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玩笑开不得

0九年二月十七日周一早上约七点钟，当我上班的车快到某化工总厂时，放在车前的手机响啦，我急忙打开：“喂！你好请讲话……是……嗷明白，请先不要声张，注意保护现场我马上就到”。

来到xx学校，广播室（也是李老师的住室监管学校广播系统的正常运作），经过李老师的述说和我现场的勘查，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且李老师室内的物品摆放及所有的贵重物品一样都没有动，门锁和窗户均完好无损。就是学校年前新增添的完整的电脑的主机不翼而飞啦。蹊跷，这电脑主机是如何的离开广播室的？看来小偷是经过精心周密策划的。正想着突然广播室的信号响啦。“这信号是干什么的”？我问李老师，她说：“是周一师生早集升旗的信号”。“嗷，知道啦。哎，李老师都是谁知道你的电脑主机被盗啦”今早因升旗我来得早，在检查音响设备时忽然发现电脑的主机没有啦，就非常的恐慌和害怕，当时我把整个学校查拉一边，除有好多的学生和晚上护校没有起来的教师外，没有外人，其他的教师都还没有来。这时我就给校长打电话，两次都是正在通话中。正在纳闷，我忽然想起校长说过：若在第一时间发现价值千元以上的物品丢失且经判断不可能是学校教师所为，再和领导联系不上时要报案。后来我找到校长说的报案手机号码就打过去啦，并按你说的我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听李老师这么一说，我很欣慰——校园不会为此出现任何影响教学活动正常开展的现象。我说李老师那你们就准备升旗吧！恐怕没有人认识我，我就到外面走走，不过升旗之后你要通知校长，让校长通知上周五、六、日晚上和周六、日白天值班的教师，还有你到校长办公室等我老马开会，记住你室被盗之事还是先不要讲好吗！我看李老师点头示意明白，我就离开广播室径直的向校门口走去。当听到国歌声响时不由得我立刻止步后转，身临其境好像回到啦学生时代（我是相当自豪的旗手），远处的我和师生一样注视着冉冉升起的国旗，之后认真的聆听校长在国旗下的讲话——总结上周安排本周学校师生活动。

升旗结束，看到师生在欢乐的歌声中，有条不紊的走向教学楼、登上楼梯进入宽敞明亮的教室，不由得我有一种今非昔比的感觉，不由自主的说现在学生的学习环境真好啊！“现在广播一个通知，上周五、六、日晚上和周六、日白天值班的教师听到广播后，有课的抓紧安排好到校长办公室开会。再广播一遍……”。优美的校园广播声打搅了我对美好少年时代的回忆，激起我更加有信心征破此案——确保教育这片净土不受破坏和污染。接着我就往局里打了电话；“局长，xx学校发生啦一起盗窃案，经我初步勘查现场判断，案犯对学校广播室的情况比较了解也喜爱电脑，作案手段高明，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破绽。需要调查笔录请速叫我的搭档过来——记住着装要便衣，来不要坐警车以免引起师生注意影响正常教学秩序”。

我和我的搭档小杰，来到校长办公室，先出示我们的证件，在李老师的帮助下，说明我们的来意和李老师报案前后及现场勘查情况。这时校长和在坐的老师们面部表情显得都非常的惊讶，怎么广播室电脑主机被盗—报案—现场都看勘查了啦我们怎么竟一点不知道？“校长息怒这是我的主意，为的是怕引起师生注意、猜则、轰动影响正常的教学秩序。为此，我们也都没有着装，我是市局的马科长，敬请大家的原谅”！“你就是马科长啊，你的大名我们已久仰，只是没有见过面，今天相见果然名不虚传。你的主意的确高，你不说我们真的还蒙在鼓里。你想的真是太周到啦，太好啦，快快请坐我们理解你的用心，真是幸会啊。”校长好感动的说着，又说：“怪不得李老师通知我，叫我通知这些值班的教师来办公室开会，我问开什么会？谁来开会？她说一会告诉我，我问今早七点多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她还是哪句话，一会告诉你。现在明白啦全是马科长安排的佩服。马科长你不来我还真的不知道给这几个老师怎么说啊！言归正传现在大家应该明白叫来干什么的，我希望老师们要实事求是，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再在此案没有破之前，还应遵守马科长的意见，向李老师学习，以免影响正常的教学秩序，要齐心帮助公安尽快的破案”。马科长听校长说完后，见在座的老师已明白开会的内容，就叫搭档小杰做记录，并说：“现在我问谁谁就回答我的问题，大家都听有什么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敞开心扉说最好啦，力争尽早破案啊”。老师们相互看看，意在相互鼓励，要求抓紧时间开始。

马科长说：“现在我问李老师几个问题：一、广播室的电脑主机你最后看到是什么时候？二、广播室都是谁有钥匙？你最后看到到发现被盗这期间你的钥匙在那里，给过别人没有？三、学校教师和社会认识的人中近来都是谁到过广播室？在校内外的人中你发现过有无没有经过你的许可却在过广播室或打电脑等”？

李老师说：“我最后看到电脑主机是上周五上午，因上午约九点上主任通知我去教研室开会，并说不要迟到是十点会，下午接着开可能会很晚，你安排好就可走啦，因当时我在用电脑打文件，之后，我收拾关机锁好门窗就走了；广播室的钥匙为了安全，除我有外只有总务有，在我的钥匙一直在我的身上，没有给过别人，也没有任何人借用过；学校教师一般很少到广播室即便到也不玩电脑，因我们教师都有电脑也都能上网，社会上的人很少来，因我校实行的是教师集中办公，没有事一般是不到广播室的，在校我和老师一样有课在教室，没有课就在集中办公室里。对了在校的马老师的小孩，有时来学校玩见广播室开着爱去玩电脑，不过这些时他厂里放假，没有事肯往学校来。这个孩子平常挺稳当的，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劣迹。常听马老师说他，好像他怕马老师”马科长接着说：“李老师刚才说的很清楚，不过我再问一点，马老师的小孩叫什么？今年多大啦？另请校长回答李老师说的钥匙属实吗”？李老师说：“马老师的小孩姓牛名角，听马老师说牛角是属猴的今年十八岁”。校长说：“李老师说的对，我们学校各室得钥匙除责任教师有外，其他教师没有，备用钥匙全在总务哪里。只要总务张老师广播室的钥匙没有给过其他人，就是对的。”正说着总务张老师来叫校长说：“校长居委会主任找你有点事。知道啦，李老师你先出去告诉居委会主任说我正在开会，散会我找她。马科长这是学校的总务张老师，也可以让他再说说学校各室的钥匙是如何管理的”。好，张老师你说说看。“我们各室的钥匙除各室的责任教师有外其余的没有钥匙全有我保管，且有编号和登记。在我的备用钥匙没有人来借过我也没有给过他人”。马科长说看来学校各室的钥匙管理还是规范的，很好，总务张老师可以走啦，记住出去不得胡乱说啊。张老师走后马科长接着又说：“我想问一下上周白天六、日值班的教师在你当班的时候，有没有外人来过学校，包括不是值班的教师。再就是晚上值班的老师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想好就说啊。”

“我姓位，周六的白天是我值班，我值班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姓席，周日白天值班情况和位老师说的相同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也没有任何人来过”。

“那么现在咱们再听听上周五、六、日晚上当班的有无异常情况”校长说。

“我姓乔和钱老师、刘老师是周五晚上值班的，按学校的制度要求，晚上三个人分责任时间段，除第一时间段是四个小时外其余都是五个小时，即晚上值班时间是下午5：30到第二天早上7：30，要求分工协作，不得随意离开岗位。我是晚上第一时间段值班的责任人，周五下学我没有走在我5：30开始巡逻中除个别学生和教师没有走外，马老师的小孩牛角在广播室门口附近，我问牛角你在干什么，他说我在等一个学生。因他常来学校我没有特在意他”。

乔老师说完钱老师和刘老师说：“我们在时间段巡逻均没有发现异常”。

我说：“我姓王和汤老师，宋老师是周六晚值班，我是班长。在我们值班中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因交接班时我们有共识的记录”。王老师说罢。宫老师说：“我和这个汤老师还有那个郭老师是周日晚上值班。我是班长，在早上我们碰头填写值班记录时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大家说的都很真实，我还想了解的是，上周一、二、三、四的白天，想一想学校师生除外你见过的熟人都还有谁”？马科长说吧，老师们有的摇头有的在想。

我说：“我姓王上周二早上我来的较早，给学生开教室门时，见牛角也在开他妈负责的教室门，之后他从广播室门前走过离开啦”。我说：“我姓钱周五早上我也同样发现牛角来学和王老师说的基本一样，一点不同的是见牛角路过广播室门口时停啦一下，好像用手朝着门摸啦广播室的门锁。”“想着啦，周五早上我来的也挺早，为的是想尽快完成要上交的打印材料。所以我来到先把门打开，电脑打开之后去啦厕所，回到广播室因早上没有课没有出来一直在打材料，直到常主任通知我去教研室开会我才离开”。李老师说完后，马科长看看在座的老师们问谁还有什么要说的，看老师们摇头又问：校长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什么，为了尽快破案，回去在座的想到或还知道什么，有利于破案的可及时报道我这里，再今天的会，下去按要求做好就是啦。马科长你看，“对，大家没有什么就看看小杰同志的笔录，没有什么就签字按手印，之后就可以回去啦。

老师们走啦，马科长说：“校长我和小杰出去走走就来”，“那好吧，休息一下”校长说。

马科长和小杰出去约半小时就来啦，校长说：“来，坐！坐！尝尝我给你们泡的龙井好喝不”。

“好喝啊！不错，喝着马科长问校长，牛角的母亲在校表现怎样啊？对牛角的的管教如何？这些你了解吗校长”？“校长说还可以，牛角的母亲在校算是一个顶梁柱，工作认真积极，为人处事都很好，是教师的模范，党员的标兵；至于他对儿子的管教也是很严的，据她说小牛这些时因厂里放假，在家没有事干很不放心，怕他跟社会同茬的不三不四的走近学坏，常常叫他来学帮他干一点事，刚才不少老师也提到他来学替他妈开门或锁门等，老师们大都认识牛角，很听话老师们反映也不错。怎么？你觉得牛角有问题吗？”目前根据老师们的座谈发言和我现场的勘查以及我们刚才看到学校各室门上千篇一律的门锁，我怀疑牛角使用掉包计和侥幸的心里把东西盗走啦，他觉得妈妈在校自己和老师们的关系处理不错。因此，他来学校作案轻易不会引起怀疑？！校长从你对牛角的评价难道你不认为有偏见吗，在老师的发言中有几个涉及到牛角时这样说因他常来学校——没有在意（疑）——意思是对自己的做法不满意——说的好啊。当然这些只是我的推测，但这不是凭空的推测，你想锁着的房屋内的东西不翼而飞，其他安全设施完好无损，你也知道这不是在变魔术，但你应该想一想怎样才能做到这样啊——那就是唯一的方法就是在锁上做文章”。“高啊！马科长不说啦，我明白啦，我完全同意你的推测，下步你说该如何办请讲。”校长话音未落，马科长就说：“下面我就要直面牛角，开始对牛角的座谈争取他的主动坦白交代。我们就利用他与学校的心里优势，借此现在就通知他到学校来”。他会来吗？一定会（因我们没有外泄一点学校被盗风声，学校和往常一样，不会引起他的注意的）。我心里正想着，马科长说：“校长你去叫马老师把牛角叫来到你的办公室，就说想打听一个人”。“好”说着校长转身就走。

校长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见李老师匆匆的跑来紧张的说：“牛角把广播室电脑主机送来啦，还嬉皮笑脸的说吓坏啦吧！现在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去去去！快叫他来我办公室。这个不争气的孩子，果真是他。”校长说着气得不知如何是好，说马科长怎么办？马科长已经听到李老师说的，就照你说的办好啦！是吗？！

牛角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作为的严重性，给李老师嚷着向校长办公室走来，进门就说校长叫我来有啥事啊？牛角环视一下看到校长还有两个陌生人都那么严肃，见李老师用手拽他用眼瞪他，他一下子不知所措低着头说：“校长叫我有啥事”校长没有吭声，马科长接着说：“什么事你不清楚吗，你犯罪啦知道不，学校广播室电脑的主机是你偷去的吧”？“是，不不不！不是，是我给李老师开玩笑的吓吓她，我已经给他送来啦。你们是”？牛角疑问，校长说：“他们是公安局的，这个是马科长，那个是他的搭档小杰，他们是专为学校广播室电脑主机被盗之事来的，你这个不争气的”牛角听校长这么一说，立刻脸色变白，吓的跪地求饶：“校长、马科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盗窃，我真的是为了吓吓李老师，真是闹着玩的。请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说着头就朝着地上磕着、哭着、叫着求求你们啦”。这时只见马科长用手‘啪’的一声拍桌而起，声如洪钟的吼道：“站起来”！牛角听到反映很快的站拉起来，只见他额头在出血，浑身如筛糠，闭气不吭低头不语，很狼狈。

接着马科长问：“你知罪吗”！牛角说：“知罪”！“现在就看你的态度，能否如实的把你作案的经过说清楚”？！马科长说完。牛角说：“我能如实的说，全说”。小杰说：“快说吧”“嗷，我说：我真的不是真偷，是逗着李老师玩的吓吓她。没想到……”。“快说经过知道吗”小杰说。

我说：“上周二早上我帮妈来学给学生开门，见到各班的锁一模一样都是中州牌于是我就想怎样吓吓李老师，把她广播室的东西拿走，等她急拉再还给她。省的我去广播室耍电脑，她老是说为了安全没有人不准我玩。万一将电脑或广播自动系统搞坏，没法向老师们教得等等，一句话，就是不想叫我玩。，于是我就冥思啦万全掉包之策（令人费解、结果蹊跷），很高兴的说有意思。可就没法搞到李老师开启的锁，谁知周五早上我早来替妈给学生开门，走时路过广播室门口，见门是开的我叫了两声李老师见没有人应声，也没有学生，我很高兴的说天助我也，我就把我手里开启的锁和广播室门上开启的锁掉啦包，心里说李老师你等着看好戏吧，之后开心的离开了学校。为了把这出戏演好，到家我告诉妈说，你学的锁和钥匙还是在老地方放着，没有事下午学生走罢还是我去锁吧，妈说好，你可记住，你放心吧忘不了的。妈那里知道我在演戏啊。

下午我看学生都下学啦，等啦一会快六点钟我高兴的走到校园，见乔老师在校园里转巡视，我猜今晚肯定是他值班，他见我问你是干什么，我说等一个学生他没有在意我。一会儿天黑啦，乔老师他没有见我，但我看到他出去可能是去吃饭啦。我就把广播室的锁开开，之后把我妈教室的门锁好。又返回到广播室看看拿什么好有刺激，经过反复考虑觉得拿主机好，于是我就把主机上的线取掉把主机搬出来，将门锁好离开，原本想将在学校找个地方藏起来，怕弄巧成拙真的给弄丢了，就趁黑把它抱回家藏到我家得空院的旧屋里。虽然周五阴天冷，路上没有人发现。但心里老是晃晃不安，怕家里的人发现误解我，最怕的是妈妈。可以说三天我的心都没有安慰过老怕家里人发现。送来吧没有钥匙，只好硬着头皮等到周一来再向李老师说明。力争取得李老师的原谅。可我真的没有想到这出戏竟被我搞的一塌糊涂。真的校长，马科长我很后悔，我真的没法面对所有的老师还有我的父母，请你们相信我，我说的全是真的”。校长说：“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真是地道的法盲，拿着法律开玩笑；代价特大啦以损人开始而害己告终。李老师你和牛角先出去，我们有话说”。李老师和牛角出去后校长接着说：“马科长你看牛角这事怎么办好？我看牛角说的都是实话，能不能从轻处理。”我也相信牛角说得死真的符合逻辑。虽然他作案的动机不是盗窃，但他的行为已触犯法律，我看这样吧我们先将他带走到局里在作处理决定，这样对他和对全体师生都有好处。因这个案子我来时局里的领导都知道，我理解校长你的心情。我会请求领导按照我国的法律，根据他作案动机和认罪态度对他从轻处理”。马科长说。“我相信你就按你说的办”。校长说着把李老师和牛角叫进屋来。小杰说牛角你过来看笔录和你说的有无不一样的，没有的话你签字，按手印。牛角看啦笔录按罢手印。

马科长说：“校长你校广播室电脑主机被盗一案现在已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不过嫌疑人还需要进一步查证方可定性。是这，现在我们需要把牛角带走，希望牛角配合我们工作，不得有其它不正当的想法，否则就会自找苦吃”。牛角说：“我跟你们走，但我有一个请求，说着，牛角噗通的跪在地上说，校长我这事你要费心做好我妈的说服工作，否则她会真的生气的，你知道近年来我妈她心脏一直不好，我对不起她。校长摇摇头说我答应你，然后用手擦拭着抑制不住的泪水，摆摆手说去吧，听话会宽大处理的”。

李老师见状不知如何是好，看着牛角和马科长还有小杰离开校长办公室远去的身影，哭着说，牛角你怎么不早点说啊，一定要记住这种玩笑是开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