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之李清照

胖子洁 短篇 哲理寓言 2009-05-23 12:31 责任编辑:微雨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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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或许一切都只是幻想。穿越唐风宋雨的那个婉约的女子,那段刻骨铭心感天动地的爱情。所有的苦难铸就了她的性格,也成就了她的才华。语言尚需雕琢,祝好!

她的离客

春花烂漫的那天,李清照穿着淡黄色碎花锦衣,裙摆随风翩翩起舞,单薄的身子依偎在一个身姿颀长男子怀里,“明诚,今日一别,何时相见。”男子目光远视,束缚在发带头发随风荡漾,一缕青丝散落在李清照的肩膀上,紧了紧怀里的女子,悠长的声音说道“安儿,时不在长,心在永惜。等我。”李清照抬起头望着这个俊秀的男子,抚摸着他光滑的脸,一滴清泪滑落,“明诚,我等你,不管多久,天涯海角,我等。”坚定的说完这句话,用尽全部力气抱住男子的腰,男子自然的环抱住她,“安儿,时辰不早了,我得启程了。”李清照收起泪水,松开他,当时何曾想到,这次离别就是永远,“名诚,记得我在等你,早日归来。”男子用力点了点头,坐上马车,扶开帘幕,眼神温柔的说道:“安儿,天凉,还是回去歇着吧……

我……走……了。”狠心的放下帘幕,传来马夫大喝一声“驾。”马车徐徐远走,李清照望着离去的马车,终于泪水翻踊,杨起瘦弱的手臂摇着,“君要早日归来。”话语随着尘烟陨落,盈盈一握的身子在微风在瑟瑟发抖,追着马车印记向前大喊“君莫忘妾依然在等待。”直到气喘呼呼,方才停下脚步。

以河相望。

清晨,浓雾薄云,李清照坐在窗前,人也显得特别憔悴,得知赵明诚被留职在京城,不得而归,又愁又叹,暂时也不知道赵明诚处境如何,只恨自己女子身,手无缚鸡之力。越想心越揪着痛,男儿大丈夫,如今朝中新旧党争愈演愈烈,金兵入侵,亡国指日可待,叫她怎能安心呢。

默默来到河边,隔着河望向那乌云密布的京城,摇头叹息,呼出的白气交合着泪水在指尖,特别的冰冷,凉透心,哀愁的念道:“醉花阴,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清泪两行,身心疲惫。随后又自言自语道:“明诚,你可安好?我甚是想念你啊。”随着河水轻风的幽幽声,凸显得她更加凄苦,看着落叶一片一片伴随着风离去,李清照拾起一片枫叶,“都说岚叶寄相思,望君能收到。”用力往空中一抛,岚叶随着风在空中旋转,飞向不知名的去处。

噩耗

距离赵明诚离别已有一年许,对于李清照来说不止是度日如年,新婚燕尔的离别更是深深刺痛她的心。

冬雪覆盖这个县城的时候,李清照的父亲踩着雪地“嘎嘎”作响来到她的住所,见到瘦得不成人形的女儿,更是悲从中来,这般又叫他如何开口告诉她呢,李清照穿着雪白的貂皮大袄在家门出望着天空发呆,本就清瘦的她在这个雪地里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安儿。”一声苍老无力的声音在寒风中到来,李清照慢慢回头,沉寂了许久的脸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父亲,如何来了?”看着父亲泪灌满睑,不得其解,以为父亲担心自己的身子骨,便故做坚强说道:“父亲,让您操劳了,儿女没事,只是胃口不甚好。”老人摇了摇头,走到她身旁,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安儿啊,你可要做好准备哟。”随即摸了眼泪,李清照听父亲这么一说,突觉不详,莫不是,紧张的问道:“父亲,莫不是明诚回不来了。”听女儿还在等待的语气,老人更加伤感,“安儿啊,明诚他……他……”李清照,双手抓着老人的手臂,双眼圆睁,嘴唇颤抖:“父亲,何为不能回来,明诚他知道我在等他的。他会回来的。”老人终于崩溃,蹲坐在地上,“安儿啊,金人铁蹄南下,南宋王朝腐败无能,自毁了长城,明诚他……”李清照急忙问道:“明诚他怎么了,父亲您说啊。”老人收起泪水,“明诚他,战死了。”如遭电闪雷击,李清照僵立住,苍白的脸连白雪也自叹不如,老人起身拍着她的肩膀,“安儿,你要坚强,明诚肯定也不待见你如此的。”

山水寄情

江山沦陷,国破家亡,李清照流落到江南一带,每日与青山为伴,与诗为依,殚精竭虑,终于完成和丈夫生前的愿望,编撰完《金石录》,一个人对天长啸,“明诚,你怎么能忍心抛下我呢,要走也要带走我啊。”天空中方佛出现一名含笑的俊秀的男子,眉眼柔和,伸出一只手,不知道是山的回音,还是幻想,传来一声,“安儿,为夫回来了。”李清照伸一只手,试图牵到在远处的依恋。

孤凄的李清照最后也郁郁而终,终于这对苦命的鸳鸯不用在受离别之苦。时间,也许是良药,对恋人来说,就是一剂毒药,思念之痛,天天要侵蚀着寂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