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望天短篇小说集一

前言及一里街上

云月望天 短篇 伦理故事 2009-04-17 22:27 责任编辑:燕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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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里街上好多故事在上演……

前言

第一次整理自己的短篇小说,如果可以算作是小说的话。很希望自己可以是个讲故事的高手,但是小时候,我一说“从前”都是说成“铜钱”,以至于多年后哥哥还笑话我。所以您千万别当小说来读这些文字。

小说是什么?不甚明了,包括我写好的《最平凡》和没有写完的《丽丽》,我不知道我要表达什么,小时候上学总是说要中心明确,可生活总是千头万绪的,每一次当我想理出中心,来明确自己生活的意义的时候,往往只会换来一阵头痛。所以干脆就不明确的生活吧。那小说自然也没有中心可以明确了。当然这是略微长一些的。这九个怎么样,只有读者去评论,反正我还在往前走,这些都是过去的风景了。我希望我的这颗心可以把自己感受到的理解到的告诉别人,可生命往往又是要每一个生命体来独自品尝经历的。那就当是我自己的言语,不小心你看到的话,

别说上了我的当。

阿门!

一里街上

1

我不曾知道姑娘的芬芳。

表姐来我家帮忙干农活,妈妈给她铺了个小床,我非要嚷着和表姐睡,妈妈和表姐都笑着,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晚上我早早的守在表姐的床前,却被爸爸狠狠的目光给吓跑了。

那时总是管不住自己的眼光,偷偷的琢磨表姐的“妈妈儿”(我们这里都是这样称呼乳房的)怎么这么挺,这么高,不像妈妈的耷拉着。

表姐来的第三天,和我爸妈去地里干活了,我自己在家里,呵呵,终于有机会了。我把栅栏关住,又贼不留丢的把屋门从里面插上。

从表姐的枕头下小心翼翼的拉出乳罩,凑过去,哇塞!我靠!好像迷魂药,我有点儿头重脚轻!那味,怎么说呢?对于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孩子来说,怎么形容呢?跟那次过年时妈妈蒸的年糕味一样吸引人,跟婶子那次给我的苹果让我放了三个月也没有舍得吃一样诱人。说浓不浓,说淡不淡,成熟的二十来岁的姑娘,那“妈妈儿”能不好吗?

我闻了又闻,心里冲动的想马上找梅姑去。

只是兜里没有钱,上次为了亲梅姑一下,花去我五分钱呢!这个狐狸精,真欠压!

那次的五分钱是我盯爸爸两天才有机会在他的钱袋儿里偷出来的,他给人家加工面条,一斤二分钱,要是被他发现了,不打死我才怪呢!

哦!梅姑啊,梅姑是这一里街上的女孩子,跟我一样大,只是,嘿嘿,别笑我,她好像缺心眼!不是傻的那种啊,那天我们都在场上看场,唉,也不是怕人偷,反正小孩子没事,就看着场,防止羊啊,猪啊,小小虫(麻雀)来吃小麦粒啊。中午天很热,大人都回家了,我们在这里是要等送饭的,俺俩在一块玩,当然她没有我表姐的胸脯了,别说胸脯,什么都没有,但谁让人家是女的!我就对女的感兴趣!

我小声问梅姑:你看西游记里的女儿国了吗?

“看了。”

“那你想为什么女儿国没有男的啊?”

“让猪八戒给吓跑了吧!”

“什么呀?不是,是孙悟空!”

“哦,孙悟空啊!”

“她们为什么非要唐僧师徒四个留下来啊?”

“不知道!”

“她们想压摞呗!”

“压摞?”

“是啊,咱俩也试试?”

“不”

呵呵,我贱笑着拉着梅姑的手,想去亲她。

“你干啥了,我给恁妈说吧!”

“梅姑,我给你五分钱,你不是想要《西游记》贴花?”

梅姑不漂亮的小脸蛋上也有了点喜悦的神色。我拿出五分钱,给她。

然后去亲她的嘴,没有亲住,只亲住了嘴巴骨,我抱住她,想压住她,再亲她。“根儿——根儿——吃饭了——根儿——”妈妈一声又一声把我喊咧有点急了,胡乱咧又亲了两口,也不知道亲咧都是哪儿,就往我家的场跑过去了。

2

梅姑家离我家太远,没什么意思,每次去找她都要迎着许多大人的目光,真他娘的贱,看啥呀看,一个一个都端着饭碗蹲在大街上吃啥饭。

我和宏基早已经预谋好了,宏基是和我一样大的一个男孩子,他妹妹比他小一岁,嘿嘿,不好意思,我已经和她妹妹好上了。

说起来和她,她叫宏丽,很清纯的女孩,唉,也是,这么大的哪个不清纯。但是她确实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什么不一样?味道不一样呗!你真傻B!

那次我们村里放录像,是在大队的大屋子里,这个屋子总共六间,放录像用了五间,宏丽的爷爷家放杂物用了一间,而这一间正好是冲着录像,如果在墙上打个洞,正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宏丽也想看,我们在一起,什么时候想玩就玩,大人也不会过问我们都在干什么。更不用说怀疑了。没有钱,好像门票每次是五毛钱吧,真想日他祖奶奶,要是让我们小孩子去看还有这事吗?

我是在下午趁没有人的时候钻进去的,那个门下面有个洞,我用从家里捎来的洋丁花了大概有吃两个馒头的功夫就在墙上打好了一个洞。对不起!我才不会傻B到去开两个洞的。

晚上我们两个小孩子就去了,一点儿也不好,我指的是录像,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让给宏丽去看的,我一直在她的耳边脖子里蹭,真香,这种香使我多少年后一直以为那就是处女的香味,只有处女才有的。我的手先是在她的屁股上来回的摸,可能太痒,她一直想拉住我的手,但是由于她还要看录像,呵呵,我才不会让她抓到我的手的,我在我身上试试了温度,不凉,太凉她不让我摸,那次我就摸到她的腰,刚伸进去就被她给狠狠的拉出来了。我静静的把脸靠在她的脸旁,她很认真的看着录像,从声音里可以辨认现在已是晚上十点了,那边的真正吸引人的什么颜色的录像刚刚开始,真是天助我也!宏丽的呼吸有些急促,好像跑了五百米又要她屏气凝神一样。我的心跳的很厉害,手在一点点一寸寸的往里面探索,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她已经忘记了我在这里,哈哈哈哈,我慢慢的往她的腹部伸去,她趴在那里,用腰部轻轻的压我的手,以阻碍我前进。我拿嘴咬她的耳垂儿,她往我怀里钻,我的手像蛇一样伸到她的腹部,平平的像地窖里温暖的浮土,

她再不动了,我感觉她像睡着了,我的舌头在慢慢上下挑逗她的耳垂儿,我把她往我怀里拉了拉,以使她能够轻微侧着身子,我的手在她腹部停了片刻,又学着蚯蚓一步三弯的往更深处摸去。

夜深了,我能够听见隔壁压摞的喘息声,我能够听见隔壁人们小声的咳嗽声,我能够听见我这里麦秸下面嘻嘻簌簌的老鼠偷食的声音。我的手被宏丽狠狠的摁在她尿尿的地方,我感到我的弟弟在一点点的伸展,像阳光下拉长的皮筋,里面充进透明的水,在阳光下五彩缤纷。我能够感觉的出来这皮筋想让人用针在上面扎个小小的孔,好让里面美丽的琼浆在这个夜晚挥挥洒洒生命的鲜艳。我试图来回抚摸宏丽,但我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大的力量,她扭过来把嘴压在我嘴上,妈呀,我的牙都快被咯下来了,我调整我的位置,把嘴往后面撤了撤,以避免不幸的降临。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样的被动,真还有点不习惯,怪不得梅姑不愿意,但是现在好受多了,我用嘴唇往返摩擦宏丽的小嘴皮,她也这这样的来回摩擦,她的手有点放松,我轻轻的往上抬抬,腾出足够的空间来抚摸她。她好像发烧似的,浑身都是烫手的,很光滑的小妹妹,很光滑,你懂吗?光滑!这光滑不是冷冰冰的水泥地面,不是无情的窗户玻璃,我脑海里映出表姐的奶罩,那奶罩和宏丽的处女香让我多少年都无法忘怀,我想发泄,我却发呆了,我不知道我下一步该干什么,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才能够让皮筋表达出它的意思,我不知道我要怎么才能够更好的回应宏丽的激动。

录像快散的时候,我的手还在那里,但是我感到宏丽尿了,湿湿的,这让我很鄙视她,多大了,还随便撒尿。我把手撤出来,脸有点冷,对她说:“回家吧,一会儿你妈再找你!”

3

和宏基预谋的事终于可以得以实施了,今天宏基家没有人,我和宏基找来梅姑,还有小社,要说小社吧,我们都叫她小蛇,不知道谁给她起的名字,真没有水平,那有我的好,月根!爸爸说我家是明月松间照,我是月字辈,所以叫我月根。

我和宏基说我们今天来玩做“妈妈饭”(过家家),谁玩的好有奖励,是宏基的玻璃球,总共有五个,我好说歹说宏基才答应让她们挑。

游戏开始了,宏基拿出我们事先找到的他爸爸的故事书,上面有亲嘴、压摞、以及光秃秃身子的图片。我们在他家堂屋的东间开始玩了,先是看,看了一会儿,我问:“学会了吗?”小蛇先点点了头,梅姑没有说话,宏基说:“我们开始吧!”

先是宏基和梅姑,她俩都上了床,就是照着图学,呵呵,这次梅姑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真是的,我心里又想骂,女的真是J。宏基家的房子比我家的房子高一点儿,屋里明显的要明亮些,可这种明亮再加上宏基和梅姑在床上摆出的样子,让我想起上次在场里我的五分钱。我抱住小蛇,她可真像条蛇,一下子就缠住了我。

“根儿-——根儿———”

宏基一下子紧张的不得了,“谁叫你呀,月根!?”

“我妈,你慌啥呀!她又不知道?!”

“我去看看干啥了,你们先玩!”

回到家,我这个家如果可以称作是家的话,就是有父母有孩子,其余什么都是无法和别人相比的,我又没有姐姐妹妹,妈的,什么世道,想知道的就是没法知道。

妈妈让我去地里送皮带油,爸爸和哥哥在地里浇地,我刚学会骑车,老式的自行车,我会跨,“跨”?一般学骑自行车分三个等级的,跨是第二个等级,我就不在罗嗦了,相信和我大小差不多的都知道。

我“跨”到地里,再回来,可能需要一两个小时,反正我回来时,宏基家已经没有人了,我靠,猫抓老鼠相片——空欢喜!这是什么事?

4

晚上,我找到宏基,问他怎么不等我?他推脱的倒是干净,说等我好久都不回来,他一个人陪她们两个玩,累的要死,还想让我给他点儿东西!真够衰的。最后说好,他六分我四分去买了一盒秋烟,躲到北场里的麦秸垛后抽起来了。

“吓!你俩躲这儿啦!”

我小弟弟一下子差点缩回尿泡,宏基吓的赶紧把烟往屁股底下塞。

“哈哈哈哈……”

我俩一看,是杨味,还有进金。

“干啥呢?你俩个龟孙!把爷爷都快吓死了!”

他俩看我和宏基确实急了,这才弯下腰满脸坏笑的说:“爷们,吸两棵咋样?”

“不咋样!”宏基也满脸怒容。

杨味嬉皮笑脸的,好像我俩刚刚和他娘睡过觉似的。前几天我们村里还传言说杨味晚上看他爸在他娘肚皮上忙忙活活的好一阵子,终于喘着粗气下来了,他从床那头爬过来就往他娘的肚皮上上,还说呢:“你可下来了,让我暖和会吧!”被他爹一巴掌给聒下来,还骂着:“你娘那个×,你媳妇让我骑呀!”不冷防他娘给他爹一巴掌,“你想扒灰啊!”

杨味说:“一会儿到我家玩,咋样?我请大家吃糖!”

进金也腆着个脸:“来吧,爷们,我给你叫爷爷还不行吗?”

宏基也没那么急了,他看我也已经露出笑脸了,就拍出两根儿投了过去。烟丢到地上,杨味和进金比拾一毛钱还快。

一会儿我们四个吞云吐雾躺在麦秸垛上,比神仙都快活,满天的星星也高兴的跳起了舞,在树叶的缝隙里和眼睛玩起了捉迷藏。场边大坑里青蛙的叫声也格外嘹亮,我们四个也禁不住学起了青蛙叫,杨味还“汪汪汪汪”的挑逗远处村口狂吠的家犬。进金这个吊家伙的“黙”(心计)最高,他一声又一声的口哨声尖利的可以穿透小妮的心房,为他着迷。

好一阵子我都快陶醉在这星光和蛙鸣以及犬吠的美丽的乡村夜景里了,但是我想起了杨味的姐姐,她叫杨雪,比我们大两三岁,四方脸,脸上很干净,没有一个黑点,也没有腌臜,真的很像白雪公主(我没有见过白雪公主,大概就是杨雪这个样吧)。

有一次我在她家玩,她从我跟前过去,我闻到了宏丽身上的那种少女的馨香,虽然没有宏丽的浓,但也撩拨的我的心弦响了好久,以至于我久久的都在瞪着她的背影。

今天晚上能去杨味家玩,正好可以看看杨雪呀,不能再在这里耽误了,烟已经所剩无几,我偷偷的藏起三根,把最后的两根往杨味和进金兜里一塞,就嚷着说:“该走了,该走了!”

杨味说:“慌啥了,等会儿,我还没有过瘾呢?”

进金这小子也说再等等。真够孝顺的!

我只好又耐着性子,宏基也有点不耐烦了,他可能不是也和我一样吧!?好不容易他两个龟孙过了瘾,我们一起连欢带叫的往杨味家跑去,呵呵,跟四个日本鬼子看见个花姑娘一样,但也许他们三个为了母鸡!嘿嘿!

当然小孩子还是玩小孩子的游戏了,杨雪也没有见到,据说她在东屋学习呢!拽啥了,才上学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我们几个玩的是满头大汗,我的眼睛可是过一会儿就关注一下东屋的灯光,院子的灯光很昏暗,除了我们几个不时爆发出的笑声喊声其余没什么声音了。

如果你知道肮脏的土地上突然出现洁白的羽毛是什么样子,如果你知道落满灰尘的大街上突然消失代之而起的是美丽的天湖是什么样子,你就一定知道这个小院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杨雪突然从东屋里出来,(注意:不是来和我们玩,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们一眼)她什么都没有穿,我是从她身上反射的那层洁白之间还有丝丝的像纱巾一样的黄色的光里醒悟的,她什么都没有穿,她径直朝厕所去了,像走向刑场的江姐!像站立起来的张海迪!脱光了的表姐,像我曾无数次梦见的年轻的妈妈!

我突然感觉有什么流下来了,他们三个惊呼:“月根儿,你怎么了,啊-啊-你咋了-你咋流鼻血了,这么多,快!”

我已经被他们推到水盆跟前,哗哗的水从脸盆里失重一样在我脸上开成一朵朵圣洁的莲花。我在盛开的莲花里分明又看到杨雪,她冲着我笑,她洁白的身体上所映现的光芒使我多少年都在回忆品味不能忘怀!

这次流鼻血使爸爸费了不少工夫才为我挖了一萝头筐茅草根,因为接二连三的三天两头的流,爸爸问了我一个老老爷爷,他说这个偏方管用,他小时候也这样流过,是他的爷爷的叔叔告诉他的这个方子。

我听了就想笑,还没有笑,鼻血又来了,我想,是不是老老爷爷们也这样偷看过,但是我实在不敢恭维那些老老奶奶们的样子。有次我偷老老爷爷的枣,爬上枣树,正在摘,老老奶奶上厕所来了,这棵枣树就长在厕所的墙外,我在树上一动也不敢动,看着老老奶奶解下肚带,我之所以不说是皮带,腰带,而说是肚带,实在是老老奶奶解了三圈半才解完她的肚带,然后脱下裤子,四方的茅坑她占了一个角,她蹲在那里好久(我觉得我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才蹶起屁股擦,她的屁股沟像老枣树皮一样,颜色也差不多,是不是这棵枣树看老老奶奶拉屎撒尿的次数多了,就把自己的颜色传染给了老老奶奶。

但是老老爷爷们偷看老老奶奶的时候他们都还年轻呢,那么她们也应该和杨雪一样漂亮了?真是弱智,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要想这么久!

茅草根熬的水没少喝,但是好像也不怎么见效,站在我家厕所正好可以看见杨雪的窗户,我每次在晚上上厕所的时候都要爬到我家的那棵枣树上偷看杨雪,但是再也没有见过杨雪光着身子出来,我也再没有在枣树上擦屁股,我怕我的屁股沟也像老老奶奶那样。

5

宏丽这几天一直找我玩,我做了很多玩具哄她高兴,她虽然没有杨雪漂亮,没有梅姑倔强,没有小蛇滑溜,但是宏丽身上那股处女香却是我的最爱,我可以一顿不吃饭只要能闻到她的处女香。

我想要是长大能娶宏丽做老婆也不错,至少她听我的话。不像梅姑,想起那五分钱,我就有气,你说说,不就五分钱吗?就这还被老爹发现了,还威胁我要把我吊到大梁上用皮带摔我,妈呀,吓唬我!我说我买东西吃了,我爸问,你在哪儿买的,买的什么,在哪儿吃的,和谁吃的,我那四分钱是不是也是你偷的?说,不说今天老子打死你!

够狠!哥们!爷们惹不起你,我还不会哭嘛!

我这个扯开了喉咙啊大哭,我可是冤啊,我冤的比没有公鸡的母鸡却又孵出一窝小鸡的落窝鸡还冤啊,我不但没有亲到梅姑,我吸了烟之后看杨雪还牺牲了那么多鲜血!还喝了那么多的苦药,我找谁说这个事,找谁评这个理啊!

我把那次看到的泼妇骂街的本事也学了过来,但是没敢让老爹听懂一句,甭说一句,就是一个字被他听到还不阉了我!我这哭的动静倒是把妈妈给吓住了,她死死的抱着我,骂起来:“你个缺德的,你自己没本事,你挣不来钱,娃不就拿你几分破钱吗,搁住这么大的动静吗,你也不拍拍良心,你把根儿打死了,我也不活了,你咋和你那老不死的爹娘一个样啊?”

我哭的更响了,妈妈也哭的有音节有韵律,爸爸脸涨的通红,就是没办法再下手,只有丢下皮带出去遛弯了。

宏丽也知道那事,还问我,你拿你爸钱干什么,我瞪了她一眼,她不敢问了。我把她拉到里屋,让她把裤子脱下里坐到床沿上,我也脱下了裤子,让弟弟和她的妹妹凑到一起,没什么感觉啊,我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还没有那次看录像时摸着她好受呢。我在她的妹妹上来回的摩擦了机会,弟弟还是那个样子,软不拉几,真是泄气,我穿好裤子,蹲下来看她的妹妹,宏丽问我:根哥,我的咋和你的不一样啊?

我没好气的对她说:“我这不正研究吗?我也是想看看你的和我的有什么不一样啊?”

我看了好大一会儿,扒的宏丽只想喊,我才停下来,对她说:“你的有嘴唇,我的没有,你的有两个小洞,我的没有,你的有豆豆,我的没有,哦,还有,你那里有点不怎么好闻!”

我这句话让宏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我也感到我说的太不爷们了,就学着录像里那些压摞完的人爽快的在宏丽的肩上拍拍,说:“我会负责的,你不用担心,跟哥哥混,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宏丽穿好裤,跟我一起又玩了起来,我那几天一直在研究宏丽的妹妹,当然我也免费提供弟弟让她好好看看,开开眼界呗!

也就是那几天里,有次宏丽挺神秘的告诉我,说她告诉我一个秘密,但是我必须发誓谁也不说,我说我发誓,她说你必须发毒誓,(就是她这一个毒字,我又不想娶她了,我讨厌坏女人毒女人,像苏妲己)我为了听到她那个秘密,违心的发了个毒誓,(TMD!有卖后悔药的吗?我要买二斤,如果我知道是这样一个秘密,我说什么也不听,所以人这一辈子,不该听的尽量别听,唉!说什么都晚了,要是你看到这一点,就千万别想着这是个什么秘密啊,我已经负累这么多年了,不想你——我可爱的老少爷们也受这辛苦!)

6

说起来可笑,小蛇那个妖精,我恨都恨不起来,是她使我颜面扫地,在大街上挨受大骂。我本来并不想和小蛇玩,以前每次和她玩都有宏基在场,不管我们玩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连一次也没有被大人发现了挨打或是挨骂了。

就是那次,我可能早上还流鼻血,中午时候宏基找我,挺神秘的对我说:“走,蛇在等我们!”

我不十分情愿的去了,那是我们大队一个闲置已久的院子,院子里有个玉蜀黍垛,垛是三角形搭建起来的,中央正好有个洞。小孩子可以在里面半弯着腰玩。

我和宏基去的时候,只有蛇一个人在,还有几个水管、罐子,宏基说:“蛇,根儿来了,你开始吧!”

蛇很妩媚的对我俩笑了,可能我说她妩媚只是说她笑的确实有点像苏妲己,我当时眼皮,右眼皮就连着跳了三下。

妈妈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虽然没有发现妈妈左眼跳的时候有什么财来,但确实每次她的右眼只要一跳,就大大小小的必然会找到对应的灾。

我们三个围了一个小圈,这也就是三个人,再多半个都不行。

宏基拿起那个水管,很细的那种,然后蛇脱下裤子,这有点麻烦,本来就很狭小的空间,现在又有一个人脱裤子,那就显得更狭小了。

蛇没有穿裤衩,我也没有穿,可我不脱谁也不知道。别笑啊,很严肃的事。宏基把罐子里的水灌进水管,然后一头用拇指紧摁住,低垂下去,另一头伸到蛇的妹妹里面,然后抬高另一头,我看的是目瞪口呆,怎么这么做,要是蛇死了怎么办啊,我疯一样的把宏基手中的管子扯过来,扔掉,宏基很诧异的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似的。蛇也是满脸的不屑,还很恼怒的把罐子给踢翻,我想解释,可是还没有等我解释宏基已经出来走了,剩下我和正在穿裤的蛇,“小蛇,我只是……”

“根儿,你等着,我要是不对我娘说,我算是狗养的,有你好看的!”蛇已经穿好裤子还不忘在我脚上狠狠的踩了一下,我疼的躺在地上好久才能够动,我钻出洞来,准备找个地方先躲躲,还没有等我到院子口,就已经听到骂声和哭声了,骂的自然是蛇的妈妈了,这是个人妖,听大人说她结婚两年就得了子宫癌,把子宫给切除了,小蛇还有她的弟弟都是要的。就这样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还敢来找我的茬。

“你个小嫖客,小男娼,你个不要脸的鸡巴家伙,你咋不弄你娘的呀?……”大街上已经有了很多人,我也不说话,从荒院里出来,在她的骂声里默默的往场走去,她还在后面骂,骂的越来越难听,我没有看到我家的人,可能他们不知道,最好不知道,要不我可怎么活啊,这也是无法解释的事。看小蛇一面哭,一面还偷偷的对我射冷冷的目光箭,我的头低的更很了,我现在只想赶紧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我越走越快,那人妖紧追不放,我撒开腿没命的跑,只听见风声,呼呼的好美的声音,我们场离家老远,等我跑到场的时候,已经听不见(或许他们根本没有追来),我靠在我家的麦秸垛上,突然我想哭,我想喊,妈妈啊,我在这里!

夜贼不留丢的过来覆没我的阳光,我想抓住一束,却连半点也没有,想必太阳一定是碎了,是那个泼妇骂碎的吧,夜天中的星星不就是碎了的太阳吗。我的泪像连绵的秋雨一样泥泞了我的脸,没有一刻停止,那一刻起,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孤独,什么叫做冤屈,场东边的桃树林里有两三点星光吸引了我,我顾不上哭了,紧张的瞪着,好像听大人说什么鬼火,这是不是鬼火啊!

呼!飘到了南边,我的眼也呼的转到了右边;呼!飘到了北边,我的眼也呼的转的到了左边。呼!!鬼火向我扑了过了,“妈呀!!”我嘶喊着,我感觉我已经飞速的跑了起来,鬼火扔在接近我,事实上我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挪动,“妈呀!妈妈!妈妈——妈———”

后来的喊声已经使我恐怖的都不敢相信是我发出来的。鬼火在离我有一丈远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我用尽所有的力量还是无法发出任何声息,但我又分明听见流水的声音,我已经无法呼吸,除了流水的清脆的恐怖的声音之外,布满太阳碎石的夜空里有一种冥冥的声息在呼喊我,我没有昏倒,事实是我确实没有昏到,但那鬼火好像也听到了那声息,它改变了方向朝天上飞去,但是飞出没有多高又一头栽向桃林深处那一片乱坟堆里去了。

我虚脱一样的萎缩在麦秸垛上,那一刻我想这个麦秸垛和我到底有什么样的渊源,为什么我在遇到我无法解决的灾难的时候却躲到这里来了,那鬼火到底又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爷爷所说的灵魂吗?如果每一个坟墓里的死人都有灵魂,那么这个村里其不是太拥挤了吗?如果没有?那哪一天我躺在这坟墓里谁陪我玩,我渴了饿了,怎么办?

我充满了恐惧,我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样子,但是那时我知道死亡就是黑夜里的鬼火,就是黑夜里的无名的恐怖,就是恐怖里生出的对生命无依无靠的无助。我又感觉蛇的眼光在我眼前一闪,好像一把利剑一样肢解了我,我……

7

流鼻血的事儿不知道怎么被杨雪知道了,她专门还让杨味来找我去玩,我可是不好意思,她只是问我怎么会在她家玩的时候流鼻血,并且这么久了还不好。

我当然不能说是因为看到她的光身子了,我支支吾吾说我身体不好,那天跑的太厉害了,在她家又喝了冷水,所以……

杨雪只是笑着,看着我笑,我被她笑的不好意思了,她真的很美,她的美影响我的审美观很长时间。

然后很久的时间我们在一起玩,杨雪总是做我们的老师,教我和杨味1、2、3、4、5、6……还有一加一等于几。

她的那种神圣的光芒都不允许你有任何非分之想,我自己每次听她讲故事或是教我们的时候就像是个虔诚的信徒,为她可以献出我的一切只是还要先擦净才可以摆在她的那神圣的目光前面,然后感觉自己像赤裸裸的罪人在接受天国的审判。

她身上那淡淡的处女香也如同春雨一样,滋润着我的心田,使我渐渐明白羞耻和高尚,使我渐渐知道我心底深处还有一种情绪叫做善良。

8

宏丽要告诉我的事情,我回味了三天才知道那是什么事情,也许我太过于愚笨,也许是宏丽的父亲确实太过于聪明。唉,奶奶总说一切都是注定的,这要我保守的秘密也许也是注定的吧。

那天我和宏丽在属于我那个的半间小屋里,悄悄的玩,一会儿摸摸这儿,一会儿亲亲那儿,一会儿再把弟弟和妹妹凑在一起品味甘甜,(我当时确实没有什么感觉,就是好奇)

就在那次,宏丽说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不能对别人说,我发了誓(自此以后,我最讨厌发誓)之后,宏丽告诉了我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哥和我妈还有我那天在我们西院拉土垫院,我拿不动大的铁锨,哥哥偏让我拿,我哭了,我就回家。栅栏是关着的,我从缝隙里钻过去,堂屋门关着,我一推就开了,我直接去东间,一下子看见爸爸正压在梅姑的妈妈身上,梅姑的妈妈还哼哼的好像是吃饱撑的难受,爸爸也是满头的汗,比我妈妈拉土还使荒,爸爸看见我,眼里就像哥哥要挨打时的眼光一样,爸爸一下子就滚了下来,腰弯着提裤子,我感觉爸爸比我还低,怎么回事?爸爸一个劲的对我说:‘丽啊,爸爸和梅姑妈玩呢,你可千万别对你妈妈说啊,丽啊,千万别说啊!’我点点头,爸爸给我五毛钱让我去买吃物,我就走了……根哥,你可千万别说呀,要不我看谁会打我爸爸一样!”

我搂着宏丽听完这个事,心里一片茫然,我不知道这个村子怎么了,我点点头,我对宏丽说:“丽啊(学着她爸爸的叫法,恶心!)我不会说的!你放心好了,我是男子汉大丈夫嘛!”

我觉得那三天里太阳都是黑暗的,我不敢出门,怕看见宏丽的爸爸,怕他知道我知道这个事,他要是杀了我咋办啊?我可不想在桃林深处的乱坟堆里逛荡。我躲了三天,宏丽来了几次,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我说没有,我这么健康,怎么会病呢?

但我确实在第四天的夜里病了,迷迷糊糊中我见到许多虫子,还有一条是宏丽的爸爸,只有头是,身体就是游动的虫子,他狰狞的说要吃了我,他张开大嘴,像个癞蛤蟆一样把我美丽的身躯吞下,我挣扎着,我用力的喊着,我在黑色的粘稠的癞蛤蟆的肚里像条垂死挣扎的刺猬一样拼命的往癞蛤蟆的尾部游去,我知道那里一定有我的光明。我决不能让他把化了,我答应过宏丽的,我没有说的,我还答应杨雪的,明天还要趁她星期六教我和杨味2加3等于几呢!

9

我怎么从场里回到家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为此妈妈和蛇的妈妈好吵好骂啊,那几天我们这一里街上我和蛇,还有我们两家可以说是出了名的,人们街头巷尾、茶余饭后都是在议论这个事,但好像已经变了质,说我和蛇睡觉,蛇肚里有个小孩子,我拿棍子要把孩子给挖出来,我们已经挖出来了,只是我还要往里面灌肥皂水再洗洗,蛇不让,我用管子狠狠的往里面扎,以至于蛇流了很多血,流的到现在蛇还是苍白的脸。

我可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还能说什么呢?我妈说,还不是蛇贱,贱妈就有贱妮!娃你别怕,妈给你撑腰,别她个死×不要脸×血×骂,她就是跪着一步一叩头叫爷爷奶奶喊祖宗老祖宗我们也不看她们娘们一眼,别说靠她妮那个×了。

妈还说,娃啊,你不知道,蛇她娘没结婚前是个卖×的,跟人睡觉,谁去睡都让,有个拾垃圾的老头去,她给别人要五块,非要给老头儿要十块,老头儿不依,问她为啥,她说你也不去尿泡尿照照你个吊样,也想来靠×,你断子绝孙去吧!老头儿气的差点没死了,老头的招损着咧,他专去找有病的卖×的睡,后来他拿二十块硬是把蛇她娘给睡了。老头儿没多久就死了,蛇她娘没多久就病了,哈哈,差点死了,要不是蛇她爹可怜她,给她拿药,看病,还切了女人那东西,说不定她早都喂狗了,还在这张狂呢?!

我听的是满脸通红,满脑子老头儿卖×蛇她娘那东西蛇那个和我的孩子。

我自此再也没有和蛇玩过,我们两家也许多年都再没有说过一句话,我听宏基说蛇对他说蛇和她哥哥好,我自此就幸灾乐祸的从蛇和她哥哥的脸上想发现奸情,我也不止十次的对别人说蛇和她哥哥好,我才不会要这样的女人。

有次进金问我,蛇说要和他好,问我蛇怎么样?有味没有?我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我玩剩的——你也要?”然后我又补充了一句:“还不如吸棵秋烟好受——”我故意拉长受字的发音,进金的脸已经红的像下不出蛋的母鸡。

据说后来进金往蛇的脸上狠狠的啐了一口痰,还大声喊:“想让我当后爹,你滚他妈的蛋吧!”

为此我专门又偷了爸爸的八分钱,买了一个秋烟和进金抽个饱,这才是意气,大不了挨老子一顿打呗,有啥大不了的。等我长大了,儿子要烟我给烟,儿子要女人我给女人,不就是活这么大么,能好受为啥不让好受!

特别是从宏丽死后,我这种想法更加深刻,更加让我日夜为我自己的想法而雀跃。宏丽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呢?

听妈说是她妈妈吵她,说她就知道玩,家里有贼都不知道,她对妈妈说,爸爸不让说,她爸爸就揍了她一巴掌,她哭着去她奶奶家里,她奶奶家里没有人,窗台上放着1605药瓶,里面还有少半瓶。她一口气都喝了,大家找到的时候她已经没气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连宏丽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她不会这么绝情的呀,她可是很听我的话呀,我长大还准备娶她做我的媳妇啊!那是我第一次为一个女孩儿流泪,单纯的泪水流给单纯的宏丽。

她被埋在桃林的边上,她还是个孩子,没有资格进那片坟墓的。我因此也有些欣慰,至少这样我可以多来看看宏丽,她也不会被乱坟堆里的鬼火欺负。

我悄悄的制作了个木牌,上面画上两朵花,挨的很紧,一个是我,一个是宏丽,希望宏丽在那里等着我,我把这个木牌深深的埋进宏丽的坟头,不出一个月,我看到那里居然长出一颗小树儿,我居然痴痴的以为那是宏丽给我生的孩子。

有一晚我做梦梦见宏丽,这是我第一次做梦梦见熟人,宏丽还是那么香,还是那么温柔,只是衣服好像破了,也旧了。

我问宏丽:“你没有衣服?”

宏丽没有回答我,只是拉住我,要我跟她走,她的力量明显的增加了,我跟着她。她一句话也不说,她的处女香越来越淡,已经很像杨雪的了,继而又很像蛇的,我有些诧异,怎么会这样?突然她一回头,露出两棵獠牙,对我说:“根哥,跟我走吧,你看咱们孩子都这么大了!”

她递给我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我颤抖着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个婴儿,只是脸却是梅姑妈的脸!

我把孩子扔给宏丽,哭着对宏丽说:“丽啊,你别吓我,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啊,你不让我说的,我一个字都没有说啊。”

宏丽好像站在雨里,她的泪很晶莹,但都是结成冰的,这场冰雹把我的豪情击打了出来,我站直了对宏丽:“丽妹妹,你有什么话,什么仇,要哥哥替你报的,你尽管对哥哥说来,哥哥一定帮你!”

宏丽抽泣了好久,才止住泪对我说:“根哥,我没有说我爸和梅姑妈的事啊,爸爸为什么还那样对我,根哥,你不知道吗?爸爸最疼我了,他怎么会打我呢?他不会的,他一定不会的!根哥,你说是吗?你说呀,你说爸爸不会打我?根哥!——”

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什么丽妹妹会死了,我对宏丽说:“丽妹妹,你别哭了,我一定给你报仇,我要是不把梅姑妈碎尸万段我就不来见你。丽妹妹,这是我最心爱的玻璃球,你那次想要,我没有给你,这次我给你,这里有我的心,你收好。哥哥替你报了仇就来找你!”

宏丽拿着那个玻璃球,举起来,黑漆漆的暗夜里突然有了一个闪闪的圆月,这轮圆月越升越高,皎洁的光芒充满宏丽的处女香,我在这香气里无法呼吸了,窒息之中我看到宏丽美丽的眼睛渐渐的闪着狼的绿光。

10

我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我那个玻璃球,妈妈说我夜里一直说梦话,说的什么又听不清楚。我不敢对妈妈说我做的什么梦,我也不敢说我的玻璃球丢了。

我知道像狼一样的宏丽的目光是在告诉我该去干什么。我变的孤独,不合群了。除了偶尔去杨雪家,我不能看到和宏丽一起玩耍的地方,我觉得哪里都是宏丽的影子,宏丽在村子的任何一个地方看着我,等着我。

我多想再闻到宏丽的处女香,多想再看到宏丽的笑容,多想再和宏丽在一起玩,多想再和宏丽去那间小屋看录像,我想的事太多了,一颗草是宏丽,一片树叶是宏丽,一抹云是宏丽,一声欢呼是宏丽……

我知道我必须为了宏丽去做一件事,宏基这些天也老实的多了,他们家还没有从悲伤中恢复过来。我去找进金,让他协助我。进金自从上次我说他和蛇的事之后,他就好像也一直闷闷不乐。

找到进金时他正一个人在大坑边溜达,我把我放的烟给他一根,他这次不装孙子了,直接说:“根,你是不是有啥事啊!”

“你咋知道?”我惊奇的问。

“谁不知道?你问问杨味,问问宏基?”他满不在乎的说。

“妈的,我隐藏的技术差多了,连这几个小子都能看出来我有心事……”我心里想着,脸上装的是重孙的模样。

“进金,你不是想——嗯?”我故意挑逗他。

“想什么呀?”进金一脸迷茫。

“你装什么呀?”我凑到进金的耳朵根里说,“我把梅姑给你咋样?”

“你把梅姑给我?”进金好像听见我和他姐姐好过似的。

“是啊,怎么了,今晚,你信不信?”我神秘的对进金说。

他好像才睡醒似的,抱着我:“好啊,到时候我给你糖吃!”

我在那一瞬间差点晕倒,不是因为糖,真的不是因为糖,而是——而是——进金身上的味道,我没有这么近的和进金挨在一起过,他身上——确切的说他脸上有宏丽的处女香味。只不过比杨雪的更淡些,我不敢相信,男的怎么也会有?唯一可以解释的通是宏丽在暗示我,我找对人了。

我稳稳心神,对进金说:“晚上,啊,晚上你等我叫你!”

11

蛇和她哥好的事情确实被我发现过,但是我已经无法再去恨她什么了,虽然我们谁都不说话,但我心里已经没有那种恨,我除了想法为宏丽报仇外其他都什么不愿意多想,宏丽的爸爸老了许多,我现在总觉得他很矮,矮的连我都想上去抽他耳光。

但是这也使我觉得我真够卑鄙可耻的,这样的人也值得我去抽他耳光吗,让宏丽在梦里折磨他吧,让他自己的心因为女儿的尸身在一天天化为泥土而爆裂开吧。我才不在乎呢。

我只在乎我的宏丽,这是我的初恋吗?不是,我想如果换做杨雪这样死了,我也会这样心神憔悴的,如果换做梅姑,我虽然不会这么严重,但是我一定会很久都难以忘怀的,如果是蛇,我不知道蛇是怎么想的,如果是蛇死了,我一定会后悔我应该问问她,为什么是宏基给她灌水,她却要说是我?

我不爱宏丽,我只爱妈妈。女人里我只爱妈妈,宏丽我想娶你也只是因为我感觉你很适合和我玩。

妈妈走了一个月了,是爸爸打走的,没有妈妈的日子里,我完全是靠闻着妈妈的衣服过来的,那是奶香,是我真正的生命的源泉。我又想起表姐的奶罩,想起表姐高挺的“妈妈儿”。

我第一次脱下裤来审视我的弟弟,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尿口,我试图把皮往下多扒一些,弟弟却高高的挺立了起来,我想宏丽现在在的话一定会高兴的。我把它紧紧的抓在手心,这么爽快,这么舒服,比冬日里钻进热热的被窝还要好受上百倍。

想起晚上的事,我穿好裤子,把一面小镜子拿出来,这是表姐那次遗忘在我家的,被我给顺手藏起来了。呵呵,我就不信你梅姑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物。

果然事情办的出奇的顺利,梅姑在接受我的小镜子时还想掩饰她欣喜若狂的表情,呵呵,一切都逃不离我的法眼,说好晚上去北场,我就赶紧回家造饭,妈妈不在家,爸爸又老打麻将,只有我来做饭。

进金也准时的吃过饭,我还没有找他,他倒先来找我了。我们一起往南边大院里转了几个圈,我可不希望被大人发现我们去北场。

等天有点黑,天上也挂满晶莹欲滴的星星时我俩才从东头往北场去。上次我们吸烟的那个麦秸垛已经被我们几次的整理而出现一个洞,这个洞能容得下三个人。呵呵,我和进金去的时候梅姑还没有来,我对进金说你进洞里等等我,我去看看。

我独自一个人顺大坑里一个羊肠小道往梅姑家走去,这条道可以通到梅姑家的后面,我在他们家院墙外听了有好大一会儿,才听见梅姑说:“妈,我去玩会儿!”然后就是她妈妈柔弱的声音说:“别玩会儿大!”

我在听见这声妈妈的关照时,那一刻我想我停止下来吧,但宏丽的狼一样的眼光和那玻璃球所变成的圆月使我立刻狠下心来。

我没有去,我在大坑里拉了一泡屎才小心翼翼的去北场。直到快到麦秸垛那个洞时才听见洞里传来的动静,我借着星光仔细看,他们两个抱的结结实实,正在一起啃呢。

我又等了一会儿,也钻进去,她俩还笑我,你咋这么晚才来,我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梅姑的后腰就来咬她的耳朵,嘻嘻梅姑笑着,进金也立马又开始了啃咬。

我们三个都累的受不了了,才停下来,进金说:“来,吃糖!”

他拿出五块糖,给我一块儿,另外自己拿出一块,其余都给了梅姑。呵呵,高兴的梅姑的那个小脸……我用目光狠狠的在她的脸上扫了一遍,就像狗一样贪婪的舔她的脸。

梅姑和进金都很高兴,我把我那块糖咬了一半,另一半也给了梅姑,还给了进金两根烟,感动的她俩就差没有给我磕头了。

我先走一步,让她俩好好玩。只要她俩好了,我就可以实施我的阴谋诡计。

夜里我做了个梦,妈妈回来了,妈妈说,娃啊,你把宏丽娶过来和你玩吧,爸爸把五毛钱给我让我和宏丽去买东西,我第一次发现宏丽也是这么好看,然后宏丽突然就变成杨雪,杨雪还柔柔的趴在我身上叫我根哥根哥。

我醒来的时候床上湿了一大片,我只骂自己,这么大了,还尿床!真没出息!但是又不怎么像尿,比尿稠啊。

12

梅姑的哥哥快结婚了,高兴的连梅姑也跟做了新娘一样。

梅姑妈很少去宏丽家,自从宏丽死后,好像一里街上安静了许多,很少再有泼妇骂街,当然蛇的娘不骂街了,是因为她又病了,没力气骂街了。

脸惨白惨白的,比蛇的脸还白,头发好像也没有几根了。去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回来光光的脑袋壳子,像是少林和尚。我们都笑,但是不敢在她跟前笑,她一呲牙比鬼都难看。

梅姑的哥哥有羊羔疯,但是轻易不犯的,我也是听大人闲聊时知道的,

进金经常去梅姑家玩,他们是自家,好像是共有一个老老爷爷。大人都很正常的忙碌着,谁又知道这些能够从他们裆下钻过去的人却都在想着裆里的事。

结婚的日子来临了,梅姑哥打扮的人模狗样,新娘子脸上擦了很多粉,厚厚的盖了一层,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样子,但是她有一只眼是按的狗眼,我看了几次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那么到底是哪只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大人都快散完了,闹洞房的年轻人也识趣的快走光了,我和进金还在玩,在新房里玩,最后梅姑哥不耐烦的把我们给撵了出来。我俩和梅姑又玩了一会儿,我和进金回家,他比我家近,他拐弯进了胡同,我在他确定知道我也回家了,就又飞快的跑回去追上还没有到家的梅姑,神秘的对梅姑说:“你千万不能说对别人说是我说,必须发毒誓,我才告诉你这个秘密!”

梅姑原不想发誓,但是看我无论如何都不说,就只有发了毒誓:“我梅姑要是对别人说是月根说的,我就变成小狗,变成母鸡,变成蚂蚁!”

“刚才我看到进金往你哥哥床上放了条蛇!”

“啊——”梅姑一声尖叫。我差点吓的尿裤,也顾不上再叮嘱她什么,就撒脚丫往家跑,那一刻我看到宏丽美丽的目光柔柔的出神的看着我。

妈妈从姥姥家回来的时候,梅姑哥已经离婚了,梅姑哥在结婚的当夜就犯了羊羔疯,新娘一看吓的也没气了。第二天娘家人来把嫁妆拉了个精光,还丢下句话,你们等着,敢骗我们,看不让你们断子绝孙!

妈妈没有对此评论什么,她身上受的伤还没有好利落。我和妈妈说话,问妈妈好不好?姥姥好不好?姥姥家的那个叫彩的女孩儿好吗?妈妈一脸心酸的说着好,都好!

13

宏丽死了快一年了,我也快上学了。爸爸还没有为我找学校,爸爸今天刚刚去给梅姑家帮忙,宏基的爸爸也去了,梅姑的哥哥死了,喝药,1605!他们去给他挖墓坑。

只不过他喝的少,喝了一口,送到医院的时候还在痛苦的嚎叫,他无法忍受别人的冷眼,无法忍受他爸爸的责打,无法忍受没有媳妇的日子,他是在一次看到偷偷哭泣的母亲时喝药的,他喝了之后还对妈妈说:“妈,你以后再也不用为我流泪了,我已经忍受够了,我再也不能这样活着了,妈,谢谢你这么多年为我做的,我来世做猫做狗来守在您老跟前,妈,你也不能再这样过了,我爸他不是人啊,他打的我有一块儿好地方吗,如果不是他,我会这样吗,如果不是他,妈妈你至于这样吗?妈妈啊——”

他妈妈在儿子的哭声和喊叫声里死过去几次才想起叫人来救儿子。可惜她心爱的儿子已经再也无法回应她半句的呼唤了,她的母爱将在这里失去对象,她的儿子,已经冷冷的和泥土做伴去了,像宏丽一样,他也有个矮矮的墓堆,他也没有能够进入桃林深处,他是葬在他家的地里的,一个墓堆孤零零的守在他家的地头。

我再次来到宏丽的墓前时,挖出那个木牌,对宏丽说:“你好好的睡吧,我已经替你报了仇,你也不用再有遗憾,我还要再多待几年,也许我还会再找个像你一样有着处女香的女孩,我们一起玩,你也不用去看着我,没有人欺负我,宏丽,你把我的玻璃球好好收藏好,还我也行,你听——”

“孩儿啊——孩儿啊——妈妈没你可咋活啊——孩儿啊——妈妈来看你了——孩儿啊——孩儿啊——”

疯子一样的梅姑妈又去地里看她的儿子了,宏丽你一定看到了吧,是你爸爸亲手埋葬的她的儿子,她也疯了,哈哈哈,宏丽,你不要再把你狼一样的目光来看我了。

我回到家,听到屋里叮叮当当的响声,唉,他们又打起来了,我跑到屋里,妈妈在里间床上趴着哭,爸爸刚刚从外间拿了把菜刀,我的妈呀:“爸爸!你可不能啊,爸爸,我求你了!”我一面哀求着一面跳起来想够到菜刀,但是爸爸狠狠的把我摔倒在地上,还要往里闯,我干脆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爸爸啊,爸爸啊,我求你了,爸爸,你可不能啊,那是我妈妈啊,我求你了啊———我求了啊——”

我的哀求不但没有阻挡住爸爸的狠势,反而更增加了他的凶劲,他用右手拿菜刀,左手抓住我的衣领,使我无法磕头,然后用刀往我脸上拍,拍的啪啪响,拍的我的眼泪飞舞的像宏丽的的那夜的冰雹泪啊。我感觉我脸上一定是血和泪的狂奏,那一刻我突然出奇的平静了,我不再哀求他,我分明看到我的玻璃球,被变成圆月的玻璃球,它就在爸爸后面的墙上的一个洞里,隐约的露出一点点,我要是不在这个位置,一定不会发现的,爸爸终于拍累了,他直起腰喘气,我又磕起头来,这时已是机械的运动了,当当当当每一下都十分清脆悦耳,我每一次抬起头都能从爸爸裆下看到玻璃球,渐渐的玻璃球又变成圆月,圆月里还有宏丽,她柔柔的手里拿着那晚我放在梅姑哥床上的那条蛇,那蛇一张嘴,嘴里居然是我的老老爷爷,他还在说着话:“羊羔疯怕吓,羊羔疯怕吓,羊羔疯怕吓,羊羔疯怕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