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豆

首先。让你从俊男美女的小说中爬出来。本姑娘我可是四大“没”女。没身材。没脸蛋。没气质。又没钱。

我妈老说。女生要矜持一点。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有男生喜欢。

真理说。这个世界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可是我每次都穿得灰头土脸的。喜欢穿宽松无比的衣服。喜欢把嘴噘得老高。我就是我行我素D。

然后我会顶一句老妈子。没人喜欢就没人喜欢。我要做自由的单身贵族。嘿嘿。

所以今天我亮丽登场的时候。穿着黑色校服。头发蓬乱。嘴里含着半片吐司。活象刚睡醒的欧巴桑。脚步急速往教室里跑。

焉地。“铃铃铃铃铃……”上课铃声急促地响起。如同防空警报尖锐。

糟糕。迟到了。如果加上这一次迟到。我这学年就迟到第一百零一次了。破了全校记录了。

我低头。继续飞行。

“扑通”一声。再”哎哟”一声。撞到了不明飞行物。我刚要发火。抬起头。看见马小生象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朝我笑了笑。

我妈说了。这外表看起来很老实的男人吖。不一定可靠。

瞧。他止不定是有贼心没贼胆。比如。你爸。他就经常背地里寻花问柳，跟女的眉目传情。

我就知道。我妈说这话的时候又呷醋了。就因为我爸陪她逛街的时候。偷瞄了几眼美女。

于是。我仔细打量着这个向我表白的男生。白衬衫。黑边镜眶。笔挺的站在我的面前。笑起来干净的就象纯净水一样柔和。态度异常诚恳。老实地就象个木头。

我说。马小生。你没发烧吧？大白天的你说什么糊话呢。

没想到。他拍一拍胸脯说。方晴。我是真心的。

我看了看自己。迟疑了一下。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说。得了吧你。如果我答应你。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一堆牛粪上么？当然。我是牛粪。你是那什么什么鲜花。

没想到。马小生又拍了拍胸脯说。没事。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流行鲜花插在牛粪上。牛粪多有营养才能保证我这朵鲜花花开不败。

他说的这番话。让我直流鼻血。

那你爱我哪一点？我又问。

我爱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个优点。他回答的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什么？马小生。你敢再说一遍。

见我要发作。马小生拔腿就跑。

该死的马小生。下一次见到你。一定让你跪搓衣板。

哼。还是我妈说的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男人靠的住。母猪会上树。

哼。还说喜欢我。敢情你找我。是想鲜花也要绿叶配吧？我还没发威。就吓跑了。

我妈总觉得我是一事儿精，尽想把我这祸端赶出家门。趁早嫁了人去。

我说。妈呀。我不想嫁人。我想一辈子都呆在您身边。服侍您。

我妈一听。立马拿眼横我。少恶心了你。你别指望我养你一辈子。

我妈又说了。也对。谁爱上你这母夜叉。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笑嘻嘻地说。是啊。我爸他就倒了八辈子霉。爱上母夜叉她妈。

没斗过嘴的不是好朋友。没吵过架的不是好哥么。我妈呀。她就是和我勾心斗角的好妈妈。连我妈都说了。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话说的没错。青出于蓝胜于蓝用在我身上肯定贴。

所以你不必怀疑。我就是一夜叉。母的。

回头。我把马小生向我表白的事。跟同桌菲菲说了。

她说。你咋那么傻呢？那马小生可是咱们班的帅哥吖。那可是优质股。包买包赚。这生意你都不会做。

我说。得了吧。我又不会做生意。你要。你拿去。男人就象条狗。谁有本事谁牵走。

菲菲说。真的？你对他没感觉？

我说。花痴吧你。他怎么会看上我呢？他今天肯定没洗脸。

菲菲说。不是吧。他没洗脸你都看的出来？

他的眼睛肯定粘了眼屎。不然怎么会看上我？菲菲一听这话就跟听到真理一样。倍点头。

我恼了。心理极度不平衡。我不就是不够高嘛。太平公主嘛。又没得罪谁。

菲菲点了点我的胸部说。多大？

我说。B。

她说。不会吧。根据我的目测。只有A吧。

我说。B啦。

她接着说。A吧。你骗我？

我急了。B啦。不骗你。

没想到这时。后桌的数学天才大猫探过头来说。你们俩干嘛？在做选择题吖？什么A啊B的。拿来我看看。我帮你们做。

我说。做你的头啦。去死。色狼。

然后我和菲菲埋头上课去了。其实我的心里不断的想着马小生。想起他今天早上说的。

方晴。他张开手拦住了我。

我说。怎么了。

然后我第一次看见马小生脸红红的。就象猴子屁股一样。

我听到他小小声地说。方晴。我喜欢你。

天哪！这是第一次有男生主动向我表白。天哪！我怎么能不心动呢？侬的心跳慌慌。

他真的很秀气又很帅。象个王子。可是我怕。来得太容易。也就不懂得珍惜。

我喜欢趴在靠窗的课桌上。象哈八狗一样望着黑板。然后碎碎的阳光一点一点打在我满是青春豆的脸上。暖洋洋的。慵懒地享受阳光。不经意一抬头。眼睛就被夺目的阳光刺到。感觉天昏地暗。晕眩连连。

可是每当这时候那个可恶的马小生就会跑过来象摸哈八狗一样摸着我卷曲的头发。对我说。我们去晒太阳吧！

我说。好吧。好吧。随你高兴。我就诧异。他这么喜欢晒太阳怎么皮肤还是跟小白脸一样。水嫩嫩的。

于是我就问他。你怎么这么喜欢晒太阳吖？

他说。因为我喜欢夏天。你不觉得太阳和我是同一挂！

哈哈。你果然很特别。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季节就是夏天。

嗯。我本来就很特别。

是啦。是啦。特别的傻嘛。都傻出国了。

丫头。你又拐个弯骂我。我早就说过了。不是我与众不同。而是我本来就天下无双。

少来。别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给你点口水就你就泛滥。

哦。遵命！马小生每一次都对我惟命是从的样子。

然后我会拍拍马小生的头说：乖！哈哈。

遇见他的日子。好象每一天都是开心的。没完没了的斗嘴。就象俩冤家一样。可是到最后。每一次他都让着我。宠着我。

有的时候我觉得离幸福好近。可是为什么一伸手。却总是摸不到。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喜欢他的，这一点骗得了菲菲也骗不了自己。

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我是针尖，他就是麦芒。我们是前世的冤家，这辈子却成了天作之合。

但是他真的喜欢我么？喜欢我什么呢？

菲菲咬着我的耳朵说。这是小女生之间的秘密。嘘。你不是总爱做梦吗。老是梦见自己的真命天子。我们给他一个机会吧？如果你不喜欢他。再把他抛弃掉吧？

我辩解说，首先我承认我是个梦想家。整天就想着天下掉五百万下来把我砸死。整天就想着嫁人。不过。这么做会不会遭天谴吖？

没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叫他喜欢你呢。菲菲很肯定的说。

哦！那再说吧。我有个坏毛病。面对爱情就丢了分寸。乱了阵脚。是谁告诉我的，谁先动情，谁就满盘皆输。

我的心在一点一点动摇，或许只需要有人推我一把，我就义无返顾地往前冲。

上课时，一架纸飞机忽然跌落在我的桌子上，我一脸迷惘地望着它，打开一看，纸飞机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一行小字，是马小生清秀大方的笔迹。－－今天陪我去看电影吧？

摊开纸飞机，中间掉落出一张电影票……是最新的恐怖电影－－《鬼来电》。

菲菲抢过我的电影票，不错嘛，这小子，行动还满快的。

我正在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去呢？

菲菲添油加醋说，去吧，去吧，就当给他一次机会。

然后我问菲菲。爱一个人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

菲菲说，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就是有一个人会永远宠着你。无论你做错了什么都会原谅你。无论你想要什么都尽量满足你。无论你多么悲伤都会逗你开心。无论有多少个无论，他都会义无返顾地去做。这应该就是爱。

真的是这样子的吗？我枕着双手，抬起头，思考爱情的模样。

菲菲。你知道吗？爱一个人会用尽我全部力量。

电影七点开场，我故意迟到半个钟头，然后悄然出现。他果然没有生气，马小生的好脾气是举世闻名的，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

我们走进影院，偌大的荧幕投射出光影卓约，在黑暗的世界里，我们相伴而坐。

然后我听到马小生一本正经地说。我会给你幸福的。

电影里镜头忽窜。一只血淋淋的手穿过大屏幕。我惊声尖叫，不知不觉已经握紧他的手。

我白了他一眼。是吖。是吖。幸福到让我尖叫。

其实我心里暗暗骂道，第一次约会就让我看恐怖片，这该死的马小生。

我岔怒道，大家都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可是没想到。原来你是近”猪”者蠢。没事约我看什么恐怖电影。

马小生一脸坏笑地看着我，呵呵，我朋友说陪女生看恐怖片？可以提升在女生心里的安全感。我的心里第一次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里泛起涟漪，悄悄的，丝丝的，甜甜的。快乐如同暴米花膨胀得如此剧烈。

电影散场，我和他小心翼翼地走着，一前一后。隔着半米的距离。

马小生轻轻地对我说，我喜欢你，方晴。

他一脸认真得有点严肃的表情。

我别过脸，假装没听到，继续往前走。你刚才说什么？

马小生停住，愣了愣，站在马路对面大声地喊。我喜欢你方晴。

然后我故意装作听不见。你说什么？

马小生又站在路口中央大声地喊。我喜欢方晴。一辈子都喜欢方晴。

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我也喜欢你。

然后他牵起我的手，象荡秋千一样，一摇一摇地往前走。他的表情分明是幸福的，清澈的，没有一丝阴霾。

我趁他不备，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背，然后大声地说，你给我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呢，你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呢，你要哄我开心。永远绝的我是最漂亮的，梦里面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

我把《河东狮吼》的经典台词原封不动地背了出来。

马小生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眼睛中含着一丝痛楚的光。

然后我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你知道这一招叫什么吗？叫做掐死你的温柔。呵呵。

似乎一切都很自然，两个人就这么顺其自然地开始了。没有什么起伏。我和他。就那么理所当然地在一起了。

我们都开始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彼此心照不宣的是，我们都不想过早地让别人知道这一切。

我们神秘得就象俩特务在搞间谍战，用一句特别现代的话说就是搞地下情。

听别人说，如果这世界没人把你当公主。你也要把自己当公主。这句话我奉若圣经，于是我蛮横地象个公主，早已练就了河东狮吼，吼一吼就能地动山摇。所以我一直觉得没有人可以容忍我的坏脾气。

我总是洋洋自得地对他发号司令。而他每一次都迁就着我。我的个性如同一座活火山，随时都可能爆发。而马小生却温柔得象一个巨大的海洋，随时可以熄灭我的怒火。

但是从喜欢他开始，我就变了，变得坏坏中带着一点温柔。我开始打扮自己，注意言行举止。

我故意问马小生，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让我想一想。

想你个大头鬼。

这么简单。用屁股想都知道。我喜欢和你在一起时的我，无拘无束，肆无忌惮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觉得特别开心。我喜欢你的坏脾气和偶尔的小性子。

原来你的屁股这么聪明呀。我笑得格外欢畅。我的缺点在马小生的眼里竟成了优点。

谁叫我就喜欢你，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马小生不无得意地说。

你怎么会喜欢上我这个野蛮女友。难道恋爱中的男人都有被虐倾向？呵呵。

事实可见，的确如此。比如说，我会偶尔生点小病，故意惹点小麻烦，而他却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象个永远不会犯错的好学生。

我胃疼。你得照顾我。我故意把这些话说的好象天经地义。

马小生迁就道，好吧。好吧。我的姑奶奶。

你姑奶奶我想要吃味千的牛肉面。必盛客的披萨。麦当劳的新地。

我看你是装病吧？病人胃口还这么好？病人要吃清淡的东西。你等一下。然后他“扑通”一声消失……

等他回来时提着一包饭盒，气喘吁吁地说，病人就是要吃清淡一点的，吃稀饭吧。

我皱了皱眉头说，你不是说等一下吗？我等了你好几下了。下次再这么慢小心我休了你。

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可是我就是想对你使坏。

然后我会故意问他，我是不是很坏啊？老是让你跑东跑西？又对你发脾气？

不是。你总是在故意装坏。因为你怕别人了解你。怕别人触摸到你柔软的心。马小生认真地说。

你很了解我吗？去……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坏女生。呵呵。

我在心里偷偷地想，其实偶尔生一点小病满不错的，有人伺候的感觉也不赖，心里的甜悄悄地泛到脸上化成微笑。

我的不安似乎潜伏已久，安全感在作祟，心里忐忑。

直到那一天，我和马小生手牵着手在闹市晃悠，看到一对老夫妻。满头银发。却依然手牵着手。相互扶持地走过马路。我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如果有一天。我们都老了。还会不会象今天这么幸福？

喂。你说。我们以后老了会不会象他们一样还那么恩爱。牵着手过马路？

会的会的。马小生一直点着头。

你骗我，你骗我？对不起，我爱你，但是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

我放开他的手，落荒而逃。我的心在偷偷的逃避。有的时候人不能太天真，毕业以后我们就要劳燕分飞，各奔东西的日子迟早会来。

终于有一天。我跟我妈妈说。妈。我终于找到男朋友了。

我妈一听。嘴巴张得跟锅一样大。惊讶得满地找牙。

妈。他对我很好。

我妈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哼。不要以为你比我老一点就可以装老年痴呆症。妈。我知道的。你想说现在我还小。

我是偶妈肚子里的蛔虫。她在想什么。一个眼神我都猜得到。

但我还是听到了妈妈小声的话语，细细的却穿透我的耳膜，抵达心肺，你们还太年轻，不懂得真正爱情。

妈妈并没有阻止我与马小生在一起，因为她知道，这是属于花季盛开的骨朵。

因为她也相信我，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每一个正确的选择，我的妈妈是我的好妈妈。

我忽然想起菲菲曾问过我的话“你相信友情吗？友情是一辈子不会变质的。但是爱情总有保质期。总有一天会变淡变淡再变淡直到消失不见。但是只有真正的爱情才会升华成亲情。一辈子的情人就是家人。”

现实的生活不需要惊天动地的爱情，两个人的世界平淡是真。

生活毕竟不是小说。没有曲折离奇的情节需要。我们一直走到了毕业。每当我回忆起他。脸上还是傻傻地微笑。这一个可怜又可爱的马小生让我的生活充满了快乐以及烦恼。我也从没有后悔。青春本来就是用来挥霍的。生命就是用来浪费在美好的事情上的。

因为年轻。我们百无禁忌。我们对待爱情都太过理智，看透彻了，心就变得晴朗。

毕业聚会那一天。我们喝得人仰马翻，场面混乱失去控制，觥筹交错间，我拉着马小生的手，逃离喧闹的人群。

我和他背靠背坐在校园的草地上。我望着满天的群岚，风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

我想记住今天，你和我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

我学着我妈的口气对马小生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年轻。前面还有大好前途在等着你。没有必要在我这老太婆身上一棵树吊死。赶紧给我分手了走人。

你也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草。马小生吊而郎当地说。

我们仿佛都约好了，假装一切都无所谓地结束。可是这小心翼翼地伪装，没有谁能假装不在乎地逃过这一劫，情人劫。

哦。马小生你好啊你。是不是巴不得要和我分手？你都没哭。我埋怨道。

什么什么呀？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呢。让我酝酿一下眼泪。马小生一脸无辜地说。我还以为你会哭得西哩哗啦的。我还特地准备了纸巾？

谁说我会哭拉。分手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你在酝酿啥呢。再酝酿我就要向你要分手精神损失费。

祝你幸福。马小生小声的说。

分手快乐。我忍住眼泪。眼圈通红。

那好吧。我们俩背靠着背。数三下。就跑。不许回头。不可以耍赖。

暖暖的路灯拉长我的背影。可是我还是舍不得。舍不得你。你知道吗？

我回过头。看见马小生的背影。

不是说好了吗？分手要干脆利落。不能拖泥带水。你不要哭。你哭了我也想哭。我不想等爱情变了味。我们再不欢而散。我不想让时间和空间阻隔了我们。我不想思念一个人。思念到他变了心。让一切都成为最美好的回忆。

我转过身。冲过去紧紧地抱住他，用尽全身的力量。你知道吗？我从来不知道，爱一个人会用尽我全部力量。我爱你，马小生。

我也爱你。这一句话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如同经久不灭的火焰。

我想最后听你说一遍，我爱你。我贴着他的耳畔轻轻地耳语。

马小生转过身，象第一次在马路上对我表白时那样激动，大声地最后对我说一次，我爱你。

其实我们都没有错，只是时间错了。毕业以后，我们就从此天涯一方，不能再长相而对。我们都约好了，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

我仿佛听到了五月天的歌声在耳边激烈地回荡，就象《而我知道》MV里的女主角一样，在他的背上轻轻地写上“喜欢”两个字。我想轻轻地对马小生说：我知道你喜欢我。我要告诉你我也喜欢你。只是我们都还太年轻了。也许长大以后我会嫁给石油大王。而你却还是一个穷光蛋。

我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只有你最懂我。懂我的心在想什么。因为你是我心里温柔而疯狂的男人。

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痛，心仿佛瞬间老去。沉沉的，无以复加的，撕裂着……

恋爱是一场冒险，冒险就是从悬崖上跳下去，一边往下落一边长出翅膀。很多人不敢跳，所以永远也长不出翅膀。而我勇敢地往下跳了，于是我爱对了人，给了我最美好的初恋。

第一次爱的人就象胸口的刺青，永不褪色。

谢谢你原谅我的任性，谢谢你容忍我的坏脾气。

所有的记忆我都会永远藏在心里。尽管我们的爱情在这个季节无疾而终。

而我知道，

或许有一天，你会成为别人的老公，而我也会戴上别人的戒指。

或许当有一天我再遇到你时，我和你会象两条平行线一样擦身而过。

或许当有一天，我们都悄悄地老去时，还会想起曾经有一个人那么天真地爱过自己。

生活总是隐藏着无限的可能，而我，只能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享受我的生命……

后记：

生活的笑容是支离破碎的悲剧。我天真地包藏起祸心。然后继续没心没肺地活着。

就当是我对美好爱情的一缕渺小的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