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进浴城(三)

不留遗憾 短篇 伦理故事 2009-01-16 12:41 责任编辑:心在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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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有了这次的经历,相信下次秋月再进浴城就会自如洒脱得多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嘛。

秋月再次返回二楼女浴部,在门口又遇到上次见到的服务员,服务员盯着她看,可能是疑惑秋月刚说完不洗澡没几分钟就又进来了。秋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让服务员给她找一套浴衣。就在她对服务员说完话后,她看到有几位女士从左面的一个出口披着浴巾走出来了。秋月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浴衣,找到自己的衣柜,准备换上,可是想到来洗浴城不洗浴岂不遗憾,于是不再理旁边站着的衣冠楚楚的服务员了,脱了衣服拿上毛巾就向浴室走去。

浴室里干净宽敞,中间和周围都是喷头。不过这里每个喷头之间都是用隔隔开,自成一个小空间的。在这个小空间的用厚玻璃做的一面墙上,有一个地方稍稍向外突出,在这个地方的中间的平台上,放着各种洗面奶、洗发水、护发素、浴液等洗涤用品,凡是需要的都有。浴室里的服务员也很多,都盘着发,穿着统一的短服,煞是精神。服务员为秋月打开水笼头,试了试水温然后走开。秋月站在喷头下开始冲澡,没隔几分钟,一个服务员过来问道:“您要刷牙吗?”“是。”回答完后,秋月继续冲澡。没用一分钟,服务员递过来一把已挤上牙膏的牙刷和一个一次性塑料杯,秋月接过牙刷,心想:这里面的服务就是周到,连牙膏都给挤好了。

刷完牙后,秋月开始自上而下进行清洗。洗完头发后,一个服务过来问:“您需要搓澡吗?”“不需要。”想到一个人躺在那里,让别人给你搓澡,不知怎的,秋月立刻想到农村到了腊月,猪被捅了一刀后,被人抬到水案上,直挺挺地躺在那儿,任凭人一盆盆的把开水浇到身上,一根根地把身上的毛蜕去,所以她听到服务员的问话几乎是没有思考就一口拒绝了。

洗面奶抹上去,又冲下来;浴液抹上去又冲下来。“你要牛奶浴吗?”不知什么时候,一个服务员又问。喝牛奶、用牛奶洗脸对皮肤有好处,这是秋月所知道对,但洗牛奶浴对秋月来说,应该算是一件奢侈的事,所以她又拒绝了。温热的水冲在身上,缓缓地流着,氧酥酥的,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舒服极了。秋月一边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服,一边向外边望去。她感觉这里的每个女人都很漂亮,无论是从身材的修长还是从长相的漂亮还是从皮肤的光洁,都各有各的特点,难怪会有人体艺术。秋月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心中嘀咕:这些人中有多少人在洗牛奶浴?

洗完澡后,将出浴室的门的时候,一个服务员问:“你要浴巾吗?”“要。”服务员把一块洁白的浴巾披在秋月的身上。这里的服务真是周到。秋月穿上这里提供的月白色的宽松的浴衣,把手机装在浴衣前面的兜子里,把手牌带到腕上,去了三楼的休息厅。博兴见秋月进来,问她换衣服怎么能用这么长时间。秋月在博兴旁边的一个躺椅上坐下来,服务生立刻过来把椅子前面的电视打开,然后指着椅子的扶手说这是控制面板,然后告诉她怎么换频道。这天正是奥运会闭幕式,秋月也和其他人一样,把频道调到了奥运会闭幕式上。头靠在椅子上,嫌不舒服,可以利用旁边的调节按钮来调节高度,直到自己感到舒服为止。音箱就是椅子的靠背上,躺下后自己正好可以听到,又不影响别人,所以尽管有很多台电视同时打开,仍然很安静。服务员不远不近地站着,如果你觉得冷,服务员马上会给你拿一条毛巾被帮你盖上;如果你从椅子上走开了,服务员又会马上轻轻过来把你躺过的椅子整理得平平整整,把毛巾被叠好,然后再站在一旁。

秋月躺下来的时候,闭幕式已快接过尾声。在博兴的右边,一个位服务生正在为一位女士做足疗。博兴边看电视边跟秋月讲话:“你也做个足疗吧。”

“我是腿有点疼,又不是脚疼。”秋月眼睛没离开电视说了一句。

“那也管用。”不管秋月愿不愿意,博兴跟旁边的服务生开始说话了:“请问可以请女的为女士做足疗吗?”

“男的做多好。男士手劲大,所以做起来效果更好。”一个大个子服务生说道,然后不容博兴说什么,他就对跟前的一个服务员吩咐道:“一位女士足疗。”没过三分钟,就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身上穿着这里统一的工作服——白上衣黑裤子,左手提着一个小篮子,右手拿着一个小塑料凳子,在秋月的椅子旁边停下来。这个服务生比旁边的大个服务生个子要稍短一些,但长得要比他标致一些,年龄应该仿佛吧,就是二十左右吧。小个服务生放下凳子坐下后,就从篮子里取出一瓶按摩膏,把瓶里的按摩膏抹在秋月的脚上、小腿上之后才开始按摩。男生的手劲确实大,当他用手按脚上的穴位的时候,秋月疼得差点叫出来。可能是小个子注意到了秋月的表情,问她疼不疼,秋月赶紧告诉他力气再小点。小个子用手不停地为秋月按摩脚,眼睛却看着别处。旁边的大个子问他一句他都答一句。这个时候奥运闭幕式已经结束,别的频道也没什么好看的,秋月就闭了眼睛。按摩完脚之后,又按摩小腿。按摩膏不停地往上抹,以至于秋月洗了一个星期脚后再洗脚,水到了脚上和腿上还是一个劲地往下滚,不沾水。按摩完后,把两块热乎乎的毛巾敷到膝盖上,待毛巾冷却后又压了压腿,这个工作才算结束。秋月听到服务员问手牌号是多少,博兴说记他的吧。秋月把胳膊伸出去,服务员记下手牌号后走开了。

躺了一会儿后,到吃夜宵的时候了。俩人正肚子饿得咕咕叫,添饱肚子后,放椅子放平开始睡觉。原来这里并不像秋月想像中的那样吵,她很快就入睡了。等到睁开眼时候,一看表,已是六点钟光景。要在家里,此时应该是大亮,外面的嘈杂声早已传进来了,可看看厅里,仍然是一片安静,人们一个个睡得正酣,灯光依然昏暗,看不出和昨天晚上有什么区别,在这里仿佛永远是晚上。这里的人们就这样在黑夜中度过一天又一天,习惯吗?看到这种情景,秋月心里不禁想到。

快速冲澡、梳妆、结帐。结帐后,俩人把服务生递过来的鞋穿上后,向外走去。服务员满脸堆笑地说着欢迎下次再来,不知是由于服务员没睡醒的缘故,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秋月感到服务员脸上的笑没有昨天来时那样灿烂。走出门外,博兴看着秋月笑着问:“你现在混得可以了吧,还来个异性按摩。把你按摩得舒服的都睡着了。”

“我哪里睡着了?”

“我看到服务生按摩得时候你闭着眼睛。”

“哪里是睡着了。我是觉得服务生按摩的时候别扭得不行。我不好意思盯着他看,又不知该看哪里,只好闭上眼了。”

“瞧你那点出息,你老公在你旁边,他能把你怎样?再说这里都是正规经营,又没有色情服务。”

“我是有点不明白这些年轻人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工作?为了挣钱多吗?”

“这里感觉怎样?”

“这里的一夜生活,让我感觉到不知是我离这个世界太远,还是世界离我太远。”秋月感叹了一声缓缓说道。(完)

2009年1月15日星期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