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落日

天涯浪子刀 短篇 百味人生 2009-03-26 18:41 责任编辑:紫逸飘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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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命背负着记忆的柴火前行,偶尔会想起岁月尘封的往事,那些久远的心情便回荡在心尖。

生命便是一个奇妙的的记忆体,尘封的不过是一些久远的心情。远的和近的,失去的和走来的,总觉得多么的可笑,象时间和自己开的玩笑一样,想起的面容,总在不知觉中消失,留下的便是无尽的失落。

总是不由得记忆起的城市,以及很多年前的学校门口的马路,我现在还很清楚的记得,路名叫公园路,并非是学校在公园里,只是在学校的门口的路叫公园路,然而我时常的纳闷,一点公园的气息也没有,算来应当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两旁高大的枫树,以及拥挤破落的房屋,堆满垃圾的角落,川流的人群。

一个很好听的声音问我:“你是刚到这里来的吗?”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是的。”哪种微笑就算是到了现在我也依旧记得,因为女孩的美,就算是到了现在也是一件十件难忘了的事情。

在八月的某一天从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来到这个城市。在很黯然中度过一个漫长的日子。因为学校是在十月开学,很是纳闷的心情,因为习惯于9月1号的我,忽然十分惊讶于这个开学的时间。想来也许是这个年纪以及对这个不十分习惯的城市,有一种很强烈的恐惧感吧,仿如空气中的水分子太多一样令人窒息,把能吹散的一切都抛开。

是的哪个女孩的身影便像浓缩一样进入这个强烈纳闷的岁月。偶然的便如落花留下的痕迹。

这半个夏天,便有一种十分盼望结束的感觉。倒不是我多么想结束,只是这种等待让我十分的觉得不适应,我很是怀念家乡的那片小水塘,以及像蚱蜢一样在水面漂浮的感觉也能令我十分的畅意。然而,世界总不会因为我的思想而随之而变。

狭长的楼道,搬运时光的阶梯,以及从楼梯上吹落的梦想和拐角的黑暗,总能鲜明的照耀哪个时代的心境,没有任何一丝的安全感,想来一个人的世界便像开往南极的慢船一样,寒冷而孤独。惊讶于这个楼不是从正面开门,而是从楼的一头开门,中间一条长长的通道,然后两边全是宿舍。从这头到哪头三十个房间,左右各十五个,长度五六十米,像极一个火柴盒的样子,里面破落的令我怀疑他明天是否就会倒下,我时常这样想。黑暗的便如地下的世界,只有一两只忽明忽暗的灯泡在摇晃。

女孩,女孩呢?她于是常常问起:“为什么你会来到这个城市。”

我于是说:“也许是这个城市适合我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城市的影子,就象不知道自己的影子一样,因为哪是一个迷茫的年纪,就仿佛这个迷茫的文字一般。

总过九月都没有任何关于上学的消息,哪怕是一丁点儿影子也无从谈起。也没有人值得我联系,没有电话,安静的世界像脱离人群的早晨。心就像水从滑石上流过的,不曾产生任何的响动。世界只有火车的声音,长长的气笛,以及梦中把人惊醒的早晨,但忽然有一天醒来的时候我却很是惊异,一切都在改变。

对于城市有着十分难以理解的情结,而九月的风则开始撩着草在左右摇曳,窄长的云紧偎着的天空,吐出秋天深长的感觉。我委实无法兴奋,历历的只是对自己无数的怀疑。风吹过的季节,以及窗外的车水马龙的感觉,像要撕毁思想中最原始的本性。

一个人的世界,无法感知的空间和命运,以及谨慎的生活。像梦境一样来了又去,总是抠不走的无尽等待。便在这个季节里占据着总过思想的天空。

秋天,阳光便总喜欢透过偶有光秃的树杈,照在斑驳的马路,想要透过树杈的呼吸不过是在的一转眼中消失,马路上或长或短的影子,便总是把这个繁杂的十字街头拉的老长。无需要考证的记忆,以及破落的不能再破落的世界,都仿如冰点,虽然秋天依旧正劲。

女孩依旧会常来看我,但这个世界却是孤单的记忆体。

十月的中旬,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心情便像放下的水桶的一样轻飘,说来是轻飘,其它并好不到哪里去,只是结束一种无聊的生活,像溶入世界一样。哪怕是一分钟,我都觉得哪是一种快乐。

于是我便说,女孩睁大眼听着。

“然而,你不觉得一个人会害怕吗?”她说?

“当然很是不习惯,然而生活委实让人摸不透。”我于是说。

学校离的很远,如常不用心起床,哪么迟倒便是常事.如果迟到大门便会关闭.

就算是到了现在,我偶然回到哪里的时候还能看到这个大门依旧在哪里,换掉只不过是一个个的看门老头。

记忆中的看门人,又胖又矮,但委实对我很好,迟到的时候,总会打开边门让我进去,但一个学期下来委实我不会迟到几次,因为我很习惯于不迟到的哪种感觉。因为只要我一迟到准会有人找我麻烦,昨天的作业没法抄了。现在想来总觉得十二分的可笑。

十一月的时候坐在教室里看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的时候。与其说是看雪,倒不如说是看雪从窗户和墙中间滑落。因为教室的窗户外面其实是一堵墙,从窗户到墙是二米,我便坐在教室的倒数第二排最靠近窗户的地方,在我的后面是两个高大的女生。我常常纳闷,为什么我的后面是两个女生,想来是她们比我更高大吗,但从来我也不觉得我矮。

我便喜欢在课间休息的喜欢回过头来,仰或是某一个周一的早上,把我的作业本老实的打开。

“我无法想起来哪些存在的碎片,就像我哪一天很老的时候再见到你一样。”

“哪个时候我究竟和她聊了些什么?”

学校?家?或是原野?

就算是十三年后我也委实不明白,哪些依旧历历在目的人和事,总是在不经意漾出深遂的天蓝色调,记忆便愈发不可收拾起来,把所有挥之不出的人和事都凝集在一个尖顶上。当想要用力扎向一个的地方的时候,便发觉其实哪只是一个消失无痕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