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一剑
荆轲刺秦,留下了无数传说……
“秦出兵伐齐、楚、三晋,且至于燕”。太子丹于是找到了鞠武,鞠武找到了田光,田光——燕国第一智者明白,燕国人少兵弱,与秦兵刃血战如以卵击石。
“要缓解形势,唯一之计,便是刺杀秦王!”田光叹道。
“燕国谁可担当此任?”太子丹无奈,入秦如入虎窝。
“燕国惟有二人,剑圣风云与剑神荆轲,二者得其一即可刺秦王,得二即能活抓秦王。”田光知道,剑圣之悲情剑法,剑神之越女剑法,皆可在咸阳长驱直入,取下秦王人头。
田光告诉了我们刺秦王之事,剑圣却犹豫了。
这是唯一能救燕的办法,虽然我们都明白,燕国的灭亡是必然的,但只要有一点希望,哪怕只能让燕国多存在几天,我们也决不放弃。为了燕国和燕国人民,我决定刺杀秦王。然燕太子丹多狐疑,派人监视田光先生,以保此机密不外泄。田光无可忍受,留下一句“为燕死,无憾夷!”,自刎而亡。田光,成了刺秦第一个牺牲者。
“营中,樊于期将军赶至:秦现有万箭强弩,纵有变身之术亦难以抵挡,惟以诈降诱之,方可刺秦。”
“如何可获秦王信任”太子丹迷惑。
我看着樊于期将军,示意他不可,将军看了看我,说道:“欲得秦王信任,需予秦王我这个叛将之首级,后可近秦王,荆侠便可以越女剑法取其人头。”
血,在我眼前愤怒飞舞。樊家至此,全亡于秦。
易水边上,燕国众将士,身着白丧服,雨泪交加,模糊了他们的双眼。他们在为一个燕人送别,一个载满燕国希望的人。我无语,谁能想象,有人能刺秦王而逃出咸阳。此行不返夷。然田光、樊于期皆为刺秦而亡,我岂可贪生。
“已近黄昏,汝不敢行,可使秦舞阳往”太子丹似已不耐烦。
跨下宝马却悠闲自在,不温不火,我回头望南边盘环之路。风云,真的不来了!许久,雨中一鹏以流星之速破空而至,坠云般落在我肩上。它就是剑圣神勇无比的大鹏。我解开系在鹏抓的丝绸,八个血字闪现眼前:履至尊而制六合!
制六合!田光、樊于期的血白流了吗!我不由抓紧怀中的匣子,匣里,是“秦叛将”樊于期的人头。我感觉到,我心中充满了仇恨、还有战斗的欲望。
易水滔滔东流,仿佛这些事情都于他无关。越过易水,我回头望望激流的河水,流逝的河水啊,流逝的生命。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我不禁高唱!忽闻悲壮乐声,易水边,高渐离击筑。
好朋友,永别了,我抬头仰望天空,一道彩虹不知何时已出现。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易水听者嗔目,发尽上指。不枉此生!不枉此生!
咸阳城中,燕国派来降臣使者,并带来秦王悬赏千金的樊于期首级、和燕督这片肥沃土地的地图。他们得到了外交礼仪上最高级的九宾待遇。秦舞阳乐不思燕,我的心,却在流血。履至尊而制六合!风云的话让我也犹豫了,难道我错了,田光先生也错了?中原统一,人民自然不会流离失所,但谁能保证秦王施行仁政?又谁能保证燕秦不开战呢?
赢政生于赵国,当时燕太子丹作质于赵,二者为友。后赢政归秦为王,却把太子丹作为人质,此恩怨注定要有一场战争。何况,赢政并非正宗王族血统,乃吕不韦与赵姬所生,为夺取王位,同胞兄弟皆遭其毒手。近无人性,仁政有望吗?
我躺在床上,手中拿着藏在燕督亢地图里的匕首,思考着,秦王该杀不该!
“砰”一阵轻声的敲门,我迅速藏起这把从赵人徐夫人得来的匕首。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绝色美女。乃秦王宠妃,原是燕国人,秦入侵时抓回咸阳宫。身虽在秦却时时不忘燕国。
“燕国真要臣服秦吗”妃子问。
我点了点头。
“荆公子,我知道你为人,若燕真臣服,全燕国谁都会来,但你决不会!”
“你要刺杀秦王,对吗?”
面对这样聪明的妃子,我无语。妃子告诉了我秦王的位置。
我找到了秦王,他发觉时,涂满剧毒的匕首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十年来,无一刺客能靠近我50步,能躲过我几千禁军的耳目,你燕国只有剑圣风云和剑神荆轲,我命该休夷!”秦王叹道。
秦王面对死亡毫无惧色,果有王者之风,我不禁佩服。
“我可以不杀你,让你完成统一霸业!”
“条件?”
“仁政”
“果真英雄,心忧天下。我可答应你施行仁政,这也我的愿望!”
“好,你记住自己所说的话,否则,剑圣一样会杀了你!”
“好,但是让一个刺客在秦宫来去自如,我何以服众?”
“你放心!我会给你完美的交代!”
也许剑圣风云是对的,全看秦王的了。
次日,秦宫殿上,两旁皆是文武百官,秦王身佩宝剑,镇定自如。秦舞阳手拿燕督亢地图,颤抖不已。众臣皆异。我笑着禀告秦王,此人乃北方蛮夷,未尝见过王者,望大王莫怪!
献过樊于期将军人头,我拿过秦舞阳手中燕督亢地图,欲呈予秦王。秦王眼中掠过一丝惧色,或许他明白,只要大刺客现在反悔,他就绝对毙命!
“啊”秦王大叫。
当大家明白过来的时候,匕首已经插在了秦王旁边的柱子上。我回头看着冲过来的千万秦兵,还是无法明白,自己这样做对吗?
妃子迷惑了,她无法理解,燕国剑神竟会如此不济。或许,她永远都不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