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苹果

“卖苹果，卖苹果——”

一个穿着朴素的小伙子沿大街小巷边走边吆喝。到农村卖东西的人惯用的一种办法。每到一个村子，一个人守着，另一个人边走边吆喝。

海军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狼腿，手里夹着香烟，边抽烟边看电视《社会与法》转播。海军老婆在厨房里洗刷碗筷。海军老婆放下手里的碗筷，在围裙上随便檫了檫，走出厨房来到客厅，对海军说。

“老公，我听见外面有人卖苹果。”

海军说：“我也听见了。”

“正好咱家没有苹果了，我去买些。”老婆边说边准备解围裙。

“要买，还是我去吧，毕竟我是老爷们儿，买多少？”

“买一袋吧，咱家三口人，吃不了，就坏了，干脆买上半袋吧。”老婆若有所思地说。

来到卖苹果的地方，买苹果的人排成一条长龙，等了二十多分钟，终于轮到男人了。

“买多少？”卖苹果的问。

“买半袋。”海军答。

排在男人后面的是一位妇女，（妇女带着她儿子）妇女对她儿子说，“乖乖，你要好好学习呀，不然你就象前边这位叔叔一样，连一袋苹果都买不起。”男人显然听见了母子对话，心想：老子买多了怕吃不了烂掉，你却说老子买不起一袋。

男人对卖苹果的说：“卖苹果的，我买两袋。”

付了苹果钱，男人径直往家赶，边走边停。走了一程，他的手有些疼，正好路过一个桥头，他把两袋苹果放在干净的桥头上歇息，妇女带着她儿子赶了上来，妇女看着汗流满面的男人，对儿子说。

“乖乖，你要好好学习呀！不然的话，长大了象这位叔叔一样，只能给别人当搬运工。”

男人听了母子对话，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