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本不该这么忧伤
梦里阳光唱起了挽歌,零下一度的感觉。曲折的海岸线上拾起的贝壳与落花,穿成了千年一叹……
梦里阳光唱起了挽歌,零下一度的感觉。曲折的海岸线上拾起的贝壳与落花,穿成了千年一叹。
几个世纪的遥远。你说过我喜欢你:你也说过我要离去,原来喜欢会随着你的离开而离去。
那是生命最忧伤的角落,蔷薇花曾经落寞了一地。你骑着你的单车划向你追随的方向,重叠了我生命的轨迹。那一次次的重叠成为了最华丽的转身,在天空开的绚灿,开得血淋淋,像冬天肆意开放的花朵,被击打的生疼。从此我在你的生命里,万劫不复。
你总是轻轻仰望天空,仅仅三十度而已,就想你在一个城市停留的体温。那寂寞忧郁的姿态在每一个黄昏来临时透过微凉的体温,一瞬间被剪得支离破碎。你会微笑,只是在班驳的树影里显得有点零碎。
“我载你吧?”你的微笑向我拂来,一点点温柔,一点点明媚,一点点忧伤。
“恩……好。”我也对你微笑,有点阳光下的小幸福,来得猝不及防,在盛夏里被灼烧地惴惴不安,心跳的感觉,微红的脸颊,轻帖在充满薄荷香味的衬衣上,不知不觉的穿越了四季。
这个四季,我听到你远方的忧伤。在某个下雨天,滴答滴答,如你心上的琴音,缠绕了多年也只能选择逃离。你说,你是幸福的隔离体,在出生前就被选择遗弃,如果可以选择,你宁愿从来不会对这个世界喊出声音,至少你可以把那一声母亲埋葬在心里,密不透风。那时候我仅仅高一,而你说你度过的春夏秋冬是无休止的漂泊。
我做了一个梦。千年回转。
我低眉凝琐,那千里的烟波念念不忘我的深情,却泛起波澜将你卷走,留下了一片思念海。那千年的梦里追寻找一段可以流转的初衷。也许我在你的梦里只是一段梦,梦醒了,就忘了;而我在你的梦里,是一段时光,一段站在来路望不到去路的迷失期望。
那个季节我突然变得忧伤。你说:一段路,一个人,一个地点,一个永不完结的生命旅程。我知道我是你生命的过客。我仍然对你微笑,温暖渐显忧伤。我感受到你的力量,从我身边一刹那而过不浓烈却持久不散。如果这个城市可以容得下下你,那么你会容不下这个世界。毕竟你是风。
可是恍惚中,我还是可以感受到你忧郁身影倾泻下来的温柔,曾经用宽厚的手掌牵起我的手。在黄昏下将身影拉长。一点点在地平线下沉寂。那时我心里蔓过这样一句话:你和我独步黄昏,天涯海角。如今天之涯只留下过你足音,海之角只剩下我的思念。我依旧在原地眺望等待,才知道望眼欲穿的滋味是一场场等待中的绝望。没有你的信,没有你的消息,没有你的身影,只有回忆里浓缩的疼痛,将未来围得密不透风。
我感到候鸟来了又去了,海风味道咸了又淡了,只是你方向我不知道。
“什么时候走?”
“……明天。”
“还会回来吗”
一片沉默。像墙角忽明忽暗的树影,在经意与不经意间,不断的琉璃。
远方始终系着一个梦。梦里你笑的无比灿烂,载着晚霞的绚丽而来;梦外,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我原谅你的离去。因为至少你没有不告而别。缺口打开了,又合上了,在无人知晓之处,迸裂出一个一个时间的伤口。
重复不了的旧时光,隐隐做痛。
收拾不了的心情,你不知道。
不该奢求什么,这个季节,爱过,想过,痛过。
生命本不该这么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