌。她给他的第一印象是;呆。圆圆的带了些红色的脸是他最好的凭证,还有印象似乎只有教授级人物才戴的眼镜是再也恰当不过的了,她很开朗比琳还开朗得多,但这并不能覆盖了他对琳的印象,同样是同桌但她在自己眼中是彼岸花。
她就是彼岸花。众多彼岸花之中离自己近的一朵罢了。她非常开朗,他自己就是最好的凭证,他如此认为。
刚坐为同桌的第一天她就说了许多话,似乎足以顶得上一暑假的话了,或许还会更多呢。他又烦了,他就越沉默了。他不言。
他只是静静用泪擦拭这伤口罢了。
就这样新学期开始了。
一切如过去一样,他身边的这朵彼岸花英语也很好。说话从不结巴,速度也是相当的,看了四周被她扫射了的弹壳一切都明白了,那是最有力的印证了,他如此认为。
他没有在意只是慢慢地习惯了下来而已,母亲告诉他,你老是那样闭封自己别那样了,好好向人家学习。
渐渐地他似乎真的适应下来了,但毕竟不是琳。他这样想。但是不知为何事情偏偏不如所想之顺,尽管他这样想,但每当他看到她嘲闹他就会想起琳,他似乎成了他唯一可看到琳的一面镜子。他很不愿意见到他可没办法呀!学校又不是他自家,不由他说了算。
就这样强忍了一周后他适应了,这回他真的适应了,不是真的适应了她而是她的心事恢复,每天上课时他都很认真从不多看那烦人的嘲闹,因为他心中已经够嘲的了。
他在日复一日地努力着,学习着,但一切却不尽人意。
月考了。
他的很差很差。数学86分,86分呐!150分的卷他破天荒地的得了86分一个无法推掉的木枷子,架在他的头上,天呐!记录被打破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在寻找着,在伤心者。
回到宿舍里,就他一个人伤心。因为母亲已经回去了,更何况自己已经大了,比用别人照顾啦!但对于这……
然而,她却考的很不错,至少比他好好几倍呢?
无奈,他有些垂头丧气了。
他在日记里写到;
今天,天气很坏。坏的我有想要自杀的冲动。看着天空微风推着游走的白色的棉云时我无言而欲,我想不明白这一切为何会是如此呢?我心痛,我悲伤。然而我却无能为力。人心呐!
是啊!不说别的课目了,就说数学吧!他是从来都未吃过这样的损失呀!相当年……唉!干吗呀!有想当年了。
彼岸花,彼岸花。看到她有点骄傲的资本以后他便对她有了一点点关注,但这也是完全出于羡慕而已。就这样他发现了很多事,她有一位很女人味的男朋友,令他对她有了刮目相看的理由了,他很是感慨,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呐!至于为什么说他有女人味呢?一是她的表情,见到朋友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打招呼而是而是速死西施不犯法的笑(也算打招呼吧!)而是他的言语,另也找不一丝男人的果断,那还有什么话可说的呢?
就这样他在彼岸花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牛如学“麻雀叫”啦!上课说话啦!的众多事情。
哦着急忘了。彼岸花是一个很害羞的女人。大事小事,她一出面不说别的先来一个红面让对方瞧瞧再说,真是的。
日子过得真快。一学期过去了。
他不再与彼岸花坐同桌了。他也不想再去接触她了,因为她是一个懂得保留的一个人,在她身上学不到什么,也见不到什么。
期末时他有些伤心但来得其然,他没抱怨也没掉泪,他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无语了。她走了,因为他来了。他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