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人家
小说描写生活的一个侧面,视之为一个谜。租房的阿珍是一个妓女,时常领来客人到他这里,后来阿珍走了,又来了许多像阿珍一样的人,循环往复。作者把此看做是一种人的命运,生活的游戏,深深的同情这些生活底层的人。欣赏,期待更好!
最近之处只有一步之遥,房与房之间只是空气与玻璃充当隔膜……她叫珍。
一部《功夫》之后。“珍”这个名字仿佛带上了几分传奇色彩。珍不是暴牙,却曾是妓女,只不过不曾开工。
未有人赏识不代表没有让人赏识的资本,被别人赏识过的也不代表真有值得赏识的地方。珍不能算是美若天仙,但至少是人间极品,傲人身段是惹得群芳妒,本该是妓女中的佼佼者,红尘中的一颗夜明珠。可惜的是商业头脑短路,经济理论知识贫乏。抱着酒香不怕巷子深的营业态度,试业三天静守闺房,几乎连我也不知道隔壁出租屋成了准销金窝。
因为村子只懂外扩,中部巷子只剩了穷人家与外来租房者,而我家这等收入低微又不充阔的四分之一小康之家唯有被围于出租屋群中。所以巷子真的很深,珍被迫改业。
在集中华地方语于一巷,各省份特色大相径庭的村子最中部,家家向视如奴鞑,没有血缘则为外敌,房东更被视为众敌之首,人人先除而后快。房东也很懂世道,除了收租之时绝不出现。
我与珍虽是几米之间却是分离天海两边,最常用的交流方式是无言相望,最亲密的互动是隔窗窥望。大气氛之下,任何邻里只是陌路人,门外相见最多一笑。因为说了声好对方也听不明白,省了。
有一天,我却冒然以房东亲的身份搭上珍,我说了句,“喂!记得交……”话声未落,珍以消失在巷头。
那时,我不知道珍往哪去了,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发现她的身份证复印件掉在地上。一看,珍比我长五岁;性别:女;湖南人。
那几天,珍都没有回家,我很好奇。窥,只窥得空房,无聊时惟有反复端详真的身份证复印件。终于,我发现她真人比上镜漂亮,问题应该出于摄影师。
一周过了,我亲眼看着珍以出去时同样的装束回来,身后多了一个大男人,看起来比我爸老,比我色。珍的脸色似乎轻松,眼睛却透出了她的凝重;而我连心都结冰石化,神色茫然得入目一切白芒淡化,全都模糊碎散。就像一直珍爱好奇之物揭开了彩色的巾纱露出令我厌恶的灰白疙瘩,那一刻真希望在从前的好奇窥望时亲眼看她接客成功。
后来,她进了屋拿了一些东西,在阳台叫上了假装看风景的我。
我们交换的手中的东西,她给了我一串钥匙与一些钱,她取回了复印件。临走时,珍对我说,“生命,生活,命运,游戏,搞不懂,像个迷。你看出了我这生的答案没有,如果知道了,告诉我。还有,那是我爸。拜拜。”
之后,珍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生命,生活,命运,游戏像珍对于我一样,那时一个谜。越是好奇谜底,越是被远离,最后谜底跟那迷一同消失,曾经存在过都是无所谓。
隔壁的出租屋租给了别人,那些“别人”又走了,来了新的别人。隔壁人家像电影换画一样,部部不同,部部相似,一直放在外人不认识的路上,过了一个中转站,去往不知道在那儿的终点。
新春来临,在一场饮宴上我看到了珍,她与她老爸一台,正是我背后的另一个饮席。
珍与我两边的饮宴差不多同时结束,我们都在酒楼门口等父亲的车。
珍突然对我说:“认得我吗?”接着开怀的笑了。
我点了点头。
……
各自回家,各奔西东。
生命?生活?命运?游戏?
真的是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