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无言中
亲情,爱情,友情,一切的爱都在无言中。期待更好!
孩提时代还在咿呀学语的时候我们就都会唱一首歌--《世上只有妈妈好》,就算天生失语的孩子也会用他们幼嫩的手势比划出那首歌的含义。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没有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上学后又学会了一首《游子吟》,回家后便欣喜若狂的想表现一下,然后娇气的坐在妈妈的膝上,用幼嫩白皙的胳膊圈住她的颈,口齿伶俐地大声吟诵: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于是一双眼睛模糊了,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透露出无穷无尽的激动和喜悦。
而如今长大后,渐渐的不再依赖妈妈的怀抱,渐渐的有了自己的想法,渐渐的开始独立,开始用所有的时间去经营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因此有了那首家喻户晓的《常回家看看》,公益广告中也出现过这样一副画面:冷清的客厅中,灰暗的灯光泯灭了节日的喜庆,一个孤独的老人倾斜得地依靠在沙发的中间,身上的毯子一半还艰难的趴在老人单薄的肩上,一半已经狠心的坠落在地上,前方那台只有雪花点的电视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肆意唱着它的独角戏,或许是在嘲笑老人为了孩子们回家过节,一大早起来精心准备的一大桌美味佳肴,又或许是在愤怒,疯狂的责备那些只在口头表示关心而从未付诸于行动的儿女们,亦或在哭泣,悲伤的感慨世间的情感竟无知和凄凉到连落叶归根的回报都忘却和淡然了。
然而,含辛茹苦把子女拉扯大的母亲每天却必修一门叫思念的课程,从睁开眼睛的那刻起到辗转反侧渐渐入睡之前。天气转凉了,孩子们会不会冷?得再给他们做双棉鞋;今天孩子生日,能不能吃到长寿面?还是去卖点面粉,假如孩子突然回来了,也来的及给他赶;听说孩子生病了,不知道有没有吃药?明天起早去庙里求个签。思念无处不在,似洪水决堤般倾泻而来,又如涓涓细流永无休止。思念是一双鞋,每一针一线都在讲述一个故事,故事的基调为无私;思念是一个平安符,时刻挂在胸怀,胸怀溢满的是母爱的真挚和伟大;思念是一首歌,吟唱的是今生的挂念,挂念的是你的一切。
小时候盼望早点离开那双把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的翅膀,自以为是的鄙视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全和简单,想去寻找真正的刺激和理想。长大后梦想可以建立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自寻烦恼的在爱情和事业中徘徊与彷徨,忘记了那双依旧可以去躲风挡雨的翅膀了。等到自己也在垂暮之际时,才真真切切的明白了到头来自己花费一生去寻找的东西原来一直在身边,只是当局者迷,再明亮的眼睛都无法看的见那份真爱,那种安宁,那丝温暖。古今中外,文人墨客都抒发过这样的感慨——蒙田说,我们必须保留属于自己的后厢房,自在地在这里营造我们真正的自由,以及我们的退隐和孤寂。连豪放派的辛弃疾也道出了: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诗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哪里可以停留?聪明的,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的天空总不能蓝的那么透明呢?每天在车水马龙中奔波,在灯红酒绿里虚度,被华灯霓裳的绚烂蛊惑地分不清星星和路灯,被颠沛流离的庸庸碌碌抹去了寻家的记忆。家,成了一个遥远的地方。
余秋雨曾在《文化苦旅》里讲述了他经过莫高窟某个沙漠之丘的故事。爬,不管能抵达哪儿,只为已耗下的生命,爬,无论怎么说,我始终站在已走过的路的顶端,永久的顶端,不断浮动的顶端,自我的顶端,未曾后退的顶端。然而当他爬上了那个神圣的顶端时,一切都变了,因为真正的美竟然在山脚,就在山底的另一面。其实很多人都像他一样后悔过,只看到前方在风中摇曳的启明灯,一味的追求路程的长短,可是他们忘记了蓦然回首,忘记了那个启程出发的地方。家,成了一个模糊的印象。
经常听到身边的朋友抱怨没人疼没人爱,感慨自己总是一个人孤苦伶仃,与风随行,和影作伴。他们如果知道自己的父母每天都在心里默默惦记着他们千万遍,还会这样毫无良心的无病呻吟吗?也许大家都习惯了那种无微不至的关爱,习惯到可以忽略甚至删除,习惯到把这种爱当做是他们的权利和应得,只是因为这种爱无声无息,只是因为这种爱自始至终,只是因为这种爱不求回报。
如果你累了,可以想想那双翅膀,而不是找几个狐朋狗友去酒吧喝的烂醉,还美其名曰借酒消愁;如果你闲了,可以回家看看,而不是用生活费约一个漂亮的姑娘去游山玩水;如果你无聊了,可以往家里打个电话,游戏亦或逛街所花费的攮子远远超过了那几十分钟的话费。如果可以,请牢记那份无言的爱。无时无刻,时时刻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