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草率的举动
由于自己遇事不冷静,导致了自己行为的冲动!
我不是故意卷入这场缠身的风波,让自己有着不宁静。我并不羞于承认自己害怕和被弄糊涂了。我能做的只是在原地等待,等待那个把我陷入迷惑的女孩,只有她的来到,才能彻底使我那份心里的阴翳,云消雾散。
这事,今天早晨才开始,只因老天下着雨,养成习惯性晨练的我,一直坚持着短跑着从家门口至公园的一段路程,所以,我就穿着雨衣跑着,在返回的路上,我进了一家小吃部,那是一家很便宜的饭店,去哪儿吃早餐也是我的习以为常。
我把雨衣放在餐厅的衣架上,顺着服务员示意的手势,在一张桌旁坐下,要了两瓶啤酒。我猜想,这是我的真正过错,因为酒使我觉得比以往自由和勇敢。
当我吃完早餐要走时,我看到了她,一个陌生地女孩,却给我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娇媚地楚楚动人,贴身宜人的时髦装束,很让我大饱眼福,于是,我竟对她多了一份那种期待中而又偶遇到的美好心里。她太漂亮了,仿佛天赐的尤物。望着她姗姗向我走来,而且一脸地笑意,我却有点不知所措。
“你好,”她微笑地说,“你最近在哪儿?”
我转身瞧了一下,除了背后地墙,也没有任何人。我领会了,她是在和我说话,于是我一怔,便驻留了脚步。
“你也好。”我说着的时候,没有顾及什么陌生感,那份心也早已倾注她靠近我的美丽,似乎很温暖着她的搭讪,便连忙殷勤地把一张椅子推到她面前,只见她坐下,然后说:“我只待一会儿,再一次见到你太好了。”说完,她不由地抓起我的手,压在她冰冷的双手中。
那一刻,我在魂飞魄散,但没有完全失控着自己。当然,我应该立刻告诉她,我和她以前从未见过,但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毕竟这样的女孩不是天天都能遇到。我压住她手,有点心猿意马,折腾着她那突如其来的那份温馨,仿佛醉入美好的梦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略带呢喃轻轻地对我说:
“亮亮和我一起来的。”
她说完后,我犹如梦魇般抬起头,看着她一脸无奈的背后,站着一个凛冽的男生。
“亮亮。”她说,“你还记得明明吧。”
我惊呆了,因为蹊跷的是尽管我现在名字是在入大学时,费一番周折改了,但多年前我一直被人叫着明明。
“怎能不认识呢?!”那个年轻的男生说,“你好吗?明明。”他很友善地伸出手,向我递来,我没有迎接。我打心眼里不喜欢他,这个满身韩装的油头粉面,不伦不类的显然给我一种厌烦感,但他穿装的昂贵,让我明了,他的家庭一定是个有钱的主。他个子很高,头顶一毛不拔,如果换上唐装,我认为他绝对是个有中国特色的英俊男儿。
“倩倩,我们该走了。”他说后,摩挲着她的头发,转向我:“很抱歉,我们得‘回—宾—馆’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们要去新马泰旅游结婚。”
他故意把“回宾馆”的语调,拉的很长很重,其实,我知道他所说的用意,因为这个城市在公园里仅此一家被称为叫“宾馆”,其他的都是叫“旅馆”的称呼。当然,能住这样的宾馆,在这里都是一定有钱的人。我心里清楚,可是我嗔怪他,没必要加重语调来显示他能住的起这样的宾馆。
为此,我立马要抬脚走人。当我向门口挪移脚步时,亮亮却温和地把手搭在我肩膀说:
“明明,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你都在哪儿?”
“四海为家。”此时,酒的作用已经让我磨蹭地渐行渐远……我仅是在想,在他们没有发现我不是真正的他们心里的“明明”之前而离开。
“说心里话,我希望我们现在不走!”倩倩说。
“我也一样!”我竟然不假思索的脱口道。话毕,我尴尬的泛起一阵脸红,在缄默中觉得此话的非常不妥,便匆忙说:“再见,很高兴见到你们。”然后就迅速的拿起衣架上的雨衣,离开了。
我走出去时,雨已经停了,天气也渐渐地出现晴朗,所以,我只是胳臂掖着雨衣往回赶。也许是刚才窘态的没有消逝,而急匆匆赶路吧,回到家,当我把雨衣挂在门边上,我才发现雨衣不是我的那件,但雨衣的红色却和我那件非常的相同,品牌也是同样的,只是这件雨衣的分量比我的那件好像重点。我好奇地抖落雨衣后,竟有一封信滑到地上。这是个长信封,摸上去似乎装满了纸。上面没有署名,而且也没有封牢,打开一看,我差点儿当场晕了过去,信封里满沓的人民币,让我出了一身冷汗。我大概数了一下,约计四万多元。
我面对着清晰而无缘无故掉进自己腰包的钱,呆了好一阵子。我知道,这些钱的来龙去脉,肯定是芊芊和亮亮故意耍的伎俩,但我想不起来,在我匆匆离开他们的那一刻,他们是如何掉包我的雨衣,让我一丝感觉也没有。我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干什么,或者为什么把钱让我轻而易举地拿走。我更不知道我该拿它怎么办。我所知道的一切是我不想成为他们这场游戏中的一部分。于是,我马上决定该怎么做了。
我向他们所住的宾馆奔去。一路上,我担心他们的离去,让我白费着小腿的辛苦,但当我迈进他们的房间时,他俩都在。亮亮叠着衣服,抬头见到我,笑着……
“倩倩,你看谁来啦?”他说,“明明,你好。”
我一本正经地说:“我不知道你们做的目的。我也不想知道。但确保你们免得误认我,我想郑重地告诉你们,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一生从未见过!”说完,我把信封摔在床上,转过身很快地走出房间。
望着满天的星星,挤眉弄眼地对着我笑靥,我感觉真好。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因为我能从可疑的处境中摆脱出来,从此不再纠缠金钱的诱惑。尽管我很需要一大笔钱,但飞来的横财,我依旧要蔑视它。
回到家,我美美地给自己犒劳一顿丰厚的晚餐。整个一夜的未眠,我早晨起来都感觉地非常好,没有一点疲倦和困意。我走到阳台前,倚栏望着窗外,东方那彤彤的太阳已经冉冉升起,那映红柔和的光线,仿佛在呼唤我,仿佛在迎接我,催促着我该跳一段自己的舞。
这时,我点燃一支烟,猛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圈吹着,看着烟圈的越来越大,终极飘浮到挂在门边上的雨衣,我突然地想到,这不是我的雨衣!
于是,我连忙打电话给宾馆。在得知倩倩和亮亮早已在几小时前走了,我有点心灰意冷,但我想,他们肯定是看到信封里原封不动的钱就猛然离开的,但也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口信给我。
现在,我该做什么呢?我在担心着,等待着……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呢?
有时候,我看着那件不是自己的雨衣,也会给自己一个假设,假设那件雨衣真的是我的,我会有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呢?但我彻底知道别人是拿着我的,他现在一定也知道了,因为我的那件雨衣在我购买时,我已经写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