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在梦的边缘
在付出爱的时候,谁也不确定会得到回报,不要期待得到爱,慢慢的等待你的爱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即使不会,你也当满足,因为你心中已有了一片爱的绿洲。
在那段青葱岁月,梦里的爱恋酸涩中透着甜蜜;当经历风风雨雨,梦醒时分,往事已枉然……
——题记
【缘起】——青春校园淡淡的愁绪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苏苏捧着一本《穆斯林的葬礼》,在晨曦中感伤。月落啊,月落,下一章就是《月落》了,新月还只是一轮新月,就要永久消亡?
苏苏正在暗自神伤。晓虹,苏苏的唯一的好友兼死党,飞奔了过来,老远就在喊:苏苏,快走,去看帅哥。
苏苏合上书本,从杨柳依依的花坛边站起,有些茫然地望着晓虹,心里还在想着新月、楚雁潮,美女、帅男、才子、佳人。
晓虹一把抓住苏苏的手,准备往教室跑。
苏苏有些嗔怪地说:晓虹,还没正形呢!这大清早的,哪里有什么帅哥?再说了,你这样嚷嚷,还不把笑面虎引来?
晓虹一吐舌头:我声音是不是很大?也不知道,那帅哥喜欢不喜欢我这样的假小子。哎,苏苏,你可是我们年级的才女、美女,与那帅哥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哟!
苏苏骂了句小妮子,正准备挠晓虹的痒痒。一抬头,笑面虎,正带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往这边走来。苏苏赶紧拉着晓虹往教室溜去。
在教室刚刚坐稳。笑面虎就一扭一扭地,进来了。笑面虎,是苏苏她们班的班主任,一条腿有些跛,人嘛,整天弥勒佛似地笑着,却有着菩萨心肠行霹雳手段的作风,苏苏这帮学生暗地里都管他叫笑面虎。时间一长,倒有些忘了他的真名。
笑面虎的身后,果然站着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微微向上抬的嘴角,带有一丝丝挑衅和不屑。
大家好,我叫翱宇,是搏击长空的意思;我喜欢弹吉他、写诗、打篮球,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大家能够喜欢我!
噼哩叭啦的掌声四起,唏嘘声也四起,那些个女孩子都笑得一脸灿烂,花枝乱颤。
苏苏愣愣地望着翱宇,有些茫然:楚雁潮?新月?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晓虹在后边不停地踢苏苏的凳子。苏苏回过神来,才发现,翱宇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原来,笑面虎让翱宇坐到了苏苏——高一(三)班团支部书记的旁边。
那一刹那,苏苏如坐针毡,始终埋着红如桃花的脸,与翱宇一句话也没有说。
其后的日子。苏苏仍然拿着她的年级第一,仍然频频参加各种演讲和竞赛;在学习的空余,仍然读着她的《穆斯林的葬礼》,仍然读着她的唐诗宋词,有时也在纸上写写画画,偶尔也与翱宇说着无关痛痒的话。
翱宇呢,天天背着他的吉他来来去去。课堂上,总是抢着回答那一个个难题,展示自信高傲的笑容;课余时间,则在球场上挥洒着青春的臭汗;偶尔也会高吼几句:班里有个姑娘叫小芳,美丽又善良……,边吼边冲着苏苏暧昧地笑。
某一天,苏苏无意中看到了翱宇的未上锁的日记,扉页上写着:淡淡的愁绪——给丁香般的姑娘。
苏苏没敢再往下看去,心却如揣了只小鹿,怦怦走过了春,走过了夏,走过了丁香般的季节……
【初梦】——高压线上燕子的呢喃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高二分了文理科。喜欢文学的苏苏没能拗过父母,只得选择了理科。
提前一个半月上学。苏苏与翱宇,竟然又分到了一个班,而且还是同桌;翱宇是班长,苏苏还是团支部书记。
在一个炎炎的下午,苏苏与翱宇的暧昧,终于拨开了云雾;那只是一个预谋,多年以后,苏苏如是想。可在当年,苏苏有些惶恐,有些手足无措,又有些窃喜。
那天,翱宇说:苏苏,今天下午我们与四班赛篮球,我们的大支书去捧捧场?
苏苏的心再次狂跳,少女的矜持又使得她违心地说:我不喜欢篮球。不过嘛,为了班上的荣誉,我只能牺牲一下啰!
苏苏到邻班请一个同学给家里带了信,说她有事不回去吃晚饭了。当苏苏拿着快餐面如约来到操场旁的时候,球赛刚刚开始。
苏苏本来与晓虹约好一起看球赛的,可晓虹放她鸽子了。苏苏正在考虑要不要看下去,笑面虎竟然来了。
笑面虎有些狐疑地问:苏苏,看球赛?你也喜欢?
苏苏的脸刹那间红了,喃喃地说:哦,不是,给我们班加油嘛!
那场球赛打得很精彩。事后听晓虹说,作为控球后卫的翱宇,在场上很积极活跃,在他的组织下,与胖子、包包他们发起了一次次的进攻,打得四班是落花流水。
苏苏只是笑着。晓虹有些奇怪:哎,我说苏苏,你不是手捧着方便面看完了吗?你没看出门道?
苏苏点着晓虹的鼻头说:你还说呢,不是与我约好了吗?你躲哪去看了?苏苏不敢说,她的眼里只有翱宇的影子;也不敢说,笑面虎在那里呢,她不敢笑也不敢真正地看真正地喝彩。
晓虹有些诡异地笑了笑,拉着苏苏去了教室。
当翱宇与胖子他们走进教室的时候,同学们大多已在开始自习了。
看着翱宇满身的汗水,苏苏有些心疼地说:累了吧,打得不错呢!
有大支书的喝彩,我哪里敢不卖命哪!翱宇狡黠地一笑。
苏苏还没说什么,晓虹在后面接着说:我的大班长,苏苏可是为了看你们比赛,连晚饭都没吃呢!
胖子也在一旁凑热闹:哥们儿,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也有苏苏的一半,怎么犒劳她呀?
苏苏踢着晓虹,瞅着胖子。翱宇什么也没说,急匆匆就出去了。
一会儿,他拿着一个盒子,放到了苏苏的桌上。是牛腩饭,苏苏的最爱。
苏苏把饭推给了翱宇:别听他们瞎说,我已吃过方便面了。你自己吃吧!
翱宇有些火了:叫你吃你就吃,不要我就扔垃圾堆里去。
不少同学望了过来,有的还在起哄。苏苏无奈之下,只得把盒子放到了课桌里。多年以后,胖子告诉苏苏,请她看球赛、吃牛腩饭,那都是翱宇事先设好的局。苏苏知道了,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自那以后,课余时间,翱宇再也不出去打球了,也不出去溜达了。只要苏苏在,他就偷偷地看着苏苏发呆,偷偷地叹气,偷偷地在那个紫色的日记本上涂涂画画。
一日晚自习,翱宇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好一会儿,他终于递给苏苏那个紫色的日记本,上面画着一个披着如瀑长发、穿着套头毛衣和蓝色牛仔裤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本书,背后是喷薄而出的朝阳。
苏苏知道,那是那个春日的早晨,她与他初见时的样子。在画的旁边,写着:听,高压线上,燕子在呢喃……末了,还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苏苏在问号的后面,添上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又还给了翱宇。
于是,高压线上,真的有两只燕子,偎依着呢喃……
【缘落】——寂寞心底悲苦的眼泪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日子过得真快,转眼就到期中考试了。
苏苏最头疼的是物理,而翱宇最擅长的却是物理。那些备考的日子,翱宇每天都用业余时间给苏苏补习着物理,两人常常在一起窃窃私语,学习到很晚才离开教室往家赶。
考试成绩出来后,苏苏的物理竟然破天荒得了一百一十多分,以前可是能及格就阿弥陀佛了。苏苏在理科班里排名第三,而翱宇由第八上升到第五。
苏苏与翱宇为了庆祝,两人相约来到了城郊的吊桥上,看星星点点的野菊花。在那片清香扑鼻的柑橘林里,留下了两个人的纯纯的初吻。
美好的东西总是转瞬即逝。
考试结束后不久,笑面虎突然来了个班干部大换血,苏苏莫名地成了平民百姓,代替她位置的是晓虹;而翱宇仍是班长,还在笑面虎的鼎力支持下成了学生会主席。
苏苏与翱宇的座位也被调换了。苏苏坐到了教室最里边的最后排,同座的是一个全班公认的邋遢鼻涕虫;翱宇坐到了教室最外边的第一排,同座的是大家公认的没心没肺的疯丫头。
苏苏与翱宇之间,一下子隔了一座厚厚的人墙,还有居心叵测的人心。
对于这些变化,苏苏莫名得委屈,也无比得愤怒。同学们中也有些流言蜚语,有同情苏苏的,有为她报不平的,也有幸灾乐祸看热闹的。
晓虹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连连说:苏苏,我怕我干不好呢!你可要帮我哟!苏苏笑得苍白。胖子却无比鄙夷地瞪着晓虹,晓虹又吐吐舌头,走了,再也没来找过苏苏。两个人的友谊过早地划上了句号。
苏苏整个人被人抽了筋似的,浑身软绵绵的,上课时睡觉,下课时还睡觉,不交作业成了常事。尤其是笑面虎的化学课,苏苏要么埋头大睡,要么研究着她的《穆斯林的葬礼》和红楼,根本不把讲台上口若悬河的笑面虎当回事,更别说交作业了。
胖子曾劝过苏苏:别跟笑面虎一般见识,吃亏的只能是你!苏苏只是苍白地笑笑。胖子现在是唯一还理她的人,她也知道,胖子的眼里也有迷离,也有灼热。然而,苏苏只能笑笑,我还能爱吗?还有爱吗?
翱宇呢,上课是沉默的,即使碰到别人都不会的问题,他也不抢着作答,即使被迫站起来作答,也是一句“抱歉,不知道”;下课也是沉默的,没再带吉他了,也不在教室流连了,铃一响就冲上了球场。
苏苏、翱宇就这样不死不活地耗着涩涩的青春。
苏苏,每日形单影只。但苏苏能感到,翱宇的阴郁的眼神总是若即若离地飘在她的身上;每天晚自习回家,翱宇总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直到她进了院门,街角路灯下那个长长的影子才渐消失……
那日,苏苏去办公室给语文老师交作文。作文是苏苏的最爱,这也是她现在唯一交的作业。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苏苏正准备敲门,里面传来笑面虎与语文老师的声音……
苏苏是个好学生,早恋的确不是中学生应该做的事,但爱上一个人不是她一个人的错,你不能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那么大的痛苦!语文老师有些愤愤然。
俗话说红颜祸水,苏苏真就是那祸水。她迷住了翱宇,迷住了胖子,迷住了老夫子,还让这些人争风吃醋,他们可都是我的尖子生我的希望啊!她一个女孩子,不洁身自好,不牺牲她难道要我牺牲那些个宝贝男孩?这显然是笑面虎在说。
翱宇,胖子,老夫子,争风吃醋?苏苏有些吃惊,我怎么不知道?
语文老师还在替苏苏说话:苏苏的成绩又不比他们差?你怎么舍得牺牲她呢?
她搅得我们三班不得安宁,不是她是谁?幸好晓虹跟我讲了,不然我还蒙在鼓里,指不定还闹出什么事呢……
苏苏再也听不下去了。原来,原来,是这样?苏苏的泪,不争气地哗哗往下淌,随风飘起的衣裙湿了一大片……
【续梦】——丝丝弦间浅浅的吟唱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苏苏再也不睡觉了,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苦读。笑面虎,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我这个红颜祸水又差到哪去?
翱宇更是沉默了,除了晚上默默地跟在苏苏的身后,目送她进院门,再无其他了。
日子,就这样很快从人们的手里溜走了。高考很快就结束了,苏苏和翱宇迎来了毕业晚会。
苏苏躲在晚会的一角,静静地想着《穆斯林的葬礼》之《月落》:新月啊新月,你还只是一轮新月呢,你的生命还才开始呢,你怎舍得离楚雁潮而去?
翱宇躲在晚会的另一角,深情地望着苏苏发呆:你那美丽的麻花辫/缠哪缠住我心田/叫我日夜地想念……
胖子拨弄着吉他:班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美丽又善良/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晓虹冷笑着望着翱宇,在一群男生堆里狂舞……
高考成绩出来了。苏苏去了省城,与胖子的学校离得不远。翱宇去了岳麓,与晓虹离得更近。
等待上学的日子,苏苏天天都与翱宇相聚,或是在江边,或是在吊桥,或是在橘林。翱宇拨弄着丝弦,苏苏偎依在他的身边,听他浅浅的唱:我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我什么都能放弃/居然今天难离去/你并不美丽/但是你可爱至极/哎呀灰姑娘/我的灰姑娘……我总在伤你的心/我总是很残忍/我的灰姑娘……
进了大学,翱宇天天都给苏苏写信。在每封信的末尾,翱宇总会写上一首小诗,或是一首他曾弹给苏苏听的歌词,有时是:你在编织着麻花辫/你在编织着诺言/你说长大的那一天/要我解开那麻花辫/你幸福的笑容像糖那么甜……有时又是:团支部书记/团支部书记/你的微笑也很美丽/那个时候/你总穿着红色裙子和上衣/每个晚上/你都会在教室里学习……
每天晚上,翱宇总会给苏苏打电话,在电话的那头,他总会浅浅地唱上几句:也许你不曾/想到我的心会疼/如果这是梦/我愿长醉不愿醒……或是:你那散落的长发在梦里出现/回过头含泪的眼/任风雨吹断姻缘的线/天变地变心不变……
金秋十月,翱宇说:苏苏,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来吧,来爱晚亭看红叶吧。
苏苏如一只金喜鹊,欣然而至。岳麓书院,爱晚亭边,穿石湖畔,飞来峰巅,看满山红遍,听晨钟暮鼓,尝甘甜山泉,吟春花秋月……
莺莺四月,翱宇说:苏苏,云屏留粉絮,风幌引香兰,来吧,来清风峡看鸢尾兰吧。
苏苏如一只花蝴蝶,翩然而至。清风峡里,白鹤泉旁,万景园内,云麓宫顶,嗅遍野香气,看朝云暮雨,尝爱情滋味,吟落花流水……
在翱宇浅浅的吟唱里,苏苏迷醉……
【缘灭】——情敌眼里弥天的大谎
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弹指一挥间。翱宇毕业了,去了东部一个省会城市已快一年。学医的苏苏还在实习,还有最后几个月。屈指算来,苏苏与翱宇的爱恋,已近八年。
临近五一。翱宇说:苏苏,过来看我吧,我想你想得发疯呢!
当苏苏奔波了二十几个小时,满脸疲惫地在那座开放的城市落下第一个脚印的时候,迎接她的,是翱宇紧紧的拥抱,抱得苏苏瘦削的肩膀生疼生疼,抱得苏苏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是翱宇滚烫的嘴唇,完全覆盖了苏苏的嘴;那滚烫的舌头,在不停地探索、裹挟;那滚烫的双手,在上下游离、摸索……
迷迷糊糊中,苏苏感到一支硬硬的枪突破了那层薄薄的膜,冲撞、冲撞……
苏苏还没从剧痛中清醒,枪退了出去,泄了苏苏一身黏黏的液体,空气里弥漫着麦芽糖的味道;而洁白的床单上,盛开着一朵灿灿的梅花……
又一次缠绵过后,突然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翱宇出去开门,苏苏忙着整理衣衫。
你怎么来了?翱宇的话语里夹杂着愤怒和惊恐,还有冬天般的寒冷。
翱宇,是谁来了?苏苏边问边走向了外屋。
是你?来人和苏苏同时说,又同时呆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晓虹,打扮时尚的晓虹。金黄的卷发麦草似的四射,黑色紧身连体短裙衬得凹凸玲珑,镶金丝的打底裤,金色的鱼嘴鞋。
一刹那,苏苏耳畔响起了:我的灰姑娘,灰姑娘……
苏苏问:翱宇,怎么回事?
谁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不邀自来。翱宇淡淡地说。
苏苏又问:晓虹,怎么回事?
晓虹撇撇嘴唇:别问我,该问你那亲爱的是怎么回事。
苏苏再问:翱宇,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她死缠着我,要来,我没同意,她却自己来了。
啥?我死缠烂打?晓虹笑笑:苏苏,我的老同学,我曾经的死党,就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你我反目成仇,不值啊,不值!
一提到反目成仇,苏苏又想起了那次无意中听到的语文老师与笑面虎的对话。苏苏冷笑道:反目成仇?是谁对不起朋友的?是谁背后打小报告的?是谁阴险卑鄙的?
晓虹也来了气: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为什么那么光彩耀人?你为什么要夺人所爱?苏苏,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看这个男人还值不值得你爱!
晓虹指着翱宇的鼻子,笑道:苏苏,这个男人是不是经常给你唱歌、弹琴?是不是在给你的信里写着一首首小诗?是不是在与你作爱时喜欢开着灯听你叫唤?是不是一边在你身上折腾还一边问你爽不爽?是不是每次快完事的时候就急急地抽出来泄你一身?
苏苏看着歇斯底里的晓虹,张着大大的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翱宇冲上前去,狠狠扇了晓虹一巴掌:我要你胡说!你个疯女人!
晓虹捂着红红的脸,叫道:想要我住口,除非我死。苏苏,我告诉你,他根本不爱你,你就象个圣女,一点情趣也没有。他与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一个打赌。我赌输了,付出的代价就是我的身体,还有我那个苦命的还没出世就夭折的孩子……
苏苏发疯似地叫道:不!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眼前一阵眩晕,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直坠下去。
【梦醒时分】——挥挥衣袖作别西天的云彩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苏苏醒来的时候,天已黑定了。
晓虹已经走了。翱宇坐在床头,正紧紧抱着苏苏,一脸的怆然。
苏苏,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是真地爱你的。起初,确实是因为一个打赌,我发誓要追到圣洁的你;后来,一切都是真!
苏苏,我知道,我已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我只能说,我对你的爱,永不变!
苏苏,又一次地想起了《穆斯林的葬礼》之《月落》,还有一首小诗:爱情常会对错误视而不见/永远只以幸福和欢乐为念/它任意飞翔/无法无天/打破一切思想上的锁链/欺骗/永远只能秘藏在心间/守法守礼道貌岸然/它除开利益/什么也看不见/永远为思想铸下铁监……
苏苏推开翱宇的手:爱了,错了,过了,一切已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