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冷血大叔
以对话的方式道出一段情缘,作为小说,情节不够饱满。期待更好!
花儿盛开的年纪,爱情是最美的一朵,也最最被珍视。——题记
阳光很暖,我坐在电脑前把键盘敲的噼里啪啦。因为想要自杀却没有办法实现,只好就这样。
一个陌生的头像在角落里闪动着,好像以前所有的叠加起来也没有今天的惆怅。他会是谁呢?是所管理的那个群里想加入的?还是?好奇心促使我成全了对方的心愿。
我。你是?怎么会有我的号呢?我不懂的问求他。
他。在文学网站里看见的。
我。呵呵。
他。你是一位老师吧!我很欣慰向老师请教问题。
我。呵呵!你怎么知道我是老师呢?
他。教英语吗?
我。不是,教平面设计。你呢?
他。学美术出身的吗?网络销售。
我。呵呵!原来是同行。
他。你是天边的吗?
我。不是我是长安的。
他。那么远。我们相距很远。
我。呵呵。有传说中的西藏远吗?
他。我想去布达拉宫。
我。那多好啊!带上自己的爱人去那里写写生要多浪漫就有多浪漫。
他。晚上在不?
我。在。我要吃饭去了。你不要忘记吃饭哦。呵呵。
他。你咱知道我会忘记吃饭?
我。感觉吧!我走了哦。
就是这样,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在这样的柔嫩的阳光里拉开了序幕。那刻我怀着甜蜜和抓狂的双重心情在自己的小窗口里和一个陌生的人聊着心情。释放了冰冻好久的小情小绪。原来仰慕一个人竟然是这般感觉!
我如约的来到了宝贝的跟前。给了一个它最自信的手势。米荚儿。加油。
他。真的发过来了。就像一个绅士。那语言呀。让我回到了我曾经的西域。那个西夏的马莲花。
我。你吃了吗?又是一种以前的习惯。
他。我喝了粥。
我忽然觉得他的生活毫无规章制度,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应当说有着美酒加着面包。这样才对?可是他的晚餐?这样的一个男人。感觉他身上有太多的凄凉故事。
我。呵呵。记得要开心哦!
他。我不开心,因为我不知道开心是什么样子。
他的这些话,有意地触动了我心里有一根叫做痛的琴弦。好久未曾出现过的凉。
我。呵呵。开心就是带着心爱的人去你想去的西藏。
他。小时候,父母一直在外面。很小关心我。朋友说是我缺少父母的爱。所以想办法从女友身上找回,可我把爱转移的时间并不是太长。所以到现在我一直是单身。
这一段文字再一次地揪起了我的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我米荚儿长这么大第一次为别人的心情而触景生情。
我。你现在一定很孤单。是吧!那么无情,还是一个冷血动物。
他。不要猜测了。被人说中的心情不好受。
我。我要猜下去。这样我就可以了解你了。对吗?
他。现在能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吗?
我。不用了。我叫你冷血,你叫我米荚儿。这样多有诗意。你说对吗?
他。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我。听不明白。你要去远方吗?
他。去医院。
我第一次在这样的对话里落下了泪。是为他难过吗?还是自己无法言语的伤感?
我。不想听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多需要多长时间?
他。长则半年,短则半个月。
我。不要听你说了,听的想哭。
他。我还没有哭你哭什么?
我。难道男孩子也会哭吗?
他。是啊。
我。你会好起来的。很快的。现在一定需要有人安蔚吧!
他。你怎么这么清楚我的心里的事情?
我。因为呀!我偷了你心里的资料!
他。有一天你见到我了。会咱办?
我。就当自己在做梦!呵呵 ̄
他。再然后呢?
我。就像你所说的很远一样。呵呵!总之要照顾好自己。
他。要我电话号码吗?
我。要!
他。给我发短信不?
我。发!
他。你可以来赣州,105车费。10几个小时。
我。我想写一部言情小说,题目是《爱上冷血动物》。你看好不好?
他。你喜欢上了我。我这人会忘记年龄与身份。
我在他的潜意识里听出了他要比我大好多。足以当我的大叔。
我突然想去那个冷血动物所说的可以在地图上找见的地方,第一次叫他冷血大叔。因为他说他到现在还单身。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冷血大叔让我如此的?米荚儿泪又流下来了。
晚上我读了他发过来的那些文集。把那个冷血大叔研究考古着。
第二天,去了单位。向领导大人请了假。说出去散散心。于是也就顺藤摸瓜地告别了长安的父母。
在火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而过的景物。以前小的时候听大人们说南方很远。似乎是这样。我的那个冷血大叔现在一定很孤独吧!我用种种在平面设计所用到的滤镜开始幻想着我的那个冷血大叔。
好像与他注定有一段难忘。第一次这么亲切地叫他冷血大叔。
“各位乘客,赣州站到了。请您携带好物品准备下车。”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划过。像极了广播电台里的声音。
阳生的车站,阳生的人群!两眼望穿。那人却还不出现。丢下一个未曾出现在此地盘里的方向痴。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情在网中更上一层楼。到底是谁是谁的谁?貌似没有人比我更加的清楚。
大哥!你要我接的女子长什么模样。金灿灿地黄头发,是不是还外加波浪卷发。哦。我明白了。一个奇怪的男子在我旁边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段。
我撅起嘴唇看着自己问世江湖不久的蘑菇头发。一身娃娃般的装束。加上蘑菇头上镶嵌着顽皮的发卡。但愿他别再说我是未成年的小丫头骗子。那可就完蛋了。无可奉告了。
请问你是米荚儿吗?这个古怪的男子问我?
我指着自己笨笨的脑袋瓜子你是说我吗?
请问你是从长安来的吗?他再次询问。
我点点头。心里琢磨着他八成是冷血大叔派人来接我的那个他的手下叫什么来者?你是草包吧!
你小小年纪这样叫我!饭是吃的没我多口气倒是不小嘛。他恶恶地斜着我。
什么嘛!看我一张娃娃脸心里比你大多了。
别开生面了。我是冷血派来接你回去的。
啊!冷血大叔?他人在那儿?
当然在家呀!我拉着他。快带我走。你不是六亲不认吗?咱又?
哎呀!草包大哥。米荚儿我错了。求求你快马加鞭地带我走。你看我带了好多的棒棒糖。会给你吃的。
这还像话。在我的糖衣炮弹的轰轰烈烈炸烘下。终于把草包大哥卖通了。顺利地来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冷血大叔的家。
“咣咣的声音响起来了。弹起了出其不意的琵琶声音笼罩了我和他。”
那个未曾否露面的他,门在我的狂想中打开了。貌似放了快镜头。
一身笔直黑色西服附加一个红色领结。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模样这样的情网。这样的阳性温柔。他放了放眼睛。笑了笑。真的来了?不怕冷血大叔?
我摇旗呐喊似是而非回答着的他的每一个提问,米荚儿。够大胆的。比我遇见的三个女子勇敢多了。嘴角里又捂出奇制胜的笑。笑逐颜开的冷血大叔。
草包你先去打理公司。我要好好地招待这位从西域从西夏里来的我未来的“米荚儿”。我说的对吧!
我被有什么东西咔在喉咙里,好久不张声色。那股江湖意气跑买卖给冷血大叔。
原形毕露的大叔,一边放映他的种种。一边心花怒放地看着我的可怜表情。
今晚我呀!就等着上帝替我来埋葬那份该死的冷酷吧!从此我米荚儿万动不复。
饭后。我的冷血大叔给我讲了那些沉没在他心里一份又一份的爱恨情仇。他的那些往事终于还是短暂得比流星还残忍。
泪水啊!不请自来。真是自欺欺人。我只能告诉自己。或许,只是天气太过潮湿的缘故。冷血大叔你可知否,此只是米荚儿我一个人的开场白。
我的米荚儿,想去很远的那个地方吗?是那个冷藏在黑暗中的大叔说出的最真的一句话。
激光器般的一天天花乱坠般地从人间间断地隐隐约约地远去了。来无声,去是更无声。
那晚,那床,那人,那情。还有米荚儿我都在演出着节目。一场未卜先知的节目。在节目的开头我就用了一个最漂亮的蒙太奇。
次日。冷血大叔却是信守了他的承诺。
长长的列车喷响着悠长的汽笛“喀嚓喀嚓”的带着美好地的现在去了。那个地图上一眼就可以望见的地方。
西藏。冷血大叔。还有我米荚儿。
于是我嘴角里放荡了几丝不曾经允许的笑容。
爱上冷血大叔之后的日子里我的记忆和想念一直与我的生命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