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婚礼,今天葬礼
静静地思忖,一个人的孤寂葬礼,迷茫,模糊之中为爱隐痛,风起了思念飘飘落满地,那是来自心底的呼唤,却无力抗拒落满忧伤的心中对于爱情的吊唁。
明天绝对是个好日子,因为那是我的婚礼,男人很好,那么,我这个女人算是幸福的,你说呢?我不知道收到请柬的你明天是否会来,我只知道今天的我会去看望你。
人说,女人就那么一辈子,做什么选择都要慎重,恋爱可以几次几十次,结婚一次就够了,而结婚的最大禁忌就是“嫁猫嫁狗的都随你,就是不能嫁给你,初恋”,我倒是没所谓,遇到个好的,管你是排老几,相爱就可以。也许,上天特别眷顾,既然引领我走上了幸福的道路,就得一视同仁遵循道上的规矩,所以啊,兜兜转转我还是离开了排第一个的你,初恋。
很多女人婚前会得忧郁症,我终究是个凡人,也没有那所谓的抗体,也有了相关的毛病,只是病菌的名字不是“忧郁”,而是“相思”。我想的人不是未来多少个日日夜夜与我共枕眠的男人,而是过去曾几何时与我牵手欢笑的男人,我想这就是男友与丈夫的区别。
你的的确确在我异性无血缘的男同胞队伍里排第一,可是很遗憾,在过去的日子里,我没有把你升级为丈夫,这不是我的能力问题,而是上帝他老人家偏心的缘故,你曝光的太早,以至于他让我嫁给你以外的人。不知是偏心于我呢,还是为了照顾我的你?我猜测不出他老人家有何居心。
如今我千里迢迢坐着火车重回故里,却意外的参加了你的葬礼,雨点淅沥沥的下,要不是伸出手有细小的雪片夹杂在雨里,我差点儿以为自己白日里梦见了清明,那个我们相爱的四月里,你牵着我的手说:“我爱你,不仅仅渗入到心里。”
我想,一开始是我们挑错了时节,不是烟花三月的风流季节,也不是花香千里的五月,而是清明谷雨的四月天。
我想,一开始是我们弄错了地点,不是星空下的荷塘月色,也不是山坡旁的小桥流水间,而是喧嚣且又冰冷的城市里。
我想,一开始是我们撞错了彼此,你的眸子里不该干净的只剩下我的脸,而我的心不该狭窄的除了你容不下另一片天。
眼前黑压压的一片,是你的亲人低头悼念着你的脸,大伞遮住了头顶的一片天,灰色的气氛,灰色的脸,严肃的进行着你的葬礼。远远的我却是一身白衣,与眼前的景显得格格不入,抬头是透明的伞为我挡住了天空落下的丝丝缕缕,而不是你温暖的视线以及为我撑起的那片天。
人都散去,我上前,微微鞠躬,现在是我为你撑起了一小片天,外面的天空还是止不住的落着点滴,不知是雨还是雪。忽的记起分手那天,你说:“我们的爱就像这天气,看似是雨点。殊不知,何时已经掺了杂质,变成了雨夹雪,只是伞里的我们被雾气迷失了双眼。”接着,我们的庇护伞叶一样的飘落,那是风的做弄。你走后我仰望苍穹,洗净了那迷雾,我想,从此再也没有什么能遮住我的双眼。
衣角被什么扯动着,低头,是一双清澈的眼,递给我一本破旧的日记,翻开,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字眼:雨点的淅沥太单调,雪花的舞姿太寂寞,两者相拥才成就雨夹雪的浪漫。伞的飘落不是风的作弄,而是人为为之,我的一挥手,力道刚刚好,你还会留在你的童话世界,而我却要走向自己的寓言,童话的结局是你会和真正的王子幸福的在一起,寓言的启示是,私自编造谎言,丢弃爱情的自己会被扼杀在病痛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脾气大了许多,我以为是天气的不好,我以为是饭菜的不合口,我以为是我的感觉除了问题,那么多的我以为都没有包括你的故意。我太自以为是了,导致不久我便离开了你,也间接的让你得了唯一的一次胜利。从来吵架都是我生气,你道歉,最终还是和和气气。只那一次,我边走边回头也搜寻不到你的身影,放慢脚步,也听不到你的呼吸。
哦,是从那天起你就一病不起,而且在那之前你就写好了我们的分手对白,也一并结束了我们俩的日记,很遗憾,在你最后的日子里,没有我的陪伴,孤独的是何止你一个人而已,远方的我自认为抹去了我们的回忆,原来两个傻瓜都爱写自欺欺人的日记,日记里都是“你,你,你”。
也许千不该万不该,是我们不该擅自揣测上天的旨意。童话是幼稚孩童的梦境,我是成年人,不适合长期生活在那里,久了,会忘记自己的初衷,也会忘记最初的你,满眼都是假装的美丽。你也不适合走进寓言,那些也都是骗小孩子的鬼玩意。
我没有搭乘回去的火车,因为明天这里,有我的婚礼,我一个人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