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依在纸背上
那一段生命里的风花,那一段生命里的雪月,那一段生命里的情爱。那一段内心的激情,冲动,和澎湃,那一段不堪称作的浪漫,荣光,和柔情,那一段心灵弄堂的释放,坦诚和直白。直至今日,依然无法忘怀!不由地拿起笔把岁月的风霜刻在青春的年轮里。直到生命的尽头,一些事,一些人,一些感动,静默的流淌!
问谁不曾年少过,问谁不曾青春过,问谁不曾爱恋过,问谁不曾钟情过,问谁不曾付出过,问谁不曾感动过,问谁不曾忧郁过,问谁不曾惆怅过,问谁不曾心仪过,问谁不曾动情过。
这仿佛是一条千年不变的规律和循环,任谁也无法摆脱和跳出这个上天划定的圈子。放下清高和自以为是的脱俗,才发现我们是世界上最卑微最渺小最无知的人儿。放下了虚荣,放下了自负,才知道我们的心可以是这样的虔诚。相信了自己,就相信了世界;否定了自己,就否定了世界。也许这句话只属于我,并不属于世界。
那一段生命里的风花,那一段生命里的雪月,那一段生命里的情爱。那一段内心的激情,冲动,和澎湃,那一段不堪称作的浪漫,荣光,和柔情,那一段心灵弄堂的释放,坦诚和直白。我行尸走肉,无病呻吟活了许多年,这便是我猛然的醒悟。
所有的日子,也许只有两字就形容了:虚度。在我来这世上的21年后,我才发现可以用文字编织岁月,也是我的旧梦,已经被搁置了,如今,我重新拾起,来继续一个未知色彩的篇章。
一个小镇,一个时代,一截岁月,一个个芸芸众生,演绎生命的缠绵悱恻。曾经我以为自己是没有太多的情话,而属于我的只会化作墨香,以心血去润笔,深深的涂抹在纸背上,当我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时,我的血液依旧是流淌着的。爱不老,情难了,奈何时光匆匆,在指缝间遗失。我的心一颤:这样岁月的离期已经不远了。
我神驰的风,我倾心的月,轻轻的倚在了纸背上。我心如何,莫知其中。你终究是你,我始终是我,这就是现实。我神情地捏着笔,沉思许久,唯轻轻地写下:
那晚的风吹邹了谁的心
那宵的月触动了谁的情
那腔的爱承载了谁的梦
那时已过的季节还剩下什么
问这世界
谁能懂自己谁能懂爱情
渐冷的咖啡相思的憔悴
染有了沉重的疲惫忧郁渗透的心扉
一切注定了就这样结束
续笔续笔
只是留给自己
忍不住又一次把你写入了文章
风月倚在纸背上
续笔续笔
只是留给自己
忍不住又一次把你写入了文章
风月倚在纸背上
一
求佛,前生三千次的回眸换作今生的一个传神,前生三千次的祈祷换作今生的一个照面,前生三千次的吟诵换作今生的一次转机,三千次的虔诚换作今生的一次眷恋红尘。
佛动心了,暗自地流泪,对着他说:“红尘难断,旧情未了,打何处来,去何处去。”
他慢慢地起身,暖风抚过瘦削的脸庞和乱发,衣衫随之摆浮,轻轻地一声长叹,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重重的门框之内。
佛又说了:“远上数峰青,只是寒如故。”
“布谷,布谷,布谷……”佛堂之外布谷鸟叫个不停,幽怨凄绝,其中仿佛带有一种穿透,这时候那古老的钟发出悠远低沉的声响,传向远方。这一唱一和,绝非天然,亦非偶然。
朱红色的阁子,花窗上贴着泛黄的剪纸,一女子轻倚着凭栏,眺望这远方,低吟着一首古诗: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吟罢“欲说还休,欲说还休……”的重复之声消失在温柔的风中。
透过花窗,月色诱人,白白的月光倾斜满地,杨柳依依,水中月为天上月,天上月为水中月。
她稍微的蹙眉,露出浅浅的忧愁和哀伤,如同是天上的月一样冷艳。
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味盈亏,知为谁?
庭院里,一只杜鹃在玫瑰上的血啼,爱的浓郁却是依恋的刺
一番心事与浅愁,都付与流水旧都。
白晴读着一本书,起初是独自的体味,读着读着发出声来: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之偕老”
她痴了,痴于这句子中的深意,她的心不禁憧憬起来,神情含情的拥书入怀。
她又苦笑着,一种苦涩到了心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拿起笔,在日记本上写下娟秀的字迹:千万种的风情,却不知道谁牵过我的手?在这个世上,我只是孤立的一个人……
蝴蝶在起舞,身上徒有鲜明的色彩,暗香难寻。
心止若水,一片冰心。
阑姗总是一个人,在一个安静的世界里。她一个人,并没有搁浅在众生之后,一个人自由自在。
当一种感动触动了心灵的深处,那种感动就会永久埋藏在心底。有多少人会永远地生活在曾沉醉的感动之中,生活,社会,现实中地对于心灵地触动仿佛是一触而逝,一掠而过。那种感动会不会如同自鸣钟一样,每到一个点就会有一次自然地奏响,是否每一次都是一种新鲜地洗礼,是否每一次都是一种快乐的抚慰,是否每一次都是一种层次地渗透?
对于阑姗说,这是肯定的。
有的人活不成那样,有的心总抱有着新奇,有的人属于活着的被动,当感动如潮如浪一般的涌来,心情的极致也会高涨。当一切都成了平淡,一切都已逝去了,好像是不曾有过的。这是一群人的弊病,还是一个人的?
这些与阑姗无关。
阑姗感动了,就落泪了,满足了,就幸福了。
春暖了,花就开了,面朝大海了,人就幸福了。
蓝天,白云。空中的牧场,放飞着一群白鸽,掠过留下了银色的弧线,嗡嗡的振翅飞翔,洁白而美丽。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枕千年。
为人偏古道,自古有侠肠。
子梦的眼是犀利的,有时间洞察到了深邃,她善良也美丽。
有的人的懂是一无所知的,有的人懂是彻彻底底的。
每个人都是有梦的,却也有梦去不了的地方。
梦亦幻亦真,纵是梦也给了太多的真实。
一只夜莺在唱歌,诗情画意。
二
青锋心善,也曾拜过佛。
青锋的生活总是少点什么,所以一直空虚。有一天,他拿着笔信手涂抹,文字倒也成行成句,于是他开始了一个选择,执笔书写心中的快意。
雨巷。
青锋淋着雨,放浪地行着,他觉得一切都是无所谓的。
一把伞遮住了两人的天空,青锋转过头,撑伞的是个女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然后碰撞,这便是一个传神。青锋回过头,向前走去。女子撑着伞一脸的自然和平静。
路口。
青锋将行欲止,欲言又止。那女子嫣然一笑说:“我的名字是沧月,你呢?”他回答着:“青锋”然后离去,沧月也消失在烟雨之中。
青锋在纸上写下两字:无双。
白情淋着雨,口中念着“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哀……”灰色的天气阴郁着,她心情如是。她又低怨着:“什么山无陵,什么江水为竭,什么冬雷阵阵,什么夏飘雪?”隐隐地去了。
她记着日记:“雨天,阴沉的很,我一个人淋着,凄美的画卷里,不见君子……”
阑姗透过窗子望雨,听雨,自言自语道:“下雨的季节,真是诗意。可惜我不能妙笔生花,只能这样听着,望着”
顷刻,她面露喜色:“就这样望着,听着,已经很好了.”
子梦去了江南,在她醒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雨。
江南的风情和风味散了也淡了。
春城,满是湿润,风雨依旧不停。
三
青锋开始了写作,用心讲述一个个关于自己的故事和情感。
他时常有一阵阵的轻咳,单薄的身躯显得憔悴。
时不时他想起了沧月,只是想着,不作为,却放在了心里,甚至想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以他的一生。
他也想起了自己赋予的黑暗:那一年冬天里的寒冷,黑暗的吞噬,刺骨的寒风在身体上的雕刻,凭着一双脚去丈量几十公里的路,身体的热能的消耗和艰难支撑的挪步,那一次生命对于饥饿的考验,他深刻体会到生命的脆弱和生命所承受之轻。这些刻骨铭心的是挥之不去的。
所以他卑微,他自以为是,他冷漠,他清高,他无所谓,他不在意。
忍不住,他又想起了她,只是想着。
他的确是活在一个完全自我的世界里,突然间他发现了是所谓的自以为是,不是那么“自由,自然,自我|”了,这是个他自封的空名。
他无所谓的有所谓的,不在意的在意了,那便是沧月。
有一段时期,他的世界混乱了,剪不断,理还乱。好像是坠入了“空”,陷入了“黑暗”,从积极走向了消极,心是热的,深处是凉的,就连钟情的文字也成了消遣,搁置了。
与沧月的距离不是越来越近了,而是越来越远了。
青锋有些自卑,也没有勇气,对于沧月的回答总是有些敷衍,一笑了之,笑容里全是苦涩。
因为喜欢文字,阑姗成了青锋唯一的读者。
阑姗说过:“你的笔有着灵性和纯洁,你在讲着一个个感动的故事,我曾经有过的,而你却用笔记录下来了.”
“只有你有如此的细腻和有心,你笔下的文字倒成了我心中的一种触动,有时候,泪水湿润了我的眼角”
“曾经的感动在心间依旧流淌着,如今为何只剩下了晦涩”
青锋的解答很少,他感谢阑姗,他不知道如何解答其中的晦涩,他是感动着的。
阑姗问过:“何谓你我?”
青锋回答着:“你知道我的,我知道你的,这便是我们。”
阑姗笑着说:“很又诗意,很和韵,满分.”
青锋有些意外,他又说:“有一天,我会把这写入文章。”
子梦也看过青锋的文字,青锋深有感触的。
她说:“你总是用很暖的文字组织冰雪的空间,用明媚的阳光对比漫天的阴霾。你总是让人觉得好近的生活,好遥远的文字。”
“看你写的东西,让人伤感,失落,有温柔,有美丽,你只是唯美是图”
“你的孤单,你的思念,很多人都有,但是当你用笔,用文字表达的时候却是另一种感觉。”
青锋完全崩溃在感动之中,只是他没有了眼泪。
青锋也曾经说过,属于我的忧郁一直都是存在的,谁叫我们形影不离的呢?仿佛是注定的。
白情吟着:
“以我往昔,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载饥载渴,我心伤悲,莫知其哀。”
她又记着日记:这个世界,遗忘了我,我又记得谁……”
四
沧月以为和青锋没有厉害关系,虽不喜欢文字却是支持青锋写作的。沧月和青锋似乎保持着一种很微妙的关系。
沧月说:“有时候,就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足够了,也许这就是以使我满足。我觉得,人需要动力,也特别需要支持,也许是我以为的,所以就喜欢告诉你,我支持你。”
青锋说:“不管我做什么,你都是支持我的,其实我是不务正业的,属于我的支持,大多是在远方,看得见却去不了的。在我身边的,真正感触是一个是你,一个便是阑姗了。”
“我也真正能体会你说的特别需要的感觉,你说的对:你我之间是一种支持,一种感动,一种关心,这合情合理。”
青锋在一个人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沧月。
他不懂为何思念可以渗透到骨髓,一次一次的入梦,一次一次的找寻,一次一次的呼唤,他从没有如此的投入过。
梦里:沧月对青锋说了两个字:初二。青锋束手无策,他把雪球一个个的掷向墙壁,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奇迹:一个个由雪球组成的文字:情继一生的色彩。后来,青锋抱着沧月蹦着,跳着,笑着。
青锋醒了,仔细的琢磨“初二”的含义,是否是一刀两断,彼此就要分离了。
青锋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该不该说给沧月听,这只是个梦,想想也觉得可笑。
后来,沧月说:“你的梦真是奇妙,我不以为是一刀两断,我坚信情意是不变的。”
青锋回答说:“梦和现实都有玄机的,也许在于参悟和验证,我相信如同你说的.”于是心归于平静和安宁。
阑姗说:“你竟记得梦中的语言和文字,因为你在乎,所以你连梦里也不愿意落下任何一个细节,文字会写到有句号为止,可是感情呢?会一直继续,也许会延续到外面停止呼吸,不是吗?”
“情继一生,因为刻骨和铭心,你对感情的投入了深情和专一,你只把情感放在心里,心的最深处,而你也表现了你的真挚和用心.”
“我本以为这世上是没有什么真感情的,但现在宁愿相信有这种情感了,真的”
听了这些,青锋真的惭愧了,他做的只是他认为该做的。他怎么能改变个人的信仰,他本是没有这样的能力的。
青锋听的入迷了,什么字眼也想不起来了。
在子梦的眼里,青锋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是消沉还是堕落?
青锋自己也说,自己变了,变的无可救药了,他的心变了。他开始疯狂的上网了,他的心在下陷。
子梦说:“青锋你变了,可是唯一不变的是你的孤独的忧郁,想想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活着。”
青锋震惊了,于是他在听歌,歌是这样唱的:
让我学会哭,却学不会忘记。
想学会逃避,却逃不出孤寂。
那一年,为什么要来。
那一天,为什么要走。
……
青锋对自己说,拯救的人只有自己,这样的我是不失望的,我不会让关心我的人失望。他下定了决心。
白情体味着: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
她又写下:我爱这世界,我更爱我自己…….
五
青锋说:“我彻底的变了,心变了,所向往的自由自在成全了我也败给了我,生活中我放纵起来了,再也做不到收放自如了,甚至我感受不到你身上的气息了,我不再是我了,而你依旧是你。”
沧月回答说:“仅仅就是这样的变化?那我以为你没有变,而且长久都不会变,时间和空间改变不了什么,记得‘你的香味/流淌在我一生的生命里/有一天/和你别离/清泪行行也愿意’吗?你的文字,你的气息,从没有消失过。”
青锋心里一颤:曾经的诺言怎么可以忘记呢?可是他还是有着疑惑:“在你的眼里的我,此刻或是以后都是不变的。可是我以我的方式陪着你。我以为那样的文字是短暂的,没有你以为的长久。”
沧月说:“那不是陪伴,而是一种支持,一种理解。怎么说呢?只要你不变坏,你再怎么变,我都是理解的.”
一种懂得化作暖流,温暖了青锋的心。
沧月问了个问题:“如果有下辈子,不知你想做什么?”
沉思了很久,青锋鼓起勇气说:“我倒是想做回今生的你,我成了你,而下辈子却不知能否遇见你,这成了我的疑问。”说着他不禁笑出声了。
沧月羞着脸,坦然的说:“可是我在想,做什么都好,就是不想做人了,你倒是很又勇气,再做人,又做我,真的,如果做‘我’,不会后悔,却很痛苦。”
青锋的心揪疼了,他总是无法说服沧月的。
人为什么不快乐?人为什么要快乐?寂寞偏偏浮上来,是否寂寞在唱歌?这便是沧月留下的疑问。
青锋在文章里常提起母亲来,有《心上的女人》,《田野上的牧羊女》,《风吹走了的岁月》,《情书》,《情话》等文章,这些可把阑姗害苦了,不知阑姗流下了多少的泪。阑姗也总是说起自己的母亲来。她的母亲是位极仁慈,极善良,极宽容,极伟大的女性。提起自己的母亲,阑姗总是很骄傲很自豪。母亲成了她的全部,是她全部的眷恋。
青锋对阑姗说:“你对母亲的爱,情,意比我对母亲的浓,厚,沉。你的情感比我的细腻,真诚,全面。其实你更有权利诉说母爱的。”
阑姗谦虚地说:“不,你表达的更生动,深刻,详实,再说我也写不了你那样唯美的文字,而我更喜欢另一种方式,把一切都装在心里。看了你的,着实让我受益。”
“青锋,我该好好谢谢你,真的,特别的谢谢你,我只是你的小小读者。”
“不,阑姗。我想该谢谢你的人是我,是你一直支持着我的文字,谢谢你,我唯一的读者。”
两人都笑了,因为心里都怀着真诚。
白情依旧吟着: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她又写下:我不知道,谁又是谁,我只知道,我只是我……
子梦和青锋没有了多余的言辞,也许剩下的是彼此的关注了,默默地。
六
一年九个月了,时光快两年了。
青锋问沧月:“你说过,我们是什么?“
沧月严肃的回答着:“我们是兄弟,你是我一生看重的兄弟。”
青锋呵呵一笑:“对,你说过,我们是兄弟,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
青锋坐在沧月的身边,他觉得分外的平静,安宁,再没有了欲望和奢求。
沧月说有你在身边,感觉真的很好,很舒服,很安全。
青锋对阑姗说:“新作出炉了,要看吗?你说你是很期待的。”
阑姗说:“当然期待,如果是好作品,我是愿意等的。出自你手的,我是非看不可的,我可是你的读者哦。”
“那是,那是”
“你起的什么名字?”她接着一问。
“《风月倚在纸背上》”他回答着。
白情写的日记是一本关于心情的日记,她渴望的是一份美好的感情,她还在记录着自己的心情,却不知会写什么了。白情,一个单纯,简单的女孩。
杜鹃也罢,布谷鸟也罢。
人生总是免不了有痛苦,忧郁的,悲伤的。
快乐就是在其中衍生的。
青锋
沧月
阑姗
白情
子梦
就是这样的人群,
也许这些还算不上是风月,我把这些当作是风月,当作是珍惜,把几个人的琐屑涂抹在这洁白的纸背上,静静地,等着有一天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