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不可说

隐亦心 短篇 百味人生 2009-03-23 10:57 责任编辑:细语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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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读完这篇短文,让人潸然泪下,也许是对孩子太思念了吧?也是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总之,一种解释不清的现象,有时真的希望它的存在。

这个世界有太多奇妙的事情,单单从科学的角度是说不清楚的,只能让自己陷入僵局,比如灵异,谁能解释清楚。

——题记

依依,我的妹妹,才10岁,喜欢像树懒那样爬在我身上乱亲亲,甜蜜地叫着“哥哥、哥哥……”,曾经以为我会一直让她那样地抱着、那样地亲着,看着她长大,看着她找男朋友,看着她出嫁,享受那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快乐。但是依依永远停留在10岁了,那样的娇小、那样的可爱,年轻生命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已经消逝了。依依喜欢泰迪狗狗,经常缠着我问,哥哥,什么时候给我泰迪狗狗,我好想要啊!如果有早知道,我就不会一直推脱工作忙,即使我不喜欢狗。

在失去依依的日子里,我照常去上班,只是不说话,不欢笑,我的世界就此失去色彩。努力让自己忙碌,因为只要一放松就会看到依依被车撞到的场面,在那一瞬间她娇小的身体就那样飞起来,就像一片洁白的羽毛,而后身体坠落。都是我的错,如果我看好她没有让她自己一个人玩,如果我没有去接电话,如果……谁说男人流血不流泪,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SHIT,这些都是屁话,说这话的人肯定自己不流泪,男人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全家人笼罩在失去依依的哀伤气氛中,悲伤弥漫着空气。而奶奶更是自责,平常都是奶奶在照顾依依,只是那天她刚好去姑母家。依依出事后,奶奶不吃不喝,精神恍惚,谁的劝说她都没听进取。

有天,母亲看奶奶又在自怨自艾中,就让我陪奶奶去散步。才刚到门口,就跑来了一只泰迪狗狗,之所以会知道这狗的种类,是因为依依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拿着狗狗的图片叫我看。很奇怪为什么这狗狗会出现在这里,因为在农村,村人就只会养一些杂交的狗看家,从来没看过这么可爱的宠物狗狗。回头要扶奶奶,却看到她泪流满面,没有焦距的眼神在那一时刻闪闪发亮,就那样和狗狗对视着,十秒钟……一分钟……五分钟……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这情形惊动了全家,奶奶抱着泰迪狗狗,喃喃自语,依依,你回来啦,奶奶好想你啊!那狗狗很温顺地让奶奶抱着,最后还是母亲说那狗狗就留着吧,有失主来找的话再给他。

在相处的日子里,慢慢地喜欢上了泰迪(奶奶说就叫她泰迪吧),她有种神奇的力量,自从她来到这个家后,空气中的阴霾一扫而尽。奶奶更甚,自从爷爷去世后,她的全部精力都是花在依依身上,而依依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奶奶,依依离开后,奶奶仿佛就一下子衰老了,而泰迪的到来令奶奶的精神回复。奶奶天天拉着她散步,给她洗澡、讲故事,平常为依依做的事现在都弥补在泰迪身上。许是这缘故,有时候我也觉得这泰迪就是依依的化身,但这可能吗?说出来她们真的会觉得我不正常。

依依走后,她房间的布局没有变,泰迪就住进了依依的房间,睡了依依的床,奶奶说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就让泰迪睡吧。无意中发现泰迪的睡姿竟然和依依的如此相似,身体向左边蜷曲着,喜欢抱着枕头睡。泰迪也会在我看电视的时候趴在我身上,依依,是你吗?不然我为什么不会反感她趴在我身上,为什么她的习惯跟你那么相似,不吃青菜不吃牛肉,有人吃香蕉就远远躲开。

两个月后奶奶去世,泰迪凭空消失了,把整个房子都翻遍了还是没找到。问邻居的大婶有看到我家的狗狗吗。大婶竟然反问,“你家不是不养狗吗,哪来的狗。还有啊,你奶奶最后两个月有点反常,经常把饭菜倒在盆子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哎,这也许就是前兆,不过也好,你奶奶走的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