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段情怀
回首走过的人生旅程,没有风吹雨打,没有刻骨铭心,只是一段波澜不惊的插曲,却在陨落的青春岁月中,留下了一道美丽的光芒。
我知道,这只是一段不知道算不算的上经历的,简单的经历,只是一段情怀。是青春岁月的一次心跳,并不意味着什么,留下的也都是美好。
他们叫他“阿紫”,或者是“小紫”,原因很简单,他酷爱暗紫色。暗紫色的外套,暗紫色的鞋子,暗紫色的包。不知道,对这样有着某项“专爱”的男生,你会做何反映?放到以前,我会说他比女生还女生,意思嘛,自然是说他“有病”。
第一次见到阿紫,是在一家饭店,他并没有引起我太多的关注,倒是朋友雅在那里高调地“指指点点”,说穿紫色体恤的男生,是她喜欢的那一型。雅说阿紫皮肤白皙,鼻梁好挺,我眼皮抬都没抬一下,继续吃饭。一向反感雅的吵闹和夸张,心里想“弱智的女生”喜欢的“白痴男生”罢了。就这样,第一次相遇,我不仅没有看清阿紫的脸,甚至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我怀疑下次相遇我都不会记得他。
缘分就是这样,可遇不可求。当雅还在那里费尽心思,创造机会接近阿紫时,老天爷已近安排了我和阿紫的“相守”。
那是去庆州,巴士早晨8点准时发车。7点59,当我睡眼惺忪,冲出globalvillage的大门时,平日熙攘的大厅,安安静静。我心急火燎,却看到一个穿着紫衣,背着紫包的家伙,慢慢悠悠从男舍的大门出来,真有耐心。冲上巴士,看到一个空位,坐下,把旅行包往旁边的座位上一放——座位太窄,我要独占2个座位。那个穿紫衣的家伙,也跟着上来,慢慢悠悠晃到我面前。故意不看他,3个小时的车程,我可不想和别人一起挤着度过。不开窍的家伙,在赖赖地站在那里。
“我坐这里可以吗?”那个家伙问。
我抬头看看他,再看看车厢。我晕,还真是准乘50人,一个座位不多,一个人不少,只剩下我旁边的空位。我只好把包拿开,让出座位,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却不想,还有更厉害的。
“我坐靠窗的位子可以吗?我晕车!”他说。
我无语……
好歹我也是女生吧,要给他一个男生让座。我拿包愤愤地坐下。却看到前排雅在那里冲我挤眉弄眼,满脸的羞笑,还扭扭捏捏。什么意思吗?不懂。我塞了耳机,开始睡觉。
中途服务区,停车20分钟。尚在梦着周公哥哥的我,被雅扯着下了车。不等我发火,雅已经叽叽喳喳开了讲。说了5分钟,终于停下了,我却完全没弄明白她的意思。艺在一旁帮腔解释,说:和你坐一起的是雅心仪的阿紫,你和雅换座位,给雅个机会。哦,有这样的事,那个家伙是雅口口念念不忘的阿紫。想起紫衣紫包,还真是阿紫的特征。雅在一旁用祈求的眼神,羞答答地看着我。若是别人,我自当全力相助,大义凛然,让出座位,可是偏偏是这个讨人烦的雅。我死不答应,理由是早晨没叫我起床,害我差点迟到。然后在雅愤怒的眼神和抓狂的喊叫声中,上车,坐回到阿紫身边。
再开车,睡意全无,一是因为雅在一旁恶毒的眼神盯得我发毛,还因为,想要和阿紫套套近乎,气气雅。只是那个家伙,一直盯着窗外,我没有半点插嘴的机会。我悄悄盯着他,那小子的确不错,棱角分明,白白净净,高鼻梁,睫毛好长,难怪雅会喜欢。我觉得自己也有些心动。阿紫回头,看着我,说:“你老盯着我干嘛?”“哦,有吗?在看风景,没看你。我有些斜视,不要误会。”我发觉自己还挺有理,斜视?笑话。不看就不看,我接着睡好了。闭上眼,听到雅在旁边一声“解脱”的叹息声,雅大概认定,准备睡觉的我,不会再打她阿紫的主意了吧!嗨,小女人!
我就这样,在雅愤怒诅咒的眼神中,“相守”坐了一路……
第二次,是在济州,和阿紫有一张“意外”的合影。那是在民俗村,所以人都要和村口济州岛的保护神石头老爷爷“土尔哈勒邦”合影,懒得凑热闹。作为保护物的石头老爷爷都已经被用栅栏为了起来,隔着那么远照相有什么意思?我心里早已盘算好了,等到出发前一秒,所有人都已经上车了,我就把相机塞进朋友手里,翻过栅栏,和老爷爷找一张亲密接触的相。然而,当我实施这一“绝对计划”时,却发现,有人在和我做着一样的事儿。一个身影,敏捷翻过栅栏。我也不甘示弱,奋力冲了过去。停在石头老爷爷面前,一看原来是阿紫。敢抢我的主意,我愤愤地想。阿紫略微喘息地说:“你跑的还真快。”
“你们在干什么?怎么敢爬进去,不许碰‘土尔哈勒邦’。”导游在喊。
好不容易爬了进来,怎么可能无功而返。“你先照,我先照?”我问。导游冲了过来,看架势,时间紧迫。“一起照,快!”阿紫喊。“咔吱”一声,有了一张和阿紫的“意外”合照。照片上,阿紫还在看着向我们冲来的导游,我则张着嘴还在说些什么。阿紫一只手放在“土尔哈勒邦”的头上,据说莫它的头能保平安。我的手则意外地摸着“土尔哈勒邦”的鼻子,据说,摸鼻子将来会生儿子,这意外的触摸着实吓了我一跳,因为我是想要女儿的……照完相,阿紫傻呵呵地对我笑了,笑得我有些晕。那小子,笑起来很挺阳光的。
回到车上,导游的呵斥并不在意。倒是雅的怨恨让我郁闷,雅夺过我的相机,看了照片,认定我是故意“接近”她的阿紫。我没解释,没法解释,也不想解释,因为看着“意外”而得的照片,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儿,心底有那么一小丝的甜蜜。以后看到那张意外照片,总会自己呵呵傻笑……
最后的一次“亲密接触”,让雅崩溃。雅追着阿紫跑了半天,没有任何的反映,却又被我捞了一手。从济州会青州的航班上,阿紫又正巧坐在我的前方。我刚起身想去洗手间,不料正碰上气流,机身抖动,左右摇晃,想去扶前排座位的靠背,却不小心碰到了阿紫的头。时刻紧密关注着阿紫的雅,倒抽凉气,一声“诶呀”,杏眼怒瞪,十足的架势。呵呵,恐吓我。我才不怕,趁着又一次晃动,伸手抓了阿紫的头发,气死雅。阿紫挠挠头发,回头。我赶紧娇柔地说:“对不起,碰到你。”那小子还是呆呆地一笑,说了句没关系。空乘慌忙赶来,让我系好安全带坐下。雅在那边好伤心,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我在这里笑翻了天,为了一个男生,值得吗?却又忍不住我看看刚才抓了阿紫头的那只手,嗨,起实有什么啊。前排,阿紫一直很专注的望着窗外,那天能见度很高,阳光也很灿烂,透过三层玻璃,照在阿紫的脸上,晕着一层别样的光芒,很好看。我发觉那天我的眼睛再没离开过他。
回到学校,雅细数我的“恶行”决定和我绝交。雅坚持了一个星期,又来找我了,理由是,这里所有的人,只有我肯陪着她吃乌冬面。后来,遇到阿紫,有一点心跳加速的感觉,堆起笑脸,想跟他打招呼,他却一脸茫然,擦身而过。原来,哈哈,他都不记得我,看着他着紫衣背紫包的身影远去,竟有点失落,但是那天的饭吃的还是很香,貌似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雅不再对阿紫抱有幻想,艺告诉雅说,阿紫可能是个木头呆子。雅相信了,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愿意相信。我却落下了永远的把柄,雅一口咬定我曾经对不起她,所以无论何时,只要她想,我都得陪她去吃那可恶的乌冬。
再后来,放假了。整理东西,翻看到那一张“意外”的照片,想起那几件小事,自己傻呵呵地乐了半天。
年轻,总会很容易去心跳,去感受到一种特别的感觉,但并不意味着太多。无论何时想起,都不会觉得有负担、有压力。那些经历,只是昔日过往的一种情怀。现在想想,都会发笑。