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深
深沉的夜里,梦惊梦醒。文章内容略显单薄,有待充实。再见好文!
凌晨一点,叶子不知怎的从睡梦中醒来,睁眼,只见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任何星火灯光,只听得外面冷风吹得树叶飒飒作响,楼顶的瓦砾不时地发现螅螅窣窣声音,是老鼠吧,叶子有点害怕,摸索着床头的灯线开关,嘀哒,灯却未亮。
该死,咋会在这会停电呢?此时门外传来吱嘎吱嘎踩着楼板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上楼。声音越来越清脆响亮,从远处渐渐地飘近,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叶子,听见这渐近的脚步声,咚、咚、咚地一步步逼近自已的房间时,心里腾地紧张害怕起来,心一阵阵缩紧,死死的抓紧被子捂着头,全然没有了一点睡意。
叶子想起白天时,村里干部说的话,说这老楼里早几年死过两个人,一个鰥居七十来岁的老人,一位是年青的外地人。此楼是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整个房子已经破旧不堪,楼梯及顶梁都是木制的,由于时间久远,少人居住,这里显得荒凉,破旧,只要踏上楼梯就会发出咚咚声响,踩在楼板上,让人担心腐旧的楼板承受不了人的重量,而随时踏空。此房子原来一直为公社所有,上世纪七八十年代,还很热闹,很多村民都聚居在此,但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越来越多的村民自己做起了新房,陆陆继继地搬出了这桩老楼。到了九十年代初,就只剩那位老人和那外地青年人了,老人后来因病死在了老楼里,死时,双眼瞪着。老人死后,年青人心情暗沉了许多,平日里的眼神多了几分呆滞,偶然会与村里人说起这房子很阴沉,半夜里总会听到吱嘎吱嘎的响声,露出一副恐惧的表情,村里人不信,笑其编故事吓人,但不久后,这位青年人也莫名的死了,死时,睁大眼睛。这桩房子就因此增加了几分阴深的感觉,少有人光顾。
到了九十年代末期,当地村委会因没有正式的办公场所,就对此房子稍加检修,做成了村委会办公的场所。因为这段时间乡里工作安排,乡干部要到各村里指导油茶低改工作,所以叶子就和几位同事到了这个古坊村。叶子是此行中的唯一女性,且是刚从学校毕业分配来的。此村离乡里二十五里,山路崎岖,无法通车,且人员居住较分散,因在村里还要好几天时间,所以叶子一行人就没有回乡里,在村里搭铺住下了。
想起那位青年人描述的那吱嘎吱嘎的脚步声,此时听来那么真切,那么迫近。叶子虽然知道反锁了门,但恐惧的感觉依然紧紧的抽紧着叶子的心。那几位同事住在这桩房子的另一端,离她的房间有二十来米吧,想来,半夜大叫,睡着的他们也未必听得见呀。叶子缩在被窝里,紧张的屏住呼吸,寒冷的十二月,叶子的额头冒起了冷汗,那吱嘎吱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就在身边,到了叶子的房门口,嘎然停下了。紧接着听到了开锁的声音,叶子冷汗直渗,那反锁的门还是在吱咔吱咔的开锁声中砰然开了,有人推门而入。此时的叶子吓呆了,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紧张的心提到嗓子口了,咚、咚、咚……感觉有个高大的黑影在一步步逼近床前,粗重的呼吸咫尺可闻。当那高大的黑影猛的掀开叶子的被子,重重地扑向叶子时,叶子发出了极度恐惧的尖叫“啊……”
梦醒了,原来还是梦,一个噩梦。现在几点了,黑漆漆的,叶子还未从刚才的噩梦惊吓中恢复过来,感觉依然那么恐怖,颤动着手伸出被窝去开灯,滴哒,却发现,灯没亮,真的停电了,窗外的风真的吹着树叶飒飒作响,头顶上的天花板确实发出螅螅窣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