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余蕙

蕙：

不知道写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我是真的管不住自己的思维和手。想写一点东西的欲望一直驱使我去这样做。

理性对于一个虚龄廿四的男生来说，应是日渐成熟的事了。何况我正一步步走向社会呢。对我来说，多少有些对校园生涯的眷恋。但转而一想，似乎更加释然了——我将倾我的大半生在教育事业上。这注定了我必须从容面对一切。也包括你的不解与拒绝。

遇上自己喜欢的人，意味着什么？我最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不知道你能否给我一个答案，哪怕是参考的，也行。可是，它却如蛛丝般被你轻轻抹去。尘埃远行。留下一个男孩的踯躅不前。

每一个热情的邀请，都被你拒绝。尽管看起来是那么委婉，并有礼貌。但于我而言，这却冷若冰霜。说句实话，我还真的无法接受。但是，话说回来，我也没有权力要求你接受我的邀请，完成一个无聊的任务。而从你的角度看，则是没有义务。因此，我哪还有什么话说呢？只有一再沉默，也一再思考。

不知道这话是否说得对：机会总是垂青于有准备的人。打下这些话来，我才始觉得自己的荒谬与可笑。这是哪门子事呀。对我来说，机会何在？而你却一再摆手，大声地说；NO！好象是在表演一场喜剧。也好象是上演一场猫和老鼠的故事，或者也是警察抓小偷的精彩片段。

在你告诉我你的情况之后，我沉默了片刻。这时间很短。但我想说的是，我希望自己听到的是一句善意的谎言。但既然我做出了这样的抉择，我只能继续下去。追求是我的权力，而拒绝是你的权力。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我也无怨无悔。至少我曾经热恋过这样一个女孩，在人的生命中，没有什么可以超越自己的真实感受。至少我认为自己是真诚的、真心的。而你的所做所为，是你的事。

如果真的给自己设定一个时间表，我会告诉你，是一千次！原谅我只能给你这些。因为生命是有限的，而我也希望能用自己的真诚去打动你。感情不是交易，可以轻易的来，也可以轻易的抛弃。对自己曾经因之而热烈追求的人，除了忍耐和理解，除了反思自己，我没有更多别的选择。

请原谅我的顽固和无知。我是个平凡的人，但我绝对是个认真负责的人。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对于自己在大学这四年的经历，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有过伤痛，有过欢欣，有过汗水，也有收获。每个人都经历过这些。如果问自己在这里学到什么，得到什么，那么我会告诉自己，我学到了知识，同时，也得到了追求一个女孩的那种刻骨铭心的付出和爱。

谁都知道自己是谁，但谁也不敢说，她很了解自己。我深信这话。你不愿意伤害我，说明你是个有爱心的好女孩。而对于这样一个美丽的、让人梦寐以求的人，我怎能就此放弃呢？

不会的。请原谅我这么说。

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