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情

走在四季 短篇 倾城之恋 2009-02-23 15:29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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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群懵懂的高中生,一段青涩的记忆。文笔尚好,情节舒展有序,感谢支持小说,期待你的精彩。

十三对很多的人来说都不很友好的,而我却与之度过了两年的光阴。如果要说些什么,那就是来自灵魂深处的一次叩问,现如今行走在大学的校园里,想起十三来却颇有一份感激少了一份怨言。

说起十三来还真的有点儿让人怀恋。那个时候由于我们是年级中成绩最糟糕最滞后的人员,因此就被毫不手软的仍在同一个班,十三也正式的挂牌亮相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就像是春天过了一定是夏天一般毫无悬念。十三成了我们身上最痛的记忆文身。有时后什么都不怕,就怕别人问你的班级。年级中什么打架伤人什么留门撬锁都少不了十三的阴魂。所以我会说那时的我们像一群杂碎,一群彻底的杂碎,这丛表面上看一点儿都没有过分的意思,而后的实际行动也给这种杂碎加上了N多平方。

昏昏沉沉的钻进了十三班教室,一样的空间,却有着不一样的场景。铺天盖地的纸片儿横来直去,空气中的烟味粘着汗液味亲密无间的弥漫在睡得一塌糊涂的同桌周围。如果你仔细看,比凡高的《向日葵》还要冲击你的视线,简直一幅印象派的杰作。

我懊恼的坐在第三排,因为我比较钟情与3,却对十三不赶兴趣,但不是因为十三的不吉利。坐下之后习惯性的打开书,捏着笔,对着黑板发愣,发呆就去想自己人生了。一阵犯傻之后,一节课的三分之一就被我吃掉了。连骨头都没有吐一下。十三的第一节课没有老师,大慨那些老师们都在开什么研讨会来对付我们这些杂碎吧。正当我庸懒的爬在桌上睡觉时,谁在我的背部用笔尖袭击了一下,硬是把我从睡意中赶了回来。

“帮我捡一下笔,谢谢”

我带着几分不情愿,但还是做了几分笑容去做了,因为我不想一来就影响自己形象。

“你叫什么名字呀?”,她带着陌生的笑容问。

“请问你有什么指教吗?”我诡异的说。

“指教不敢当,看你的长相还行,你就当我的弟娃儿,对了你不用感激我,记着就好。

开始我以为她也是一个很不好的女生,因为这样的女生我见多了。所以也就没有怎么的说,扭个头便继续着我自己睡眠工作了。就这样一次偶然的捡笔之举,谱写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神话情义。

十三中自己语文成绩是最好的,所以语文科代表就咂在我的头上了,再加上老班辉哥也是任课我们的语文,就叫我的日子更难得熬下去了,就只有乖乖的去更好学习语文了。

知道晴也是一个很偶然的时间,一开始并不知道叫我捡笔她就是晴。那是一个春天中在也不能平常过的日子了,阳光一样的洋溢,透过窗看见校园中绿的可爱的树正在野性的生长着。老班辉哥从办公室出来给我一张十三班的学生名单,顺便叫我好好的学习,由于我们都是从别的班发配过来的,因此呢彼此都不是很了解。我拿着名单随意的浏览了一下。居然有“晴”这个名字,我的心都怦然的跳了起来。

其实知道“晴”这个名字是在两年前的初中时代。那时的我们比现在还要的幼稚和单纯。宿舍的一群哥们儿整天的嘻嘻哈哈无所事事,一天晚上来了一个特别的游戏——划拳。划到最后输的人就说出自己心里的小秘密,几经回合,我成了最后一个牺牲品,要说出自己的秘密,可自己什么秘密都没有,说什么呀?挨了一会儿,他们就像发了疯的野兽,七手八脚的把我按在床上,挠痒痒,让我无辜的泪都现身了,实在没有办法我就说我喜欢“晴”其实当时根本就没有“晴”这个人,是我把我的同桌的姓和我妹妹的名拼在一起来敷衍的,这样他们才笑容满面的收起他们那一双双的刽子手,也从此“晴”就是他们的要挟的把柄了,我也不止一次的去憧憬“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美好的女生。

金色的阳光灿烂的绽放,组班不久我们班就来了一次春游,说是为了促进班级的融洽。春天的郊外格外的优美到处都充斥着浓浓的泥土气息和各种名花溅草的芳香与妩媚,一缕缕的农家飘烟,人也显得分外的精神,行走在山丘小路中酷似当年的川陕游击队,只是多了一份迷人的艳丽。

背着沉重的背包,像极了一条蚯蚓蠕动在蜿蜒的山坡中,汗水好象与刘翔赛跑一样,一个劲的往下窜。“嗨,弟娃儿,快点儿呀,怎么像个女生一样罗里罗嗦的。”又是她,让我捡笔的她。她那天穿着一条淡蓝色的T恤配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很长,也很黑,一直快披到腰间,谷风一吹便与山间的麦浪一层层的玄舞着。我正要回答,同班的另一个男生大叫“晴,快点儿。”一时间我很诧异,她叫“晴”还没有等我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就与那男生手牵手的继续她的行程。与别的同学在一起有意无意的打听她,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她不很好,是一个让人不喜欢的女生。我的心多多少少的有些落差,但一晃就过了。

那次的春游我们都很尽兴,我也在那次的春游中结识了很多的新朋友,比如。“静”“琼”等等很多。回来的日子一样的平淡,一样的无聊,就像平静的湖面上没有一丝的微风。也在这样的无聊中慢慢的淡忘了曾经那一份心底的伤痛。就在分班的一月中发生了学校的第三次大战。同学们把辉哥的办公室与我们的教室的防盗锁给堵上,我们便不用进教室,以次来给老师们来个下马威,其次就是与我们的历史老师干了一架,还的历史老师带着单眼的熊猫眼上课,这可把学校这只老虎弄发怒了,动起真格的,开除了几名要犯以次来镇压,至此我们才稍稍的听话些。那些杂碎的名称也实质名归了。班主任辉哥也是个铁血人物继续执行着恐怖政策,慢慢的我们班才走上学习的轨道。

流火的夏日,不愧为炎热的夏日,我们在原本按装空调的教室里上课,里面除了热还是热,热的好象要把人烂掉一样,班上的纯净水比卫生间的自来水还要流的快,糟糕的天气也为刨冰这种第三产业创造了拓展的空间,也感谢学校的开恩最后把我们换了通风好一点的教室,在这里面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凉爽与惬意。

依稀记得,那是刚换教室不久的一个晚上,沸腾一天的校园在夜晚的夏雨中逐渐的安静了下来,空气也清新了几分,天空却黑的让人压抑,令人窒息的夜晚彰显出校园的明亮。上晚自习时我竭力的绞尽脑汁的去征服那些我怎么也记不住的英文单词,在奋斗了半节自习而毫无结果的时候,无意识的向后窥视了一番,却猛然的发现在我后排的“晴”在幽咽着,眼里还绽放着许些银光。背单词的烦琐与疲劳之感顿时的灰飞湮灭了,楞了好久才找到一种难得的勇气去安慰“晴”,而她只是摇头,过了一会儿“晴”止住了哭,却抓着我橘红色的衬衫说:“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穿上。”一时间我很诧异,因为我早听同学们说“晴”是个不好的女生,而我当时只穿着那么一件衣服,并给了她答复,而她执意的扭着我的衣服,非要我脱下来,弄的全班都看我的笑话。僵持了一会儿“晴”又说:“男生家不穿衣服很正常,况且我很喜欢你衣服的颜色。”面对着“晴”的疯一般的举止,我只有用“不”来加以回避,纠缠到下自习的时候我对她说到寝室去换件衣服再给她。“晴”答应了,她带着泪与我走出了教室。此时的雨停了,地面上的小水坑焕发出闪耀的光芒。一路上我还是尽量的安慰她,尽管我不曾知道她为什么而哭,也不知为何做出那样的举动。到了宿舍的门口却没有钥匙,她最后问了一遍“你脱不脱”我还是搪塞了过去。她转过身朝教室跑去,用手不断的抹去脸上的泪花,黑长的发丝在冰凉的夏夜中打着弧线一波又一波。那一刻我觉得的自己很过意不去,大概是因为这个曾经憧憬的名字吧。回到教室同学们就像一群苍蝇遇见了一堆狗粪那样“嗡嗡”的议论过不停,“晴”在很多的同学中很不好这次又加重了罪行。

第二天跟平常一样,一样的时间,一样的空间,当“晴”座在她自己的位置上时,我走过去说了声“对不起”她看着我露出完美的微笑,“没什么,快期末考试了,弟娃儿给姐考第一名哈,超过有些人”当然我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不过我还是心存感激她,毕竟只有她这样对我的鼓励,不管这是不是真心的话,总之这是一句让我开心的话,之后“晴”又去看她的时尚杂志了。

高二时期的我好像是换了一副头颅,那个曾经年少的轻狂,与什么都无所谓的时代在一瞬间慌如隔世,大概是自己所面对的打击很沉重,因此学习与生活时就更显的执着与无悔,在无数次的嘲笑与讽刺中,在很多次的失败与挫折中,最后自己慢慢的成了班上的佼佼者,大概每个人有了追求时,都会像我一样发疯似的去追求,“晴”也每天做着她认为应该做的事情,由于自己更多的沉迷在学习的名利中所以就很少的与“晴”交往了,不过在我看来就是“晴”看上去比以前稍稍淑女一些,偶尔的看上一眼会觉得很舒服。

每天晚上的寝室总是热闹到深夜很久才会平静。室友们在灭灯之后像一个个的幽灵一样谈论着班上女生的点点滴滴,永远都保持着一种乐此不疲的心态,而谈到“晴”时我总是沉默,或许这就是无言的反对他们说“晴”的种种不是,觉得她很委屈。

天空依旧湛蓝,只是如火的夏日叫人有太多的难受,日子照样在快节奏中度过着分分秒秒。晴每次遇见我总是以“弟娃儿”开头有时会附加一句“快看书哈”随之淡淡的微笑,这一刻总觉的自己很温馨。情人节的那天“晴”送给我很多的巧克力说:“情人节的男人没有巧克力吃是很悲哀的。”

在六一儿童节的那天,阳光笑得很是灿烂,好象特地为了这个节日而万丈光芒,学校周围的山水都绿的耀眼与夺目。“晴”走到我的位置前,弯下腰,我顿时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她,便说:“呵,你今天那这么淑女呀?”。不过晴那天确实很淑女,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上面流露着条条的白色,黑色飘逸的头发在本来已经很苗条的身躯前后更显的妖艳,她白皙的皮肤上张扬着玉女般的气质与高雅。第一次感觉到晴是那么的让人赏心悦目。她座在我的旁边咧声咧气的说:“弟娃儿,今天你姐我过节,我要吃棒棒糖与雄崽饼。”我先是一阵诧异而后便是敬佩,我答应了,或许在那一刻很多人会认为我是一个变态的人,但我自己认为我很欣赏晴那种永葆童心的快乐。

在艰辛的奋斗过程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不眠夜,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痛苦,在这之中我喜欢用最犀利的文字来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与愤慨,让我感到欣慰的就是我的作文经常被当范文来品读。“晴”的风言风语像开闸的洪水不断的砸向我的耳膜,而晴我感觉她很好。

高三如期而至,那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高考也时时的提上了议事日程,后面的到记时表像一个不散的阴魂时时的缠在我们的身边。晴在快要高三时选择了读艺体,由于读艺体要培训,所以很少在高三时看见晴,也很难得的遇见她,只是偶尔的用手机来寒暄几下。我每次的换位置都差不多与女生座在一起,少则一月多则一年。有的时候想是不是自己的上辈子欠了女生的东西了,这辈子来补上,不过与这些女生交往的时候自己总是装的很谦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自觉与不自觉的举止,大概这就是男生的自然规律吧,就像地球总会围着太阳转那样。

高三的日子总是这样的烦躁中泛着枯燥的。表面的平静下面总是有太多怨言与更多的无奈。那次与同桌静有了一些小的矛盾,但自己已经很努力的去道歉了,可总是换回来的是冷漠。为了尽量让自己平静些,便于自己的哥们儿马帅换了位置,说实在的,自己真的还是很难过的,毕竟与静同了3个多月的同桌。那晚与“晴”通了电话,或许是为了得到她的一些安慰吧!最后“晴”对我说:弟娃儿,你要学会残忍,知道不?就像武则天那样的果断,别太谦让了,必须为自己而生活,你不在乎的人,就不要去在乎她对你的看法。”挂掉电话后有点不知道“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不过她真的很行,靠着这样的果敢,屏弃了那些对她不好的议论,最后还成了团总之的书记,真的很佩服。

第二天便给我的班主任辉哥来了一个先斩后奏,换了位置。一切又都平静了,一如既往的为高考而奋斗,但庆幸的是静最终还是原谅了我,她说:“她不想看见一个很不自信的我,喜欢更自信的我。”我很感激。但自己还是没有换回位置,只想给自己一个心灵的归属。

换了位置之后,便认识了宣,宣是一个读了几个月大学后又转到我们班复读的学生,我不知道宣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勇气和果敢。她学习表演的,家庭比较的富有,刚来我们班时她爸就叫我们班主任挥哥叫我们班的同学给他拿东西,所以了很多的同学都对她不是那么的友好,觉得她是一个很娇气的大家小姐,显得很高傲。

其实宣是一个很好的女生,不仅人长的漂亮而且我与她说话很是投缘,很多的观点都不谋而合,感觉与她在一起很开心。但她最大的缺点就是学习一塌糊涂,差的连地理上的上北下南都不曾听说过。我的承认宣的到来一定程度上的代替了晴在学习艺体的那段时间。

那时高中时代的最后一个元旦节,隔壁师范学校燃放了烟花,颗颗的烟花在瞬间使出混身解数来展示自己精彩的瞬间,把城市的夜空搁置在一片节日氛围中。与宣在位置上看着爆破的烟花,宣突然问我;“明年的今天你会在哪儿看烟花呀?”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下了自习之后给晴打了电话,叫她结束培训课的时候我去找她,她叫我在校门外等她。冬天的夜晚总是出奇的冷,风刮在自己的脸上犹如心头的肉被剜走了。晴站在校门的霓虹灯下,蓝红相间的毛衣章显出严寒的温暖,走到她的面前给了晴一张贺卡说:“从今年起我宣布你是我的晴姐,明天礼拜六我请你吃饭。”她淡淡的一笑说:“行,不过要我点菜,太冷了,快回学校到教室学习吧,明天下午打电话给你”之后说了声“拜拜”就慢慢的消失在夜空里了。

那天下午我们去了比较出名的“李老大”,晴很节约,只要了一份玉米或两碗的稀饭,也不要我加菜,叫我只能消费不能浪费,更感觉出晴是一个很好的女生,尽管她家里很有钱,却还是那样的节约。吃完饭才5点多,她叫我陪她逛街,我们一起步行在熟悉的城市中,走到了河畔边,那些绿的依然在冬日的严寒中瑟瑟的发抖,走了很久,也说了很多,从亲情说到爱情,从现在说到将来,高兴的不高兴的,快乐的不快了的,都天马行空般口口的道来。

宣开始的学习了,她对我说:“她不要在沉迷了,她要学习了。”她要我提醒她与她一起看书,开始坚持了几个礼拜,后来她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了,开始睡觉,而且她还是一个十足的漫画迷,在那段时间,阳台上,操场上,马路上,都少不了她的身影,好象整个世界都在漫画中长大。有时的时候我提醒她她总是转过头,对我一阵甜甜的微笑说:“就看一会儿。”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高三的大部分时间都与宣度过,因为从一开始就与宣同桌到高考。宣又开始了学习。我做出了一个很大的决策,那就是每天抽30时多分钟的时间去给宣补地理,把我所知道的,所学到的,全都讲给她,从东北到海南,从经度到纬度,一直坚持到高考,居然我花了几个通宵,为她总结所有的政治概要并做成笔记给她。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或许就是那个甜甜的微笑吧!

当宣去成都参加艺体考试的那段时间,旁边的位置空空的,心也隐隐约约空空的。与她的短信交流中竟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想念她。那时的班上流传着我很多的流言碎语,但我相信晴说的:不在乎的人不要在乎他对你的言论。所以我还是很平静的去为梦想而学习。

艺体考试的结束,宣比晴先回来。那天中午空气一样的沉闷,当我来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位置上座着一个穿绿色T恤的女生,埋着头,看着我的笔记,感觉她很时尚也很有气质,当我靠近时,她抬头看我,居然是宣,我有惊又喜。“怎么不认识我了”

“有一点点”我说。

“为什么呀,是不是我的发型呀?”

我说:“或许吧。”那天下午就与她在课堂上边吃着零食聊了一下午,完全忽略了老师在讲台上的唾沫横飞。

宣对我很开朗,什么都跟我说,叫我什么衣服陪什么裤子,我最适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怎样看起来最大方,教我怎样的上台演讲,等等,总之很舒心。

晴回来不久把长长的头发剪短了,我问为什么,她说:“她要为她以后爱的男生留一头的长发。”

夏天的热气慢慢的吞噬着整个城市的上空,所有的一切都在阳光下更显的清澈,艺体成绩出来了,晴估计自己考不上,那天晚上哭了很久,哭得我很揪心,比看见她第一次哭还难过,发了很多的消息安慰都没有用。到了凌晨两点的十分,晴打来了电话说:“过了,刚过,明天请你吃东西。”听见这我比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还要高兴,自的心也变的很从容。第二天早上晴带着红肿的双眼拿了很多的东西。

早晨的阳光橘红色的穿过窗明几静的教室,不是很强,却很刺眼,窗后的芭蕉树硕大的叶片更显得精神与活力,宣也在第二节课时查了成绩,带着微哭又不敢哭的表情回到座位。刚一座,我还没有来得及问,那含蓄很久的泪水迸了出来,宣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一个劲的说:“我过了。”全班的同学都木然的看着我们,像看猴戏一样投来各不相同的目光。“过了就好”我说。第一次感觉到宣真的很懂事。

时间在窒闷的校园中慢慢的埋没,晴在五一节时请我吃饭。像上次一样我们也逛了很久的街,最后晴问我:“你喜欢宣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或沉没是最好的解释。我们站在桥上听着脚下哗哗流过的水,感觉很迷茫,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一直到整个城市都被五彩缤纷的灯光所环抱。

我喜欢宣吗。我也不知道,我的好朋友们都经常问我这样的问题,大概是高考的压抑让我忘却了这些事的考虑。不管怎么样在高中的最后那段时间里自己过的很开心,有晴有宣在一起什么都觉的美好。至于喜不喜欢那都是感觉中的事。

高考的丧钟最终还是敲响,在考前全班的同学照了毕业照,三年所有的美好与回味都在一声“咔嚓”中定格在照片中,定格在记忆中。查分电话宣告了我的梦想破灭。梦想的破灭总是痛苦的。一个人逃避了很久,跑道江南去逃避,把梦埋藏,就像我从来没有这样一个梦样,从为做个这样的梦。

从江南回来,强装没什么,在一个水吧约晴出来喝水。我们做在靠近窗户的位置,大街的人流尽收眼底,晴那天穿的很漂亮,橘黄色的短裙透露出青春的妩媚,我们又说了很多,她说:“她以前的男朋友也像今天一样座在你的这个位置过,我说:“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

“为什么”

“因为我对自己说过,我这被子不会太爱一个男生。”

我问:“那我呢,”

她说:“曾经有过,现在不了。”

“为什么是曾经。”

“不为什么,没有理由。”

看着所有的人在热浪中穿梭,感觉自己也像蒸发了一样。晴把我送回了工交车站,说:“我的庆功宴我就不请你了,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景况,宣也考的很好。”上了3号的工交车,看见晴慢慢的消失在流火的阳光下。至此一段在13中的情谊就在人群涌动的工交车上封冻成了一段记忆。

很多的事情结果中虽有些疼痛,但或许这样的过程真的很美妙,过程的开心与快乐往往大于结果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