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
最平凡
读了这篇文章,让我联想起了当代文学大家苏童和韩国著名导演金基德,两个有些轻微变态的男人,却在艺术上取得了很高的成就。我觉得作者在某些方面与这两个男人有相似的地方。本文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解读性爱和女人,里面有大量精辟的语言,足见作者笔力之深厚,读来令人感慨,推荐共赏。
一
我想写些什么来释怀,站在某个陌生的点上时,想起鱼儿。
第一次握住她的手,她说,哈哈,像我弟弟。
黄河浮桥上,离水一米,我们距离二十公分。我盯着她看,鱼儿,鱼儿,她用自由的手指着河里喊。
鱼儿,看着我!
不看!
鱼儿,我想吻你!
哈哈,滚!
我距离她两层衣服,抱紧她,在她左耳边说,我是水,爱着鱼儿!
她不动,我感觉到她的平静,仿佛她是一面镜子,我所有的波澜都会映回来。
我顺她脸颊慢慢吻下来,她鱼儿眼睛鱼儿一样睁着,我闭着眼睛,她仿佛看到我内里。
吻上她的唇,舌头无论如何也无法顶开她的牙齿。
渺小和伟大是因为角度的不同哦。我像贪婪的食人兽试图从她的口腔里摘走她鲜红的心。
她像个孩子,面对父亲的吻,柔软的让人心疼。
我感到无聊之极,放开被占有的欲望充斥着的双手,对着黄河大声的喊叫,啊啊啊啊啊啊,黄河像她一样没有反应。
我当时没有考虑有一天自己会像圣人来回味观赏当时的镜头,离开黄河后太多的故事也是在回味里淡淡的加入忧伤,像濛濛细雨湿了田野。
鱼儿的冷静不仅没有消除我对她身体的渴望,更进一步使我的热吻和拥抱增加。她逐渐有了反应,但是舌尖仍像惊恐的蛇慌乱的躲藏在洞穴里,任凭怎么挑逗都不肯出来。
我吻着她问,你第一次是和谁?
她脸上飞起红晕,他呗!
所谓他是她失恋的男朋友,我趁虚而入的感觉怪怪的难过。
什么感觉?
紧张,胃疼,那里也疼。
我酸酸的问,你怎么就让他上呢?
我没有,我一脚把他踹下去了。我再没让他靠近我。
我突然明白她失恋的原因,我想告诉她,你太正经太传统。
她默默的没有说话,我吻着她,手已经伸到阴户,湿湿的。她仍是不说话,手已经进入,她大睁着两只眼睛,看着房顶,丝毫感觉不到吗?你怎么湿了?
自然反应。她说。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我?
我不愿意违背别人的意愿。
手像鱼儿游荡在狭窄的河道,阴道的收缩与众不同,我无法和她沟通她的不同,我想我可以唤醒阴道唤醒她原始的本能。
我有哭的冲动,如果眼前是我的女朋友,她说着爱我,因为什么原因,我们分手,她就和别人,我会忍受她的回归吗?
她说她的他很爱她,对她的好让她坚守着阴道不让我的阴茎进入,那手指的进入算不算她对爱的背叛?
她没有回答我,就像我的舌在阴户翻个底朝天一样,她只是流更多的水,她没有忍受不了从而与我做爱,甚至连这个字眼都不让我提,我可以每天吻她,抚摸她,实实在在的抓牢她的乳房,或是轻轻揉捏她的乳头,一旦到最后,她就无声拒绝我原始的要求,生硬而坚定,进一步要求就马上会失去她一样。
我怀疑女人就像女人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样,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为爱而守的贞操。
我想像女人就像男人的这张嘴,小时候不吃这个不吃那个,慢慢的什么都可以吃,女人的贞操最开始可以是金不换,但是慢慢的就有了价值,多少两甜言蜜语多少张人民币多少件金银珠宝就可以上床,理由是爱,真心的山盟海誓的爱。
有时候我感觉那些玩一夜情的真是洒脱,别说感情嘛,性就是性,人类进步的话题只局限在某些单一的急功近利的方面。比如性,比如思想的进步又表现在哪里?
鱼儿渴望与男朋友重归于好,她说她很爱他。
我说你爱他爱的没有性,你又怎么能够抓住他的心?
我想到自己,如果我爱的人没有性,我会怎样?
鱼儿没有说话,眼里有很深的悲哀,生活在深海里的鱼儿对于岸上的我来说太多的是不可理喻。我呢?我的悲哀难道就不是高高的山尖上那块鱼化石吗?
鱼儿说她在忘记,有一天你也会忘记我?会啊!
鱼儿说她深深的爱着她的他,他最爱笑,最善良。
他们是高中的同学,上了大学一个在开封一个在南昌,像所有爱情的善男信女一样。大一的那年,她勉强同意他的要求,但是疼痛和羞耻感让她一脚踹开他直到现在。
我听她讲她的故事,想着为什么她不听我讲我的故事,为什么她那样有滋有味的回味她的过去,她是生活在过去的女巫吗?我的故事藏在肮脏的过去,我很冷静的听她讲,感觉仿佛她在挑逗我像我挑逗她无动于衷我也无动于衷。我眼睛潮潮的。
一个人有自己的一间小房子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再加一本书,我曾是多么渴望。但是现在呢,鱼儿有她的,我有我的,可是我俩的心里再不是容易满足的那颗。
有一次,鱼儿说要借钱,没有生活费,我把卡给她,你自己取。然后吻她,把衣服解开,光滑的肉,我想到游戏,想到这次我可以。所有的前奏都是成功的,但是当她感觉我进入的是阳具而不是手指的时候,她哭着扭动,我不想强迫她。
她走了。
她告诉我,她的童年有阴影,她恐惧性爱,无名的恐惧,她的父亲去世的时候她才八岁,她的弟弟两岁。她不说她的恐惧,我想法很多,不知道哪一个是对。
她不愿意说就算了,就像我不可能告诉她我的隐秘。
隐秘是我俩活着的区别,我想。
二
明月和丈夫的婚恋随着时光的流逝仿佛也在流逝,唯一的纽带是孩子。
明月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她说的最多的是丈夫,该怎么面对他。我告诉她,你怕什么,你怕什么,你的身上会带着痕迹吗?
她的扭动和呻吟是我意料之外,当她的羞涩和道德被遗忘的时候她已经疯狂的坐在我身上做爱。
她说她没有爱情,从来没有。她刚认识我的时候,以为我是神人,我说,我是佛,我是普度女子的佛。她不让我说女人,我又不想说她是女孩。
她问我,你是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好?
怎么可能?我说,我就是愿意,她们也不愿意啊。
她说,我看着你就像。
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映现鱼儿,爱她吗?爱明月吗?
我只爱你,我吻着明月。
明月在感觉我的进入和抽出,她说曾经的性爱是承受和职责。
你没有过高潮吗?我在明月疯狂的叫床声里问。我感觉她不应该这样叫,她让我想到一个妓女,刚刚碰到她,就高潮一样的叫,那时我想,女人都是这样吗?
明月说偶尔有过,但是他没有你话多,没有你孬种。
我诧异她说的孬种,我严厉的告诉她,我讨厌种这个字。
明月荡妇一样的笑。她的阴道苏醒在我的强暴之后,但我却有上当的意识,仿佛是她诱奸我。
她问我,我们什么关系。
你说呢?我不想跟她有更多的关系,除了性。
我也不知道,我们不能这样,忘了我吧。
我狠狠的杵她之后说不可能,我要永远和你做爱。
她说,你行吗?
我突然想到我的不行,我问她,你小时候和别人做过妈妈饭吗?
做过啊
做过爱吗?
啪!她给我一巴掌。
我说,这有什么,你小时候又不懂事,没有孩子在你那里凑!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做记者还是性学专家?
性学专家吧!我说出我的选择!
你胡说什么?
有没有啊,到底。
有过,我们很多人在一块儿,往那里灌水,拿小棍捅。
不用小弟弟?
用,但是根本进不里。
我射过之后就睡着了,半夜醒的时候她还没睡,怎么了?
不想睡!
睡吧,别瞎想。
我们以后不能这样了。她很认真的看着我。
我心里想着她做爱时淫荡的样子,对她说,你又害怕?
他要知道会打死我。
你为什么要让他知道。
可能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要是怕了,我们就只做好朋友。我降低标准。
明月没有再说话,我又一次进入她的阴道,阴道涩涩的让我难受。
她的喊叫让我很快就射了。
我做了个梦,很多穿绿衣服的人围着一个大水池跑步,明月坐在很远的旷野,但是这样的远我却觉得她离那些跑动的人很近,近在咫尺。这样的近迫使我无法呼吸无法运动无法呼喊,眼前却有刺眼的光明。
我讨厌我的表达,无法完全表达我要表达的思想,这一秒所在的思想,当文字表现出来却成为别的意图。好多次独自一人回忆那美好的初恋以及那纯洁的感情,但随之而来的寂寞和空虚像汹涌的浪涛打翻我。
明月固执的认为我还有很多女人,我告诉她说我的爱是你,我为你可以抛弃所有。
她说你很有女人缘,你对所有的女人都会好。
我说我的心是无数的小格子,每个格子都是独一无二,每个格子都是真心。你不要管我对别人怎样,只要我对你是真心,你还考虑什么。
明月的固执和做爱时的淫荡一样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女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都要可怜她们。为什么真实的感情不要,偏偏相信花言巧语。明月也是这样,我从她身上想得到什么?
没有,只是空虚的填补体。那我爱她吗?还是拉开这个小格子,看看自己像戏子在真实的演绎着。
明月说她丈夫有外遇,她知道后不想和他再过下去,可现实还是这样生活着。
那你跟我做爱还痛苦什么?我问她。
她说这是两回事,我不想在没有离开他时做对不住他的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不到她阴道的收缩。
我说,你夹夹我啊。
不会,我。
用力试试呀!
不会。
我心里咒骂着这个荡妇,我相信自己善良的本性,我也相信明月的纯洁和善良。但是我依然咒骂,在心里痛恨女人。为什么你就不能抵御住我的诱惑,为什么你就不能真的和他分手再与我做爱啊。我狠命的砸向明月,在她母狼一样的嚎叫声里结束这次做爱。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你忘了我吧。
明月的衣服还没有穿整齐就又一次告诉我。我明显能够感觉到她的良知和道德在每次疯狂之后都能复活,虽然稚嫩无力。
在我默默的注视里明月穿好衣服,苗条的身材,绯红的脸庞,我要吻她,她往后躲着,仿佛第一次。我心想我疼爱的可怜的明月啊,你要是知道我真实的想法一定会深深的痛恨自己的软弱。
我们私奔吧,明月。
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我想回家。
哈哈,那我总不能和你一起回家吧。
你不属于我。
我说真的啊,我们走吧,走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幸福的生活。
你讲童话?现在还有这样的地方,你现在觉得我好,真的我们结婚了,你三天就烦。我要是真的爱上你,你可是摆脱不了我啊。
明月说的话,我真的怕!
三
我的心情因为回忆的影响,越来越低落。我是不是真的苍老了,为什么回忆的迷药一次次毒害我?平凡的日子太多的琐碎的事件,许多是过去就消亡,刻骨铭心的在特定的时间回忆起来就伤感。
像珊珊,她是真心爱我的,她在等待我娶她,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结婚才可以,是不是因为她是处女,就渴望爱直达婚姻。那我在一次次要逃离婚姻的束缚为了什么?我还会再走入婚姻里吗?
她不知道什么是高潮,她一直让我等她三年,说三年以后才可以那样。她羞涩的连做爱和性都不提。我说你除了我,其他任何人连你手都不许碰一下。她真的这样。
珊珊问我你喜欢我什么?
我想我喜欢她的傻,孩子气的傻。
我告诉她我喜欢你聪明的眼睛,爱笑的小脸,还有你小小的咪咪。我很真诚的告诉她。
她傻傻的笑,笑的很幸福。我仿佛看到某个女人的笑。
我说我等不了那么久,你要知道男人得不到那个是件很难受的事啊。
珊珊问为什么难受?
你理解我痛苦就可以,何苦要知道我为什么要痛苦,何况痛苦是来寻我的,不是我去喊的它。我有些愤怒于她的无知。
她傻傻的呆呆的看着我,一脸无辜。你明天夜里来吧,今天我没洗澡。
我呆呆的看着她,我在成功的同时感到莫大的失败,珊珊,我多么渴望得到你,但是我又多么渴望你永远拒绝我永远不让我得到。我不可能给你婚姻,你又何必刚刚坚持就放弃。我的爱即便是真的,你把贞操给我,而我给不了你婚姻。
你等我三年,三年后我就离婚来娶你,我告诉珊珊。
欺骗对现在的我是家常饭,纯洁和善良像良知和道德对于妓女。我想起有一次我告诉一个女人,一个唯一拒绝我的女人(我只是不想在她身上花费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如果有足够的之后是什么结果,我宁可相信她依然拒绝),你如果真的答应我,我会看不起你,永远看不起你,女人只是男人的玩物,男人玩过了就没有她原始的价值。包括一个妓女,如果是半推半就的也比直截了当的更吸引人。她笑我坏,她说她永远不会出轨,虽然她和丈夫有很多的矛盾。
珊珊是在那一个寒冷冬天的夜晚等待我的来临,我想象过无数次她在等待我时的心情,我怎么能够理解一个期待爱情的女孩的心情。
我的心早已经是个婊子,我无所谓爱,在我心里只有征服之后的满足和满足之后的无垠的空虚。为了满足,我停不下来,有了空虚,我又每次都在做过爱之后有极端的悲哀。我宁可相信我是在做一个梦,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守护着我的是我相爱的人。是一个纯洁的相守的我爱的人。
我一直渴望第一次性爱,想象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当我和某个女人做过一场不成功的爱之后,我陷入一个无底的深洞里,漆黑的环境无助的心。这就是我所渴望的吗?我拥有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我想我可以死死的守着这个女人或是与她永远成为一体,这样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大空虚。
珊珊从我这里得到的是什么?第一次,她疼!没有血,我没有见过一个女人的处女血,我知道我并不在乎这个,她傻傻的等待,等我娶她,她可以很机械的和我做爱,有几次我想她是快要高潮,她说她想尿,我告诉她是高潮,她不懂,非要下来。
我不喜欢射精后的感觉,我的高潮仿佛就在临界点。要不就进入大空虚,要不就体验女人的高潮和呻吟。珊珊不会,她不会呻吟。
她和每个纯情的少女一样,单纯的渴望爱情,她在夕阳里到原野里去,采摘野花,然后很快乐的写下来她的感受给我看,我把我的世俗的观念和思想再写下来给她看,她说她很快乐,因为她有我陪伴,我说你终究会找到陪你的那个人,她说你反悔了吗?
怎么会,我怎么会反悔。
四
鱼儿仿佛怀孕了,她呕吐了几次,脸都没有血色。
我给她一个戒指,她笑的很美,很诡异,她问我,娶我吗?
嫁我吗?我不回答,只是问她。
她没有回答,我想她一定知道我不会娶她,她也不可能嫁我。
去黄河吧,下午。她第一次邀请我。
我们骑摩托车去的时候天阴沉沉的,黄河在我们的拥抱里轰轰流着。我们跑到浮桥边上的大船头,做出泰坦尼克号上的经典动作。
鱼儿问我,我要死了,你会想我吗?
想,不死我还这样想,别提死了。
有多想?
不思量,也不忘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河也笑,黄河会死吗?
鱼儿,你男朋友有消息吗?
有啊,我们天天聊天。
聊什么?
平常小事呗。
你还想嫁给她吗?
不知道,我们不聊这样无聊的话题,好吗?
鱼儿,你快乐就好,快乐就好,啊!
你哲人啊,我很快乐哟。你看,黄河那头,有人在!
我顺着鱼儿手指的方向看去,茫茫望不到尽头。回头看她,已经跑远。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感到我是个无耻的父亲,我在她无助的时候还控制不住欲望。我到底怎么了,什么理由可以,难道我受的伤害要转加给无数的人吗?我脑海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哪条弦可以调出来弹。
我追上鱼儿,问她为什么不戴戒指,她说那不属于她。她说那话时眼里有哀怨。她说你陪我去医院吧。
好啊,我明白的没有再问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她再没有向我提起去医院的事情,我请她去吃饭,她要么不去,要么去了只吃一点点。
她给我看她小时候的照片,有她的父亲,她说他对她的爱,她说他们吵架之后都是她来哄父亲,她说父亲在她面前有次哭的像个孩子。她恨母亲,为什么你要和父亲吵架,为什么就不能慢慢的说说,非要谩骂爸爸。她说爸爸生病的时候她才刚刚上小学,她说爸爸独自熬制中药,很多的中药,妈妈天天出去打麻将,回来还数落爸爸的病,数落中药味道的难闻,数落爸爸怕死不像个男人。爸爸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是摔门出去,而这样的结果往往会使母亲爆发更大的火,无论爸爸去哪里,母亲都会撵去,后来爸爸不再出门,躺在床上看书,母亲就说你怎么不早点死,就知道看书,也不管管孩子,看她作业做了吗?看宝儿屙屎哪里都是﹍﹍
那天是她的生日,早上去上学时,爸爸一边喝中药一边说,妞妞,放学回家快点儿,爸爸有东西让你看。她回家,没有见到爸爸,等到母亲回来,爸爸还没回来。母亲说我看他早都不想要这个家了,饭也不做,死哪儿去了。三点上课,她等到两点半,爸爸还没有回来。失望的她无奈的去学校了,她想爸爸给她准备什么礼物去了,要这么久。
放学回家的时候,门口有很多人,家里狼藉一片,母亲坐在院子里哭着数落爸爸,不时还鼻涕眼泪揩一把,父亲还没有回来吗?这么多人干什么呢?院子里有口白茬棺材,盖子已经盖上,她已经知道那是父亲的归宿。她疯子一样的奔过去想打开喊出父亲,任凭一双小手怎么扒拔砸砍都无济于事。叔叔过来要抱开她,她疯一样的抓叔叔的脸,还骂这些无情无义的人为什么把爸爸关在这里,她大声的哭喊,爸爸,我来救你啊,妈妈,你快救救爸爸啊。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你为什么要去买她早就想要的文具盒,你为什么不能在床上多躺会,你为什么不能在路边和别人多聊会天,你为什么不多看看路上走过的女孩子漂亮的脸蛋,你为什么不随便做一件半件也可以的事,只要几秒就可以躲过那辆车啊。
鱼儿的检查结果出来,是肝硬化,还可以活半年。我告诉医生说我是她的哥哥,医生是个善良的大姐,大姐说,让她开心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难为她,不幸啊。
我把鱼儿叫到大姐跟前,大姐说,肝功有些不正常,没事,吃些药就好了。
我们走出医院,鱼儿说,我知道的,你不用骗我。我想嫁人,哥哥!
好啊,哥哥给你介绍个白马王子。
哈哈,我不要,我要他。
你们和好了?
还没有,我想我可以,你说呢?
她辞职走了,她的房间像有魔力一样吸引我的目光,仿佛在我的注视下她可以出来冲我笑。
那张卡她一直没有还我,我去银行,问可以不可以补一张卡,银行职员看过后说,只剩几毛钱了,没必要。我说这张卡我有感情,她们都笑,三个女家伙都笑。真的没必要。她们都说。
我还有什么可以记忆鱼儿,或许她在我生命里这段时光就已经是最好的。
我想鱼儿一定嫁人了,她坚守住她的阴道就一定也可以坚守住她的幸福。但同时我也知道,生活就是这样平凡,没有伟大和奇特,平常的日子,每天都是这样。鱼儿,我没有骗你,我的小格子有一个属于你,只属于你。
五
丽丽是个清秀的女孩,她说有次我喝醉之后吻着她说我要娶她,我记不得那些情节,但是那些天我无数次告诉她要拯救我,要帮助我做个好哥哥。情人节的时候,我们在一间很小的房子里,我奇怪自己竟然有初恋的感觉,颤抖的我连话都说不清,我紧紧抱着她,她呼吸急促。
她的唇性感的要命,我多么想维系男女之间纯洁的友谊,让别人看看真正的友谊。可欲望和报复的深渊我已经坠落进来,又怎么能出的去。
丽丽,我爱你!丽丽我想要你!
丽丽拼命的摇头,当我的吻落到她唇上她抱紧了,仿佛一撒手我就会飞走。从来没有这样好的感觉,一瞬间我的泪哗哗的流出来,她很紧张的问我怎么哭了。
我想到那个大雪皑皑的冬天,想到那个女孩,同样的吻,同样的拥抱,同样的爱恋。
丽丽,我好激动,我终于抱着你(说这句话时我想到第一次说这句时的情景)。
哥哥,你真的爱我。
嗯,哥哥爱你,哥哥终于找到真正的爱情。
丽丽哭了,她说她的家庭是最传统的,她没有自由,没有人来呵护她。她说,你只许对我自己好。
我的丽丽,哥哥只对你好。
我第一次奇怪我的梦里有了清晰的人来和我对话,还念着她给我写的情书,情到深处的爱恋使我连思念都不敢想她的名字,怕万一那些字眼跳出来惹是生非。
丽丽有次她竟找到珊珊的家里,问我在不在,那让我很尴尬,我躲在屋里没有出来,她和珊珊说笑了很长时间,我在屋里难受的要命,内急使我坐立不安,又不敢有任何声响,终于丽丽走了,又迎来珊珊阴沉的脸。我差点尿了裤子。
珊珊问我,丽丽很关心你啊。
是啊,她就那样。
你以后不许再关心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摔门而出,厕所里我待了很久,想不出该怎么办。
再次进屋已经不可能,好歹说了半天,才打开门的她竟然瘫在地上,一屋的酒味。她呕吐好久,我陪着她一天,哪里都去不了,我想丽丽一定担心死了。
珊珊问我,你和她断了吧。
我说我们什么都没有,你让我断什么?
那你别再关心她。
你不可能不让我跟她交往,她现在需要我。
那我呢?你关心过我什么?
珊珊你知道我不想解释。
你当然不想解释,你无法解释,你不能解释。
我急于想离开,但是珊珊已经粘上我。我不说一句话,吻她,她哭了,抱着我说,乖乖,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就是忍受不了她,每看到丽丽为你哭为你笑我就难受的想立刻死掉才好。你别理她了,我求你了,我从来没有让你为我做过什么。
我答应了珊珊,她很高兴的和我在椅子上做爱。
我再次见到丽丽时,她赌气的样子让我的心澎湃涌动。
丽丽问我,你和珊珊怎么回事?
没事。
她不再问我。手在我的胸前抚摸,轻盈的像羽毛在湖面绘制一副精美绝伦的图画。我想一辈子可以不和丽丽做爱,但只要她的抚摸。激情燃烧着我的眼睛,丽丽,我要你。
你只对我好!
我苦笑的样子一定很滑稽,丽丽每一寸肌肤都是我兴奋的源泉,我承诺的时候她和我在秋天的狂野做爱,夕阳在丽丽的呼吸声里一点点退去,似乎窥视丽丽的身体可以让明天的阳光更明媚。星星都出来欣赏我们,从空中俯瞰丽丽的身体除了仙女下凡还能是谁。我害怕射精之后的痛苦,我渴望永恒的性爱,渴望丽丽永恒的抚摸。
丽丽,让我死在此刻吧,让我死在你透明的身体里,做只游泳的鱼。丽丽,你说如果现在我死了,来世做你的孩子,你愿意吗?
哥哥,我要你陪我到老。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对我好。
我怀疑十年二十年还是百年千年的女子是不是都遗传这样的基因。她们都在渴望男人只对她自己好,这种母性的占有是原始的。但我在责怪女人的时候,我在想丽丽要是永远只对我自己好该有多好。
我的生活杂乱无章,寂寞的时候空虚的大潮更加汹涌的袭来,我不敢让大脑在思想的门外徘徊,我只可以忙碌着,用盲目的忙碌来充斥空洞的无聊。人生是一次定输赢的局,没有回头的路,做过什么事永远不可能抹去。恨和爱可以在事发的时候像膨胀的海绵,随时光的流逝慢慢压缩进心底里某一个细胞,没有特定的引力引发不出相应的爱恨。
珊珊最先离开我,她说你和丽丽不清不白到底怎么回事,我说的话她听不进去,她说,本来因为你而快乐,没有想到因为你现在每天都在绝望中。我们结束吧,这是你给我的你都拿去。
我不要,我说你找个地方埋了或着烧了都可以,给你就是你的,我不能收回。
珊珊冷静的态度使我害怕她会寻死,我说,珊珊,我和丽丽真的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啊。
珊珊没有说话,而是慢慢的整理着,仿佛丽丽温柔的抚摸。我为自己现在的想法而自责,难道我不是单独为珊珊准备了个格子?为什么现在丽丽的影子竟然影响到我和珊珊的相处?
当她点燃那些曾经快乐的纸片和衣物的时候,我觉得我被珊珊埋葬在这里,一个时代结束在暧昧里,仿佛我的爱和快乐结束在背叛之后。背叛与被背叛谁在埋葬谁?我背叛珊珊还是丽丽,当若干年后珊珊问我,你和丽丽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说那时我就告诉你,我和丽丽不可能。她说,我好后悔,我后悔因为当初的她,影响到我现在的命运,如果不是这样,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
我问她,你离开我后,有没有男朋友。
她问我你觉得我会坚持吗?如果没有丽丽,我会为你守一辈子,在我最孤独最寂寞最无助的时候,有人来帮助我安慰我,我会不动心吗?
那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吗?
没有啦,他和你一样,对另一个女孩子好,我和他分手了。
你现在好吗?
不好,我身体比那时还不好,我消沉到极点,男人没有好的。
你为什么要考虑男人好与不好,难道男人的不好和你们没有关系?
你别辩解,那些都是童话,没有真正的爱情,根本就没有。
沉默里我想如果她现在回到我身边我会怎么办。但我立刻想到她和另一个男人,我不会饶恕。
六
鱼儿死亡的消息迟迟没有,我想念鱼儿。
我在假想,如果鱼儿嫁给我,琐碎的事情照样会磨光爱的激情。我第一次告诉某个女孩我爱你的时候,我没有想到鱼儿的出现。出现了怎么样?多了某个女孩,就是这样,爱是欺骗和道德的底线的不被冲破。
每次看到韩国情色电影,我都被深深的震撼,这就是真实,美和丑,善和恶交错互在。我在想,如何可以表达出来我内心的痛苦,为什么人们之间真诚交流如此困难。像鱼儿现在是在忍受疾病的折磨还是失去爱情的绝望。
我决定去找她,顺便也想看到她父亲的模样。
路途并不遥远,我在路上却想了很多,见面怎么说话,怎么表达我这许久以来对她的思念。如果要是她﹍﹍
颠簸的乡间公路把我带到一个陌生地方,人们对于我这个陌生人视若不见,问清她的住处,很古老的房子,大门柱子上有奇怪的雕刻,院子堂屋墙壁上也有,仿佛有剑和如意,我不懂得其中含义,堂屋出来的老人问我找谁,我说鱼儿。她说走了,我问去哪里了,她说大城市,我问有电话吗?老人摇摇头,说鱼儿八月十五不回来,春节一定回来。我问鱼儿的母亲呢?她把我让到屋里,问我渴不,我说不喝水。她说那个女人早走了,撇下孩子。
干净的房间,古老的家具,苍老的奶奶,我怎么没有听鱼儿说过?墙上的镜框吸引了我,很多张黑白照片。一张全家福吸引了我,倔强的有些木呐的男人(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那些艰难的岁月),尖嘴猴腮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前面站着个小女孩,仿佛刚刚哭过。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家突然的出声问的我一愣。
我叫李然。
老人家颤巍巍弓起身,打开一个大柜子,里面有许多的小抽屉,很像中药店的药柜。她从最下面的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封面上写着,李然亲启。
亲爱的然:
你能来我家,你一定不明白我会有多么快乐!奶奶是我唯一的亲人,你看她多么慈祥,你能够看到她,就知道我老的时候也是这样,是不是?你看到下面的内容一定不许流泪,不然我奶奶会伤心的。
亲爱的然,谢谢你带给我的快乐,多么怀念那些日子啊,现在的自己躺在病床上给你写这些。我想这时的我是幸福的,我遇见我的父亲,然后我又遇见了你。我多么想叫你一声爸爸。你知道吗?你的眼睛里包含的慈爱就像我的父亲。我马上就要去见他,他会依然爱我吗?我觉得会,你说呢?回忆是多么美好的事情,我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回忆我这一生的事,你说过死亡是脱茧腾飞的一瞬,我在等待这一瞬。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经历过这一瞬,我多想告诉你经历这一瞬的瞬间是什么感受,可惜我想我做不到。要不然爸爸早该给我点暗示,是不是你是他给我的宠幸。宝贝儿,然仔,你要做个坚强的爸爸,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如果有来世,我想做你的女儿,无论荣辱贫富能做你的孩子,是我今生的想法。
你一定很奇怪,他怎么了。我想我的爱真的是有阶段性,某一个阶段我是爱他的,我想嫁给他,做他的妻子。但是也许那个女孩更适合他,总而言之,只要他幸福,我就是幸福的,你说是吗?你一定会很伤心,其实真的不用,我活着更痛苦。
亲爱的然,保重。
乖鱼儿
某日
七
明月逐渐疏远我,我能够明显感觉到这种气味。就像她能够感觉到我陷入对鱼儿深深的思念里一样,我痛苦在别人为我制造的痛苦里面,拔不出,又愉悦的来制造痛苦给别人。我迷惘的心漂泊,我想寻一处港湾,却害怕欺骗。
我爱着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心里无数的小格子仿佛无数的骨灰盒,打开一个,再次关闭的时候,一切灰飞烟灭。但我又明确的感觉到我在面对她们的时候的极端善良,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够感觉到我的真实存在以及远离空虚孤独的快乐。当理性变得越来越迷惘,我就越来越渴望这种性欲的冲动所带来的美好和快乐。
明月的疏远使我有些歇斯底里。想不到如此淫荡的女人竟然在道德恢复的时候圣女一样的不可接近。我鄙视她,讨厌她,憎恨她。
我对明月极尽所能的献上我的殷勤,我要看看她是不是能够经受住。当我又一次骑上她做爱的时候,我所剩下的只有疯狂,我没有权利谴责她的不忠和背叛,我用残暴的性爱来发泄我的变态。
明月仿佛成为激活的程序,她在享受!突然之间,我感到明月需要的是性交,而不是爱情,她像荡妇一样沉迷于快感。我可以饶恕自己的欺骗撒谎以及种种的手段来获得女人,但是我无法一丝丝谅解女人对于男人的不忠和谎言。
明月流了很多血,鲜红的血更加刺激我的占有欲,仿佛此次做爱之后就是永别。我恐慌于她的良知,又痴迷于她的淫荡。我想如果良知促使她在不良知的时候更加淫荡,而淫荡导致她在下床之后更加像个贤妇良母,我该赞扬她的良知还是褒奖她的淫荡?赞扬她的良知可以使我的良知在最大限度上高尚,而褒奖她的淫荡可以使我极度的欲望满足。我充分体会这份冰与火的煎熬,我问明月,忘了我,你做得到吗?
正在欲念里驰骋的明月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躺下来,她娴熟的坐到我的身上,我问她,忘了我,你行吗?
我要你永远在里面。
我再不想说什么,闭上眼,明月更加激动不已,仿佛她的动作使我忘记一切。
我痛苦的极端快乐着,感受明月的紧促和澎湃。
血染,阴影流淌。
八
无数个熟悉的场景里我会怀念珊珊,其实我感觉我完全可以更潇洒,为什么还要想起珊珊?我们再不可能走到一起,想到最后见她时,我伸出胳膊想要拥抱她,她笑着坐到旁边,夜已经很深,她去洗澡,我也进去,她执意要我出去,我草草洗完就光着身子在被窝里等她,她穿戴很整齐的出来,和我说,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我不知道怎么来接这句话,只是拉她躺下,慢慢抚摸她,仿佛丽丽抚摸我时的专心。我突然不敢看珊珊的眼睛,我想,就让我最后再进入一次吧。
珊珊没有拒绝我的动作,一会儿她就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下。我想到第一次时,她高高的阴户对我来说成为一种隔膜而使我无法完美的撞击。这次我再不用顾虑谁会来打搅我们,珊珊闭着眼睛,轻轻咬着嘴唇,我变换各种姿势想要听到她高潮的呻吟。我像潮水一样拍击着珊珊的海岸,但是无论这潮水如何的凶猛,都无奈她钢铁一样的堤岸。
当我无力的躺下,珊珊问我,我们是不是分手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轻轻吻着她。
她也不再问我,仿佛知道这是没有答案的问题,或是她已经知道答案。
自从珊珊断了联络之后,丽丽也和我联系的少了,仿佛她们是红与黑、正与反。但是这样的思想我又不可能告诉丽丽。我对丽丽说,我和珊珊已经断了联系啊。
丽丽问我,你们有什么关系?
没有啊。
没有你们断什么联系?谁不让你们联系?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丽丽。我恼怒自己为什么总是遇见这样无法回答的问题。
丽丽在随后的一封信里告诉我分手的消息。
她说她很寂寞,她忍受不了我对别人好,她要找一个只对她好的人。
我想她是已经找到这样的人了。
我要她单独见面,问她是不是已经找到。
她一开始不回答,后来说是。
我问她,你们是不是什么关系都有了。
她没有回答我,像是听不懂我的话。像是当初我在她耳边说“我想要你”时她的迷茫。
我眼看着这样一个纯洁的无比爱我的姑娘我想抱着她吻她。她双眼瞪着我,说只要我敢动她一下以后永远不理我。我以为我的勇敢可以击破她的虚弱,没有想到她狠狠的给我一耳光。说:离我远点,恶心!
我怔怔的呆在这里,眼看着她走,眼看着只剩下我一人,眼看着一个故事的零落,眼看着我痛苦着所制造的痛苦是怎样的痛苦着又给我制造了痛苦。
可是我有什么理由来指责丽丽呢?我爱她吗?如果我爱她,我能够给她什么?婚姻家庭名誉地位金钱哪一样我有?为什么我要让她只为我一个人生活,为什么她就不能找个男人来排解寂寞和空虚?就像我在寂寞和空虚的时候只想有个女人。
可是我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结局呢?为什么就不能有个女人只为我守着贞操?为什么就不能无论我是生是死是在身边还是在天涯海角都只为我守候?为什么我要原谅她和我没有分手的时候就先找个男人?
再没有丽丽那轻盈的像羽毛在湖面绘制一副精美绝伦的图画的抚摸。再没有深夜里紧紧拥抱不可分割的亲吻。再没有夕阳西下辽阔的田野掩映在夜色的幕纱里疯狂的做爱。
我要学着忘记,可我为什么要忘记?只是因为这样可以自欺欺人?
九
如果爱情一旦有了,就别再有欺骗,每一次欺骗都是一次致命的伤害。由这些欺骗组合起来看这个世间,我不知道还有没有真正的爱情。如果非要说有,我相信那都是阶段性的。
有人告诉我在西安见过鱼儿,我想那个男人胜利了,连鱼儿的鬼都要在有那个男人的地方出现,我不知道鱼儿是怎么想的,我独自守在黄河边不敢移动,怕这颗心碎裂的渣子随河水流走,我想如果没有我所经历的其他女人,我第一个就遇到鱼儿,而鱼儿也是第一个就遇到我,我们是不是一定可以终生厮守?其实再想想,她就是在遇见我之前有过恋爱,做过爱,又能怎样呢?只要她遇见我之后真心爱我。可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爱我?鱼儿又怎么知道跟我生活是幸福的?我能不能容忍她不知道跟我生活是不是幸福的而去和别的男人尝试一切之后感觉还是我好又回来呢?
为什么我要特别在意女人的贞操呢?难道我自己在无数的小格子里所埋葬的女人和珍藏的女人们就不在意我的贞操?
鱼儿没有死,鬼才会信,可是我不得不相信这样的事实。当我终于和她联系上的时候,她说,别和我联系!语气冷的像把刀。
我说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
她说:再见!
我他妈的贱种啊。我好想找个人狠狠的扁他一顿。怎么着接二连三的女人都来背叛我?
此后鱼儿听不得我的声音,换什么通讯工具只要她听见是我的声音就挂断,信息永远是泥沉大海,我感觉自己像卑鄙小人,为什么不洒脱些,本来就是玩玩而已,拉开一个小格子,填入一个女人,关上就是关上,何必还要记得那些填充物?
何必什么事情都要问个为什么?
可每次梦醒之后我的心都仿佛是在浓浓的痛苦里浸泡了一个世纪。从没有想过还有这样的回忆,鱼儿就是活着又能怎样?
我宁愿相信她去的干干净净,没有灵魂没有记忆,更没有痛苦。但是我呢?我该怎样活着呢?
我想我是彻底违背当初设置这些小格子的初衷,那么女人呢?背叛我的女人呢?会不会想念起我的好?鱼儿,你在天有灵就去吧,别再留恋。其实我又何曾有任何的自信认为她会依恋于我呢?
十
明月在和我分手之后的日子还是平平静静,我没有勇气再次走入她的生活,虽然我是多么希望她能够为我守候一片天空。
某个午后,我突然很思念初恋的那个女人,我希望见到她,我问明月,我想去见她,可以吗?明月说为什么?你想再次揭开伤疤?
我不知道,我告诉过明月,那是个很幼稚的女孩子,当她知道她爱上我的时候,她告诉我,她怀过别人的孩子。那个夜里的雨下的很大,我想坦白我曾经使一个女人为我伤透心,可为什么这样的欺骗要以欺骗来补偿?
明月说,都过去了一切,何必还要再去。
我心生厌恶,没有再理会明月,我作为爱情的使者,是因为爱情的伤害才又以爱情作为利器来伤害吗?明月曾经说是。
我像双面人,展示我的善良和深情的时候另一面是邪恶和丑陋的狞笑。
明月问我,你有什么理由再去站在她的面前?
我没有,我独自流浪,顺痛苦的河流行走在漆黑的白昼和光明的黑夜。寂静的梦里总听见温柔的喘息。
我感觉到某一个时刻要来临,我问明月,我死后,你会去我的坟墓看我吗?
有意义吗?明月真诚的说。
我透过无数的女人的脸孔,看到一张幸福的男人脸孔,明月在,孩子在。
我陌生的站在他们漠视的地方想要哭泣,却突然看到父亲,看到他在焦急的对一个孩子说:别告诉妈妈,爸爸和姨姨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