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
买项链的钱没借到手,却因工作出现差错反而被罚了两千。哎!人啊,何必要生攀比之心?作品比较写实,但语句不是那么简洁流畅。
五月清晨的矿山,旭日的朝霞将矿山染的一片通红。
这时,从井口职工澡堂鱼贯而出一支队伍,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佩带红袖章,手执一面红色的三角旗的中年汉子,三角旗上赫然写着“综采三队”几个大字,在队伍中间有一个瘦高个,低着头走在路上,像霜打了的一株庄稼,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叫宋晓波。
宋晓波五年前中考落榜后,恰逢矿上招工,便报了名,招了工,成了一个采煤工人。采煤工人虽然苦点累点,但收入也相当的可观。在去年,于是宋晓波的父母便拿出全家的积蓄,又东凑西凑借了一些钱在市里买了一套商品房,让宋晓波结婚时住。宋晓波于是和好了两年的女朋友商量今年把两个人婚事办了,两家人商量着把结婚所需的物品置办的差不多了,可是就在昨天,宋晓波的女朋友夏玉却非让他在给她买一条钻石项链,宋晓波一听就不高兴了,说:“不是已经给你买了一条白金项链了吗?家里已经借了不少外债,你怎么这样不懂事呢?”夏玉一听就就不乐意了,说她的几个姐妹都有了钻石项链,她没有多没面子,说完就气乎乎地走了。
夏玉走后,宋晓波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心里不由的升起一股怒火,想想这几年为了博得夏玉的欢心,没少下工夫。临到结婚她又来这么一出。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没有睡好。今天早上,来到澡堂换窑衣时,他几次想往队长张口借点钱,但想到队长上个月刚借给他五千元钱,话到嘴边,他又生生地咽下。这时,他看着走在队伍前面手擎红旗的队长,思谋着该如何向他开口。
来到采煤工作面,他来到自己的岗位前,和上一班的煤溜工交接班后,里面传来启动转载溜的电铃声,宋晓波还了两下点后,启动了溜子,溜子哗啦啦的转动开了,一块块刮板依次翻动着,宋晓波看着空荡荡的溜子,发觉溜子的大链有点松,但随即翻滚着煤浪汹涌地像大海的波浪一样从溜子里拉出来,打断了他的思路,“看来,今天工作面条件不错,能多割点煤,大家又能多挣点工分。”他高兴地想到
井上一天日出日落,能明显的感觉到一天的变化,而井下永远是黑咕隆咚的,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宋晓波感觉有点困了,不由自主地打起呵欠来。这是从工作面走出一个满脸煤尘的中年汉子,安全帽上的矿灯明晃晃的,宋晓波一看是队长出来了,连忙伸了伸腰,队长瞅了他一眼,径直走到电话旁,向调度站汇报着生产情况,汇报完后,他一屁股坐在宋晓波旁边的一根大梁上,笑着对宋晓波说:“你小子,呵欠连天的,是不是昨天没干好事!”宋晓波笑着说:“没有”。“没有,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还说没有。”宋晓波刚想把肚里的苦水向队长倾吐一番,就听溜子当啷一声,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宋晓吓得赶紧停了溜子,慌忙对旁边的队长说:“溜子,可能不对劲,有绊的地方。”“你在开一圈,试一下。”队长说,宋晓波又启动了溜子,开了一圈,又听见当啷一声,宋晓波慌忙停下溜子,一旁队长说:“可能是有了坏刮板或者坏横梁,把溜子开空,好好检查一下。”说完看了一下表,说:“下一个班马上就要进来了。”宋晓波听说接班的要进来了,说:“我看就凑合着开吧!接班的进来,趁交接班的时间在处理。”队长看了他一眼,没言语,宋晓波看队长没说话,就又启动了溜子。刚磕磕绊绊地开了两圈,有听见当啷一声,溜子不动了,只听见电机的空转声,宋晓波停了溜子,爬上机头一看,大链已经断了好几股。他一看就傻了眼,这时旁边传来队长大声的叫骂声。
等宋晓波和工友们处理完事故后拖着疲惫的双腿上了井,天已经黑了下来,洗完澡,大家又来到调度站分析事故,最后分析结果,分别给予宋晓波和队长2000元和1000元的罚款。
走在回家的路上,宋晓波一脚踢飞了路边的一颗石子,脑海里有浮现出夏玉昨天夜里气乎乎的样子,“一条项链就这样飞走了,该死的项链!”宋晓波懊恼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