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价交换
渠渠道道,说不清的拐拐弯弯。
不知是社会进步的缘故,还是人口过剩带来的弊端,亦或是人口素质不断提升必然产生的结果,总之是现在的世界里,可就业的地方已是人满为患。
这“风声”一直没有中断过。
于是,平常之日,随处可见如疲于奔命般的求职问路者。
就连那些持有正宗名牌大学烫金证书、真材实料的大学生,或是再高级点儿、有学位的时代精英,有时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不敢放过那各种各样,或红或白或绿或花儿、五花八门的招聘广告。
然后沉思。
然后将以往的“历险记”一丝丝、一缕缕在六神无主、比麻还乱的脑海里过“电影瘾”。
继而,患得患失地权衡再三,慎重筛选过后,痛下决心“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绞尽脑汁希望数不清多少个的脑细胞一个不漏地完全被激活,再试图灵机一动,找出一千个最好一万个理由来,重新设计新的应聘方案。之后,提心吊胆地去打另一个自以为有准备之仗,以慰此生。
当然,也有久历沙场却屡屡败阵,最终丧失了斗志的意志不坚者。
他们心凉了,意淡了,气馁了。
于是,或闲或散或懒,或做些与专业、和技能、跟自己长处风马牛不相及、连边儿都不沾的动手、动脚就是不用动脑的生计。
现实是实实在在的。
人人做梦都在想如何改变它。
但是,现实就是“冥顽不化”,也“长有卫生眼球儿”。因而轻易不肯在人前“让步”,也不会“顺顺当当向人折腰”。
但凡事都会有个例外。
这不,明谋的爱子明理和善赖的独苗儿善真就无需为工作处心积虑“咸腌萝卜淡操心”。
明理和善真是不在一个年级的同窗。
他俩是省里一所大学的在读生。
两人所学的专业也不同。而且,明理要比善真早一年毕业。
杨柳发芽的季节,明谋专程来找善赖小聚。
两人追情诉谊间,善赖极其谦逊,万分真诚地对明谋谈了明理的前途大事,“安置方案”一筒倒尽。明谋很感动,激情燃烧之际,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善赖看看。进而又坦言:如果多个女儿就好了,非嫁善真难再嫁人。
也难怪明谋如此心潮澎湃。
本来,为明理在“本土”安排一件满意而让人羡慕的差事并非难事。
不用他声张,下属中早已有不止一人,借有道之人相助而或真诚、或巴结、或利用、或交换、或居心险恶、或别有用心、或心怀杂念、或存其他等等“意念”地向明谋信誓旦旦宣告,可以为明理谋得一份称心随愿的好差事。
但明谋从未因此而动过一丝一毫、一点一滴的心念。明谋不能那么做!他不能不顾惜那么多的复转军人或是时代精英尚无妥善安置。他不能不讲觉悟,不能不讲纪律,不能不讲党性,不能不……
那么多的“不能”之外,内心里还有一种或可说是面子,或可说是提防,或可说是戒备的说不清的东西。
好在,善赖身在他处,地理位置的截然不同,所有的不宜或不放心统统不会存在。更何况,善赖为明理安排的,是一条通向光明的坦途。
秋天到了。
收获的季节里,明理摆脱了校门的约束,一出校门就踏上了征途。他的工作地点,离明谋较远,但是经常和善赖碰面。
又一年的秋天,善赖主持的很气派的办公大楼里,一位刚出校门的大学毕业生来报到。
小伙子看上去精明、干练,阔气的办公大楼里,有人见了小伙儿,觉得似曾相识,就偷偷私下议论着断言:这位小伙子,将来必定前途无量。
就业安置办公室,里边依然人头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