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的点水蜻蜓

（一）前世黄沙

漫漫黄沙，呼呼长风，烈日当空，满目荒芜。一声秃鹰的长啸，划过寂静落寞的天空，惊醒诸多沉睡的梦。

而我，就是这荒漠里一粒小小的沙子。千年的沉寂，早已使我不甘于守候在这无边无际的荒凉之中，我祈求神灵，我祈求长风，有一天能将我带走。我要去体会人世间的繁华似锦或者人世间人情的冷暖，哪怕历经重重磨难，哪怕碰得头破血流，我也无怨无悔……

（二）遭遇丐帮

我从哪里来，将往哪里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一个小乞丐，好像是从一个荒芜之地流浪到中原这片繁华之都的。

是的，这里有我从未看到过的热闹和喧嚣。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店铺、杏花楼上妩媚招摇的姑娘、各种各样围满人群的杂耍摊、货郎的吆喝声……，简直让人眼花缭乱、心潮澎湃！但我还是最爱镇上胖老板娘的那一笼笼热气腾腾、香喷喷的白面馒头，实在太有诱惑力了！每次我都躲在转角处咽着唾沫、流着涎水，看着老板娘刚一端出来，就跑过去可怜兮兮地向老板娘伸出一只脏手乞怜，老板娘每次见我就瞪我一眼骂道：“小叫花，你又来了，最后一次给你了，下次可没有了啊！”我便连连点头哈腰。但善良的老板娘每次骂完还是会给我一个馒头的。

可有一天就不那么顺利吃到馒头了。我刚伸手接过馒头，正迫不急待张大嘴咬下去，馒头却突然从手里不翼而飞！我转头一瞧，原来是被几个叫花子抢走了！我气哼哼地骂道：“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叫花子抢人东西，给老子还来！”

那几个叫花子闻言围上来，阴阳怪气笑道：“还没问你呢，臭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胆敢在我们丐帮的地盘上抢东西吃？”

“哈哈，你们丐帮不就是叫花子帮嘛？有啥了不起的？”

“看你小子是有眼不识泰山！你知道吗，江湖上遍地都有我们丐帮子弟，江湖称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其中北丐就是我们丐帮帮主洪七！你懂吗，臭小子！”

“哈哈，那也还不是一个叫花子而已嘛，和我有啥区别！还我馒头来！”

“哼，听着，臭小子，以后不准在这里混了，要想在这里讨饭，除非加入我们丐帮，否则就滚得远远的！”

几人边说边走还一边分吃我的馒头，气得我七窍生烟，我大吼一声便朝一个落在后面、正大口啃我馒头的叫花劈腿飞起就是一脚！也不知我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踢得那人嗷嗷叫着应声倒地，嘴顿时红肿得像根腊肠，牙齿踢掉两颗，血淋淋掷地有声，咬了一口的馒头被踢飞到树上挂起不掉下来。

不得了，这下可捅了马蜂窝！突然间齐唰唰地从四面八方冒出数不清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朝我包围过来。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一看势头不对，拨腿亡命狂奔。

叫花子们一边追，一边操起棍子大喊：“快抓住他！快给我抓住他！”

……

（三）结怨峨眉派

在被丐帮追打过程中，我使用“障眼法”暂时逃过一劫。但我躲在暗处观察到那些无聊的叫花们天天都继续追寻我的足迹，好像不报这一脚之仇誓不罢休似的。

最糟糕的是，我吃不到老板娘香喷喷的白馒头了，还不敢常出来讨食，怕遇上丐帮的人。饥饿常常使我头昏眼花、四肢乏力。

我想我一定得想办法脱离困境，否则哪天被那帮叫花逮住，不打死也得残废。就算不被逮住，饿也要饿死在这儿。

机会终于来了，遇上了峨眉派的人。峨眉派有传奇之宝“倚天剑”，我想我若能入峨眉派一定没有人敢轻易找我麻烦吧？让那些叫花见鬼去吧！

我向领对的灭绝师太诉苦，说我无爹无娘，走投无路，请求峨眉派收留。但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灭绝师太不大相信我的话，对我也有点不屑于顾。

她冷冷道：“不是贫尼无情，可是我峨眉派向来只收女弟子，还没有收男弟子的先例。”

“师太，在下名叫蜻蜓，是女儿身，绝非男子啊，请师太明鉴！”我连忙道。的确，身着男子短布衣、褴褛肮脏、满脸污渍的我确实难以看出一丝女性特征来。当然，我自己知道我是货真价实的女子。

这时牙尖嘴利、叫丁师姐的女子走到我跟前，一双刁钻的小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看，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再围着我转上一圈道：“师太，这人咋看也不大像个女子啊？您可别被他给骗了！”

灭绝师太若有所思点点头。丁师姐又阴笑道：“除非让他证明来看！”

正当我暗暗叫苦时，美貌如花、名叫芷若的姑娘抿嘴一笑，走到灭绝师太跟前道：“师父，我看此人的确是女儿身，师父就开恩收留了她吧。”又俯在灭绝师太身旁耳语了几句。灭绝师太一边听着一边又仔细打量我后，微微点了下头道：“蜻蜓，你既是女子，贫尼就答应你入我派吧，但若你不自重不遵守本门规矩，随时扫地出门！”我连忙唯唯诺诺跪谢。

进了峨眉派才发现这里的清规戒律繁琐得数不胜数，我这个从来自由闲散惯了的游子，简直觉得被人捆了手脚一般的不自在。

而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灭绝这个老尼简直有点不可理喻和变态。她经常看不惯我的闲散和慵懒，对我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不传授我武功、罚我不吃饭、罚我扫大院等等，气得我牙根直痒痒！更变态的是，她对男人的憎恨简直到了没有道理的地步，比如，她硬要活活拆散周芷若和张无忌，也不允许任何弟子对任何男子表现友好一点。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偶然路过灭绝老尼的睡房，听见里面传来低语，好奇心驱使我驻足细听，的确是灭绝的声音，我便将耳紧贴窗上，食指在嘴里沾湿了后在纸窗上戳穿一个小洞，眯起眼睛往里瞧。

只见灭绝抬起一只手臂，一边细细端详着手腕上的一只玉镯，一边口中念念有词：“玉郎啊，你当年为什么要无情抛下我呢？为什么？你可知道，从此你让我心死，我恨你，我恨你终究移情别恋！……玉郎，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我又无时无刻不在仇恨你！玉郎！我恨你！”

我吃惊得大张着嘴久久闭不拢，没想到啊，冷酷的灭绝师太居然还是个情种！但是，却也是变异的情种，由爱而生恨，并且是深入骨髓的恨，几十年风雨都未能冲淡的情恨！真不知道应该可怜她还是应该笑话她花痴呢？我唯有叹息和摇头。

第二天我将此事告之了周芷若。周芷若半信半疑，我又诚恳说道：“周师姐，我是念你的好才告诉你这些的，我不想你因为师太而毁了你和张公子的幸福，它可是关系你一生的大事啊！”

……

没想到，我们的谈话被不知从何处从天而降的灭绝听见，她恼羞成怒，大喝一声：“死妮子，你竟敢诬蔑我！”然后瞪着猩红的双眼挥剑就向我刺来，我只好连连抵挡，但我那三脚猫功夫哪里是她的对手，只得躲在周芷若身后，芷若跪下替我求情，灭绝师太怒道：“芷若，你是不是不听师父的话了？我叫你让开，今天我要杀了这个玷污我清白的小妮子！”

“师父，求你饶了蜻蜓吧！留她一条小命，把她赶下山吧！让她再也不蹋入我们峨眉派？”

“芷若，你知道为师为何要杀她吗？师父并非因为她背后诬蔑了我，而是这个小妮子一定是勾结外人盗走了我们的镇山之宝倚天剑！”

“啊？倚天剑被盗？”芷若和我异口同声惊呼？芷若看看我，我看看芷若。

“我没有做！我是清白的！”我连忙吼道。

灭绝似笑非笑冷笑道：“自从你来了峨眉派，就发生了这件事，不是你是谁呢？快交待，你勾结谁做的？把倚天剑交出来！否则的话，你今天就是死路一条！”

这时，已有好多峨眉派弟子闻声赶来，一向就憎恨我对她不乖顺的丁师姐更是咄咄逼人、步步紧逼，率领众弟子包围过来。我连连后退，眼看已被逼上悬崖峭壁，真是前有追兵，后无退路也！看来今天我已是在劫难逃，插翅难飞了！仇恨可以使人泯灭良心，灭绝师太已对我这条小命势在必得，丁师姐也趁火打劫，找到了报复我平时对她怠慢不恭的机会，我已是命悬一线，孤立无援，四面楚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芷若向我挥剑过来，边舞剑刺我又边朝我使眼色，又对众人嚷道：“让我来结果这个小妮子！”

我顿时明白了周师姐的用意，她这是想救我，想掩护我逃跑。可是除了跳下悬崖，我别无他路可走！看来我只有破釜沉舟了，反正都是死，不如跳下去兴许还有一线生机呢？

最终，我在周师姐假意向我挥来一剑时，眼睛一闭，跳下了悬崖！

（四）迷情全真教

人害人害不死，天要害人，草都不生。现在显然是天不让我灭！我掉在悬崖壁上的一棵树上后奇迹生还，只是全身上下都有划伤，鲜血淋淋的怪吓人。

为了不让峨眉派以及其它仇家发现我，我只好女扮男装，这样行走江湖安全很多。但惊吓和受伤又使我晕倒在了马路边。

一个小道士救了我。

我醒过来后，小道士已熬好了汤药端到我床榻边，他柔声细语地微笑道：“小兄弟，你醒了？快起来喝药了，这是治跌打损伤和解风寒的草药共同熬制成的，你服了它，七天后便可痊愈。”

遂扶我坐起身，喂我喝光一碗的汤药。我一边用衣袖擦干嘴角残留的药汁，一边向小道士道谢。这时，我才发现这个年轻高挑的小道士异常英俊，有两只漆黑明亮而深邃的眼睛和优美的下巴。我简直看呆了过去，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好色！

“小兄弟，在下是全真教弟子邱水寒，请问阁下怎么称呼呢？”

我正欲脱口而出“蜻蜓”，可马上转念一想，不行，不能暴露真实名字，何况我是女扮男装，蜻蜓这名字一听就像是个女的，于是我没多想就信口胡诌道：“在下姓马，单名一个峰字。”

说完，方知这名没编好，不成“马蜂”了，哪有叫这名的？可又不能再改了，只得又连忙补充一句道：“哦，是山峰的峰。”

还好，邱水寒似乎并不觉得这名字滑稽可笑，他又轻言细语道：“马峰兄弟，你安心在此养伤，等你伤全好了再走不迟。”

我心想我就没想过要走呢。我环视一下四周问邱水寒，“这是在你们全真教吗？”

“正是。”

“那邱处机道长是你什么人？”

“邱道长是在下的远房叔父。”

我一听，觉得机会来了，立刻抓住邱水寒的衣衫袖子苦苦求他道：“水寒兄，求求你向邱道长说说，收我为徒好吗？我无处可去，又被仇家追杀，请让我留在全真教好不好？你们全真教就是我救命恩人、再生爹娘哪！”

邱道长为人最注重名声，他不想被人看作是见死不救，再加上邱水寒的游说，我也就没费多大周折入了全真教门下。

邱水寒是邱道长最得意弟子，也是全真教的“盖面菜”，不仅人生得帅，武功也最精进，而且，最重要的，他还是和我关系最好的师兄。

我天天与他一同练功、一同吃饭、一同睡觉。别误会，一同睡觉是指同睡一室而不是同睡一床。

在这里我忘却了一切，那些追杀我的仇家统统见鬼去吧！可是，我发现我越来越不快乐，心事也越来越多，人也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终于我明白，我爱上了英俊的小道士邱水寒。

可是，这又明摆是行不通的，道士又怎可能成婚成家呢？除非他不是道士！我要他和我私奔，到天涯海角去共度一生！

女为悦己者容。第一次，我仿佛用尽了一生的精力来梳头画眉，穿上久违的红装，用星星点缀我的眼眸，用灿烂的胭脂花点燃我的朱唇，我立誓要用我的美貌开启心上人的芳菲。

可是，我看到邱水寒的眼睛在震惊过后又是深深的爱慕，深深爱慕的眼光过后，眼神又随之黯淡下去，最后，终于又恢复如常。可这之后，他愈发沉默的眼睛里多了一份抹不去的忧伤，让我每每看到这样的眼神，心就难以抑制的一阵阵疼痛。

对于我女扮男装混入全真教这件事，全教哗然，邱道长更是几乎气得半死，他认为我有辱全真教门风，落下让天下人耻笑的话柄，他要我立刻脱离全真教走人。

全真教呆不下去了。谁叫我犯了色戒呢？可我还是想和邱水寒一起离开，可是水寒的眼睛却一遍遍地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事！这是办不到的事！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全真教和我走天涯。他甚至开始躲着我，再也不和我近距接触，最多只远远看我一眼。

离别那天，初春乍暖还寒。水寒请求邱道长道：“师父，让我最后送蜻蜓一段吧？”邱道长不语，只是默许地轻挥了下手算是许可。

水寒一路都沉默不语。我也知道此刻说什么也无济于事，除了伤心离别还是只有伤心离别。惊喜和意外不会发生。于是，我们也就各怀一份心事默默地走过这条曾无数次留下我和水寒欢声笑语的飘舞着粉白桃花瓣的山坡。也许这也是今生今世最后一次的相对无言，从今往后可能再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沉默相对的时刻了。漫天飞舞的桃花花瓣在今天也显得格外冷艳和凄凉，像飘荡在风中的眼泪，亦如此刻我的心。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水寒在和我分手背转身的一霎那，我看见了他脸上无声滑落的两行清泪。我终于忍不住冲他的背影哭喊道：“水寒！”

他听见顿时驻足，呆呆伫立在那儿，没有回头。

“保重！”片刻，我才又哭喊道。

“蜻蜓，……保重！”他用低沉而伤感的声音温柔而轻声说道。但仍然没有回头。说完就迅速离去，渐行渐远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我的一片泪光里。

而我，擦干眼角的泪，带着爱情美丽的伤，继续开始我孤独的漂泊和流浪。

（五）贵人相助

“小二，拿好酒好菜来！”一个残阳如血的黄昏，走了一天路的我又累又饿，在龙门客栈歇下脚，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哟，这妮子看着咋眼熟得很哪？”旁边一桌有个人在问身旁的人。

我循声望去，见像是几个丐帮弟子，再仔细一瞧，说话的人可不就是被我踢掉两颗门牙的叫花吗？他说话时露出了牙齿正中的黑洞，嘴也因为少了两点支撑而瘪了下去，显得滑稽可笑。

我不由得笑出了声。那几个叫花不禁又朝我看过来。缺牙巴疑惑道：“这小妮子咋这么像那天踢掉我牙齿的人呢？”

“你老眼昏花了吧，踢你的人是小子，这可是个妮子！”另一个叫花笑道。

我又忍俊不禁。缺牙巴就凑到我身边来打量我，突然他一拍桌子叫道：“就是她！”

“没错就是我，又怎么样啊？还想被我再踢掉两颗牙是不是啊？”我轻蔑笑道。我相信我的武功经过峨眉派和全真教的磨历已有不少精进，这几个叫花根本不在话下。再说，姑奶奶我心情正郁闷得慌，正愁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呢！

“今天被我们碰上，算你倒霉！”缺牙巴说着就使出打狗棒向我劈头挥来！我头一偏，反手一剑“披星斩月”就轻易将缺牙巴打个趔趄，他栽倒时又掀翻了身后的桌子。其他几个叫花见状，一齐上来，但不出几下，也都被我打得落花流水逃之夭夭了。

我哈哈大笑，复又坐下继续享用我的晚餐。

酒足饭饱，刚走出龙门客栈大门，见缺牙巴带领足有几十人的叫花队伍气势汹汹杀将过来。没办法，我寡不敌众，跑！

然而，跑到云海湖边时都还没甩掉那帮穷凶极恶的叫花，偏偏这时又迎面碰上峨眉派灭绝师太一行人，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将又一次面临生死关头！

“我说是谁呢？哼，蜻蜓，你竟还没有死？这一次看你如何逃出我的五指山！”灭绝师太说完仰天大笑！

“臭妮子！原来你叫蜻蜓嗦，这次看你还怎么飞！”缺牙巴阴笑道。

两路人马均向我逼近，我心想这下完了，死到临头了！而这云海湖宽阔无边，烟波浩淼，我这只小蜻蜓也飞不过沧海啊！

正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在我四面楚歌的危急关头，云海湖上飞来两位手持双剑、白衣飘飘、脸蒙着轻纱、仙女下凡似的女子，她们在众人惊得目瞪口呆的刹那，轻而易举挟我蹋着云海湖的波涛而去……

突然有个老乞丐惊呼道：“难道她们就是传说中的凌波仙子？”

众人哗然，异口同声道：“凌波仙子？”

老乞丐点点头道：“从前，江湖上传说有个蜻蜓剑派的传人，最擅长点水轻功，人称凌波仙子，但早已绝迹江湖，可今天为何又突然出现呢？……而这个叫蜻蜓的人，难道说也跟蜻蜓剑派有关系？难不成她也是蜻蜓剑派的传人？”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又去眺望湖面上驾着波涛而去的三人。

只见被夕阳晚霞映照得璀璨斑斓的云海湖，波光粼粼，但却已不见三人离去的背影。没有人知道一眼望不到边的云海湖的那边是什么地方，又是怎样的一个江湖、怎样的一个世界。

从此，江湖中无人不晓在今天发生的这段传奇般的故事。过了很久，人们又渐渐把这件事淡忘了，注意力又转移到江湖中层出不穷的恩怨情仇中去了。

（六）后记

五年后，江湖上又出现一位蜻蜓派传人，她就是当年的蜻蜓，她已练成绝妙无双的凌波点水轻功，江湖上人称“点水蜻蜓”。

但是没多久，点水蜻蜓又在江湖上绝迹了。有传言说，点水蜻蜓重出江湖只是为了再看看当年她的情郎。也有传言说，她只是为了再寻找一位传人来继承蜻蜓剑法的。到底哪一种说法是对的，无从得知。

千年的轮回后，现代社会虚虚实实的网络上又出现了一位点水蜻蜓，她在网络的江湖上翱翔，如陈楚生唱，就让我自由自在地幻想，就让我进入梦幻的天堂，哪怕被人遗忘，只要甩掉忧伤，我卸下所有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