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0后的救赎

遮屏的人 短篇 悠幻玄谜 2009-05-06 08:15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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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场生与死的爱恋,一次竭尽全力的付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文笔娴熟,希望作者再次投稿时,注意版面的美观和标点符号的正确使用。期待你的精彩!

我静静的坐在奈何桥旁,银色的梳子顺着我的纤纤玉手划在孟婆那稀疏而花白的发间滑落,少顷便竖起一个漂亮而高挺的盘式发型,那是她喜欢的特式,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气势,但凡要来祈求喝汤的人都会赞叹。

这样的情形不知漫长的过去了多少个春秋多少个岁月,一直以来,我都在祈求,祈求她能赐我一碗汤,用来忘却,忘却那凄离的忧伤和锥心的痛苦。可是却屡屡不得如愿.

我是虞姬,那个被人们泣颂了几千年的虞姬,漫长的岁月里,谁能了解我已麻木的不知所措,人称肠已断我体肠已无。

我拖着虚脱的魂魄,带着满尽的忧伤,跟随着他——我的王,看着他率领英雄的二十八铁血男儿,快意的厮杀,我感觉无比的欣慰,我的王,你要更加坚强的活下去,可是我焦灼的目光在那一刻静止。

霎那间我终于明白,我的离去最终没有让我的王坚定的活下去,他毅然的告别了那曾经辉煌的霸业时代,在无尽的绝望中,他选择了和我同样的方式,他豪放的大笑过后,将那把陪着他曾在无数次南征百战中印证光辉战绩的天子剑放在了脖上,“天亡我,羽奈何?”

当他伟岸的身躯倒下去的时候,滚滚的乌江水霎时变成了红色的汪洋,他的高贵的头脱离躯体,那双瞳的眼幕还是那一汪清泉,那一刻,我无比的恨着自己,恨着自己,也许我不该离去,我在杀死自己的同时也杀死了他,如果我不曾离去,那样的话,我至少和我的王可以同进退同生死,我至少换可以多一点感受他那已几乎窒息的爱。

孟婆转过身,看着我,她永远也读不懂我的忧伤。

“虞姬,现在已过去了2200年了,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喝那绝情的汤吗?当年,在你魂魄离开肉体的时候,观音大士曾点化于我,她说你的王是天神下凡,肩负着救黎民于水火之中的大任,可他却任由自己的性情,肆意的虐杀,沉迷于情爱,到最后落得兵败乌江,身手肢体五分离,她预言他2200年后,将会在有一次劫数,只有你才可以帮他解去尘固在他身上几千年的念咒,所以我将放你归去,送你一套护体神衣,保你玉体重现人间,也可以帮你感应因时光的流失所不同的变化,衣不离体,不能现身炎阳,另外赐你三个锦囊,可圆你三个梦想,记者不能落泪,否则你将会永远的化为泪滴,万劫不复,你可以在人间停驻三个月的时间。然后返回喝汤投胎便可重生”

我在惊讶之余,露出丝丝的欢喜,我可以再见到我的王。

“谨记切记,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

穿上粉色的神衣,从孟婆手里接过锦囊,委下身子行过谢礼,闭上眼睛,徐徐飞舞,在清凉的微风中,我飘然至人间。

2

昔日的城堡已不再,顶天的高楼林壑而立。宽阔的大道,各种颜色的铁甲来回的驰骋,,路边闪着彩色的灯光,人们穿的奇奇怪怪,有的竟然露出光洁的玉臂和大腿。一切都好是那么的新奇。

我无心去观赏太多,我知道来人间的目的,我要找到我的王,为他解去身上的魔咒。再去喝孟婆汤,然后再去投胎做人。

我落寞的站于街头,我的王在那里?想着仅有的三个月时间,我不能丝毫的浪费掉,我抽出第一个锦囊,打开:远在天边,尽在咫尺。”

我焦急期盼着,心跳的厉害,我的王,他即将出现。

嘎的一声,从车上走下来两个高大的男人,我仔细的辨认着,前面走着那个穿着白色上衣,消廋的脸庞,小小的眼睛透着奸诈的皎洁,我将目光锁定了那个黑色的皮肤的男人,刚毅的脸,高挑的鼻子上架副眼镜,他孤独的身影是那样的熟悉,强烈的感应是我明白,戴眼镜的男人就是我的王,我那双瞳的王。

他们走进了新艺苑大酒店,我的目光和轻盈的脚步随之走进去。

那个男人很熟练的和妖艳的老板娘打招呼,然后坐在中心的雅座,我的王就坐在隔壁另一桌子上。

我躲在黑黑的角落,目光一直停驻在他的身上,他掏出烟,幽幽的点燃,将眼圈慢慢的吐出,他在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的出众,那样的绅士。

不一会,两个浓妆的小姐来至白上衣身旁,他示意他坐过去,我的王坚决的摆手,依旧坐着纹丝不动。

我径直走了过去,坐在他身旁,用无比火辣的目光迎向他,他深邃的眼睛透过玻璃片发出了那种曾熟悉的温情,我明白那一刻他又一次无可置疑的被我收服,就好像他原来从秦兵追逐的慌乱中救起我的那一瞬,他注定是我的,在几千年以后,他仍旧注定要做我的王。

我们目不转睛的直视着对方,许久。

他张开了嘴,让我无数次炙热过的唇,厚厚的磁音自喉而出,:小姐,可否告知你叫什么名字?

我笑了笑,说,我叫虞姬。

那我就叫羽,他迷人的笑容爬上俊朗的脸庞,那是让我沉醉的笑容。

其实我知道他可能根本不叫羽,但是那都已变得不重要。我只要静静的陪在他身旁,看着他。

他告诉我,白衣人是他的老板柳记,生意做的很大,他是他的保镖。

羽告诉我,他好像认识了我几千年,我笑而不语,我的王啊,谁说何尝不是。

柳记在一阵喧哗后搂着那两个小姐走上了楼梯。

羽告诉我,记今晚不回去了,他问我,“你住在那里,我送你回去,”

我一阵语塞,我能去哪呢,我依旧和从前一样,孤独伴孑影,那里能有我的家。

我告诉他“我没有家,你带我走吧.我以后就跟着你,”

他用硕大的手将我揽入他的怀,也许那一刻,他将我想象成了那种放荡的女人。其实那又有什么,反正什么都已无所谓,只要在他身边就行。

他专心的开着车,我就坐在他旁边的副驾驶位,看着他凝重的脸,我的头轻轻的靠在他那宽厚的肩上,纤纤的玉手不由自主的游划在他的身躯,我不相信以洁女著称的我竟然变得如此的放荡,我将身体贴向了他,我发现他的身子变得僵硬,而滚烫,黝黑的皮肤在那一瞬间涨的通红。

车子经过十几分钟的曲折来回,在一间平常的小屋前停下,他一手拥着我,一手将钥匙插进去,房子里很昏暗,凌乱而无章,虽然我一直患有严重的洁癖,然而那一刻一切都变得不重要,几千年了的无尽煎熬,我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迫切。

他用千年的豪迈和万种的绕指柔情将我娇弱的身躯包裹,用他滚热发烫的身体将我燃烧,我的舌轻巧的指引着笨拙的他游荡在属于我们的窒息中,

他解开了我上衣的纽扣,肆意的将手抚向我的胸前,迷茫中我阻止着他脱掉我粉色的上衣,他兴奋的将自己粗鲁的进入我的身体,麻酥的快感瞬间传遍了我体内所有的神经和细胞。  巨涛在无尽的思念中翻滚着,终于他累了,将头靠在我的胸,孩子般的沉沉的睡去。我抚摸着那张脸,几千年来梦魂牵绕的脸,羽,我的王,你知道我就是你的女人,你的虞姬吗?我的王,他的前世已经将所有的一切抛却。

3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白天我便呆在家里,收拾洗刷,晚上我们便几尽疯狂的做爱,我知道在他身边的时光将愈来愈少。那天,羽回来拿东西,后面跟着他的老板。柳记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露出了奸商具有的狡诈,他色迷迷的将我直盯了半天,说:“好你哥们,金屋藏娇呀。”

看到他色迷迷的眼神,羽冷漠的说,记哥,她是我的女人。柳记在羽转身的空档,说出了让我发颤的话,他说他吃定我了。

三天后,羽因涉嫌私藏毒品被拘留,由于涉嫌的数目大,被严密监管,我甚至都不能见到

他。就在我举手无措的时候,柳记出现了,他说他可以拯救我的王,看着他淫荡的眼睛,我不由得猛然醒悟。

柳记,刘季,这个人就是那可恶的死对头,出尔反尔的小人,是他,是他陷害了我的王。

我气愤的用手去打他,可是柔弱的我那里是他的对手。我打开了第二道锦囊,上面赫然写着:解铃终须系铃人。我在无言的默声中,将自己给了这个卑鄙无耻的禽兽,最终在几千年后,我还是一样逃脱不了他的魔杖,我没有点眼泪,因为我的泪在几千年已经流干了,流尽了。我再一次将自己变成了空壳,不得已我又一次玷污了我的王对我忠终的爱。

4

然而柳记这个可恶的豺狼却没有履行自己的誓言,在无端的陷害中,我的羽我的王已被定谓为贩毒铁铮的事实.

我必须报仇,来杀死这个祸害我们几千年的魔杖,陷害我的王的刽子手。我假装着风情万种,假装着赫然醒悟,将他引诱在我绝世的的姿色下,他顺从的像头温情的小绵羊,在他满心欢喜的沉沉睡去的时候,我将他的四肢绑在床头,我清楚的听得见他沉醉的呼吸声,把枕头放在他的脸上,我使尽了全力,直到他一动不动。

泪悄然流下,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轻好轻,我失去了直觉。再见了,我的王,再见了我的挚爱,你的来世会在平静中度过,因为我已经帮你斩断了你的孽债,你永远的摆脱他了。  第三个锦囊我没有打开,我知道打开也无济于事,我的王我的羽已无人可救。

4

我再一次飘然至奈何桥,孟婆早已静静的守候,她告诉我,第三个锦囊就是掉一滴眼泪杀死他。她说:柳记死后,公安人员在他家里发现了毒品和账册,挖掘了一大批涉毒分子,我的羽已经被释放了。她说,化作眼泪本就是个骗局,解救王的唯一就是我的真心眼泪。

我庆幸自己在无形中用自己的真心感动了上苍。我在心中默默的祈祷,愿我的王永世]生的平安,愿我的王永世的快乐。我微微一笑,接过婆婆手里的碗,汤自喉而下,丝丝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