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会打开窗
流淌着诗一般的句子,句句都在倾诉和挣扎。其实,正年轻的女孩何必作茧自缚?男孩一次一次给你打开们,送来光明只是不想让你沉迷!窗外,阳光明媚,足以晒干眼泪,抹去忧伤!明天,一定要打开窗!
悲伤的人是骄傲的,展览伤口的人却多少有些悲哀。
西天的落日斜射进房间,柔和温暖,最后的余光竟还能如此的美好。起身拉上窗帘,拒绝暖色调进入视线。窗外的美好,与我无关,至少此时与我无关。
经过兰草架,胳膊不小心蹭到,弄折了几支,很是心疼,手里摆弄着折断的叶子,有些不知所措?扔了,不舍。留着,有什么用?
依然返回桌前,面对着冷墙。
开门声,是奈落。要不要开灯?
没有回应。
奈落递过来一颗果冻,透明的甜丝丝的,还有肉肉的水果夹在里面,要不要尝尝?
好。
还想做什么?
想听首曲子,《暗夜幽灵》。
奈落打开音响,房间里开始萦绕鬼魅痴迷的声音。奈落转身朝房门走去,出门前不忘关了灯。喜欢在黑暗里玄听音乐,更确切地说,喜欢用鼻子呼吸音乐。空气中混杂着音乐的波痕,从鼻孔吸进,进入五脏六腑,直达灵魂最深处。灵魂会随音乐一起,颤动。
又是开门声,又是奈落,手擎一只灯烛,盈盈发亮,黑暗中像个天使。奈落轻轻将烛火放在桌角。
这样比较好,有光但是不亮。有足够的黑暗让你去想象,也有一丝光亮保证你不会害怕。
谢谢奈落。
奈落扬起嘴角。奈落是个精灵。暗夜里的精灵,应该跟随这鬼魅、空灵的音乐舞蹈。但是奈落走吧,奈落有奈落的忧伤,不能再承担多余的哀愁。
奈落再次走出,门合上的一刹那,让烛光摇曳,光影晃动,仿似暗夜幽灵划过上空。想起洛夫,洛夫说:我是火/随时可能熄灭/因为风的缘故。还想起徐志摩,徐志摩说,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我是在梦中,/黯淡是梦里的光辉
随时熄灭的烛火,不知何向的风,黯淡的夜梦……
六月末出生的巨蟹女子,总是有太多的忧伤。坚硬的外壳下,是细腻敏感的软体,偶尔探出来见见阳光,又急忙缩回。阳光温暖,六月的阳光却更容易灼伤。躲在壳里深深浅浅地思量,哀愁将躯壳填满,会有人把巨蟹座的女子称为,住在壳里的忧伤。
催生一段暧昧,一定是要在深夜。万籁寂静、满天繁星,有淡淡的雾霭弥漫升腾。清风徐徐,撩拨几段旧事。哀愁袭眉,引出一声叹息。沉寂在海边的巨蟹,探出头来,窥探到暗夜里哭泣的身影,在最柔软的心房,滋生怜悯和爱意。
他走来时,六月夜、满天星、弯月隐晦。带着满身风尘、一脸倦容。
深夜,梧桐树下看星光,繁茂的枝叶,翕合间投下丝丝悠长的线,仿佛看见时光的延伸、流转。抬头,下巴扬起好看的弧线。眼眸,游走过一丝尘世之外的笑意。落泪,无声无息。提起行囊,他继续远行,步子沉重,无关梧桐、无关繁星、无关背后关切的眼神……
因为倦容?因为笑意?因为眼泪?
只是用心体味了那一刻的悲凉,便再难释怀。
终于在晨曦里,顺着昨夜离去的方向,找到携了行囊的背影。
牵手一起看星光流转,轻许最简单的永远。只是永远到底有多远。
落幕是在秋天,情事随枯黄的梧桐叶一起飘零。行囊终不能搁置太久,他不会对谁有太多的留恋。
目送一个远去的背影,远比迎接要难。以为可以牵着手一起走,却独自留在原点,心伤。
奈落递来一张纸条,写着,那只是一道明媚的伤。
宝贝,我们还年轻吗?
宝贝,我们还年轻。
宝贝,那毕竟是一道伤!
宝贝,悲伤的人是骄傲的。
宝贝,是不是展览伤口的人多少有些悲哀?
宝贝,翻过这一页,明天还是明天……
一夜不成眠,奈落一次次走进,擎着蜡烛,延续光亮,鬼魅的音乐继续,心底却再装不下更多的震撼。努力翻过一页,明天还是明天。
奈落,明天,我会打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