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情人节
表面上的温柔怎比这真实的付出!情人节的浪漫不一定都要说出来!希望还在抱怨老公不懂浪漫的你要看仔细了……
今天是情人节,枫的老公送了束玫瑰给她,澜的丈夫送了一盒巧克力给她,静的先生送了一块玉石给她……罢罢罢,不提也罢。
要论思想我可还不是很开放的,所以那所谓的情人是个何等角色,旁人的我不去论及,但我只知情人节到了,我的老公是应该有所表示的吧。
谈朋友时,他是事业型人才,我满心欢喜,所以对于他从未在任何节日里有任何表示,我都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心底却是为他而自豪,瞧瞧,比之周围那些个只会整天哄女朋友开心的男孩不知强过多少倍。
怎么一结婚,人却变了,当然,是我的内心,竟对他这种无动于衷的漠视态度不满起来。什么人呀!任什么节日,包括我的生日,结婚纪念日,统统与他毫不相干。现在又多出两个情人节,一中一西,一前一后,仍是无一丝反应。
第一年,我嘴上捎带提示了一下这个特殊的日子,他只回答了一个字,“哦。”第二年,我已厚着脸皮,正式说了,谁谁家的老公买了花给她,他回答了一句话,“哦,那还不如买斤排骨呢。”我气得三天没和他说话。他倒如坠云山雾海,与前来我家的朋友说,不知我近两日是怎么啦?可能心情不太好,反正就是不理他,拜托我的友人能否开导开导我。
今天又是情人节了,我昨天晚上临睡时故意问他,“今天几号了?”他说,“二月几号吧?”“多少呀?”“你查下手机不就知道了,是十二还是十三吧?”我又故意慢腾腾看手机,用他能清晰听明白的声音说,“哦,是十三呢。明天就是二月十四了。”没一丝反应。只好又补充,“是情人节呢。”“外国佬的洋玩意。”回了一句。什么话,我要的是追求那份时髦吗?我要的不过是你对我是否有这一片心而已。
从早上一直等到晚上,还是没见他有一丝表示的意思,又相比之她人老公的向善行为,气便开始在体内聚少成多,至七点半钟时,已达到快要爆发的状态了。寻他,却在那姜太公稳坐钓鱼台,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看完电视看报纸。
找到他的手机,恶狠狠地塞到一个装墨镜的袋子里,把袋子又装进一个小盒子里,把盒子再严严实实地塞进柜子里最下一层的棉絮中,你找去吧。
挎上我的包,出门!他听到我“呯里嘣隆”的好一场响声后,抬头,淡淡地说,“嗯?现在还出去?”
“嗯。玩去!”“澜约你了?”“没!”临出门又恨恨地盯着我那天才陪他买的新鞋,把它们可怜地扔到阳台的最拐角,用一个大纸盒盖得密不透风。叫你骚包去!“哐”地一声我重重地让门发出可怕的巨雷响,叫他那怡然的心也跳上两跳。每次吵架,他出去时便是这样让我心惊肉跳的。
出了门,我却不知该向哪里走?朋友们一定此时都在陪着老公,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她们。人多的地方也不想去,烦!今夜我该去向哪里?我的要求高吗?一束花值多少钱呢?哪怕就一朵,又要得了多少钱呢?我是贪图虚荣的人吗?可是我总得知道对方是否还在意我吧?一年哪怕有一次表示,我也就心满意足了。这个要求过份了?难道别的女人是女人,我就不是了?凭什么?
我选了一条僻静的小路,转向那人少的地方,心开始有点痛了,不知道为什么?走到路的尽头时,拐过弯就是一条大马路,路灯冷清地映射着柏油路面,三两地有过往的车辆。这条路也很少人,前方有一座大桥,我慢慢踱了过去,依着桥栏,静静地看下面黑黝黝的河水,偶有一两点灯光闪烁其间。
突然,肩上一只手搭上来。我吓得猛一回头,一个男的,正咧着嘴,“小姐,这么晚一个人不怕吗?”“啊!”我尖叫了一声,本能地用包狠狠向他砸去,掉头就向前跑,我听到耳边有“呼呼”的风声,心也好像不在体内了,只知道要不停地跑,似乎那人的脚步声就在一步之遥,我发了疯地跑,找到有其它街道的地方就拐过去,我现在特别需要人多的地方。
不知有多长时间了,终于看到街上有行人了,还有卖宵夜的,我这才缓了下来,战战兢兢回头一望,身后倒也无一人。腿却一软,坐在了街边一家茶楼前的地上,气喘得我心口发紧,泪也不争气地滚滚而下。不知坐了多久,有人诧异的从我身旁打量我,我什么都不管,任他们看。可是看到那些成双成对搂在一起的人,却感到心一下沉浸在冰天雪地里,身上冷得要命。不知几点了,这么晚他竟没一个电话。我拉开包,才想起出门时,我已故意关机了。懒得打开看,拖着软绵绵的身子,我飘向了回家的路。那是我的家吗?暂且吧。
打开门,他却不在。不在!哪去了?找我去了?到底几点了?看看墙上那面大钟,已是十一点四十了。心依旧发冷。怕交不了差吗?到现在才想起去找我。平日里我有哪点做得不好,我又何时去和别的女人攀比过?可是我毕竟也是个普通的女人呀,我也渴望对方对自己的呵护与爱呀。
“咔吱”钥匙开门的声音,我赶紧擦干泪,向里屋奔去,顺手把门上锁。“咦?灯怎么是亮的?”谁的声音?好像是我妈的。
我的天!竟把这事闹到我妈那去了,哪次吵架我去过我妈那里,为什么要去她那里找我?我开门,果然是我妈。
我妈看到我,也呆了一下,“你在家呀?松还说你出差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哦,哦,是有个朋友在外地,碰到了,有便车回来的。”还好,他没去我妈那说什么。
“妈,你怎么来了,这么晚?”“哎哟,差点没把我吓死。你爸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滚,医院的120拨过,说是两辆车都才出门了,大概要一个小时才能回,打你们两个的手机,都没人接,还好,座机打通了,松也急了,说是手机不知放哪了,朋友的电话全记在上面,现在找不到一个开车的。”
“几点哪?出租车也没吗?”我和我妈住的地方都偏,八点过后就没车了。主要两位老人平日怕吵,喜欢安静,而我们也是想离他们住近点,可以照顾到他们。
“就是晚喽,快九点了。我都睡了,被你爸哼唧醒了。还好,松在家,到处找车,又背你爸去急诊室,刚手术结束,松要我回家去,他在那陪护,这晚上坐在那还是有点冷的,我来你家拿件大衣给他送去。”
突然感觉自己竟是这般的浅薄,比之松。这一晚,我在干什么?我拿起大衣,出门。抬头时,墙上的大钟正好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今天还是情人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