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妹(四)

静思默想之恶靥,夜伏天堂坎

蓝天上的微笑 短篇 红粉蓝颜 2009-01-21 18:58 责任编辑:细语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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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爱一个人,到底要用怎样的方式?就是在她受到伤害的时刻挺身而出,却不奢求这份想得但得不到的爱情……

17岁那年,我到了聚奎中学念高一的一个周末。本打算吃过午饭就准备上学去。正吃饭的时候,母亲偶然提起一件爆炸性的新闻。

“现在真是世风日下,周妹被那狗日的吴老幺给……现在躲山林里,派出所来人都没有捉到……”

听到这样的消息,真如五雷轰顶.心往下沉,血气却直往上涌。当时只一个念头—杀了那畜生!于是我早早的收拾东西,并带上舅舅送给我的军用伞刀,对母亲说上学去了,却在当天晚上潜回老家。

吴老幺那狗日的我太了解了,时年30岁左右,已娶妻生子,家住“大山老”西约500米的“湾湾田”。平时在家好吃懒做,称王称霸,生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时不时的纠集几个游手好闲之辈,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全村人是当面惧怕,背后唾骂。

到老家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我哪儿也没有去,径直向周妹家走去,我到的时候,周妹由母亲领着已经离开了村子,到外婆家静养。正好遇到周妹的父亲、叔、伯在商量如何搜山的事情。我给大家建议:在天堂坎设伏,因为山里没有什么野果,动物什么的,他已经呆了3天,必然要回家,山林较大,靠几个人根本无法收山,而天堂坎是个丫口,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白天回家的可能性不大,但也指派小辈们在天堂坎守侯,几个壮年晚上埋伏在垭口两边,我的建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去之前,周妹的父亲找我谈话了。

“小林,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周妹的不幸,你能大老远的回来看她,我们全家都很感谢。”

“嗯。”我小声嘀咕。

“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去天堂坎,回去上学。一个是吴老幺是个危险人物,很可能带得有刀子。如果伤着你,我们怎么给你父母交差?”

我摸出伞刀,比画了一下说:“我也有刀,我不怕!”

“再者,你是学生,你不上课跟着我们跑不合适……”周妹父亲看着我,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没说。

“周叔,别劝我了,我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什么也不管,我非要把那狗日抓到不可!”我打断他恨恨说。周妹父亲默默看着我,最后拍了拍我的肩,也就什么也没有说了。

天刚刚擦黑,我们一行6人,人手一根手电般粗的棒子,分成3组,悄悄埋伏在了天堂坎垭口两边.垭口两边都是果树林,周妹的父亲和舅舅一组在垭口的左边,叔,伯在垭口右边.我与墩子埋伏在垭口下50米的路边甘蔗地里。

墩子和我年纪相仿,是周妹的表弟,智障却体胖高大,为人憨厚实在。

山村之夜,一过8点,就比较安静了,只有蛐蛐的叫声陪伴。天空中的星星渐渐亮起来,夜风微微吹,甘蔗地里刷刷响。我裹紧大衣,扒开一条小缝,紧紧盯着垭口。周围每一点微小的动静都会让我立即紧张起来,紧握伞刀,猫起身,随时准备冲出去搏斗。

我轻拍墩子小声说:“墩子,你去找点东西来垫着。上半夜你先睡,我要是困了再喊你。”墩子点点头,一会就抱来几个谷草,铺设完毕马上就小声打起呼噜来。而我,一点也不想睡,一遍一遍的构想当时的情景,一次又一次地抽出伞刀向夜空的明月刺去……

大概午夜3点左右,我有点坚持不了了,拍醒了墩子,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墩子坐在旁边抽着劣质香烟,周妹父亲叔伯舅扛着衣物席子从垭口上下来。我们这简单,就一个大衣,墩子穿起就走,谁也没有说话。

回到周妹家,周妹伯娘已经把面条煮好,胡乱吃了几口就在周妹伯父家睡觉去了。(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